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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假少爷真千金 顶级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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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私立医院的VIP病房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高级香氛,形成一种独特而压抑的洁净感。病房内,光线被调得柔和,只余仪器屏幕发出幽微的光,规律的心电监护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楚生局促地站在傅荣简身侧,目光紧紧锁在病床上那位须发皆白、依靠氧气面罩呼吸的老人——傅民生身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傅荣简察觉到她的紧张,转身轻轻将她拉到病床旁的扶手椅边,温声道:“坐下吧,珍珍。”他随即面向病床,语气恭敬,仿佛老人能听见一般:“阿公,珍珍来了,我们找到她了。”他深邃的目光投向楚生,示意她上前。
楚生的心跳如擂鼓,身体微微前倾,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握住了傅民生那只布满皱纹、略显冰凉的手。昨夜反复背诵的问候语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个带着怯懦和哽咽的轻唤:“阿公……”巨大的陌生感与血脉相连的奇异牵引交织,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傅荣简——这位五官绝美、气质矜贵如天上星辰的哥哥。他眼中含着温和的笑意,仿佛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紧张,珍珍。阿公知道找到你了,一定很高兴,他会努力醒过来的。”说着,他也伸出手,覆盖在楚生握着老人的手背上。三只手叠在一起,在仪器的微光映照下,构成一幅看似温馨的家人团聚画面,却掩盖不住楚生心底的茫然和老人沉睡带来的沉重。
病房厚重的隔音门外,是宽敞的会客厅。气氛远不如病房内刻意营造的温情,反而透着一种克制的焦灼。傅家的几位长辈和几位集团高层人物聚在病房门口,面色凝重,低声交谈着,目光不时瞥向紧闭的房门。
阳台区域,高大的绿植在明亮的自然光线下舒展。韩文杰正抱着他们两岁的儿子然然来回踱步,孩子因为离开了熟悉的妈妈楚云,小脸涨得通红,哭闹不休。“乖,然然不哭,妈妈马上就出来了。”韩文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笨拙地拍着孩子的背。两位傅家聘请的专业育儿阿姨尽职地围在一旁,一个拿着色彩鲜艳的摇铃试图吸引孩子的注意力,另一个轻声哼着安抚的调子。
楚生跟着傅荣简从病房出来,房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医生和护士随即进入进行例行检查。她下意识地朝阳台方向瞥了一眼,看到儿子被丈夫和阿姨围着,哭声似乎小了些,才稍稍松了口气,低头默默跟在傅荣简身后。韩文杰眼尖地看到他们出来,抱着孩子就想凑过去。一直留意着动向的傅荣简的秘书小金,立刻不动声色地快步上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低声对韩文杰说了几句。韩文杰看了看怀里抽噎的儿子,又看了看傅荣简那边被众人簇拥的场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小金走向电梯间。
小金将韩文杰父子引至楼上的一间私密休息室。室内陈设奢华,宽大的真皮沙发,冰冷光滑的大理石茶几。一个专业的团队正在忙碌,桌上摊开着各种文件。他们正在紧急处理楚生、韩文杰和韩卓然一家三口的出国事宜。由于两人都没有高中文凭,移民路径和文化背景审查成为团队需要特别处理的问题。
小金从团队负责人手中接过整理好的一个文件袋,走到沙发前,双手递给韩文杰:“韩先生,这是您一家三口的护照、签证以及所有必需的公证文件,请收好。”
韩文杰抱着刚刚安静下来的韩卓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用下巴点了点光洁的茶几面,语气带着点刻意掩饰的探究:“先放这儿吧。方案……都定好了?”他内心盘算着傅家出手的阔绰程度,既期待又有些不安。
小金依言将文件袋轻轻放在茶几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脸上是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是的,韩先生。傅先生已经协调安排好了,今晚启程。我们包下了一架民航公务机直飞目的地,确保行程舒适便捷。”她特意强调了“民航公务机”的专业术语。
