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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姐姐，我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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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当日
褚一诺远远的就看到赵锡一身整洁利落的西装站在会场门口，他见到褚一诺之后，笑着上前走去对着武大山说：“我来吧”，武大山满脸不情愿，褚一诺却温柔地开口：“大山，你去外面等我，有赵先生在，不会有事的。”
武大山冷哼一声，狠狠瞪了赵锡一眼，转身离开。
褚一诺歉意地微笑：“别介意，他只是太紧张我的安全。”
“我怎么会介意呢？我们俩个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保护你”赵锡柔声说道
两人的座位安排在第一排正中央。刚落座，便有几位西装革履的男士上前搭讪：“褚小姐，还记得我吗？上次酒会……”
褚一诺茫然地摇头。赵锡见状，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那几位男士瞬间会意，尴尬地讪笑着退开。
就在这时，莫先生大摇大摆地出现了，放佛没看到眼前的场景一般，自顾自的看着褚一诺说这：“褚小姐，睁大眼睛看好了，今天的惊喜，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赵锡侧身挡住他的视线，语气冷淡：“莫先生，拍卖会要开始了，请回座。”
莫先生嗤笑一声，凑近赵锡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别得意太早。褚小姐迟早是我的！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说完，他挑衅地挑了挑眉，转身回到后排座位。赵锡盯着他的背影，暗自咬牙。
拍卖会过半，赵锡心中一直在盘算莫先生口中的“惊喜”究竟是什么。直到拍卖师推出下一件拍品——莫奈的《茶花》，起拍价800万。
褚一诺身体前倾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这时候赵锡才突然想起那天在咖啡店的场景，那个男的电话里面说的那副画，莫非就是它？
“1000万！”莫先生率先举牌，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褚一诺刚要举牌，被赵锡按住手背。他温柔一笑：”这种时候，怎么能让女士出面呢，我来“
莫先生冷笑，再次举牌：“1800万。”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电光火石噼啪作响。
“2000万！”
“2500万！”
“2800万！”赵锡额头渗出了冷汗，这个价格已经逼近他的极限。
“3000万！”莫先生死死咬住，眼神如刀，仿佛在等待赵锡崩溃。
赵锡似乎在盘算这笔交易背后的价值，他正反复思虑着。
褚一诺适时地露出一丝怯意，轻声道：“还是我来吧……这是母亲的遗愿，如果被莫先生抢走，我恐怕……”
这句话成了压垮赵锡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现在放弃，之前的“深情”表演全白费了！
他心一横，咬牙切齿地喊出：“3500万！”
全场哗然。赵锡死死盯着莫先生，心脏狂跳。毕竟3500万已经是他全部的家当了，如果他在继续紧咬不放，恐怕他真的要错过褚一诺了，就在这时候，他看到莫先生眉头紧锁，那张紧紧攥在手里的牌子，似乎无力的捶了下去。
“3500万一次，3500万两次，3500万三次！成交！”
落锤声如天籁般响起。赵锡长舒一口气，后背的西装已被冷汗浸透。他激动地看向褚一诺，眼底的贪婪不再掩饰——在他眼中，这不仅仅是一幅画，而是千亿家产正在向他招手。褚一诺眼神“感激”涕零，反手紧紧握住了他，指尖却冰凉得可怕。
散场后，赵锡办完手续，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莫先生一脸“颓废”地走了过来：“没想到，还是输给你了。但我不会放弃褚小姐的！”
赵锡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如今画已到手，人也到手，这个暴发户已经不配做他的对手了。
