5、初见主角团（下） 见到了主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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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锦棠也没在楼下待多久就乘电梯去了顶楼，刚到班级门口就看到许长路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刚想出言指责他连做事都不会吗，转念一想自己的位置好像确实还没安排，于是闷着气不轻不重地在许长路小腿上踢了脚，力道和小猫从人身边蹭过差不多。
见他来了，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沸腾起来，那群正值青春期躁动的男生看不出半点往日的坏习惯，一个个都装起绅士，试图证明自己才是校花最合格贴心的同桌。
文锦棠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们，很想说他不是瞎子，哪怕他们的同桌暂时不在也不能开除对方的同桌籍啊，更何况这群蠢货连桌子上东西都没清掉就来邀请他。
感觉在这里待久了智力也会被同化。
文锦棠指挥许长路把东西放到最后一排的空桌上，而后毫不客气地把人赶了回去。他无视周围无数失望的视线，心想他们失望的阈值还挺低的，要是知道他根本懒得来上课，到时候又该怎么哭天喊地啊。
005还在试图求文锦棠原谅他，能点开的面板都眼巴巴地递到他眼前，希望文锦棠能看在它功能全面的份上把它失言这件事轻轻揭过。
文锦棠满意地看着许长路那栏幸福值，他只不过略施小计，当众稍稍欺压了下他，许长路估计是难堪极了，他想这人应该把自己无趣生活中曾享有的所有美好都回想了一遍，不然幸福值怎么能涨到20。
虽然其他人目前还没什么进展，但他怎么说也算是迈出了大反派任务的第一步。
“但是——”文锦棠终于舍得和005说句话了，“这个封玄的幸福值怎么也这么高？我都没见过他呢。”
005同样很疑惑，这幸福值实际上就是换个名字的好感度，他确信文锦棠进来的一路上没见过许长路外的主角，自然不存在什么一见钟情的情况，那这个原大反派初始幸福值怎么会这么高？
它把时间轴往回拨了点仔细复盘，看清封玄这几天都在做什么时惊讶地尖叫出声，匆忙去戳文锦棠，想要提醒他这样漂亮的小男孩要注意安全，千万别去找封玄那个变/态，一开口却发现这涉及剧情的话被屏蔽了个干净。
005：......
文锦棠不懂它莫名其妙来扯自己又一句话不说是干嘛，刚想起身离开座位，忽然被人从后搂进怀里。
看清来人后，文锦棠瞬间警觉地瞪了他一眼，从云渺似乎都能感受到怀里小猫炸起的毛，却还是装作读不懂他的警惕，反而回他一个媚眼。
文锦棠握紧了拳，心想这种对陌生人毫无边界感的家伙怎么都能当上原主角攻的，幸好他就没想过要按剧情走，不然真开始追求这种上来就挑衅的人，他一定会怀疑自己脑子有问题的。
第一印象的确很重要，文锦棠心里已经给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打上了“讨厌鬼”的标签，在他眼里那群只要逮着他就开始不合时宜释放雄性荷尔蒙的蠢货和未开化的兽并无太大区分。哪怕他再三安抚自己他们出发点是爱，好歹是种正面积极的情感，文锦棠还是十分诚实地把对他们的好感拉到了最低。
看不出他很反感这种行为吗？
文锦棠也说不清自己为何抵触情绪如此强烈，仿佛他曾被极为类似的场景困扰过许久，以至于他今日才见了个苗头就习惯性应激。
他想要挣脱从云渺的拥抱，对方却得寸进尺地把手压上他的肩，加强了对他的桎梏，从云渺低下头，贴着他的耳畔故作真诚地问好：“你好啊，新同桌，看到你这么受欢迎，我也很替你高兴啊。”
神经病。
文锦棠偷偷翻了不知几个白眼，转过身时脸上反倒摆出一副让人无可挑剔的完美笑容，他手上用力抓住从云渺解的衣领，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
在望见对方翠色眸中自己的倒影时，文锦棠先前隐约的不安彻底散了个干净，他踮起脚，主动拉近与从云渺的距离，在对方以为要被他红艳的唇吻上而下意识松手时嘲讽地轻笑一声，也凑在他耳边温柔絮语作为回礼。
“是啊......谁叫我长得漂亮呢，要长得和你一样还这么受欢迎的话才奇怪呢，对不对？”文锦棠狡黠地眨眨眼，“而且我很好奇，你呢？也在欢迎我的人群中吗？”
从云渺呼吸一窒，猛地移开视线，在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红霞已爬了他满脸，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小猫还动作缓慢暧/昧地替他系好了领口最上面一枚纽扣，他似乎对自己的体贴很满意，那只温热的小手在他心口处停留了许久，像是妻子对临出门的丈夫那样殷殷嘱托：
“学生会长，下次可要注意好仪表啊。”
说完，趁着从云渺还没整理好难得失控的心跳，他就冷下脸绕过对方往教室外走，有好心的同学问他要去干嘛，他随意伸了个懒腰，指着课表说他对理科不感兴趣，准备全翘了。