韩文杰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易察觉的得意,脱口而出:“今晚?这么快!傅家真是……”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轻咳一声掩饰,换上一副感激的表情,“咳,替我谢谢简哥。他们……是不是还要开会?那我和然然先回傅家等消息?”他试探着问,心里盘算着还能在傅家这棵大树下待多久。
小金微微颔首,侧身一步,做出标准的引导手势,声音清晰而礼貌:“送您回府邸的车已在楼下等候,韩先生,这边请。”她的姿态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送客意味。韩文杰抱起孩子,最后看了一眼那决定他们未来命运的文件袋,跟着小金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合拢,将他们与楼下的紧张氛围暂时隔开。
楚生跟着傅荣简一行人步入一家奢华而隐秘的私人餐厅。厚重的丝绒门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水晶吊灯在深色胡桃木天花板上投下暖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雪松香氛与隐约的食物香气。侍者身着笔挺制服,动作轻巧无声,引导他们走向深处的包间。楚云的心却沉甸甸的,这半年来,除了学习还是学习——繁复的礼仪、海量的人名面孔(光是记住傅家那上百位长辈的照片和称谓就耗去了三个月光阴),还有突击恶补的英语。起因是傅荣简提出要带他们一家三口去国外做一次全面的遗传疾病筛查。他解释说,傅家在海外的专属医疗团队拥有国内尚未开展的尖端检测项目,家族成员每年都会例行检查。韩文杰听得云里雾里,楚生也只能懵懂地点头,被动接受安排,跟着傅家聘请的外教日夜苦读。
这几个月朝夕相处,楚生深切感受到傅荣简的惊人能力与周全。他似乎无所不能,又细致入微地照顾着他们一家的情绪。为了让他们在陌生的环境里稍感自在,他甚至将大部分工作都移回了这偌大的宅邸处理。楚生曾不止一次在凌晨惊醒,透过门缝看到客厅里亮着灯,特助谢大庆的身影在傅荣简面前低声汇报,墙上的古董钟指针正指向三点。那份超乎寻常的付出,让楚生在感激之余,也隐隐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她和韩文杰的结合,曾是平凡生活里的一抹暖色。在过去的二十三年里,楚生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根的孤儿。瘦弱、营养不良的她,在福利院长大,从未等来领养的家庭。十六岁离开福利院后,她辗转做过几份服务员的工作。二十岁那年,在中餐厅,她遇见了掌勺的韩文杰。他有一双能化平凡为神奇的手,总在打烊前,悄悄把客人临时退掉或做多的、那些她平日根本舍不得点的精致菜肴留出来,用保温盒装着塞给她。那些带着温度的饭菜,不仅暖了胃,也悄然叩开了她的心扉。顺理成章地恋爱、结婚,然后有了可爱的孩子。楚生辞了工,专心在家相夫教子;韩文杰则每日在灶台前挥汗如雨,支撑起他们清贫却温馨的三口之家。公公婆婆远在乡下,日子像溪水般平静流淌。
然而,一年前,这份平静被两拨不速之客彻底撕裂。
一拨人,来自傅家内部,是那位掌握着家族核心话语权的傅民生老爷子的弟弟——傅雷派来的。
另一拨人,则是由傅民生亲自抚养长大的傅荣简带领。傅荣简只比楚生大两岁,以“哥哥”的身份出现。他带来了盖着权威机构印章的DNA检测报告,冰冷的数据清晰地显示着楚生与傅民生之间存在血缘纽带。他语气凝重地告知,傅民生如今正在医院等待,而找到她的契机,得益于警方内部系统最近一次大规模的数据联网比对。
“当年通信闭塞,”傅荣简解释时,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傅老先生在长达半年没有收到女儿任何音讯后,亲自带着傅雷叔公等人北上寻人。在北城,他们动用了所有关系,求助于警方和医院,最终只拿到一份医院开具的死亡证明。” 他顿了顿,似乎能想象到当时的绝望,“孩子踪迹全无,他们在北城耗尽了心力,辗转月余,最终只能带着绝望返回。傅家庞大的产业,关联着无数人的生计,老爷子肩上的担子太重,实在无法长久离开。” 回到南城后,傅民生从未放弃,秘密派人持续调查了数年,才逐渐拼凑出一些残酷的碎片:在那个交通不便、信息滞塞的年代,王万福早已将公司资产秘密转移至海外。一场意外车祸发生在跨江大桥上——迎面而来的猛烈撞击!驾驶座上的李佳安和副驾的王万福当场殒命,而后座的傅碧霞(楚云的生母)重伤被送入医院,生死未卜。
关于傅荣简自己的身世,他的叙述则更为简洁克制:“我是七岁那年,由王家的律师从国外送回傅家的。随身的信函里写着,王家因海外投资遭遇‘黑天鹅事件’,产业崩盘,主事人病重垂危,无力抚养。他们恳请傅老先生看在……我是傅碧霞骨血的份上,收留我。”
