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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星光为誓,余生共赴   距离和 ...

  •   距离和老友约定重返母校的日子还有三天,整座城市被初秋的温柔笼罩,风里少了盛夏的燥热,多了几分清冽舒爽。
      这几日两人依旧循着固定的节奏生活,清晨并肩出门上班,傍晚一同采购食材、打理小家,日子平淡安稳,仿佛和往常没有半点不同。只有白锦欲心底清楚,一场筹备许久的仪式,即将在重回校园的那一天,画上郑重的一笔。
      周五傍晚下班,两人顺路去超市采购周末要带回母校的零食与伴手礼。推着购物车穿行在货架之间,叶兮薇认真挑选着温晴爱吃的果干、林琪喜欢的茶饮,指尖划过琳琅满目的商品,眉眼柔和。白锦欲跟在身侧,目光大半时间都落在她身上,唇角始终噙着浅浅笑意,看似随意闲逛,实则悄悄确认着各项安排。
      “东西买得差不多啦。”叶兮薇将最后一袋零食放进推车,“明天一早出发,中午和大家在校门口集合,想想还有点期待。”
      “我也是。”白锦欲伸手接过推车,“时隔许久再回去,想必校园里又添了不少新景致。”
      回到家中,两人分工将礼物分门别类装好。入夜后,叶兮薇窝在客厅沙发上翻看大学旧相册,一页页掠过军训合影、社团留影、海边抓拍,时不时轻笑出声。白锦欲坐在一旁处理工作文件,目光余光总能落在她身上,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
      一夜安睡。次日清晨,天光大亮,两人换上清爽的休闲装束,提着大包小包的物品出发前往母校。
      时隔数月重回校园,熟悉的林荫道、教学楼、图书馆依旧矗立,只是往来的面孔多了许多青涩的新生。道路两旁的桂花树正值盛放,甜香弥漫整条街道,一如当年他们走过无数次的模样。
      校门口,林琪、苏冉、许瑶、温晴早已等候在此,几人相见,瞬间热闹起来。
      “可算等到你们啦!”林琪上前一把拉住叶兮薇,上下打量一番,“看你们俩气色越来越好,小日子过得够滋润啊。”
      “好久不见。”温晴笑着走上前,接过两人手里的礼品,“校园变化不算大,就是新一届学弟学妹入学,到处都热热闹闹的。”
      众人说说笑笑,结伴往校园深处走去。一路重走当年的路线:路过一号教学楼,想起无数个赶早八的清晨;驻足文学社活动室楼下,聊起当年读书分享会的趣事;经过辩论社训练室,周扬恰好也赶了过来,一见面就拉着白锦欲打趣昔日赛场时光。
      一群老友边走边聊,回忆翻涌,欢声笑语不断。从课堂趣事聊到社团过往,从毕业分别聊到如今各自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大学时光。
      逛到午后,众人在校园餐厅简单吃过午饭。白锦欲借着去洗手间的由头,悄悄和提前联系好的学弟、昔日社团伙伴对接了几句,确认所有布置都已就绪,才从容归队。
      “下午时间还充裕,我们去海边走走吧?”他主动提议,目光看向叶兮薇,“当年我们最爱傍晚去沙滩散步,今天正好故地重游。”
      这个提议得到所有人一致赞同。一行人慢悠悠走出校园,朝着海边走去。
      秋日午后的海滩游人不多,海风轻柔,海浪层层叠叠漫上沙滩。几人踩着细软白沙,肆意说笑打闹,拍照留念。玩到夕阳开始西斜,天际被染成大片温柔的橘粉,温晴几人相视一眼,纷纷找起借口。
      “我们几个想去前面的礁石区拍几组照片,你们俩先慢慢逛逛,我们稍后过来汇合!”林琪眨了眨眼,拉着其余几人快步走远,故意留出大片空间。
      转眼之间,喧闹散去,整片沙滩只剩下叶兮薇和白锦欲两人。
      四下安静,唯有海浪拍岸的声响与晚风轻吟。叶兮薇望着朋友们离去的背影,心里隐约察觉到几分异样,转头看向身侧的人:“大家怎么突然都走了?”
