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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联手 第二天，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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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计安如约来到实验室。祖任远对他点了点头，带他走到实验室里面。一路上扫描虹膜、识别指纹，过了好几道关口。苏计安通过安保强度对这个实验室的级别有了新的判断——而且祖任远对这里很熟悉，看得出是实验室的常客。
到了实验室内，苏计安忍住好奇心没有到处打量，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
祖任远走到实验台前，按了个按钮，弹出三个合金箱子。
“这里面分别是微型可控核聚变能源、S12钢高强度合金、量子纠缠芯片，都是战略级的保密资源。”祖任远介绍道，“可以对你现在的几件装备进行强化。你想先来哪个？”
苏计安嘴巴都长大了：“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些东西？这……我们不会去蹲大牢吧？”
祖任远略带一点疑惑的表情：“我能弄到这些不是很正常吗？你不用考虑别的问题，都是合法的。”
苏计安一听，整个人都兴奋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先强化飞刀，不对，应该先优化能源供给，不对应该……”
祖任远皱了皱眉：“先优化能源，这是根本。你说你的架构，我帮你研究接入。”
苏计安脸上洋溢出幸福的表情：“好听你的。”——看得出他根本就不想考虑具体先来哪个，他想的就是赶紧动起来。
一上午的时间，在两人的研究中很快就过去了。苏计安去接了个电话，回头对祖任远说：“尚晴她们三个说给我们送午饭……”说着看了看实验室，有点心虚地接道，“你看合适不？不行我就让她们别来了。”
祖任远认真地盯着苏计安看了两分钟。苏计安心里都有点发毛了：“我只是这样一说，不合适就算了……”
祖任远定了定，说道：“苏计安，你可以决定这个事。我既然能让你来，我就做好了面对一切可能发生问题的打算。”
苏计安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发紧，但还是给尚晴回了消息。
过了一会，苏计安给祖任远要了实验室的同行授权去门口接尚晴她们三人。祖任远看着苏计安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在实验台上按了几个按键。一阵低沉的机械声响起。
下午，尚晴她们三人来了以后，进度果然加快了——毕竟能到京都大学读书的都是天之骄子。尚晴说的自己“理论一塌糊涂”，看来也是谦虚的话。
而且在过程里面，尚晴总会细心地帮苏计安擦汗。苏计安表面没说，心里可是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让尚晴她们来的决定太对了。
到了下午六点，林芝和周小鹿先后回去了——她们晚上约了自习。
到了八点，尚晴说：“你们先忙，我去给你们打点饭。你们两个这一忙起来啥都不顾了。”说完尚晴拿起自己的包，离开了实验室。
八点半，尚晴还没有回来。
苏计安说：“不对，这里离食堂也就五分钟路，怎么这么久？”
祖任远伸了个懒腰，看着苏计安说：“担心了？那我们去看看？”
苏计安穿上外套说：“啥担心，她那么大人难道还会走丢了？我是想咱们这一天都没走动，正好活动活动。假如尚晴还没买饭，我请你吃烧烤。”
两人刚走出实验室没多远，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痛呼。
“是尚晴！”苏计安和祖任远对视一眼，飞快地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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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晴靠在墙边，左肩到上臂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衣袖。她的右手还握着笛剑，剑尖杵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呼吸急促，额头全是冷汗。看到苏计安和祖任远赶来，她咬着牙挤出一句：“小心……那个灰衣服的是二觉。”
她身前站着一个陌生的灰衣男人，男人身后是三个熟悉的面孔——虚拟异世界那三个人。
苏计安瞳孔一缩，怒喝一声，挡在尚晴身前：“那天出手的人是我！你们欺负一个女孩子算怎么回事？”
灰衣男子举起手中的长剑：“敢动我项龙的兄弟，今天你们两个狗男女一个都走不了。”
祖任远也走到场中：“那就试试？苏计安，你带尚晴先走，这几个人交给我。”
苏计安把尚晴扶到一棵树边，让她靠在树干上，又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说：“我可没有看着兄弟独自奋战的习惯。”
祖任远看着苏计安，顿了一下，说：“……兄弟？”
苏计安一跃冲过祖任远，手中飞刀发出。
