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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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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排队买点心与小樱的奖励
百货公司地下美食街永远是最热闹的地方。
扶梯刚下去，黄油、奶油、烤饼、咖啡和炸物的香气就迎面扑来。玻璃柜台里摆着一排排漂亮点心，有草莓奶油泡芙、焦糖布丁、南瓜芝士塔、抹茶卷、坚果饼干，还有小樱刚才答应给九喇叭买的肉松奶酪球。
那家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队。
小樱看见招牌上的“限定奶酪球今日最后两炉”，海蓝色眼睛立刻亮了一下。
“还好赶上了。”
藏马看着她难得露出这种认真又期待的表情，笑着问：“九喇叭很喜欢？”
“嗯。”小樱点头，“它嘴上说只是还行，但每次吃完尾巴都会晃。”
藏马轻笑：“听起来很可爱。”
小樱抬头看他：“你现在夸九喇叭，不吃醋了？”
藏马微微一顿，随后诚实地说：“还是会有一点。”
小樱忍不住笑了。
“九喇叭要是听见，一定又要说你小气。”
藏马低声道：“那就让它说吧。”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站到小樱身后一些的位置。美食街人流多，队伍旁边时不时有人提着购物袋经过。藏马把手里的几个衣物购物袋换到另一只手上，空出来的手轻轻扶住小樱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替她挡开旁边拥挤的人流。
小樱身体微微一僵。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侧的手。
藏马的动作很自然，掌心隔着衣料贴在她腰间，不重，却存在感鲜明。她明明已经被他牵手、拥抱、亲吻过，可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被他这样护着，还是忍不住脸颊发热。
“藏马。”
“嗯？”
“你最近真的越来越自然了。”
藏马低头看她，温声道：“小樱不喜欢？”
小樱抿了抿唇。
她想说“不是”。
可又觉得这样回答太像承认。
于是她只是轻轻别开脸。
“人很多而已。”
藏马笑意更深：“嗯，人很多。”
小樱听出他的语气，耳尖更红。
“你不要笑。”
“抱歉。”
“你又道歉很快。”
“因为小樱害羞的时候很可爱。”
小樱立刻抬头瞪他。
藏马却只是温柔地看着她，绿色眼睛里满是毫不遮掩的喜欢。
小樱发现自己越来越没办法真正凶他。
因为每次她想凶，藏马就会这样看着她。
像是她的所有反应，不管害羞、嘴硬、逃避，还是故作镇定，在他眼里都很值得珍惜。
这种被认真看着的感觉，让她心里又软又乱。
队伍缓慢往前挪动。
前面是一对年轻情侣，女生拿着手机看菜单，男生低头听她说想吃什么，时不时点头。女生忽然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让他看一款甜点，男生笑着说“都买”，女生立刻笑得很开心。
小樱看着那一幕，莫名想起刚才藏马陪她买衣服时的样子。
她说想买，藏马就说好。
她问他喜不喜欢，藏马也认真回答。
她想买九喇叭的点心，藏马也陪她排队。
原来情侣逛街大概就是这样的。
一起看喜欢的东西。
一起排队买点心。
有人替自己拎袋子，也有人会在拥挤时扶着自己的腰。
小樱心里忽然泛起一点陌生的甜。
她低头看着自己和藏马之间的距离。
藏马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因为要护着她，身体比平时靠得更近。她只要稍微往后一靠，就会碰到他胸口。
小樱手指轻轻蜷了蜷。
她忽然想起九喇叭的话。
“慢慢习惯吧。”
好像真的在慢慢习惯。
习惯藏马在旁边。
习惯他的手扶在自己腰间。
习惯他温柔地看着她。
习惯他把她当成很重要的人照顾。
小樱抬头看向柜台，假装认真看菜单。
“藏马，你想吃什么？”
藏马看了看玻璃柜台：“小樱推荐？”
“南瓜奶酪球不错，草莓塔也可以。不过你上次吃了草莓小塔，应该不讨厌甜的。”
“嗯。”藏马轻笑，“小樱给的，我都喜欢。”
小樱脸一热。
“我问甜点，不是问我给不给。”
“对我来说差不多。”
小樱忍不住小声嘀咕：“妖狐先生真的越来越会说话了。”
藏马低头靠近一些，声音压低：“只是对小樱。”
小樱心跳一乱。
她终于忍无可忍，转过身看他。
“藏马。”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藏马看着她，笑得很坦然：“有一点。”
小樱：“……”
她本来想说他狡猾，可最近这个词说太多了，好像已经完全没有威慑力。
藏马看着她不知该怎么反击的模样，眼神温柔得更明显。他没有继续逗她，只是轻轻把扶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一点，避免身后推着购物车的顾客不小心碰到她。
小樱感觉到他的动作，心里刚冒出的羞恼又被温柔压下去。
她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声说：“谢谢。”
藏马微微一怔。
“小樱？”
“刚才一直帮我拿东西，也陪我排队买九喇叭的点心。”小樱抬眼看他，脸颊微红，“谢谢。”
藏马看着她，唇边慢慢扬起。
“小樱今天说谢谢的次数很多。”
“因为你确实一直在照顾我。”
“我很乐意。”
小樱咬了咬唇，耳尖又红了。
队伍又往前挪了一点。
终于快轮到他们时，店员从柜台后拿出一盘刚烤好的肉松奶酪球。金黄色的外皮微微裂开，奶酪香和肉松香混在一起，热腾腾的气味让小樱瞬间想象到九喇叭尾巴乱晃的样子。
她忍不住笑了。
“九喇叭会开心。”
藏马低头看着她的笑。
她提起九喇叭时仍然很温柔，可现在藏马已经不会像最初那样闷闷不乐。因为他知道，九喇叭是小樱的家人，是她漫长过去与现在之间的重要羁绊。
