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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是处吗 软白小手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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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狐狸眼睁大，恶狠狠瞪着他，偏偏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态度，她懒得跟他多说。
什么藏拙，她一点都不小好吧。
她的尺寸说爆也不足为过。
算了，这男的估计从没见过女的，不知道平均水平什么样。
车厢里沉默下来，沈确心里想着接下来必定是一路无言，她正好可以车上睡会儿。
今天太累了，真的要收工了，再多钱也不能接了。
刚闭上眼半分钟，就听到身边周凛毫无情绪的嗓音：“你在UW就职？”
“嗯。”沈确仍旧闭着眼睛，往座椅缩了缩身子。
“Vi跟我说，你专业能力很好。”周凛又侧眸扫了她一眼，“准备让你来做凛越app的设计，你刚毕业？”
她怎么还不把衣服穿好。
沈确缓缓睁开眼，盯着周凛，不知此时是算未来甲方乙方的需求对接，还是他打探姜序女友的情况。
她沉默片刻，又闭上眼睛：“我现在还没到岗，你要问app的设计，按照咨询标准收费啊。”
周凛薄唇微抿，沉默片刻，语气里裹挟着几分警告：“姜序单纯率性，你不要消遣他。”
这句话直直戳过来，沈确心底突然泛起一丝不耐烦：“跟你有关系吗？少管闲事。”
说完她敛了神色，不愿再多搭话。
车厢陷入短暂沉寂，周凛余光瞥到她又闭眼缩着，似乎很累。
周凛的母亲在他六年级过世，父亲很快再娶，跟新妻恩爱得好像之前从没有过其他女人。
继母生了一个儿子，周凛便彻底成了多余的人。
率性自由的姜序是他的高中同学，不知何时开始，姜序就隔三差五就来找周凛吐槽诉苦，后来变成了吃喝玩乐都要拉上他。
周凛素来没什么爱好，但是不知不觉也习惯了姜序的存在。
沈确不适合姜序。
从见她第一面他就有这种感觉，她跟姜序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样子，在他眼里格外不协调。
次日上午九点整，沈确准时到了梅花苑，中介大姐已经到了。
这里是老旧小区，没有保安，小区外墙斑驳，楼道墙面泛黄掉皮，没有电梯只能走上去。
601本来是100平出头的三室一厅，被房东隔断改造，拆隔成六个独立小单间，改成群租房出租。
进房间要开两道门，外门打开，入目是狭长的走廊，走廊两边各3个房间。
中介掏出钥匙打开其中一间门：“看看吧，这边是厨房，厕所，这边是床，前面你可以放桌子或者自己搞个衣柜，有点挤了，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生活是够了。”
狭小的空间，厕所和厨房隔了一道玻璃门，床正对着厨房。
好在窗户对着床，可以晒到太阳，桌子放在窗边，光线还可以。
沈确转头往门外看了一眼，整套屋子虽然被分割成六户，但每户都是独立入户门，没有共用客厅、这些公共区域，不用和其他租客碰面扯皮，私密性足够。
心里已经倾向敲定这间房。
“有网线吗？”
“没有，但是有网口，你可以找人来拉个线，费用自理。这里不管上网的。”中介大姐笑嘻嘻说。
沈确兜里手机忽然震动，来电是陆夫人，她走到门外接起。
“沈确，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今天阿肖有钢琴演出，我会还没开完抽不开身。我不到场阿肖很抗拒，死活不肯上台，这孩子很信任你，能不能麻烦你抽空过来，陪他演完，不表演也没事，把他哄回家也行，对了给你按时薪算。”
