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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年级第一是哪个 “对方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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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澄醒来之后已经是下午的事情了。
还是掐着放学的点醒的，医务室的校医要不是知道他是真的生病，都以为他是装睡偷懒来了。
许澄是后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医务室的，可他明明记得晕过去之前都还没走到医务室。
他扭头问一旁的校医，思考了半天才问，“我是自己走过来的吗？”
校医瞥了他一眼，“你见过人晕死了两条腿还能自己走的？”
许澄：“。”
校医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许澄继续说：“是年级第一送你过来的，人家还给你喂药吃呢，你发高烧了药吃不进去就给你弄碎了兑水喝的。”
许澄眉头微皱，默了一瞬他又问，“年级第一是哪个？”
“你不认识年级第一啊？”校医有些惊讶的问。
“我认识他干什么。”许澄拧着眉语气十分生硬，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抬了抬眼皮看向他，“他打架也是第一么？”
校医梗了一下，“你只认识会打架的人吗？”
许澄：“嗯差不多。”
“……人家是学霸，三好学生，哪会打什么架！”
校医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镜，说话的语速有些慢，“人家给你忙前忙后的，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
许澄觉得有些烦了，忍耐着又问了一遍，“所以到底是谁。”
校医说：“高三一班的蒋羡林，个儿高高的比你还高，是个帅小伙很容易认出来的。”
废话真他妈多，直接告诉他名字不就得了，谁想知道他多高多帅。
许澄臭着一张脸问药钱多少，结果校医却说钱已经付过了。
他有些懵，“谁付？又是那个年级第一？”
校医点点头，“对啊，他什么都没说，问了多少钱就付了。”
许澄这下是真没搞懂这个年级第一在搞什么，两人压根不认识，为什么还要替他付医药费。
百思不得其解，许澄只能觉得这人有点毛病，人傻钱多。
他也没再管，穿好鞋子准备走。
这时候医务室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陆光一进来就看见准备往外走的许澄。
他眉梢往上抬了抬，语气轻扬，“橙子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我听到你晕倒了都要吓死了。”
许澄把手机揣回兜里边往外走，不咸不淡的回了句，“死不了。”
“你怎么突然还发烧了？昨天下好大的雨你该不会淋雨了吧？”
许澄没说话，很明显他自己也感觉昨天有点装逼过头了。
两人出了校门口，许澄看一眼时间，转头跟旁边的陆光说，“吃不吃猪脚饭？我请你。”
许澄现在脸色看起来好很多，精神也不差，除了嘴唇还有些苍白。
陆光看他这么精神，确定他没什么问题了他这才放心。
随即又笑着伸手一把搂过许澄的肩膀一副好兄好弟的模样，“反了吧？你大病初愈兄弟请你吃顿好的。”
许澄嗤笑一声，懒懒的瞥了他一眼说，“说的好像你零花钱多了个零似的。”
“你还真别说，我下个月零花钱还真要加个零呢，我爸说这个月月考成绩拿了个合格的分数就给我涨一倍。”
许澄沉默了两秒，“你考的了么？”
陆光一脸坦然的摇摇头，“考不了啊，”他嘿嘿一笑说，“但是我可以抄别人的啊，嘿嘿。”
许澄想了想还是没说点什么，在九班里他能抄谁的啊。
突然想到什么，他语气停顿了一下不经意的问：“你认识年级第一么？”
“年级第一？我们这不是还没考试吗？什么时候就出了个年级第一了？”
许澄：“......高三的。”又想起了校医的话，他拧着眉补充道：“高三一班，叫蒋什么鸟林子。”
“鸟林子？”陆光反应慢了半拍才知道他说的谁，他有些无语的纠正他，“是叫蒋羡林吧？”
“对，是他。”许澄点点头，“你认识他？”
陆光摇头，“不认识，但我知道他。”
“确实是年级第一，从高一开始一直到现在第一名都是他的名字。人长得也帅性格也好，听说家世也好，挺受欢迎的。”
许澄听完这些神色淡淡的，薄唇紧抿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反正看着眼底多了几分焦躁。
真是没搞懂这个年级第一什么毛病。
吃完饭没过多久陆光就被家里人催着回家了。
陆光走之前还是去了一趟药店，买了一堆感冒药退烧药丢给许澄。
指着袋子认真给他叮嘱一遍，“还给你买了小柴胡，你回家记得泡着喝啊。”