就在这时，莫先生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刚才的颓废一扫而空，脸上竟浮现出一种诡异的兴奋。
赵锡看得莫名其妙：“输了还这么高兴？疯子？”
褚一诺望着莫先生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些人看似是输了，其实是赢了，有些人看似是赢了，其实缺输的一塌涂地“
赵锡一愣，觉得此刻的褚一诺陌生得可怕，仿佛换了一个人。他压下心头的不安，蹲下身温柔地说：“别管疯子说什么。画已经让人加急送去你酒店了。下周我们就回新加坡看望叔叔，顺便把我们的事定下来，怎么样？”
褚一诺点点头，忽然捂住胸口，眉头紧锁，脸色苍白：“会场里太闷了，陪我去顶楼透透风吧。”
赵锡看着她虚弱的样子，毫无防备地点头：“好，我陪你。”
面包车旁，唐奇莫刚从会场冲出来，满脸的兴奋还没来得及收敛。小树举着电脑屏幕，激动得手舞足蹈：“小莫哥！快看！3000万到账了！一分不少！”
唐奇莫拍了拍小树的脑袋，满眼笑意：“干得漂亮！这次的场地和群演演技都在线！“
“那是！我找的可是表演系的高材生！”小树得意地挺起胸膛。
武大山欣慰的摸了摸激动的眼泪，“终于让这个混蛋自食恶果了，只不过这点罪罚还是太轻了，他把那些女孩子害成那样，我要是女方的家人，我恨不得...恨不得，算了，不说了，那我们快点回侦探社吧“
突然武大山像想起什么一般，低头在身上一顿乱摸：”我那把长螺丝刀呢？刚才还揣兜里的，年纪大了记性老不好“
唐奇莫好奇的问道：”什么螺丝刀？“
武大山用手比划着：”“早上看小树抽屉松了想修修，出门急就顺手揣兜里了。这一路跑下来……不会掉了吧？快帮我找找，不然又要浪费钱买一个“
唐奇莫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他猛地抬头：“褚一诺呢？！她人在哪？”
武大山被他的吼声吓得一哆嗦：”她说...她说这次谢谢我们的帮助，她有事情先不跟我们回去了，改天再亲自上门道谢..."
“该死！”
唐奇莫一把拉开车门，脸色慌张的跑向会场。
武大山突然在座椅缝隙摸到了一把螺丝刀，他朝着唐奇莫得背影大喊：“我找到了！”
唐奇莫赶到会场时人群已散，只剩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他一把抓住一个清洁工的胳膊，气喘吁吁地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坐轮椅的女孩？很漂亮，皮肤很白！”
清洁工被吓了一跳，回忆道：“哦……那个坐轮椅的？她和一个男的坐电梯上顶楼了，说是去透气。”
唐奇莫甩开他，疯狂地按着电梯按钮，但电梯迟迟不下来。他骂了一句脏话，转身撞开了旁边的楼梯间门，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天台上
赵锡蹲在褚一诺面前，单手撑着轮椅扶手，深情款款地编织着最后的谎言：“一诺，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我寻找半生的真命天女……”
褚一诺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嘴角的讽刺越来越深，直到变成一声冷笑。
“哦？真命天女？”
赵锡觉得褚一诺态度竟然有些冷淡，莫非是天台上的冷风将她吹的冷漠了？
赵锡将褚一诺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继续柔声说：”你放心，以后我会永远守护着，我会想你母亲爱你那般“
褚一诺眼神一冷，直接朝着赵锡甩了个响亮的巴掌。
啪！
一声脆响，赵锡捂着脸踉跄倒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褚一诺缓缓站起，左右晃动下手腕，舒缓了一下手臂，她满脸不耐烦的指了指纶音，”这个东西坐久了，手脚还是会有些麻木，我起来活动一下身体“此时她眼神里再无半点柔弱，只剩凛冽的杀意。
“你……你能站起来？”赵锡惊恐地后退。
褚一诺蹲下身来，用手紧紧的掐住赵锡的下巴，赵锡脸色痛苦，拼命挣扎，嘴里还支支吾吾道：”你...你究竟..是谁！“
褚一诺冷笑：”我是谁并不重要，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你还记得吗？“
赵锡身子不断的往后退，满脸惊恐的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过“，赵锡甩开她的手，慌乱中抄起地上一根废弃的木棍，面目狰狞：”你究竟是谁！“