      白锦欲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牵住她的手,牵着她一步步往沙滩深处走去。越往前走,视线里渐渐出现惊喜——沿途的沙地上摆着一圈白色小灯串,蜿蜒成温柔的弧线,灯串内侧散落着浅色系鲜花,尽头立着一块简单的木质立牌,上面写着两人从相识到相伴的点滴年份。
      从高中初见,到高考并肩,再到大学相守、步入职场,短短几行字,串联起十余年的岁月。
      叶兮薇脚步顿住,心口猛地一颤,眼眶瞬间微微发热。她转头看向白锦欲,才发现他眼底盛满了认真与深情,往日里从容沉稳的人,此刻耳尖竟染上了淡淡的绯红。
      “从十七岁在教室第一次见到你,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一年了。”白锦欲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日低沉几分,裹挟着海风,清晰地传入耳中,“我还记得高三那段日子,我们隔着课桌,不敢明目张胆对视,却总在不经意间留意彼此的身影;记得被流言困扰时,我下定决心要护你周全;记得高考结束那个傍晚,我鼓起勇气说出心底的喜欢。”
      他牵着她走到灯串中央,周遭的灯光暖融融亮起,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温柔光影里。
      “后来我们一起奔赴这座海滨城市,走过四年大学时光。一起泡图书馆,一起筹备社团活动,一起在海边看过无数次日升日落。毕业之后,我们携手踏入职场,搬进同一个小家,试着经营柴米油盐的日常。”
      白锦欲慢慢松开手,后退半步,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她的脸上。他单膝缓缓跪地,动作虔诚而郑重。
      叶兮薇呼吸一滞,下意识捂住嘴,晶莹的泪光在眼底打转。
      只见他抬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轻轻打开。一枚设计简约却不失精致的钻戒,在落日余晖与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温润璀璨的光芒。
      “一路走来,有青涩懵懂,有风雨波折,有朝夕陪伴,也有平淡安稳。”白锦欲抬眸,目光真挚而坚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曾经想过无数种未来,可每一个未来里,都一定有你的存在。校园里的浪漫我陪你走过,烟火里的日常我们已经相伴,往后漫长的一生,我也想继续牵着你的手走下去。”
      “叶兮薇,”他放缓语调,声音温柔得如同眼前的晚风,“你愿意嫁给我吗?往后三餐四季,朝暮晨昏,喜乐悲欢,我都想与你共度。以余生为诺,以真心为誓,此生不离不弃。”
      海浪声声,晚风拂面,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恳切的询问。
      十一年的相伴,从少年心动到成年相守,所有的欢喜、感动、依赖在这一刻尽数翻涌。叶兮薇再也忍不住,泪水滑落脸颊,却笑着用力点头,哽咽着出声:“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
      听到答案的瞬间,白锦欲眼中瞬间绽放出耀眼的笑意。他拿起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像是为彼此量身定做一般。
      起身的刹那,他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叶兮薇埋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有力的拥抱与沉稳的心跳,所有情绪都化作满心的幸福。
      不远处的礁石旁,躲着的林琪、苏冉、许瑶、温晴、周扬等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欢呼着跑了过来。
      “恭喜恭喜!终于等到这一刻啦!”
      “早就盼着你们修成正果了,太幸福了!”
      朋友们围拢过来,笑着打趣、送上祝福,快门声接连响起,定格下这温馨又动人的一幕。温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与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眶也微微泛红:“从高中到现在,看着你们一路走到今天,真的太不容易,也太美好了。”
      “今晚我们做东,好好庆祝一番!”周扬爽朗地说道。
      夕阳渐渐沉入海面,天边的霞光慢慢褪去,沙滩上的灯串愈发明亮。众人簇拥着两人,说说笑笑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叶兮薇时不时低头看向无名指上的戒指,嘴角的笑意就从未停下。白锦欲走在她身侧,始终牢牢牵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温热安稳。
      “其实我早就猜到你有所准备了。”叶兮薇侧头看向他,眉眼弯弯,“只是没想到,你会选在这片装满回忆的沙滩上。”
      “这里见证了我们太多时光。”白锦欲低头看向她,眼底柔情万千,“在这里告白心事,在这里消解疲惫,在这里畅想未来。把最重要的承诺留在这里,才最有意义。”
      夜色慢慢降临,城市灯火次第亮起。一行人来到提前订好的餐厅,包厢内气氛热烈,酒杯相碰,祝福声声不断。老友齐聚,爱意圆满,欢声笑语萦绕在房间每一个角落。
      宴席散去,朋友们各自道别,只剩下两人并肩走在归途的路上。晚风温柔,街道灯火璀璨。
      “从今天起,我们不只是恋人、室友,更是要相伴一生的家人了。”叶兮薇轻轻晃了晃相握的手。
      “嗯。”白锦欲握紧她,语气郑重,“一纸婚约,是新的开始。过往十一年,承蒙相伴;往后余生,我定用心相守。”
      回到温馨的小家,屋内暖灯如常。卸下外出的装束,两人靠在阳台栏杆上,望向远处朦胧的海景。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光芒,无声诉说着刚刚许下的诺言。
      十一年心动相伴,今朝以星光为誓,以戒指为证。
      青春的故事已然圆满落幕,而属于他们的人生新篇章,正带着满溢的温柔与期许,缓缓开启。往后岁岁年年,风雨同舟,爱意绵长,共赴每一个朝夕与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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