陆夫人语气焦灼，言语恳切。
沈确没法直接回绝，想到阿肖她又不忍不管： “您别着急，您位置发我，我现在马上过去。”
挂完电话，她只好跟中介改时间：“你可以先把电子版合同发我，我下午考虑一下，行的话过来签合同，你再钥匙给我，现在有急事我得走了。”
中介大姐应下，两人下楼时就把电子合同发给了沈确。
沈确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音乐厅。
台上已经一团乱，阿肖攥着琴凳边角不肯挪动，导致后边的小朋友也没法上台，无论老师怎么柔声鼓励、耐心劝说都没用。
好在今天来看演出的都是为人父为人母，看出阿肖的异常，也都没多说什么，几个家长也试图哄劝阿肖，但没什么效果。
沈确快步走到孩子身边，跪下身和他视线平齐，放软声线说：“阿肖，我是沈确姐姐，阿肖今天要弹钢琴给姐姐听吗？”
看到沈确，阿肖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弛下来，怯生生点了点头：“沈确姐姐你要看我表演吗？”
沈确温柔点头：“来，我们一起。”
阿肖坐到钢琴前，沈确与他并排。
一触碰到钢琴，阿肖就稳定下来，完整流畅地弹完一首钢琴曲。
一曲落幕，台下响起掌声，阿肖却仿佛听不到，抬头望着沈确：‘姐姐我弹得怎么样？”
“特别好，特别棒，阿肖简直是小钢琴家。”
此时陆夫人急匆匆驱车赶到，一眼就看见台上阿肖黏在沈确身边，眉眼舒展十分开心在说着什么。
她越来越觉得沈确重要，阿肖很难接纳外人，遇上沈确这样聪明高学历又有耐心的老师实在难得。
散场后，陆夫人一手拉着阿肖，一手拉着沈确： “今天真的多亏了你，到饭点了，阿姨请你无论如何一定要跟我回家里吃顿午饭，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你辞职的事情。”
沈确没能拗过对方，只好跟着陆夫人一同去往云栖里。
陆家客厅里，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正坐在沙发翻看资料，正是陆夫人之前提起过的大儿子陆铎。
“阿铎，沈确来了。”陆夫人对沙发喊了声，一边换鞋。
陆铎立刻起身礼貌问好，举手投足温文尔雅，英俊五官十分温柔，鼻梁上一副金丝边眼镜，嘴角勾着笑。
看起来确实像医生。
沈确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陆铎身穿白大褂的样子。
午饭十分丰盛，看来陆夫人提前交代过。
饭桌上，陆铎体贴地给沈确打汤递到面前：“听我妈说你是S大的高材生，果然人如其名，我在学校的时候想，能让阿肖喜欢的沈确姐姐一定很特别。”
沈确：“没什么特别的，阿肖很乖也很优秀，只是要多花点时间。”
陆铎之前就听母亲频繁提起过沈确，饭桌上两人就像普通同龄人那样闲聊。
知道沈确要入职UW之后说：“UW距离劲康医疗集团不远，可能步行十五分钟？以后我们也许会在附近偶遇到。”
沈确一笑而过。
从梅花苑到UW和从云栖里到劲康医疗是两个不同的路线，她下班时间没有闲逛的爱好，偶遇的可能为零。
陆铎说话让人觉得轻松舒服，陆夫人全程陪着阿肖吃饭，偶尔夸赞沈确两句，并不怎么参与。
沈确心里预估了一下吃饭完就可以回去了，于是手机上跟中介约了下午两点在小区门口碰面，她决定租601的房子。
吃完饭，陆夫人又提起家教辅导的事：“沈确，不如我给你工资翻倍，一时薪六千，你只要周三晚上和周六下午过来就行，时长你定。这期间我再慢慢找别的老师让阿肖适应，只是希望你不要一下子就辞职，我怕阿肖适应不了，好不容易这半年已经好转了很多......”
