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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鸿门宴 这就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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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完了?刚还派人监视得紧,如今就让姜珧们自己行动了?姜珧心中疑惑,但也深知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再说还有许多的疑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还是等安稳些再说吧。
姜珧望了望大师姐,大师姐也瞧了瞧姜珧。没有丝毫犹豫地向前走。姜珧也跟上大师姐的脚步向前迈去。
没行两步,身后却传来声音:“对了,二位仙友,刚才这个小仙友之事是在下疏忽,如今,理应赔罪。”
这又是唱哪儿出,姜珧回头,看到小厮向姜珧抛来一个小盒子,然后狡黠的一笑:“今后,接下来的路,二位可要走的稳当些。”
姜珧赶紧伸手接住盒子。满是疑惑的望向小厮,但是那个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姜珧又回过身,疑惑的望着大师姐。大师姐正望着刚才小厮站的地方出神。“大师姐,这··”
“收起来吧,没准以后会用上。”
“要先打开看看吗?”姜珧有些拿不准。
“需要时,自会打开。”大师姐说的更深奥,姜珧一时也不知该接什么话。
他娘的,这地方太古怪了。姜珧心中也学大师姐骂了一句粗话。
“快走吧,老娘可不想在这儿过夜!”大师姐又恢复了姜珧熟悉的样子,真好。
姜珧在她的催促之下,随着她走完了长廊,果不其然在出口就遇见了之前看到的人族修士,大家吵吵嚷嚷的挤在一起,兴奋的说着什么话题,缓慢的向前行走着。
人多嘴杂,姜珧和大师姐也难得一个个去听别角,大师姐瞅了姜珧一眼,姜珧会意,拉过一个穿青衫的修士,开始打探:“这位道友,大家在讨论什么啊,这么激烈。”
“两位道友没听说吗?”青衫修士看她们一脸茫然,欣喜地向姜珧们道:“刚才白龙门的修士听到小厮说漏了嘴,说是魔王已经与神族讲和,特赦此宴给我们赔礼!吃完这顿我们都可以回家了!”
“不是吧,这么快就讲和了?那魔王不是很厉害吗?怎的轻易就认输了?”姜珧虽没亲身经历过魔王的厉害,但是凭那孤神河畔的灼烧的兰花楹以及眨眼功夫就化成灰,不对,化成风的人族修士,说讲和就讲和了,姜珧可不信。
“可不是嘛,我们最初也是疑惑,可是那小厮也一脸遗憾,说是神族和人族的大能都下来了,这魔王再厉害,也比不过大能啊,你说是吧!”青衫修士一脸笃定,仿佛他就是那听话的白龙门修士。“所以大家也不必杞人忧天啦,好好吃完这一顿,回家吧!”青衫修士最后一句说的大声,周围都响起一片激昂的附和之音。
姜珧和大师姐半信半疑,这战斗来的蹊跷,结束的也如此怪异,是魔王疯了,还是神族傻了,逗着人族玩儿,谁也说不清楚,只是可惜那些莫名消失的人族修士了。
不过看这一堆人族修士挤作一团,无人看管,和刚才参观时的紧张气氛很是不同,这倒也有几分可信。
但是也不可就此放松警惕。姜珧和大师姐打定主意,如今之事,也始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祈求姜珧和大师姐仙缘还长,不至于夭折至此。
姜珧心中祈祷,不知不觉已走完出口,即将进入大摆宴席之处。然此处风景却着实让姜珧又吃一惊。
魔王,看来是个浪漫,很懂情调之人啊。
“走罢。”姜珧回过头去拉大师姐的衣袖,“如今,你不也说不出个名堂来,管他有没有活物,叫不叫的,横竖这魔王宅子里的古怪事多了,姜珧们两个能奈何。再说,你闻这饭菜多香!不比姜珧们在罗菜轩吃的差吧!”
