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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周一正式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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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正式开学，校门口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五成群的涌入。赵姿眯着眼，半梦半醒地走入校园，背后的书包被人猛地一扯，没用力。
她回头，没看到人，又转向右边。
“周初尧你无不无聊？”赵姿打着呵欠。
“还行，”周初尧走到她的身旁，“好好看路，不要摔了。”
“困，早知道提前一个礼拜开始调作息了。早上差点没起来。”
赵姿顺势将自己挂在周初尧身上，眯着眼。
周初尧象征性地抖了几下，发现没办法将这人甩开就放弃了。拖着人形挂件向教学楼走去。
7班教室内
“明炀，早！”孙杭懒洋洋地打着招呼，移动到位置后就往桌上一趴。
柳明炀拉开座椅，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你昨天几点睡的？”
孙杭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声音懒散且拖沓。
“等他俩周末回来，我要揍他俩一顿。该死的双胞胎，昨天晚上说什么不在一个学校了，死活不让我挂电话，还让我发誓‘最好的朋友只能是他俩’。折腾到要凌晨才放过我。”他困扰地皱皱鼻子，“尤其去学校前那几天，还天天待在我房间，感觉我房间最近都是一股牛奶咖啡的味道。”
“气味要一年多的时间才能稳定下来。”柳明炀可怜地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手代替口头的安慰。
坐好后，环视一圈教室，“我们班多少人分化了的？”
“等老师说吧。而且过两天就要这学期第一次检测了，到时候也会知道。”孙杭依旧趴在桌子上，眼睛连一条缝也没有张开。
“初尧！你和赵姿今年还在一班？”
班级前门传来女生活泼的声音。柳明炀闻声扭头看去，班级门口两名穿着校服的女生走了进来，其中一人正偏头对着门外的人说着什么，另一人挂在她身上，闭着眼睛皱着眉，明显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孙杭，笑着摇头。
周初尧拖着赵姿走到她的位置旁，“下去。”
“嗯……”赵姿眼睛没有睁开，她熟练撒手，双手在空中扑腾着抓到桌面，将自己滑入座位，双手交叠，趴倒在桌面上。
周初尧无语地瞟了她一眼，移开视线时正好和柳明炀对上视线，点了点头以示打招呼，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柳明炀同样点头回应，自然移开视线。仗着坐在自己旁边的人在补觉，光明正大的打量起她的长相。黑色的长发松散地扎在脑后，些许头发散开着，呼吸间被吹动，许是有点痒，她扒拉两下把头发全部拨开，脸压着手臂。眼尾微微上扬，眉头皱着，嘴角下撇——在嫌弃桌子不舒服？
他又一次转头，看着完全将脑袋扎进臂弯的孙杭，又看看坐在自己身侧的女同学，低声轻笑。
周初尧坐在赵姿斜后方，她靠着椅背一言不发地将刚刚的画面全部看在眼里。
随着教室前方的时钟秒针一圈圈地走着，上课的铃声被敲响了。老师也在铃响后走入教室，柳明炀拍醒了孙杭，犹豫了片刻，敲了敲赵姿的桌面。
“同学，老师来了。”他低声提醒。
“谢谢。”
含糊不清的回答，但人好歹醒了……吧，双手撑着桌面撑起上身，在脑袋受重力作用垂下前，双手托住了下巴，眼睛好像还没有睁开。
站在讲台上的中年男士轻咳开嗓：“各位同学好，我是你们初二这一年的班主任，姓许。我看了一下班级名册，有些同学已经认识我了，希望明年还能是各位的班主任。”他从带来的文件夹中取出一叠纸，“你们也都收到消息，周三是本学期的第一次性别检测，班级共35名同学，目前只剩7位同学没有分化。等一会儿大课间的时间这7位同学到办公室来找我一下。”
停顿片刻，班主任接着说：“现在，我发一下初一学年的综合测验成绩，请叫到名字的同学上来领自己的成绩单。”
“王心妍。”
坐在末排第二桌的女生站起来走到讲台旁。
按着顺序陆陆续续又上去几人。
“柳明炀。”
柳明炀离开座位，双手结果自己的成绩单。他注意到班主任在看清他的长相后，明显下撇的嘴角。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
“赵姿。”
旁边的人从喉咙发出不耐的闷响。她撑着桌面起身，半睁着眼睛，接过自己的成绩单，坐回位置，看也不看一眼就塞到桌肚，重新趴下了。
这是得有多困。柳明炀看着她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感到好笑。
孙杭上台的时候人明显清醒多了，坐回位置上后就戳着他的肩膀找他要成绩单看。