但去得快，回来得也快。项龙毕竟是二觉觉醒者，苏计安刚看到他的动作，对方的脚就踢在了他胸前。苏计安倒飞出去，落在祖任远身后——但他左手生成的太极盾正护在胸前，这一脚没有踢实。
项龙用剑指着苏计安：“小子，有点东西啊。”
祖任远向前一步：“这个家伙不是你能对付的。我先拖住，你解决那三个，再来帮我。”
项龙看着祖任远笑道：“你这个小子口气倒是大。”说着主动亮出慧眼终端，一个虚拟显示屏投在他身边：
项龙
身高体重：185cm / 100kg
体力：153 / 脑力：102
核心技能：重刃——用刀剑类武器发出的攻击附带10%体力的额外攻击力
“现在还有信心吗？”项龙笑道。后面三个人也在叫嚣：“龙哥威武！打趴这两个小子，给我们报仇！”
祖任远没有回答，只说了一个字：“上！”
话毕，祖任远一个冲拳攻向项龙。
苏计安没有含糊，快速绕开项龙，三把飞刀同时扔出，分取三人。
项龙横剑，用剑锋迎向祖任远的拳头。祖任远化拳为爪，抓向项龙的剑柄。项龙想变招却来不及了——自己153的体力没压住这小子？但随即他心中一稳：祖任远虽然抓住了剑柄，但传来的力量对自己完全没有威胁。项龙轻松挣脱，起脚向祖任远踢去。祖任远双手下压架住这一脚，自己却退了三步才稳住身体。
数值差距还是有点大啊。祖任远抖了抖手，又继续向项龙攻去。
项龙收起轻视之心，举剑向祖任远劈去——你赤手空拳，我看你怎么接这一剑。祖任远步伐不停，起手拍向剑脊，将剑拍偏一寸，借这个机会快速近身，对着项龙就是一顿贴身短打。项龙用的是重剑，被祖任远近身后反而不方便，单手挡了几拳，还是被祖任远抽空一拳打在左眼眶上。伤害不大，但项龙——二觉觉醒者——怎么受得了这个气？大喝一声，退后两步正准备用剑攻击祖任远，却听到身后传来一片惨叫。
回头一看，后面三个人全倒在地上，苏计安正拿着飞刀瞄准他。
项龙懵了，大吼道：“三打一还被反杀，你们会不会玩？”
这倒不能怪那三人——苏计安可是能和祖任远打成平手的，而且“观棋”对数值和自己差不多的对手压制极大。加上苏计安担心尚晴，下手重了不少，摧枯拉朽地就把三人解决了。当然，对方也是学生，苏计安再生气也没下死手，只是打断了他们一些关节，飞刀也朝肉多的地方招呼。
项龙看着祖任远和苏计安两人，心里掂量：这个大个子就够麻烦了，再来这个玩飞刀的……自己不会在阴沟里翻船吧？
可祖苏两人不会给他考虑的时间。祖任远使了个眼色，苏计安立即一刀飞出，取项龙持剑的右手。项龙斜身避开——嗯？这个位置怎么会有把飞刀？他避开的位置正有把飞刀等着他，还是瞄准持剑的位置。项龙再避，还是有把飞刀；再避，第一把飞刀绕回来了，还是瞄准他的右手。项龙急了——我就不信避不开了！ 再避，这次没有了。项龙心说刚刚觉醒的再强也有限，然后就看见右眼前一个拳头快速放大。这下两边对称了。
项龙心中惊惧，手下却不留情，起剑再次斩向祖任远。祖任远一击之后早已退出一丈远，这一剑自然没有砍中。但苏计安的第二把飞刀收回来了，正好在他屁股上划了个口子。
项龙左右一看，这两个小子太滑溜了，不好对付。他又看了看远处的尚晴，心中一狠，取下背上的剑鞘向尚晴扔去。
苏计安一瞬间就预判到了他的动作，大喊“小心”，然后飞身扑向尚晴，同时手上太极盾开启，挡住了剑鞘。但二觉的全力一击依然不是他能扛住的——虽然挡住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向后飞去，后背撞在树干上才停下来。
“计安！”尚晴忍住伤痛，抱住滚落到她怀里的苏计安。
苏计安缓了口气，嘴角还挂着血丝，却说：“没事……我还能打。”
这时祖任远说话了：“够了！项龙，你看看我是谁！”说着直接通过慧眼终端亮出自己的信息。
项龙回头一看，眼睛都瞪大了：“您……您是祖公子？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
祖任远没有和他废话，只是哼了一声：“滚！”
项龙不敢造次，抹着冷汗，赶紧拉起那三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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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任远走到苏计安两人身旁：“没大碍吧？”
苏计安缓缓起身：“我没问题，但尚晴伤得有点重。”
祖任远说：“我安排医院。”
尚晴眼神一缩，别过脸去：“我……我不喜欢医院。也没大问题，找个地方包扎一下就好。”
祖任远看了看两人，目光在尚晴脸上停留了一瞬，没有追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方形装置，比火柴盒略大，扔给苏计安。
“贴身带着，二十四小时不要离身。”祖任远说，“里面有定位和通讯模块，紧急情况下按侧面按钮，我能收到。另外，凭这个可以随时进实验室——我授权过了。”
苏计安接住黑盒子，随手放进裤兜里。
“任远，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苏计安，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傻子，祖任远一开始宁可动手也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为了什么他能明白的。
“不算麻烦。”祖任远没有多解释，转身要走。
“祖任远。”苏计安叫住他，欲言又止“今天的事……谢了。”
祖任远听出了苏计安的疑惑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我爹是祖谦。”
苏计安愣了一下，脱口而出：“祖市长！”