得知女儿竟还留下一个这么大的外孙,且是以这种方式被送回,傅民生当时勃然大怒,他无法相信女儿生前经历了什么。震怒之后,是加倍的调查人手与更深的谜团。彼时,年仅七岁的傅荣简,就站在傅家空旷得令人心寒的客厅中央。管家刘妈垂手立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内心却在挣扎是否该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少爷”付出关怀。小小的傅荣简,似乎感知到了周遭的审视与疏离。他抬起头,望向盛怒之后沉默不语的傅民生,忽然迈开小腿跑过去,“噗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小小的身体伏在那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怯生生却清晰地喊了一声:“阿公!” 这一声呼唤,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傅民生看着地上那小小的、颤抖的身影,胸中的怒火仿佛被瞬间抽走,只余下深重的疲惫和苍凉。他低低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沙哑,对刘妈吩咐道:“把……荣简的房间收拾出来。”又转向身旁的特助:“安排学校。” 待刘妈和特助领命退下,傅荣简依旧跪伏在地,一动不动。傅民生缓缓走近,蹲下身,伸出宽厚但已有些微颤的手,轻轻扶起孩子瘦弱的肩膀,目光复杂地端详着他稚嫩却过分沉静的脸庞:“几岁了?”
“阿公,我七岁。”傅荣简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带着超乎年龄的克制。
傅民生凝视着眼前的孩子,思绪有一瞬的恍惚。偌大的宅邸,妻子早逝,唯一的女儿杳无音信后又被宣告死亡,这突如其来的“外孙”,那一声“阿公”,像一道微弱的光,照进他孤寂冷清的晚年。这念头一闪而过,他很快收敛心神,抬手极轻地拍了下傅荣简的脑袋,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接纳和归属:“从此以后,你姓傅。”
傅荣简明显愣住了,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瞬间涌起难以言喻的震动,随即化为一种沉重的坚定。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将那个新的姓氏,连同这份沉甸甸的接纳与随之而来的责任,一起刻进了生命里。
王家产业尽在海外。早年移民时申请了外国身份,再难归国,对国内事务也知之甚少。仅靠海外寄出的书信维系联系,因路途遥远,消息往往滞后数月。最后一封王万福的信中写道,要先送两岁的王荣简去国外由祖父母照料,待他回国办妥移民手续便即刻团聚。可两年后,二老等来的却是国内噩耗——王万福夫妇车祸身亡。
"小镇妇女摇身变作傅家千金,凭空多出外公和兄长,真是人在家中坐,富贵天上来。"楚生默默切着盘中的牛排,瓷刀划过骨瓷盘的轻响在寂静餐厅里格外清晰。她盯着餐巾上繁复的银线刺绣,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些豪门规矩……看得我头昏眼花。"
身侧的傅荣简敏锐察觉她的走神,盛了碗松茸汤推过去,温热的瓷碗轻碰她指尖:"吃好了?让小金先送你回去。"
楚生骤然回神,唇角弯起乖巧弧度:"都听哥的。"
加长轿车碾过梧桐叶的影子驶向傅家。楚生独自蜷在后座,看霓虹在车窗流淌成河。忽然一抹熟悉的红招牌掠过眼帘——"停车!"她几乎是扑到窗边,"小金姐,对面那家麻辣烫……"
司机小金利落转向停靠,回头时眉眼含笑:"珍珍小姐饿了?傅家厨师十分钟就能做好,口味任选。"
"这都行?"楚生瞪圆眼睛,随即不好意思地揪紧裙摆,"那……谢谢了。"
车身重新汇入车流,后视镜里映出她贴在车窗上的侧脸,路灯明明灭灭滑过瞳孔,像坠落的星子。
雕花铁门缓缓开启时,管家刘妈已捧着羊绒披肩守候在夜风里。"珍珍小姐,"她将带着薰衣草香气的柔软织物裹住女孩单薄的肩,"卓然小少爷刚睡熟,您放心。"
楚生脚步微顿。廊下水晶灯的光倾泻如瀑,将她局促绞动的双手照得无所遁形。"刘妈,"她凑近老人耳语,"哥哥不在时,叫我珍珍就好。"
"好,"皱纹里漾开暖意,"珍珍。"
餐厅的景象让楚生倒抽冷气。长桌两侧肃立着六名白衣厨师,居中麻辣烫蒸腾着诱人辛香。更夸张的是侍者手持平板电脑,食材清单赫然显示着"澳利空运蓝龙虾""北海海胆"。
"请看看可有其他想吃的?"主厨躬身询问。
"不用了!"楚生慌忙摆手,脸颊烧得通红,"你们去休息吧。"
待人群退去,小金噗嗤笑出声:"上次我来可没这阵仗,定是傅总特意吩咐的。"
"我哥真是……"楚生舀起裹满辣油的藕片,声音忽然含糊,"太周到了。"
"演技浮夸哦。"小金眨眨眼。
楼梯转角传来戏谑的掌声。韩文杰斜倚罗马柱挑眉:"傅家餐厅出现麻辣烫?阿生你够本事!"