高薪摆在眼前，沈确没有理由拒绝，何况他也担心阿肖后续会不会有合适的老师，最近刚毕业，她还没稳定接UX私活，继续这个家教过渡一下也好。
沈确点头应下：“那您定好其他老师跟我说，我再辞，只是现在可能周三晚上只能两个小时了，周六三小时不影响。”
沈夫人很是高兴，连忙让陆铎开车送沈确回学校。
保时捷驶出云栖里大门，车上陆铎问：“听说你过几天就要毕业典礼了？我之前也想读S大来着，不过S大医学专业不是最好的，我也不想离家太近，于是去了X大医学院。”
沈确侧头看了眼陆铎，笑着：“不想离家太近，工作怎么还回家？X大附属医院不是更好？尤其是心脑血管方面。”
陆铎转头看她一眼，似乎惊讶她对X大医学院也了解一点，笑着打量她。
“过几天你要毕业典礼了？有空的话我能去参加一下吗，你带我逛逛我差点就读的大学。”
沈确眨眨眼，笑着点点头：“好啊，你可以带阿肖一起过来。”
保时捷与一辆宾利擦身而过。
周凛正要回云栖里，看到对面保时捷副驾巧笑嫣兮的沈确，以及驾驶位金丝边眼镜的男子，眉心轻皱了下。
开车的年轻男子不知跟她聊着什么，两人四目相对笑得很是开心。
周凛多了几分探究，调转车头远远跟在这辆车后面。
这是又把目标对准了别人？
姜序到底怎么认识她的？
沈确和车里的人什么关系？
今天她似乎没有浓妆艳抹。
保时捷并没有开往高档公寓或是繁华地段，最终停在梅花苑。
周凛坐在车里远远看着，沈确下车，走向一个白衬衫胖女人，似乎是中介推销之类，保时捷没多停留开走了。
沈确和中介大姐一边往1栋601一边问着群租房的水电收费，需不需要物业费。
又将房子检查了一圈，见没什么大问题，押一付一，沈确扫码付钱。
“今天我没带身份证，合同先签，我回去宿舍就拍给你。”
“好好，那你就住着，后边你要是要换房子，直接联系我，中介费给你打折。”
两人在梅花苑门口分开，沈确颠了颠手里的两把钥匙，分辨着哪个是外门，哪个是内门。
这就算是落脚了吧，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
她挺开心的，将钥匙塞进小挎包，然后点开微信。
昨晚余老师说给她介绍的私活，已经有一个联系了她，但是没发资料，只说有空先电话问一下。
周凛把车停在路边，推开车门下车。
他视线越过老旧斑驳的居民楼，跟上沈确。
沈确决定走路回学校，顺便电话和甲方沟通。
周凛在她身后五米处距离跟着，听到她似乎在接私活。
“好，小程序可以的，可以，那您把您公司信息发我一下我先了解一下，先拿个思路给您。”
沈确边聊边走，忽然瞥见身后一道长长的影子一直跟在身后。
又是学校哪个狂热追求者？
室友有开玩笑地把学校那个“离校前拿下沈确”挑战赛发给她。
真是无聊。
她想报警。
挂了电话，看到前面有个拐角。
她走到拐角处加快脚步身影一转，藏在墙后。
两秒后跟着她的人也转进来，沈确正要拎起小挎包砸过去，却认出男人是周凛。
“你变态啊，跟踪你好兄弟的女人！”
周凛目光扫过她的挎包，先发制人：“你在接私活？Vi知道吗？”
沈确立马换了副面孔，乖巧地眨巴眨巴眼睛，眼神流露出崇拜：“周凛，你这样又帅又高又成功的人，一定不会在意我们底层小人物私活不私活的事情吧。”
周凛冷冷看着她表演。
她是主修变脸还是主修表演的。
沈确见他不吃这套，转而利诱：“你那个AI医疗App现在已经签了SOW了吧（工作说明书），你可以发给我，我帮你优化一下，提点意见怎么样？VI姐有跟你说过我做的几个项目吧，不是我自夸，我的建议你一定是重金难求的。而且你们的UX最后还是交到我这边做，提前跟你对接下也是避免以后麻烦，免费给你做？只要你保密。”
周凛没接话，漆黑眸子锁着她，淡漠出声：“保时捷那人是你的新目标？”
沈确顿觉不妙，这人真是胡搅蛮缠，他兄弟的事应该问他兄弟去啊，老跟着她干什么。
“不要背着姜序偷人，早点分手。”
沈确突然一股火气上来，狐狸眼冒着火花瞪着他，他知道什么啊在这里指指点点的。
然而她最懂以柔克刚，对付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有钱人，她有的是手段：“周凛哥哥～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跟踪我的又不止你一个，你干嘛要跟踪嘛，喜欢我就直接说啊，说不定我会考虑一下，甩了姜序接受你。”
她说着突然凑近周凛，软白小手抚上他胸膛：“你是处吗？看你一副禁欲狂的样子，我最喜欢了。姜序那样的我不喜欢，没劲儿。想不想跟我做点刺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