和他搭话的特招生在原地愣愣站了许久，和文锦棠同仇敌忾起来，觉得学院排这么多理科课程确实欠妥，直到被老师严厉训斥了一顿才发现自己居然傻站到了上课。
文锦棠跟着地图往F4专属的独栋小楼走去，估摸着现在是上课时间，大概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他了，终于如释重负地叹口气，懒懒地把自己埋进沙发里，脸颊蹭了蹭柔软的毛绒抱枕。
他其实不是很明白，F4听起来该是学生们自行根据家世容貌等排出的野榜前四名，再不然也该是因为具有特权的学生恰好有四个吧，不知怎么在部分小世界里，F4这个称呼仿佛已经脱离了名号本身，转而成为一种被神化的，与学生会类似的职位，这职位总是不多不少正好落在四人头上，说来也巧，剧情好像也总不偏不倚以他们为中心展开。
万一再加入个流行的真假少爷设定，或者龙傲天逆袭一举成名剧情呢，F4是不是该改名F5了？或者像众所周知的那样，四人组合中有第五人的存在很合理？
文锦棠忍不住在心里腹诽，005自动捕捉他话中的关键词，犹豫着问他是不是喜欢这些设定，现在加入的话也来得及。
文锦棠：......
文锦棠连和它接着置气的心情都没了，平静地拒绝了他：“那还是算了，设定杂糅太多伏笔就收不回来了，你要毁了这个故事吗？”
正说着，他突然听见有人推门进来，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堪堪从抱枕堆里探出个脑袋，下一秒就和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的男人对视上了。
那人身材高大，黑色长发高高束在脑后，一双赤色眼瞳看起来十分唬人，然而文锦棠在小小的惊吓之后莫名安心下来，不情愿地坐直身子，虽然听起来像俗套的搭讪开头，他却真的好奇自己是不是在哪见过面前之人，不然对方怎么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你......”
“你好，我可以摸摸你的腿吗？”
文锦棠被他猛地一打岔，原本想说的话全哽在喉头，无语地盯了他半晌：“封玄，你发什么神经，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你都能进这栋楼，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封玄不知什么时候又往前走了几步，面上表情却是和文锦棠如出一辙的疑惑，似乎真的不理解自己这番话有多不妥，怕他没听清，还再问了一遍，“所以，我可以摸你的腿吗？”
文锦棠还没来得及拒绝，他腿上就传来另一人的体温，封玄手心温度烫得他一哆嗦，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对方手上微微一用力就阻止了他的反抗，指尖还在他膝弯处轻轻挠了挠，文锦棠只觉得仿佛有阵电流从他身上掠过，激得他忍不住颤栗起来，腰一软又倒回他爱不释手的抱枕上。
“住......住手！”
封玄权当没听见，颇为留恋地在他丝绸般滑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挲，甚至毫不客气地继续往上，在瞥见他右腿上的腿环时动作终于停了下来，文锦棠还没松口气，就发现这人好像在盘算什么很坏的事，而后将拇指挤进那本来服帖的腿环中。
文锦棠被勒得有些不快，低头去看才发现他腿上居然还有个被他忽视的装饰品，他刚打算拷问005，封玄就猛地收回手，于是皮制腿环“啪”的一声回归原位，在随之颤动的丰/腴/腿/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文锦棠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此刻才恍然惊觉对方做了什么。
“他这是做什么啊！”
005又在他脑子里失了形象地尖叫起来，控制他的手先狠狠给了封玄一巴掌。
“小棠花，揍他，揍死这个大白天耍/流/氓的！”
文锦棠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抿着唇踢了封玄一脚，在他另一半脸上留下个对称的巴掌印，而后擦着眼泪朝外跑去。
005在文锦棠扇过去时顺带把电流开到了最大，打算借此好好惩戒封玄一下，结果落在对方身上，就成了被娇小的少年扇脸时，心跳忽然因之加快许多，连带着泵出的血液都染上炽热的躁意，以至于他全身随着热意一并蒸出了些许细密的痛感。
封玄捂着胸口，心想他一定是对文锦棠一见钟情了。
文锦棠生怕对方追上来，硬是跑到小楼对角线的人工湖才停下，一下剧烈运动加上紧张，终于感到安全时，他整个人都脱力地跪在地上，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来。
来都来了，他干脆挪到湖边，借着水面整理自己的仪表：头发乱了要重梳，衣服扣子慌张中扯开好几颗......越想越烦，文锦棠盯着倒影里自己还红着的眼尾，觉得这是他最狼狈的一天了，嘴角向下一撇又要哭，抬起头想酝酿感情时却和不远处一只夜鹭大眼瞪小眼个正着。
文锦棠：......
