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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得失坦然 模考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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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考结束后的第一个周一，成绩和排名如期张贴在教学楼公告栏前。一早赶来的学生围了满满一圈，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欢呼雀跃，也有人垂头丧气。
班里不少同学挤在人群里查看名次，情绪起落一目了然。陈悦看着榜单，脸色慢慢沉了下来，站在原地闷闷不乐。这次她发挥失常，排名下滑了不少，连日的努力仿佛落了空，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李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低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失落。
“唉，感觉这段时间白忙活了。”李萌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满是沮丧。
苏曼琪看完成绩走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一次成绩而已，没必要这么难过。模考本来就是用来找问题的，现在发现漏洞，总比高考出状况要好。”
话虽如此，可付出没有得到预期回报，心里难免受挫。
叶兮薇看完排名，稳步前进的名次让她心态平和。她走到情绪低落的两人身边，轻声安慰：“我看了你们的试卷错题，大多是临场心态紧张导致的失误，知识点其实都掌握得很扎实。把错题梳理清楚，下次调整好状态就没问题了。”
话音刚落，白锦欲也走了过来。他的成绩依旧稳居前列，神色从容淡定。“大家先别被分数左右心情。”他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到几人耳中，“分数只是一个参考，真正有价值的是背后暴露出来的问题。”
说着，他拿出自己标注好的试卷，指着上面的题型和考点：“我整理了这份试卷的整体考点分布，还有高频失分点，大家可以互相对照看看。失分不可怕，找不到问题才最耽误事。”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原本低落的情绪渐渐平复。大家不再纠结排名高低，转而拿着试卷，互相探讨错题、分析失误原因。教室里重新恢复了积极的氛围，没人沉溺在负面情绪里，全都埋头查漏补缺。
课间休息时，不少同学主动结成对子，一对一讲解错题。张浩拿着数学题四处请教，弄懂之后又转头分享给身边基础薄弱的同学；女生们围在一起，梳理文科答题思路，你一言我一语，配合得十分默契。
叶兮薇坐在座位上，低头整理错题。白锦欲坐在前排，偶尔回头，目光总会不经意地落在她身上。两人视线偶尔相撞，短暂对视后又各自移开，空气里漫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他趁着课间走到她桌旁，俯身看向她的错题本：“这几道题的解题思路可以再优化一下，步骤能精简不少，考试也能节省时间。”
距离挨得很近，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耳畔。叶兮薇身体微微一僵，握着笔的手指不自觉收紧，耳根悄悄泛红。她刻意把试卷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小声回应：“我刚才也觉得步骤有点繁琐，正琢磨怎么改呢。”
“我给你标一下。”白锦欲顺势接过笔，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
浅浅的触碰像电流划过，叶兮薇猛地缩回手，心跳骤然加快。她低着头，不敢去看身旁的人，只能假装专注地盯着纸面。
白锦欲笔尖一顿，抬眼看向她泛红的侧脸，眼底漾起一抹笑意，却没有点破，只是安安静静地标注解题要点。写完之后，他把笔放回原位，低声打趣：“反应这么大，我又不会抢你的笔。”
“谁反应大了。”叶兮薇小声反驳，抬眼瞪了他一下，眼神软乎乎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好好好，是我看错了。”他笑着让步，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却依旧站在桌边不肯离开，“这次整体难度偏高，你能稳住节奏，已经很不错了。”
“你也一样啊。”叶兮薇抬眸看向他，眼神清亮，“一直都这么稳定。”
一来一回的对话，带着轻松的试探。旁边的林晓冉瞥见两人互动，偷偷和苏曼琪交换眼神，憋着笑意低头刷题，不去打扰这份独有的小氛围。
整整一天，全班都在分析试卷、复盘考点中度过。有人进步，有人失利，但所有人都学着坦然面对得失。大家心里都清楚，现在的每一次跌倒，都是在为最后的冲刺铺路。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陆续收拾东西离校。不少人还在互相叮嘱，约定明天一早继续交流错题。
叶兮薇走出教室，果然看见白锦欲等在走廊尽头。晚风习习，吹乱了额前的碎发。
“今天想通不少事吧？”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白锦欲率先开口。
“嗯，本来看到分数还会有点在意，现在觉得放平心态就好。”叶兮薇点点头，侧头看向他，“输赢起伏本来就是学习里的常态。”
“能这么想就很好。”白锦欲放慢脚步，刻意和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手臂偶尔轻轻相碰，“成绩只是表象，真正的成长，从来都藏在一次次总结和坚持里。”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一路走走停停。他时而故意放慢脚步等她，时而装作欣赏路边的景色，余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叶兮薇心里清楚对方的小心思，嘴上不点破，脚步也不自觉地跟着放缓，明明可以快步回家，却偏偏享受这段并肩同行的时光。
“其实比起分数，我更在意身边的人。”叶兮薇望着天边的晚霞，轻声说道。
白锦欲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眼神认真又温柔：“我也是。”
简单三个字，落在晚风里，分量却格外重。叶兮薇心口一烫，连忙转开视线，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
一路拉扯，一路相伴，暧昧在沉默与闲谈中不断发酵。
走到小区岔路口，两人停下脚步。
“回去之后早点休息，不用再熬夜整理试卷了。”白锦欲叮嘱道。
“知道啦，你也别学得太晚。”叶兮薇挥了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两人道别分开。叶兮薇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看见白锦欲还站在原地望着她的方向。四目相对，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试卷有难易，排名有高低，但少年们早已学会坦然面对。而藏在朝夕相处里的心动与拉扯，却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愈发清晰，愈发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