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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alph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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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不能再贱了。
孟迁清晰感受着脖颈处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的灼烧感,滚烫的痛感顺着肌理蔓延,皮肉正被一点一点缓慢炙烤、灼烂。
他蜷缩着家中沙发的一角,等待着丈夫回来,可以用亲吻过他父亲的舌头,舔舐他发烫的脖颈,再用舔咬过他父亲的牙齿刺穿他的腺体。
父亲抚摸着丈夫的手,把人拉到自己的面前,提出的条件都不如他对裴尔说得宽厚。
丈夫发着骚选择了他的父亲。
他将自己泡在冰冷的水中,手指一遍遍扣着脖颈皮肤,指尖一次次刺穿腺体,病变的omega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浴室。
疼痛拥抱着他,不留余力地将他填满。
他平静地看着父亲和丈夫像两只狗一样连接在一起。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恶心。
又觉得不过如此。
刺骨的寒与钻心的痛交织纠缠,撕扯着他的神经,一点点的蚕食干净。
明明前几日还在祝福他新婚快乐的父亲,和轻易就许诺他山盟海誓,就这么扔掉所有廉耻,愉悦地享用。
事发后,父亲还想要保下他的丈夫。
父亲显然是有些多虑了,他的丈夫自然由他来袒护,他怎么舍得对丈夫做些什么呢?
毕竟,就连着两个人的孽种,他都有在好好调,教。
他是如此的不计前嫌,还要将孽种培养成他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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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味的omega信息素带着专属于alpha的攻击性,肆意地在整个房间里蔓延,带着阴冷的潮湿。
水晶灯下,白得有些透明的手指轻抚过裴尔额前的碎发,贴着脸颊缓缓向下。
温柔中透露着淡漠冷血的把玩,激得裴尔直冒鸡皮疙瘩。
“想的如何了?”孟迁冷幽幽地看着裴尔,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扯了扯衣领,脖颈斜后方腺体所在的地方红肿得明显,像是雪地里悠然盛开的红色腊梅花,红白颜色碰撞,却显得相得益彰。
“梁学文,你的未婚夫,叮嘱你要伺候好我,这也是一种伺候。”
裴尔盯着孟迁有些肿胀的腺体,鼻尖萦绕着泛着清苦味的信息素,有片刻失神,他闭了闭眼眸,微吸了一口气。
孟迁的信息素虽然变了味,但毕竟还是有些许像Omega的信息素,即便闻起来再苦,裴尔的腺体还是有了些许反应——隐约发烫,就好像是在发烧,能明确地感知到身体内某些部位的体温过高,只不过这次的高温单单集中在了腺体上。
孟迁微微绷直上半身,挺直了窄腰,缓缓解开衬衣的第一颗扣子,他居高临下地将裴尔的反应看在眼里,alpha面颊悄无声息地染上了一抹酡红,腺体肿胀的厉害,却还咬着唇,没有让自己释放出一点信息素。
呵,不过是假意矜持。
alpha都是一样的,无论表面上表现的如何乖巧和小鸟依人,骨子里的卑劣的侵略性,以及那种对掌权的企图是不会变的。
他的父亲也是这么引诱他的丈夫。
“我还可以让梁学文受你掌控,以后在梁家,谁说话最管用还不一定。”
孟迁语速很慢,气息也有些弱,就像是裹着糖浆的毒汁,甜腻的香味肆意蔓延,他却也不掩饰自己的腥味,就是要猎物明知道危险,却还心甘情愿地走进陷阱里,被毒成一团泛着腥臭的烂肉。
裴尔看了过来,似乎欲言又止,薄唇只微微动了两下。
孟迁眸色一点点变暗,似是能吞噬掉明月的乌云,手指缓缓下移,指尖抵在了裴尔的喉咙上。
他知道裴尔一定会这么选,裴尔越是犹豫,他就越是厌恶这幅想要将自己塑造成良善的虚假模样。
这样的alpha恐怕也就梁学文这种的蠢货会觉得他会喜欢。
这样的alpha,身形单薄,甚至都不能在他的皮鞭下坚持几回合。
不过是生了一张勉强能看得过去的脸,也只有无脑并且对爱情还存在着病态的幻想的Omega才会深陷。
他不会在一个地方深陷两次。
他非Omega、非alpha的信息素也不会让他再受制于人。
孟迁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皮鞭,被裴尔肮脏的血玷,污后,就需要再换一根了,这次他想要用偏软一点的材质,慢慢的折磨人。
孟迁冷幽幽地等着裴尔贪婪地纠缠上来,他根本不会给裴尔碰触到他的机会,但手中的鞭子却在缓慢收紧。
一丝寒意直戳裴尔的后脖颈。
他闭了闭眼眸,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干爹,我……我想要伺候你。”
裴尔的声音很弱,被羞耻与道德压得没有办法喘息,却又在苟延残喘。
孟迁露出衣领的脖颈皮肉又多几分,可还未等他挥出皮鞭,粗粝的布料就先裹住了他的脖颈,紧接着一道毫无章法地力将他压在了床边。
天晕地旋后,他看到裴尔垂着眉眼,被轻咬过的唇瓣透着一抹糜烂的红,眼底有些灰蒙蒙的,像是隔着一层迤逦的水雾,已然是圈子里那些有权有势的Omega最喜欢的alpha模样。
孟迁微怔了下,裴尔所做的事情,与他现在的表情实在太过格格不入,他一时之间高不清楚裴尔究竟想要做什么。
alpha在标记Omega时,都会露出那种恶心的急不可耐。
忽然,孟迁腺体上传来一阵麻痛,包裹着他脖颈的粗粝衣服在裴尔的拉扯下,摩擦着他的脖颈。
布料骤然又被拉扯了一下,狠狠地从他的腺体上擦过,他身子微微一僵,与他忍受过的疼痛都不一样,这抹酥痛快速窜过他的脊柱,带起他的身子微微战栗。
这已经不单单只是痛了。
痛里面还有不易被觉察到的酸与酥。
他忍痛抿了抿唇,不由出声,“够了,这就是你说的伺候我吗?我真的对你很失望,把你的破衣服丢远一点。”
故意用了很多力气拉扯衣服的裴尔在听到孟迁的话,没有露出丝毫的心虚,反倒是小心翼翼又担忧地看着孟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