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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落笔逐梦 高考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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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正式开考的清晨，天刚亮透，整条街道就渐渐热闹起来。沿街商铺挂起祝福横幅，来往考生大多结伴而行，有人神色紧张，有人步履从容，空气中混杂着忐忑与憧憬。
叶兮薇背着考试包站在路口，目光下意识望向来时的路。没等多久，那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视线里。白锦欲一身干净校服，手里拿着准考证，步伐沉稳地朝她走来。
两人在路口碰面，周围考生和家长往来不断，他们默契地保持着普通同学的距离，只是目光相接时，眼底会悄悄漾开温柔。
“东西都带齐了？”白锦欲开口，语气平和自然，和日常打招呼别无二致。
“嗯，反复检查好几遍了。”叶兮薇点头，指尖轻轻捏着背带，“你呢？”
“都妥当了。”
两人并肩朝着考点大门走去，一路人来人往，耳边全是细碎的交谈声。他们没有多说私密的话，只偶尔聊几句考试注意事项，举止坦荡，任谁看都只是结伴赴考的同窗。
可每当人群稍显稀疏，白锦欲总会有意无意放慢半步，走在她靠马路的一侧，默默帮她隔开往来人流。叶兮薇察觉到这份细致，侧头看他，恰好撞上他望过来的视线。两人相视一笑，又飞快移开目光，心底的暖意悄悄蔓延。
进入考点，按照考场分布分开列队。两人被分到不同楼栋，临分开前，白锦欲压低声音，只用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放平心态，正常发挥就好。我在前面等你结束。”
“好。”叶兮薇轻轻应声，心跳微微加速，“你也加油。”
简单两句叮嘱，胜过千言万语。两人各自走入对应的考场，奔赴属于自己的战场。
考场之内，鸦雀无声。试卷分发到手，叶兮薇深吸一口气，摒弃所有杂念，提笔从容作答。数年寒窗积累的知识点尽数涌上脑海，笔尖在纸面稳稳游走，一道道题目被逐一攻克。偶尔遇到卡壳的题型，她便稍作停顿调整状态，想起有人在考场外默默等候，心底便多了几分底气。
一上午的考试转瞬即逝。交卷铃声响起，考生们陆续走出考场。考点门口人头攒动，家长们翘首以盼，喧闹声瞬间填满街巷。
叶兮薇走出楼栋，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里搜寻。很快就看见白锦欲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他也刚考完不久，正安静地站着，目光直直望向考场出口，显然一直在等她。
周围人多眼杂，两人依旧维持着分寸。等到走近，才装作偶遇的模样。
“上午考得怎么样？”白锦欲开口，语气轻松。
“挺顺利的，题型都在练习范围内。”叶兮薇答道。
两人并肩走向校外的休息区，路上不时有同班同学擦肩而过，大家互相交流考题感受，说说笑笑。他们跟着人群闲聊，话题都围绕着考试，表面上和其他人毫无差别。
走到僻静的树荫下，周遭同学渐渐散开，气氛才慢慢松弛下来。
“看你出来的时候神态轻松，应该发挥得不错。”白锦欲看着她，眼神里藏着不加掩饰的笑意。
“还好啦，倒是你，看着一直很淡定。”叶兮薇抬眼看向他，脸颊微微发烫。
春日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落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光影。距离不远不近，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氛围在无声中缓缓流淌。白锦欲微微倾身，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极低：“一想到考完就能光明正大地和你走在一起，做题的时候都格外有劲头。”
直白的话语撩得人心尖发痒，叶兮薇耳尖瞬间泛红，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嘴上小声反驳：“就知道乱说。”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白锦欲低笑出声，眉眼柔和。他没有再继续打趣，怕惹她太过窘迫，转而说起下午的考试要点，耐心提醒她审题仔细、合理分配时间。
午后的两场考试如期进行。午后光线柔和，考场内依旧秩序井然。每一次提笔、每一次停顿，大家都全力以赴。
待到最后一门科目结束，悠长的铃声响彻整个考点。放下笔的那一刻，持续许久的紧绷感彻底消散，压抑已久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三年高中生涯，终于在这一刻画上阶段性的句点。
考生们蜂拥着走出考场，脸上卸下所有压力，笑容灿烂。叶兮薇随着人流走出大门，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前方的白锦欲。
这一次，周围喧闹四起，所有人都沉浸在考完试的喜悦里，没人再刻意留意旁人。白锦欲快步走上前，自然而然地走到她身边，不再刻意保持距离。
“结束了。”他看着她，眼底满是释然与欢喜。
“嗯，全都结束了。”叶兮薇长长舒了一口气，眉眼弯弯，整个人轻松无比。
走出考点大门，远离了考点老师和一众家长视线。街道上车来人往，阳光明媚。积压了许久的克制终于可以放下，白锦欲侧过头，目光温柔地锁住她：“从现在起，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叶兮薇心头一甜，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肩膀紧紧相靠，手臂不时相触，再也不用慌忙躲闪。路过街边店铺，听着周遭欢声笑语，一路慢慢走着，享受着久违的自在。
“还记得我们当初约定好要去的城市吗？”白锦欲忽然开口。
“当然记得。”叶兮薇转头看他。
“等成绩出来，我们一起出发。”他语气认真，眼底满是期许。
晚风渐起，吹散了连日的疲惫。少年少女并肩前行，身后是满载回忆的高中岁月，身前是无限可期的崭新未来。那些藏在课桌下、光影里、无人角落的心动与守护，终于可以堂堂正正，伴彼此走向更远的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