"这碗值你半年工资,"楚生敲敲龙虾壳,"要不要奢侈一把?"
刘妈适时端上新汤碗。三人笑闹间,餐厅门突然洞开。傅荣简挽着西装外套立在光影交界处,鼻尖微动:"真香。"他径直走向餐桌,端起楚生剩的半碗汤仰头饮尽,"你们聊,我垫一口。"
小金瞥见他眼底血丝,起身告辞:"专机已安排妥当,雷爷的人还在盯梢……"
"我没问题。"韩文杰接口。
楚生却捏紧了汤匙:"哥,我……没坐过飞机。然然太小,我怕……"瓷勺磕在碗沿,叮当一声脆响。
傅荣简抽巾拭唇的动作顿住。他拉开座椅坐到妹妹身边,温热的掌心覆上她微凉的手背:"我送你们。"
"可阿公那边——"
"就这么定了。"他截断话头,起身时带落一份文件。小金悄然退场,门轴转动的轻响淹没在波斯地毯里。
韩文杰正欲溜走,却被叫住:"都过来。"傅荣简已打开笔记本电脑,冷光映着他眉间深壑,"回国后要办祭祖。"
"纸钱找文杰老家厂子订?"楚生探头问,"可便宜了。"
傅荣简揉着太阳穴失笑:"林影寺方丈会准备。"见妹妹满脸困惑,他揉乱她发顶,"傅家历代如此,到时你就明白了。"
廊灯将身影拉得细长。楚生推开卧室门时,韩文杰正把儿童水壶塞进行李箱。"你干嘛?"她反手锁门,急步按住箱盖。婴儿床里传来熟睡的咂嘴声。
"收拾出国行李啊。"韩文杰举起奶瓶一脸无辜。
"带张卡就够了。"楚生夺过奶瓶放回原处,转头望见镜中穿着高定礼服却手足无措的自己,忽然笑出声,"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任性。"
韩文杰把行李箱踢进衣帽间,两人对着满室奢华吐了吐舌头。窗外喷泉在月光下碎玉般溅落,隔开了两个世界。
时间指向晚上八点。楚生抱着儿子韩卓然,身旁是丈夫韩文杰,小金和助理谢大庆则跟在傅荣简身后。一行人有序地登上私人飞机。
一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国外机场。傅荣简简单叮嘱了几句,便独自带着保镖返回机舱,准备返航。谢大庆、小金以及傅家安排的翻译、工作人员留了下来,负责照料楚生一家在异国的日常。
机场外,几辆豪华轿车早已等候。众人坐上车,驶向目的地。
当楚生一行人抵达时,眼前的景象让韩文杰震惊得说话都结巴了:“媳、媳妇儿,这…这是哪儿?这确定是医院?这、这分明是城堡啊!”他环顾着眼前宏伟的欧式庄园建筑群,修剪整齐的花园点缀其间,管家模样的人正恭敬地等候,丝毫不见传统医院的冰冷气息。
楚生也被这奢华的“医院”震了一下,随即白了韩文杰一眼,故意扬起下巴:“对呀,我是公主嘛,公主住在城堡不是很正常?明天我就让小金姐给我安排那种带蓬蓬裙的欧洲贵族女装!”她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傅家老爷子所谓的“治疗”,排场未免太大了些。
韩文杰被妻子的模样逗乐,笑着配合:“好好好,我的公主殿下。”他嘴上应着,心底的疑惑却挥之不去:什么样的“医院”需要如此阵仗?