师傅你也在学校有职务担任吗？
傻傻的水鸟似乎嫌他更傻，和他对视没多久就自顾自转回捉鱼事业中了。文锦棠注意力被它这么一分散，也没那么难过了，还有闲心想他头发和耳坠都在左侧，右边就显得太过空荡，于是去商城里顺手摸了个十字发卡夹在右边刘海上。
他左看右看，觉得自己可爱极了，于是大发慈悲地原谅了005，和系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005看他一直盯着湖水，多余问了他一嘴是不是很喜欢这里。
微风将湖面揉皱，又把碎金般阳光小心藏进每一寸涟漪里，文锦棠想这或许是“浮光跃金”一词的具象化表现，“喜欢吧，我记得我在水边有过很重要的一段记忆，虽然好像那时的风景与现在没一点是一样的，我应该在......天？什么天河还是天江旁边来着。”
这不对吧，怎么清记忆还没清干净的？
005一边紧急上报情况，一边小心翼翼地问他还记得多少，文锦棠皱着眉努力思考起来，只可惜他越是回想，那些模糊的记忆便越是无法捉摸，留给他的仅剩难以理解的情感残留。
“不记得太多了。但我还记得，我像现在这样低头看水的时候，水面映出的是另一个男人的身影，我连他长什么样都记不起来了，倒还记得他说的话。”
“他说了什么？”
“不许看别的男人。”
“......那你照做了吗？”
“当然没有啊。”文锦棠理直气壮地答他，“我是谁啊，他凭什么管我？他要是做得够好，我会去看别的男人吗？好吧虽然我还是会，但是他对我提要求不觉得很过分吗？肯定不会是我追他呀，那他怎么还能给我提要求！”
“确实很过分。”005无比赞同地点头，文锦棠要是稍稍心软一点，那些不要脸的家伙绝对能顺杆爬到外太空去，杜绝此类行为最好的方式就是文锦棠始终保持狠心。
心软可是他这种漂亮小男孩的大忌。
文锦棠站起身活动了下酸软的手脚，心头萦绕的诡异熟悉感仍没完全散去，在想起水里那团看不清无关的黑色影子时，他不知怎的极其自然地想象出了封玄的脸。
封玄......提到那个变/态他忽然想起还有腿环的账还没和005算，指尖触到皮革滑腻表面时鬼使神差地又向下走了点，直接伸进了腿环里，将其撑开些又猛地收回手——
“啪。”
这次腿环弹回去的声响被更大的噪音盖过，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到了地上，文锦棠红着脸不敢想象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一想到犯傻的行为还可能被别人看见了就更为羞赧，连忙左顾右盼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
他背后十几步处趴着个脖子都红了的黑发青年，看那人身后巨大的石块，想来他之前应该在上面休息，忽然一个重心不稳摔下来了，看他摔得不清，过了好半晌才颤抖着爬了起来。
“你，你没事吧。”
对方反应很大地摇摇头，那双和从云渺如出一辙的翠色瞳中满是慌乱，文锦棠见他手死死捂住下半张脸，却连指缝中还在往下淌的殷红都来不及擦，担心他伤得太重，正要走过去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忙，再试探他有没有看见自己丢人的一幕，对方就匆忙转身，脚步奇怪地跑离了湖边。
从水茫第一次觉得上天对他的态度真是大起大落的，他只是照常来湖边小憩，一转头就见到了前所未有的香/艳场景，他正贪婪地幻想着将手伸进腿环，与少年肌肤相贴的是自己，下一秒就不慎摔在地上弄出好大的动静，把笼养鸟一样胆小的少年吓到了不说，还丢人地直接流了鼻血。
真是太丢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初见主角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