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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登记在册 他的评级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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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比想象中还要长。
行政楼一楼的大厅里，已经排了四列纵队，每列都有三四十人。队伍里有同学老师，还有几个穿着校工制服的叔叔阿姨。
“居然还有专门的叫号系统...”李浅浅四处张望，“办公桌后面那台机子，我在银行见过。”
果然，大厅角落里有一台黑色机器正在吐号，旁边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维持秩序。一个胸前挂着“异能管理局-接待员”的牌子，另一个是“教育局-协助人员”。
“请有序排队！已拿到号码的同学请关注大屏幕叫号！”接待员不用拿扩音器声音就非常洪亮，可以确保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到，“登记时间约5-10分钟每人，请提前准备好身份证或学生证！”
萧铉策一进去就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能量场”——来自办公楼深处某个房间。温和、稳定、深邃，和发布会时深蓝套装女性的能量有相似之处，但弱得多。
“那边有异能检测区。”林臻示意大厅另一侧。
那里用蓝色隔离带围出了几个隔间，每个隔间里都有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桌上摆着各种仪器：像心电图仪带着彩色显示屏的、像血压计但会发光的、还有几个水晶球一样的东西在缓缓旋转。
“评级评定已经开始了？”李浅浅压抑激动情绪小声问。
“应该是初步检测。”周明观察着，“看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他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仪器屏幕就亮了...应该是某种元素类异能。”
“我们要分头排吗？”李浅浅问，“我觉得我们可以分成两组，这样快一点。”
萧铉策看了一眼长长的人龙：“分两组吧。我和林臻一组，你们两个一组。登记完在大厅中央那棵盆栽旁边集合。”
“好！”李浅浅拉着周明往另一条队伍去了。
萧铉策和林臻排进最近的队伍。前面是两个高三的女生，正兴奋地讨论：
“你说登记后会发什么？证书吗？”
“我听说有‘异能者身份证’！带芯片的那种！”
“哇那以后坐火车是不是有特殊通道？”
“你想得美...”
萧铉策听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登记要填什么？能力描述要详细到什么程度？会不会有测谎环节？异能管理局既然能监测全国灵气波动，能不能监测到他的身体里其实是另一个灵魂？
“紧张？”林臻突然问。
“有点。”萧铉策诚实地点头。
“我也是。”林臻停顿了一下，“但至少我们和朋友在一起。”
萧铉策转头看他。林臻的侧脸在透过窗玻璃的阳光里显得很白皙，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
“你的影子同意吗？”萧铉策低声笑。
“嗯。”林臻嘴角微扬，“它说‘有你在，还行’。”
前面的人往前挪动，队伍又前进了一截。大厅的大屏幕上跳动着号码数字，广播里时不时传来叫号声。
萧铉策看到自己这条队伍窗口里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工作人员，正温和地询问一个男生：
“你的能力是‘物体温度感知’，对吗？能具体描述一下吗？”
“就...手碰到东西，能感觉到它本来的温度，还有把它变成想要的温度...”男生红着脸解释，“比如一杯水，我能感觉到它现在是20度，可以把它变成5度...”
“很好，这是元素感知类异能。”工作人员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按照能量波动评级，初步定为F+级。后续参加兴趣小组训练后，可以进行升级评定。”
“那...我能拿那个能量饮料吗？”男生小心翼翼地问。
工作人员笑了：“可以，登记后凭登记号去旁边领取。每人每天限领一瓶，未成年不能多喝。”
“谢谢！”
男生高兴地拿着一个巴掌大的蓝色卡片离开了——那就是“异能者临时身份卡”。
“到我们了。”林臻说。
他们前面只剩下一个人，是个高三的学姐。她的能力是“记忆画面具现化”——能把记忆里的场景画出来，而且画面会动。
“这个很实用。”工作人员评价，“刑侦辅助、艺术创作都有潜力。初步评级D-，不错。”
“正好我想学刑侦的！”学姐开心地走了。
轮到他们。
工作人员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笑：“两位同学一起？”
“嗯。”萧铉策点头，“我们是一起来的。”
“好，请分别说一下你们的能力表现，持续时间和强度变化。”工作人员打开新的记录页面，“从这位同学开始？”
她看向萧铉策。
萧铉策深吸一口气：