褚一诺眯起眼睛，脚步慢慢的上前，赵锡大喊一声冲上前来，不断的挥舞着木棍，褚一诺手脚灵敏反应极快，找准时机，旋转踢脚一下子狠狠击中赵锡的左脸，将他整个人甩了出去。
赵锡勉强站了起来，抄起身边的木棍，他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血水：”你这个疯女人！到底是谁！“赵锡举起木棍继续冲上去。
褚一诺不退反进，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她侧身躲过挥来的木棍，顺势夺过武器，反手一记重击狠狠砸在赵锡的肩膀上。
“啊！”赵锡惨叫着跪倒在地。
紧接着一个左挥拳狠狠的将赵锡的牙齿打落几颗，赵锡目光惊恐的捂着脸求饶。
褚一诺拿着木棍不断的逼近，她每走进一步，木棍就狠狠的打在赵锡身上一下，疼的赵锡满地求饶：“这一棍，是为了替那些被你骗过的女孩子打的！”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赵锡疼得满地打滚，刚想求饶，又被一脚踹中面门，几颗牙齿伴着血沫喷了出来。
“这一棍，是为了蒋一言！”褚一诺的声音已经嘶哑，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但她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赵锡目光迷离，嘴角有些缓缓流出：“我...我从没让她们这么做...是她们自愿...怪不得我“
褚一诺眼中泪光闪烁，嘴唇微颤，高高举起木棍，用尽最后的力气劈下！“咔嚓”一声，木棍在赵锡背上炸裂：“这一棍，是为了你死不悔改”这一下子让木棍在手中彻底断裂，她手中只剩下一半尖尖的木刺。
赵锡面部痉挛，一口血水喷洒在地上，似笑非笑：”是她们太蠢！她们自己非不清楚是非黑白！分不清楚善恶！这个社会一直都是这样残酷的！我从未觉得我哪里有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懦弱的人就该被这个社会吃掉！！“
褚一诺大步上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手中举起尖尖的木棍，褚一诺双眼赤红，举着尖锐的木刺，对准了他的心脏：“最后一下，为了不再有下一个受害者！”
“住手！！一诺！”
天台门被猛地撞开，唐奇莫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心脏狂跳不止。
褚一诺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背影决绝：“别过来。警察马上就到，我要让他偿命。”
“褚一诺！你想清楚！你想想你姐姐！她不会希望看到这样的你！”唐奇莫着急上前
“她不在了！！不在了！！是这个人害得！！他害得我们姐妹没办法团圆！！我等了那么久！！你知不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哪怕就远远的见一面就好！！”褚一诺满脸泪痕怒喊。
“一诺，你好，我是姐姐一言，我们很久没见了，你在美国还好吗？我经常会偷偷的上网查询你的消息，看得出来你过得很幸福，那我就放心了，一诺，虽然我们分开了那么久，但是我知道，血缘会让我们彼此牵绊一辈子。
一诺，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好好活着，平安、快乐，自由的做自己！只有这样子我才会觉得当初的一切决定都是对的。”唐奇莫举着手机，视频里正是蒋一言在参加校园访问时候说过的一段话。
褚一诺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截尖锐的木刺距离赵锡的胸口只有一厘米，却再也刺不下去。
唐奇莫趁机将她手中的木棍扔掉：”褚一诺，如果你今天把他打死在这里，那我们跟他们这种人就没什么区别了，不要让仇恨操控你，不要让你姐姐伤心，这种人已经受到惩罚了，为了他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褚一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视频里的姐姐，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一句：”姐姐，我替你报仇了“
几天后的傍晚，黑乌鸦侦探社的天台弥漫着火锅的香气。铜锅里红油翻滚，食材铺满一桌。武大山系着围裙忙着涮菜，唐奇莫依旧吊儿郎当地瘫在椅子上，一边往锅里下肉。