他们尚不知晓,这座宛如度假胜地的庄园,核心并非面向他们的普通体检,而是傅家掌舵人傅民生延续生命的秘密所在——一个汇聚尖端科技与巨额资源的续命工程。这是傅家核心成员心照不宣的秘密。傅荣简明面上配合着老爷子的计划,暗地里却在争分夺秒地布局截取权力。对他而言,所谓“长生”不过是垂暮老人不切实际的幻梦,一个注定失败的大型实验。他真正要做的,是彻底掌控整个傅家帝国。
接下来的几天,楚生、韩文杰和韩卓然在庄园里进行了一系列常规检查。环境舒适,服务周到,几乎让人忘却了此行的真正目的。直到最关键检测的前夕,傅荣简再次出现,他的行踪隐秘,颇有几分掩耳盗铃的意味。
“哥!”楚生见到他,开心地迎上去,“这几天做的项目,报告都出来了,指标显示我们都很健康哦!”她语气轻快,对即将到来的核心检测毫无防备。
傅荣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嗯,抽空来看看你们,还习惯吗?”他目光扫过众人。
韩文杰立刻苦着脸抱怨:“哥,别的都挺好,就是…这西餐,尤其那面包,硬得跟石头似的!我这中国胃实在遭不住,难受好几天了。”他揉着肚子,表情夸张。
一旁的小金适时接话:“傅总,文杰,已经安排好了,今天的午餐是中餐。”她办事一向周全。
傅荣简满意地点点头:“没事了可以出去逛逛。我带了点小礼物,大庆,你去车上拿一下。”谢大庆应声而去。
“谢谢哥!”楚生甜甜地道谢,韩文杰也连忙跟着附和。
傅荣简抬手看了看表,语气转为公事公办:“你们先去餐厅吧,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和小金交接一下她出国前没办完的事。”说完,便与小金走向停在角落的车。
车门关上,车内的气氛瞬间冷凝下来,与方才的兄妹温情判若两个世界。
傅荣简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数据上做点手脚,楚生的结果,必须是不匹配。拖得越久越好。老爷子在国内的情况撑不了多久了,95岁高龄,器官早衰是自然规律,回天乏术。”他眼神锐利,算计着每一步棋。
小金从容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过去:“傅总,不需要做手脚了。楚小姐的初步检测报告已经出来,数据显示——天然不匹配。”她语调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傅荣简接过报告快速扫了一眼,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长长吁了口气:“很好。”他将报告递回给小金,眼神变得坚定而冰冷,“按原计划,这份‘最终’报告,下个月再发回国内。傅家,我志在必得。继承人的位置,只能是我的。”他语气斩钉截铁,透露出对权力的绝对渴望。
随后,傅荣简并未如约前往餐厅。小金代为转达,说傅总因集团有紧急事务需处理,已直接乘机回国。
餐厅里,楚生看着桌上刚端上来、色泽诱人的烤鸭,却觉得胃口全无,用筷子戳了戳鸭皮,叹了口气:“唉,我哥他…真的好辛苦啊。”语气里满是心疼和失落。
韩文杰正专注地给儿子韩卓然喂着嫩滑的鸡蛋羹,闻言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他总觉得这位大舅哥的行事透着说不出的古怪,但又抓不住头绪。
小金见状,温声安慰道:“傅总处理完事情就会安排再过来的。他特意交代了,明天大家可以出去逛逛,散散心。”
楚生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太好了!我哥给我的那张卡,在国外能刷的吧?”她立刻开始盘算起购物清单。
小金笑着点头:“当然可以用的,傅总都安排好了。”
楚生立刻眉开眼笑,开始期待明天的行程:“嘿嘿,太好了!”
韩文杰却皱起眉头,一脸抗拒:“明天你们去吧,我可不去!外面叽里呱啦说的都是鸟语,一个字都听不懂,跟听天书似的,没劲。”他想象着在异国街头茫然失措的样子就头疼。
楚生无语地白了他一眼:“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