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单侧 嘘，你听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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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到地铁站一共是一千二百四十三步。
哈尔走了一千二百四十三步，正好停在地铁门前。上地铁需要三步，他需要坐门边的那个位置，如果那个位置恰好有人，哈尔需要站着。
他不能坐其他位置，他需要那个门口的位置。
出站之后要走从左数第三个闸机，走1号出站口，如果有绿灯，秒数少于20秒则应该在原地等待，有红灯，原地等待。
去固定的店铺购买早餐，今天是周一，可以吃第一行的东西。
哈尔目光移动，落在菜单上。
“请给我一份三明治套餐，另外加一杯意式浓缩，谢谢。”
哈尔端着一份三明治和两杯咖啡坐到了靠窗的长腿椅上，将意式浓缩推到了左手边，随后便不再管它，专心致志地开始拆三明治的包装。
坐在哈尔左手边的塞尼斯托拿过咖啡轻轻啜了一口，他不是很喜欢地球的咖啡，但早上总得吃点什么。
他可爱的小灯笼今天也在规定轨道上运行。
“我要回去一趟，哈尔。”
塞尼斯托咬住哈尔左耳的耳钉，用力磨了一下，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哈尔脸上。但此人毫无知觉，只是专心地拆着包装袋。
“你能自己一个人生活一段时间，对吧？”
回应他的是包装袋被拆开时窸窸窣窣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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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找到哈尔的时候，他正在吃下午茶。
哈尔身板笔直，小口小口地咀嚼着甜甜圈，神情细致，仿佛在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
“哈尔。”
“你好啊，布鲁斯。”似乎是注意到了布鲁斯的到来，哈尔的视线缓缓上移，他咽下口中的食物，露出了一个热情的笑容。“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截止今天，你一直没来联盟报道。”布鲁斯拉开椅子，坐到了哈尔对面。“我需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哦。”哈尔语调慢吞吞的，“我忘了。”
“......”布鲁斯没有说话，他只是在原地打量哈尔，像是在评估什么。
哈尔也没有管他，只是拿起甜甜圈继续进食。
他吃的很慢，每一口咬下的面包都很少，不会有碎屑沾到嘴角，咀嚼的频率也很均衡，仿佛是被设定过的机器。
“介意请我去你家坐坐吗？”布鲁斯忽然出声。
“当然，你可以来。”哈尔吃完了最后一口甜甜圈，他抽出餐巾纸，慢里条斯地看了布鲁斯一眼。“我随时欢迎你。”
布鲁斯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现在警惕心已经拉到了最高。
面前这个人是哈尔·乔丹，他检测过了，不是什么外星生物，变形怪或者泥脸。
但毫无疑问，哈尔出问题了。
哈尔·乔丹不会像他这样说话，哈尔·乔丹也不会邀请布鲁斯·韦恩去他家做客。
洗脑？心灵控制？
无数猜测在布鲁斯心中浮现。
“我们现在走？”布鲁斯试探性发问。
“不。”哈尔摇头，坚定的拒绝了布鲁斯。“五点，五点再回去。”
“你请了家政？”
“家政？不，没有。”哈尔停顿片刻，端起咖啡。“我只是需要在外面多待一会。”
“那为什么是五点？”
“因为我需要在外面待一会。”哈尔耸了耸肩，随后不再说话。
布鲁斯停止了提问，眼下继续追问不是个好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单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