褚一诺坐在角落，褪去了往日的冷静锐利，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底没有了仇恨，只剩一丝淡淡的释然，偶尔抬头，看向身边的几人，嘴角会掠过一抹极浅的笑意。
唐奇莫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瘫坐在折叠椅上，手拿着筷子，时不时往锅里下肥牛卷，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吐槽：“好久没吃火锅了，武大山，你千层肚也买太少了吧，又在扣扣搜搜”
唐奇莫一边嘟囔着，朝着褚一诺说：“愣着干嘛呢，你不吃一会儿可就没了，他们俩个饿死鬼投胎的”
武大山坐在褚一诺身边，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汽水，看到褚一诺碗里空了，就热情往里面夹食材，”多吃点，这个火锅底料是我独门秘制，外面没有卖的，他们俩个可喜欢吃了“
唐奇莫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一片毛肚，口齿不清的说：”小树，上次吩咐你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小树立马放下筷子，拿出平板：”小莫哥，你放心，那105个受害者都已经拿到赔偿了，相关的档案和资料我都整理好了发给警方了，这次非得判他个十年八年的，狗东西！想起来就气！“
武大山给褚一诺夹了一筷子肥牛，安慰道：“一诺，别想太多啦，你姐姐肯定也希望你好好的，如今这个结局已经是尽了你最大的努力了“
褚一诺点点头，脑海中想起那幅画，忍不住问：“那画不会真是莫奈真迹吧？”
小树一脸神秘的笑了笑，指了指唐奇莫：“莫奈的莫是小莫哥的莫啦，哈哈哈哈，我们小莫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以前可是学霸来着呢，你知道成北大学吧，当年小莫哥可是第一名考进去的”
褚一诺惊讶：“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我以为..."剩下的话她没有继续说出口，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小树噗嗤一笑：“莫奈的‘莫’是小莫哥的‘莫’！那是他亲手画的，这位可是成北当年的学霸，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褚一诺惊讶地看向唐奇莫，唐奇莫用筷子敲了一下小树的头，却把刚涮好的毛肚夹进他碗里：“就你话多，去下面冰箱拿几瓶汽水上来”
小树瘪了瘪嘴，不情愿的哦了一声，还是乖乖的放在碗筷走了下去。
褚一诺看向一旁的唐奇莫：“你们俩个一直都是这么打打闹闹？你们几个是不是从小就认识？“
武大山刚准备开口，唐奇莫表情淡漠的瞥了他一眼，他话锋一转：”一诺，毛肚好了，这个毛肚啊可不能烫太久了，不然老了就嚼不动了“
说这把一片毛肚夹到她的碗里，褚一诺连忙说着谢谢，这个话题算是暂时掩盖过去了。
铜锅依旧咕嘟作响，褚一诺看向身边的三人，唐奇莫吊儿郎当却靠谱，武大山温柔体贴有力量，小树活泼吵闹却真诚，这次要不是有他们三个的帮助，姐姐的事情还不知道会怎么解决，无论如何她从心底里真诚的感谢他们三个人，她举起杯子真诚的说：“谢谢你们”
唐奇莫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谢什么，都是举手之劳，就算我们不出手，我相信你一个人也可是可以解决的，是你对你姐姐执念帮助了我们这一次的任务，也帮助了其他人”
武大山点了点头：“就是，就是，这次也辛苦你了，一诺”
唐奇莫朝着武大山挑了挑眉，武大山立马示意，擦了擦嘴巴：“对了，一诺，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褚一诺放下杯子，摇了摇头：“以后...说真的我还没想过呢“
唐奇莫立马开口：”要不，你加入我们吧？“
小树凑过来，笑着补充：“对呀对呀，加入我们吧！一诺姐，我们正缺一个女杀手！”
唐奇莫一掌的拍在小树的脑门上：“什么女杀手”
小树吃痛的捂住头，弱弱的说：“女战士？”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火锅的香气，也带着城市的烟火气。天台的灯火不算明亮，却足以照亮每个人的脸庞，火锅的热气依旧升腾，映着四人说说笑笑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