许澄啧了一声，听着他说的小柴胡眉头皱老高，打开袋子还真让他看见了里面两盒小柴胡。
他满脸的嫌弃，“这东西不是小孩子喝的么？老子不喝。”
陆光乐呵着两声，“又不是只有小孩子能喝，对你没害处！我走了，你到家给我发个信息啊！”
许澄都无语死了，他一个大老爷们谁要喝这玩意儿。眼不见心不烦的草草将袋子绑好拎在手里。
跟陆光分开后许澄在回家的路上去了一趟便利店，买了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从便利店出来后许澄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页面停留在备注“妈”的聊天框上面。
许澄那道萧索的身影立在路边上，他头低低的眼皮耷拉埋没在昏黄的天色下，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微风徐徐，吹起少年有些宽松的衣角。
犹豫片刻，他还是转身往家的反方向走去，打算去网吧凑合一下。
“阿宇网吧”就开在他家附近，走了没多久很快就到了。
许澄拿出手机看一眼，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天黑的差不多，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小超市旁边的胡同走去。
左拐右拐上了一层楼梯，推开一扇早已生锈的铁门，门的后面就是网吧。
这家网吧听说开了有三四年，生意不咸不淡，没特别的好过，来回也就那么几个老客户，其中一个就有许澄。
屋内的空间不算大，机子总共就十五台，房屋也都有些老旧，有些地方的墙皮都已经掉了好几块。
但房子装修的还不错，能看得出来老板他们已经非常极力把这里装饰的像模像样。
环境虽没那么好，但至少东西都齐全，对许澄来说可以接受，没什么不好的点。
唯一的缺点就是隔音不怎么样，隔壁隔着两栋房子就是一个酒吧，很吵。
许澄进了门后看见地上有个空的饮料瓶像是别人随手丢的，便弯腰顺手将瓶子捡起丢到侧后方的一个大的垃圾箱里。
前台的后面站着一个染着蓝白挑染头发的青年，年纪看起来只比许澄大个几岁。
他看见许澄来了，对着他挑挑下巴，语气熟稔道：“来了？今天也通宵吗？”
许澄点点头，“还有位子吗？”
“有，给你开好了。”他敲了敲键盘又看向许澄，“喝不喝红牛？哥请你。”
许澄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不喝，”顿了一下他问，“老板娘在吗？关东煮还做不做？”
老板轻笑一声，“在做呢，要来一份吗?”
“帮我做一份，”他拿出手机扫了一下桌面上摆着的二维码，“机子和关东煮的钱都扫过去了。”
老板随意的嗯了一声，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就往旁边的门走进去。
许澄来到屋里最角落的位子坐下，看见台面和键盘上都有烟灰，他抽了两张纸稍微擦了一下。
把机子开起，周围时不时传来低低的咒骂声还有清脆的键盘声，许澄面不改色的点着鼠标。
有些无聊的打了两把游戏，但因为心不在焉，两把都输了。
许澄心浮气躁的关掉游戏，点来点去没什么想玩的，就打开了系统自带的游戏“扫雷”。
扫了两下就踩到雷，他更烦了。
身子往椅子上靠着，就这样沉默的待着，最后他啧了一声紧皱着眉头拿起手机。
给陆光发去了信息。
许澄：有年级第一的微信吗？
陆光估计也在玩手机，很快就回复了。
陆光：没有啊，我加他干嘛又不认识。
过了几秒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又发来信息。
陆光：不对啊你今天好像一直在提这个年级第一，他怎么你了？他惹你了啊？你该不会要跟他约架吧！
许澄：我打一个书呆子干什么。
陆光：也是哦，那你问人家微信干嘛，难不成你也要好好学习了？
许澄：没有就拉倒，哪来这么多废话。
陆光：我确实是没有，不过你可以去校园大群挖一挖啊，那个群云安四中的学生基本都在里面了，你没退吧？
终于看到有点用的信息，许澄退出跟陆光的聊天页面，翻了一下群聊，还真让他找到一个校园群。
这个群还是之前陆光拉他进去搞什么投票的，之前懒得退就一直留着，没想到还派上用场了。
幸好这群里面他们都打上了自己的名字备注，许澄没找多久就看到了。
他点开一个卡通小太阳的头像，犹豫了两秒他还是按下添加好友，点击发送。
然后随手就把手机往桌上一丢，绷着个脸又打开游戏玩去了。
两分钟后，许澄再看手机，脸更黑了，咬着牙狠狠地把手机往桌上砸。
坐在隔壁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刚想破口大骂，结果扭头看过去只看见那人浑身上下都写着“我不好惹”几个大字。
那脸黑的都能挤出墨来，给人吓得那口窝囊气都憋了回去，连敲键盘都不敢那么用力了。
而搁在桌上的手机此时还亮着屏，在快要息屏的时候能隐约看见几个字。
“对方拒绝了你的好友申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