而他想成为的，不是替代九喇叭的人。
而是能和她一起把这些重要存在都放进生活里的人。
“那就多买一点。”藏马说。
小樱想了想：“九喇叭吃多了会得意。”
“偶尔让它得意一下也没关系。”
“你会宠坏它。”
藏马看着她，低声道：“我更想宠坏你。”
小樱呼吸一顿。
她抬头看他，明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藏马的手还扶在她腰间。周围是排队的人声、柜台铃声、点心香气和百货公司的音乐，可那一瞬间，小樱好像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能总是被藏马弄得害羞到说不出话。
明明她也可以主动的。
昨晚在家门口，她已经主动亲过他一次。
那今天……
小樱看着藏马含笑的眼睛，心里忽然生出一点勇气，也生出一点调皮。
她抬手抓住藏马的衣襟。
藏马微怔：“小樱？”
下一秒，小樱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很突然。
藏马的眼睛轻轻睁大了一瞬。
小樱的吻不像他那样从容，也不像他那样擅长掌控节奏。她只是带着一点害羞、一点冲动，还有一点想要反击的心情，轻轻又坚定地亲上来。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自己也红了脸。
可是她没有马上退开。
她停留了两秒，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勇气。
藏马很快回过神，眼神瞬间柔下来。因为这里是美食街，周围还有人，他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低头配合她，温柔地接受了她主动给出的亲吻。
短短几秒，却像把两人之间所有喧闹都隔开。
小樱退开时，脸已经红透。
她抓着他的衣襟，努力装作镇定，声音却软得不像平时。
“奖励你的。”
藏马看着她。
他的绿色眼睛里先是惊讶，随后一点一点变成难以掩饰的喜悦。
“小樱。”
“干嘛……”
“奖励只有这个吗？”
小樱瞬间睁大眼。
“你不要得寸进尺。”
藏马低低笑了起来。
“抱歉。”
“你又没有悔意。”
“嗯。”
小樱羞恼地想松开他的衣襟，却被藏马轻轻握住手。
“小樱。”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非常明显的温柔。
“我很高兴。”
小樱的脸又热了一层。
“我只是……看你今天表现不错。”
藏马笑着点头：“那我以后会继续表现好。”
“你这样好像在讨奖励。”
“可以吗？”
小樱：“……”
她发现自己真的拿他没办法。
这时，前面的顾客已经离开，店员笑着提醒：“两位，请问要点什么？”
小樱猛地回神，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在排队队伍里亲了藏马。虽然动作很短，也没有太夸张，可想到周围可能有人看到，她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她立刻转身面对柜台，故作镇定地开口：“肉松奶酪球两盒，南瓜奶酪球一盒，草莓塔一份，还有红茶曲奇。”
店员笑眯眯地看着她。
“好的。两位感情真好呢。”
小樱的脸瞬间更红。
藏马则从容地拿出钱包付款，语气温和：“谢谢。”
小樱低声：“你不要每次都这么自然回应。”
藏马一边接过小票，一边轻声说：“因为我喜欢别人这么说。”
“……”
小樱决定暂时闭嘴。
点心打包好后，藏马接过袋子，又顺手把购物袋整理到一只手里，另一只手依旧牵住小樱。
小樱低头看着他们的手，唇边悄悄弯了一下。
藏马注意到了。
“很开心？”
小樱立刻抬头：“是买到点心开心。”
“嗯。”
“你不要露出那种‘我知道你在嘴硬’的表情。”
藏马笑了：“好。”
两人离开美食街时，电梯口人很多。藏马依旧把小樱护在身侧，小樱这次没有说他越来越自然，也没有躲开。她甚至在等电梯时，主动往他身边靠了一点。
藏马察觉到，眼神微微一动，却没有说破。
电梯到达后，他们随着人群上去。
透明观光电梯缓缓上升，百货公司明亮的楼层从眼前掠过。小樱看着玻璃倒影里的自己和藏马，看见他手里提着她买的衣服和九喇叭的点心，看见自己被他牵着手，脸上还残留着刚才主动亲吻后的红晕。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陌生，却又很幸福。
不是父母那种热烈又长久的恩爱。
也不是漫画里夸张的少女恋爱。
是属于她自己的、慢慢靠近的关系。
她还没有完全想明白。
但她好像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见面、下一次牵手，甚至下一次亲吻。
想到这里，小樱脸又红了。
九喇叭如果知道，一定会说她完了。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到一楼大厅。
藏马低头问：“接下来想去哪里？”
小樱想了想。
“回家吧。九喇叭应该等点心等得不耐烦了。”
藏马点头：“我送你。”
小樱抬眼看他，忽然又小声说：“那今天还有奖励吗？”
藏马脚步一顿。
他看着她。
小樱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立刻想补救：“我是说……你帮我拿了这么多东西……”
藏马眼里的笑意慢慢加深。
“我会好好表现。”
小樱羞得咬唇。
“藏马，你真的越来越坏了。”
藏马牵着她往出口走，声音温柔。
“只对小樱。”
小樱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轻哼了一声。
“色狐狸。”
藏马笑了。
这次，小樱没有再反驳他的笑。
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也越来越喜欢这样被他牵着，被他逗得脸红，再用自己的方式小小反击一下。
比如，在排队买点心时主动亲他。
然后告诉他——
那是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