祖任远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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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计安蹲下来看着尚晴这个样子回寝室是不合适了。
“走吧，先回我那里。”他说着，小心地扶起尚晴。
尚晴没有拒绝。她的左臂垂着，走得很慢，大半的重量靠在苏计安身上。夜风吹过，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脖子，痒痒的，但他没有躲。
公寓的门锁发出“嘀”的一声。苏计安把尚晴扶到沙发上，转身去找医药箱。
“你坐好，我先帮你清理伤口。”
尚晴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的JK衬衫左袖已经被血浸透了，布料粘在皮肤上。苏计安用剪刀小心地剪开袖子，看到那道伤口——从肩膀一直延伸到上臂，不算深，但很长。
他皱了皱眉，用碘伏棉球轻轻擦拭伤口边缘。尚晴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但没有出声。
“疼就喊出来。”苏计安说。
“不疼。”尚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苏计安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他放轻了动作，一点一点地把血迹擦干净，然后敷上止血药，用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好。他的手很稳，但指尖碰到她皮肤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快了几拍。
尚晴一直低着头。等他包扎完，她才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谢谢你。”她说，眼眶有点红。
苏计安把医药箱合上，放在一边：“上次是你救的我。这次扯平了。”
尚晴嘴角弯了一下，但扯动了伤口，又“嘶”了一声。
“别笑了。”苏计安站起来，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先喝点水，我去给你找件干净衣服。”
他翻出一件自己的T恤，深灰色的，纯棉。尚晴接过去，比了比——衣服大了一号，能当裙子穿。
“你转过去。”她说。
苏计安转过身，面对着墙。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解扣子、脱衣服、套T恤。他的目光钉在墙上，一动不动，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别想，别想，别想。
“好了。”
他转过来。尚晴穿着他的T恤，下摆刚好到大腿，露出一截白皙的膝盖。她的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伤后的苍白，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苏计安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你今晚睡我房间，我睡沙发。”
“不用，”尚晴摇头，“沙发就行。”
“你身上有伤，要休息好。”苏计安的语气难得地强硬了一次，“听我的。”
尚晴看着他，没有反驳。
苏计安把她扶进卧室，帮她调好枕头，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胸口。
“早点睡。”
他转身要走。
“苏计安。”尚晴叫住他。
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是不是……一直想问什么？”尚晴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
苏计安沉默了几秒。他确实想问——为什么她会用他的照片当屏保？为什么她对他这么好？为什么她总是不经意地出现在他身边？
但他没有问。
“明天再说。”他拉开门，走出去。
卧室的门关上了。
苏计安靠在走廊墙上，深吸了一口气。
他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白，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痕。
手机亮了一下。祖任远发来一条消息：“项龙是校外赏金猎人，专接脏活。今天的事不是偶然。黑盒子别弄丢了，实验室那边我做了点调整，回头告诉你。”
苏计安盯着那行字，没有深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嗯”。
他关了灯，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卧室里没有声音。安静得像没有人。
但他知道她在。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上面还残留着栀子花的味道——和尚晴身上的一模一样。
黑盒子放在茶几上，红色的指示灯一明一暗，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