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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危机 “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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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先生好意,愿意陪我等人啦。”许知蝉提着手提包的手将我在身前,身上一件香肩披风的小礼裙,夜晚的凉风将幽昙花的香味送的极远。
林博然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肩头,低头时能看到女人秀气的鼻子:“你要是同意我送你回去,我们也不用在冷风中站这么久。”
许知蝉愤愤不平的控诉:“那可不行,你送我,我就要回老宅了,你是不知道我妈她更年期,天天就知道骂我,我都这么优秀了,她居然还觉得我是一个废物。”
林博然露出宠溺的笑容:“那不是还有其他住的地方吗?许女士这么有钱,总不至于没有别的房产吧。”
“哈哈哈,太简陋了,不太好意思给你看。”许知蝉狡黠又灵动的眨眨眼睛,即便已经二十五岁,她却像是少女一般青葱水嫩,保养极好。
温然开车,看到的就是这么刺痛的一幕。
许知蝉不只是对她发小脾气,等着被她撒气的家伙大概能从这里排到法国。
她停下车,露出车窗眼睛里只剩下麻木,也算是一种扑克脸的类型。
“打扰你们了?”
许知蝉差点蹦起来,她矜持的上车,高跟鞋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上面红色的碎石闪亮发光。
明明不爱化妆,自认天生丽质的大小姐今天居然化妆了,莹润的红唇和她今天的裙子很搭配。
许知蝉居然冷落了温然,她探出窗外,向男人致意:“谢谢你啦,好好先生,你有车我就不送你了,感谢你今夜的陪伴,还有你点的葡萄酒很美味。”
然后随着车窗的关上,她才用力地栽倒在副驾驶上,抱着自己的腿,缩在靠垫上嘟囔:“疼死我了,这什么破高跟鞋。”
温然不开心,冷冷开口:“你不喜欢还这么穿。”
她感受到危险,视线分散,从后视镜里看到男人瞬间阴沉下来的脸,那个目光是危险的信号。
“和未婚夫出来约会,总是要穿的正式一些,下次还是不要和他一起,好累。”许知蝉已经脱下细高跟,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手撑着窗户,斜睨着温然。
“还不是因为你非要去干你那个破工作,要是你不去,今天晚上陪我的就是你,我还能敞开了吃。”
许知蝉打了个哈欠。
“你追的那个明星,怎么样?”
许知蝉一脸嫌弃,说到这个她就来劲:“无聊,庸俗,我明明是凭本事抢到和他吃饭的机会,但是他看我太有钱,倒是巴巴的求着我包养他,无趣透顶。”
许知蝉散发自己恋爱脑的思维,并为此而忧愁的落寞:“你说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人不是因为我的钱而爱我吗?”
我。
温然在心底回应。
她虽然没有许知蝉有钱,但是如果许知蝉破产了,她的钱足够她俩平平无奇的躺一辈子。
车辆在夜色之中行驶过乡村的栈道,城市的灯火离她们越来越近。
温然轻轻开口:“你会找到的。”
许知蝉赞叹:“我也觉得,这个未婚夫倒是勉强入眼。”
“你能不和他在一起吗?”温然这一次决定来个直球,因为刚才从后视镜里看到的眼神很不对劲,如果是为了伤害许知蝉来的,她才有胆子直接说出来。
“不行哦,好不容易入眼一个男的,我怎么会那么轻易放手呢?”许知蝉却真如同陷入恋爱一般,被今天林博然吸引,搅动头发的动作都透露出一股娇羞。
温然觉得,从她俩高中认识到现在,能入许知蝉眼的男人多了去了,分开之后许知蝉的大学时光肯定更多。
“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
许知蝉气哼哼地反驳:“你不要再胡说了,想要污蔑一个人,你可要拿出证据,我查过了,他家事清白,问题不大。”
温然张了张嘴,几经呼吸,别过脸去,空闲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鼻子,挡住嘴巴,呼出一口气。
从来没有觉得连呼吸都是这么的痛苦。
许知蝉无忧无虑的摸自己的肚子:“你点外卖吧,我刚才没有吃饱,回家外卖肯定就到了,要奶茶,要烧烤。”
“我没空。”
“那我让保姆做菜送过来,你吃晚餐了吗,给你也加一份夜宵吧。”
“我不饿。”
许知蝉从自己的手提包中掏出手机联系保姆:“胡说,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是下午4点半,你肯定没吃饭,一路从你那个破公司赶到我这儿,你哪有空去吃饭,听我的,我们搓一顿。”
“我减肥。”
许知蝉翻了一个白眼:“你减什么肥,我都摸出来了,你身上硬邦邦的,你肯定有肌肉。”
温然耳根可以的泛红。
幸好她没扎头发,许知蝉看不见。
许知蝉以前是和她挤一个床上的,别误会就是纯睡觉,毕竟她那就一间床。
“我没胃口。”
许知蝉不悦:“你今天又发什么神经?”
以前的温然根本就不会拒绝她,这样对她也冷酷无情的温然,许知蝉很不喜欢,就像是本来属于她的东西,逐渐在脱离她的掌控。
两人之间的沉默僵持下来,是许知蝉先给自己找个台阶:“因为我不信任你,所以你生气了?”
温然不说话。
许知蝉喊:“停车。”
温然听她的,临时将车停在路边,许知蝉开车按照她说的停下。
许知蝉打开门走下车:“你脾气大,我是不配坐你的车了,你给我滚蛋!”
“许知蝉!”
难得的,温然喊许知蝉的名字,焦急的也下车,霓虹灯将她的无措照的无处遁形。
许知蝉蹲在路边呜呜呜的哭,跟被甩了的小姑娘似的,她想,温然要是再不过来,她肯定要忍不住哇哇哇的大哭了。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
许知蝉豪头大哭,温然都要被她吓住了。
“你别说了,我看你就是跟我生分了,呜~”
温然只觉得百口莫辩,只能笨拙的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我没有。”
许知蝉把她的手甩开,去远点的地方哭。
温然走过去:“对不起。”
许知蝉眼睛里都是水润润的亮光,她鼓着气,脸好像都圆起来像是一个仓鼠。
她颐指气使:“这本来就是你的错!你要诬蔑人,你总得给我证据吧。”
温然郑重道:“我会找到的。”
“还有,我请你吃饭,你就是那个态度!”
“对不起,我今天确实状态不太好,我、确实没什么胃口。”
这下子温然成功的触碰到许知蝉,两个好姑娘排排坐在路边,“我以后不会凶你了。”
“真的吗?”
“真的。”
温然给许知蝉买了一根糖葫芦,不五串糖葫芦才彻底把许知蝉哄好。
后座还有夜市打包的烧烤,这种鲜活的味道将幽昙花的味道都冲淡了。
半夜三更,许知蝉坐在窗户边,点了一支烟,她其实很少碰这个,压力大吗,有的时候难免需要一个发泄的窗口。
火光在她白皙的指尖一明一暗,她捂住半脸,不见半分平时的天真,露出的那只眼,是从根里透露出一丝倦怠和邪魅。
“哎,咱俩真是一点默契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