罗菜轩是姜珧与大师姐下山厮混的时候在凡间寻见的一处酒楼。虽是凡人掌勺,可做的菜比姜珧们天南海北吃过的美食妙多了。姜珧瞅了瞅大师姐若有所思的模样,一定是想起了罗菜轩里的水晶锅子,脸上都浮现了笑意。没办法,大师姐虽已辟谷,却对美食情有独钟。
大师姐任由姜珧拽着进了后院,一道道院门回廊之后,就见一处精致的宅院。闻着这一道道佳肴的美味飘出,姜珧就知道姜珧们到了正席。
一进门,就感受到魔王的阔绰。金碧辉煌的内厅,灯火通明,一根根圆形支柱上刻着祥云,仙鹤,以及蝙蝠。
厅里摆着一张张八仙桌,桌上堆着满满的菜肴,先到的人族修士们正互相攀谈着,气氛热烈的像是进了凡间酒楼。
从外没见这宅院有多大,里面却别有洞天,竟也容纳下了上百位人族修士。
姜珧正惊叹着魔王的大手笔,却眼见着身边略过一道灰色道袍的身影,吃货大师姐这个时候觉醒了,正奔向一张空余的八仙桌。
“不至于吧···大师姐··”刚才不是要姜珧多留心嘛,如今,跑的却比谁都快。姜珧无奈地摇摇头,心下却也有些激动。有再多的古怪,也不管姜珧的事了,总之吃完这一餐,就能回家见了师父,好好睡一觉,也算没白来了。
顿时脚步轻快起来,姜珧也准备追上大师姐,晚了,姜珧可能连汤都喝不上了。
“呵,死到临头了,还这么高兴。”背后传来一句冷冰冰的男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转进姜珧的耳朵。
姜珧顿觉不妙,心中好似突然浇下一盆凉水,勾出了姜珧刚按下的疑虑。姜珧眉头一皱,转身看向身后。
说话的男子正自顾自的抖着蓑衣,摘下草帽。外面下雨了吗?姜珧又望了望门口,外面正下着大雨,这天变得也忒快了,距姜珧和大师姐进门也不过半刻钟,外面竟然乌云压阵,豆大的雨珠齐刷刷的落下。
强烈的不安感袭来,姜珧又想起这魔王府中的种种古怪,顿觉这顿饭不像是赔罪宴请,更像是一场鸿门宴。
“你刚说什么?”姜珧用神识打量了一下男子,不过是炼气初期的修为。面容倒像是十七八岁,终于找到比姜珧资质还差的人了,姜珧心中窃喜,但语气依旧有些不客气。此时他已经脱掉了蓑衣,摘掉了草帽,露出一头黑色的头发。姜珧发问时,他正用一根素簪挽起他黑色的长发。
也许是看出姜珧修为还是长他一阶,手上依旧挽着发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反问姜珧,语气却是毕恭毕敬的:“这位道友,在说什么?”
姜珧看他虽然态度谦和,但明显想装傻糊弄自己,心中更是不爽,但是是处是非之地,姜珧换上一副假笑“这位道友脸生的很,是在哪里修行呢?”
没想到对方却莞尔一笑,俯身把脸凑到姜珧面前,姜珧才看清他的瞳孔是浅金色的,不是人族,应该是魔族中人。“姑娘,觉得呢?”
姑娘,本不应该是修士之间的互称,看来确实是魔人无疑。姜珧心中狂跳,直觉告诉自己这人有问题。一身质朴打扮,又是炼气期的魔人是宴会的仆从?但是这样傲慢的语气,难道是魔人独有?“哦哦,既是魔族友人,那可能是我听叉了”不管怎样,姜珧还是决定先撤为妙,和大师姐待在一起有安全感些。
结果还没等姜珧撤退,魔人眼眸透亮,盯着姜珧的脸,“姑娘,修道为哪般呢?”
姜珧只觉莫名其妙,又是魔人,不由心内打鼓,“自然是为了···”“是为了脱离凡胎,突破天地限制,修得与天地齐寿的缘分?”魔人抢先一步答出,“姑娘的回答很标准啊,只是这修仙路上多磨难啊!”魔人站直了身子,继续摆弄他的头发,又冲姜珧眨了眨眼“过了今晚,我们应该并不会再见面了。”姜珧总觉得被冒犯到,怎么说也是个炼气初期的小屁孩,就敢这样狂妄,还没出声呵斥,这个魔人又道:“哦,对。”他挽好发髻,伸出手指,向姜珧的眉心一点。“应该是今世我们应该都不会再见面了。”
姜珧更觉生气,没防备他突然的动作,再次回过神来,这小子已经隐于人群中,只剩下一身蓑衣还放在墙角,流下一滩水渍。
再看却觉得那水渍有些奇怪,不是顺着墙角流下,却是水平的向姜珧延伸过来,这滩水有问题!
姜珧想传音给大师姐,却感受到墙面向姜珧压下来,天旋地转,姜珧只觉得被紧紧吸附在墙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姜珧听见大师姐叫自己的声音,姜珧眼下有些朦胧,看的不清楚,只觉她扑在姜珧的身上,问姜珧怎么回事,姜珧才发现不是姜珧被吸附在墙上,而是姜珧倒在了地上。
姜珧正想开口,一张口却有一股腥甜的液体冲出,眼前更是模糊,像是有人拿着一块黑布蒙着,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姜珧想叫大师姐快逃,却是一口接一口的吐出鲜血。
虽然一直在吐着鲜血,可奇怪的是却没有一丝痛感。姜珧眼前越发看不清,神识也扫不出去,只能感受到四周狂风大作,雨点随着风零星的吹在姜珧脸上,带着泥土的味道。
耳边听着周围隐约有些吵闹,闻不见饭香,似乎还有人惊叫。
眼前已是一片漆黑,似乎又回到了进入魔王府之前的那片怪异的黑洞,什么都看不见。姜珧突然感觉有些累了,耳边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感觉有水打在脸上,越发地冷了,一阵阵睡意袭来,姜珧支撑不住上下眼皮的困意,终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