等三十五人的成绩发下去，班主任又交代了一些初二的学习目标，他看了眼时钟，“就剩十分钟了，你们待在班里别出去，想干嘛都行，不要太吵。”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未分化的同学记得大课间的时候来找我。”
老师的身影刚从前门消失，教室的门还没完全掩上，就接二连三的有人倒下。没过多久，叽叽喳喳的交流声响起了。
王心妍离开座位走到周初尧的位置旁，“初尧，陈景翰呢？他在几班？”
周初尧挪了一下座位，空出半个座椅的空间，“他分化了，去了Omega的学校。周六那天还在闹着不去学校。”她叹气，“你呢？分化了吗？”
“如我所愿，beta.”王心妍耸肩，“你知道我有多喜欢研究那些，到时候就去考研究所。你和阿姿呢？”
周初尧朝着赵姿的位置努嘴，“我俩都没有分化，那7个中的两位了。”
“她要睡到什么时候？”王心妍问。
“下一节课就会醒吧。”周初尧回答得随意。
“嗨！”
两个人同时扭头。
孙杭摆摆手笑着说：“我刚听见你俩提到‘陈景翰’。想问一下，你们或许认识陈桦和陈柏吗？我是那对双胞胎的发小，听他们提过这学期和他们表哥在一个班级和宿舍。对了，我叫孙杭。”
周初尧的表情变了，她点点头，指着赵姿回：“我和那个家伙是陈景翰的朋友，有听他提过那对双胞胎。你好，我叫周初尧，那是赵姿。”手掌翻转，“这是王心妍。”
孙杭的眼睛亮了，他自在地拉过周初尧前座空着的座椅坐下，长叹一口气，诚实地说：“好紧张！我还以为听错了，那也太尴尬了吧。”
周初尧和王心妍相视一眼，带着笑容听他接下去的话。
“平时他俩在的时候觉得很烦，现在少了两个反而有点寂寞，”他挠了挠脸，有些害羞，“现在有人能一起聊他们学校的事情，真好！对了，这是我朋友，明炀，柳明炀。”
她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周初尧发现是赵姿旁边那位男生。
王心妍：“嗯？他分化了吗？”
“没有，”他摇头，“还没分化，大课间要去找班主任。”
王心妍点头，“不过为什么班主任说希望明年还是我们的班主任，不是都是一年一换吗？”
周初尧解释：“因为第二性别分化情况渐渐稳定下来了，如果班上没有人员变化，这个班级就可以不用拆开，维持原样到毕业。”她的视线从柳明炀身上移开，“我和赵姿都没有分化，到时候一起去办公室吧。”
“是吗？那我和明炀说。”孙杭从位置上站起来。
只见他蹦蹦跳跳的走到柳明炀的位置，指了指周初尧又指了下赵姿说着什么。柳明炀先是看了一眼还在睡的赵姿，才转头看向周初尧，点点头。
孙杭折回来，“正好，到时候你们三个一起过去，就不用担心一个人孤单了。”
“心妍！”
教室的后方有人在唤她，王心妍过去了。
孙杭上身前倾，贴着椅背，压低声音，“初尧姐？我可以这样叫吗？”他见周初尧点头，才继续说，“双胞胎提过，说他表哥家里很传统是真的吗？”
周初尧看着他的表情，眼神躲闪却简短，不自觉软化表情，配合着压低声音。
“没关系，陈景翰那家伙才不会乖乖听话，会折腾到他们没空去管别人的。”
孙杭明显半信半疑，却也没再追问。
“你分化了吧，可以说性别吗？”周初尧问。
“Beta.”
下课铃恰巧在这时响起，孙杭挥着手离开向走廊跑去。周初尧的视线跟着他，视线一凝。
赵姿还在睡。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起来，别睡了。下节课英语，你忘了赵姨和杰西卡姨姨说过什么。”
“英语的等级掉到B等，就完蛋了。”赵姿嘟囔着，换了个姿势，“上课铃响，我就起。”
“课间要去办公室。”
赵姿没有抬头，手懒洋洋地举起比了个“ok”。
周初尧沉默了，表情明显在犹豫要不要骂她，恰巧和柳明炀对上视线。
“一会上课我叫她。”柳明炀说。
“谢谢。”周初尧的表情缓和下来，笑容里多了一丝感激的情绪。
她最后瞪了赵姿一眼。
上课铃响起，柳明炀敲着他的桌面叫醒她。赵姿又重复了一遍第一节课的动作，眼睛依旧没有睁开。他无奈地笑了，扭头对着周初尧摊手。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下课铃响起的那个瞬间，赵姿的眼睛“啪”地睁开了，显然是睡饱了。
“阿姿你醒了。”王心演凑到她的桌前，“下课就醒，时间掐得真好。你们要去办公室找班主任，还记得吗？”
“为什么要去办公室找班主任？”
不出所料，赵姿压根没记住。她茫然地仰头看着王心妍。
“班主任让没有分化的人，去他的办公室里。”
清亮软糯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嗯？哦！”赵姿眨眼，就看见一个离开的背影。
周初尧站在座位旁等她，忙站起来，跟着走出教室，就见她和一个男生打招呼。听声音，就是刚刚提醒自己的人。
她扬眉，“谢谢你提醒我。我是赵姿，你呢？”
“柳明炀，你好。” 柳明炀点头，“走吧？”
“嗯。”
柳明炀独自一人走在前头，赵姿和周初尧并列走在后面。她歪头，拉着周初尧快步地赶上他，三人并列走着。
他的嘴张开又闭上。
赵姿拍掌，“对了！我们班主任男的女的？叫啥？教哪科？”
两声重重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