“我叫萧铉策，高二三班。能力是‘情绪感知与增幅’——能感知周围人的情绪波动，并能小幅增强已有的情绪。持续时间大约半小时，强度...大概能让原本的情绪增强1.5到2倍。觉醒时间不明确，但这半个月感觉越来越清晰。”
工作人员认真记录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当萧铉策说到“增强1.5到2倍”时，她的笔顿了一下。
“范围多大？”
“目前是视线范围内，大约十米半径。”
“有副作用吗？比如用过之后自己会情绪低落？”
“没有明显副作用，只是会有点累。”
“好的。”工作人员在屏幕上点了点。
“情绪类辅助异能，比较少见。根据描述，初步评级D级。同学你呢？”
林臻开口，声音平静：
“林臻，高二三班。能力是‘影子操控’——能与自己的影子沟通，并在短时间内让它实体化行动。持续时间3秒左右，每天最多使用3次。觉醒时间也是这半个月。”
“影子实体化？”工作人员眼睛亮了，“能演示一下吗？”
林臻看了一眼萧铉策，后者点头。
在工作人员的注视下，影子从地面缓缓立起，变成一个人形的黑色轮廓，然后伸出手，拿起工作人员桌上的一支笔，又放下。
整个过程刚好3秒。
“哇...”工作人员掩不住惊讶，“很清晰的能力表现！这属于特殊类异能。初步评级...D+，接近C-。你们俩的能力可以配合使用吗？”
萧铉策和林臻对视一眼。
“可以。”萧铉策说，“我增强他的专注力，他画符的速度会变快。”
“画符？”
“就是...增强影子能力需要画一些图案。”林臻解释，“像符文一样。”
工作人员若有所思地点头，在平板上快速记录：“组合能力潜力高。建议你们在兴趣小组里申请‘搭档训练’课程。而且你们语言组织能力、思辨能力都很强，未来大有可为呀”
她操作了几下，打印机吐出两张蓝色卡片。
“这是你们的临时身份卡，上面有编号、姓名、初步评级和能力类型。24小时内有效，明天需要来换正式卡。凭这个卡可以去旁边领能量饮料，也可以去报名异能兴趣小组。”
萧铉策接过卡片。正面印着他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姓名、学校，以及一个发光的【D】字等级标识。背面是二维码和一串编号。
林臻的卡片上印着【D+】。
“谢谢。”两人同时说。
“不客气。”工作人员微笑，“新时代，一起加油。”
离开窗口，两人走向大厅，大厅中央一棵半人高的发财树，此刻正轻轻摇晃着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又来两个...今天第一百二十七和第一百二十八个...我的叶子要记不住了...”
萧铉策忍不住笑了。
李浅浅他们还没出来。萧铉策和林臻靠在墙边等待，手里拿着刚领的“能量饮料”。
淡蓝色的液体在瓶子里微微发光，像装着会发光的海水。
“要喝吗？”萧铉策问。
“等回去。”林臻摇头，“万一有什么症状。”
“有道理。而且凭什么你的等级比我高。”
“可能因为陛下现在还是个小辅助吧。”林臻打趣，一边拍了拍萧铉策的肩膀。
正说着，萧铉策的手机又震动了。
【林薇】：学长们登记完了吗？我妈妈说她下午请假了，现在就在学校附近。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现在见面？
萧铉策看向林臻，后者点头。
【萧铉策】：好，我们马上出来。你和你妈妈在哪里？
【林薇】：学校东门外的“暖心奶茶店”。我妈妈说她请你们喝奶茶。
萧铉策收起手机。
“走吧。”他对林臻说，“李浅浅他们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我们留个消息就行。”
两人朝门口走去。路过叫号机时，萧铉策又感觉到了那股来自办公楼深处的能量波动。
这次更清晰了——像有人在用某种方式“扫描”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
二楼走廊的窗户边，站着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身影。因为背光，看不清脸，但那个轮廓很像发布会上的深蓝套装女性。
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大厅里排队的人群。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萧铉策。
隔着二十米距离和一层玻璃，两人的视线对上了一瞬。
萧铉策感到心脏猛地一跳。
那种熟悉的“共鸣感”再次袭来，比发布会时更强，像平静的海面突然涌起一道暗流。
但下一秒，那个身影转身离开了窗边，消失在走廊深处。
“怎么了？”林臻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萧铉策收回视线，“可能看错了。”
两人走出行政楼。阳光洒在刚改名挂牌的“明华异能实验中学”几个大字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操场边的梧桐树用叶子鼓掌，欢送下学的学生；花坛里的月季窃窃私语，评价路过的同学；一只麻雀飞过鸟群，一边叫卖：【今日特价：虫虫半价】，引来鸟群的追捧。
萧铉策看着这一切，深吸一口气。从骨子里来看他还算个老古板的，这一切还是有点挑战他的承受能力。
“走吧。”林臻说，“奶茶店不远。”
“嗯。”
两人并肩走向东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