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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心甘情愿 两个人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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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三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一脚把门踹开了。
屋里的景色让牛三血气翻涌,妙曼身姿的女孩红着脸躺在地上,泪眼婆娑,惹人怜爱。
牛三迫不及待地扑上去,粗糙的手摸上她的脸,白皙柔嫩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喃喃自语,“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秦锦平恶心得想吐,但她动弹不得,连偏头的力气都没有。
“放开……我……”她用尽力气,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牛三□□着开始解她的衣带:“放开你?想得美,刚到手的肥肉,我不吃一口还真是对不起我自己。”
“求求你……”
“放心,哥哥会疼你的……”
秦锦平衣衫半褪,仍挣扎不停,瞅准机会,拼尽全力一口咬在牛三的手上。
牛三吃痛,暗骂一句,草泥马,然后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不治治你,你就不学乖!”
牛三没了耐心,按住她,一下子撕碎了她的衣服。
“啊!”
就在衣带被扯开的刹那,房门被一脚踹开了。
萧亦情来了,他站在门口,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暴怒。
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抓住牛三的后领,狠狠摔在墙上。
牛三还没反应过来,一记重拳已经砸在了他脸上,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饶命...饶命啊大爷...”牛三哀嚎着求饶。
萧亦情眼中杀意涌现,他一脚踩在他的第三条腿上。
牛三凄厉地惨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萧亦情把他绑了扔到柴房,又去了赵氏的房间。
赵氏早就躲了,不见人影,他便又疾步去找秦锦平,她中了药,必须马上去医馆。
床榻上的秦锦平已经神志不清,隐隐约约地觉得好像有人靠近,替她拢上衣服。
这人身上的气味好熟悉,她闻着舒心,忍不住地往上靠。
靠近这人,身上竟然那么舒坦,她忍不住蹭蹭。
“热...好热...”秦锦平意识模糊,本能地往萧亦情怀中靠,“亦情哥哥...救我...”
萧亦情深吸一口气,“忍着着,我送你去医馆。”
秦锦平已经听不清他说的话了,他说话的气息让她耳朵灼热,于是她便堵上了他的嘴。
佳人痴缠他,他控制不住自己,放纵地吻了个够。
待更进一步时,萧亦情又停下了。
意乱情迷下的欢好可不是他想要的,他要她心甘情愿地,清醒着在他怀里沉溺。
深呼吸平复了一会,他抱起秦锦平,冲出院落,直奔最近的医馆。
医馆老大夫诊脉后,对萧亦情道:“她这是被下了猛药,好在你来得及时,不然这姑娘的清白和性命都难保。我开副方子,你去抓药,连服三日便可解毒。”
萧亦情道谢,付了诊金,抓了药,抱着她回了住所。
他在床边守了整整一夜,喂她喝药,用湿毛巾为她降温。
秦锦平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时只是默默流泪,糊涂时便抓着他的手不肯放。
“父亲……母亲……别丢我……”
“宋妈妈……井里太黑了……”
“亦情哥哥……你在哪里……”
萧亦情听着她的梦呓,心中如被重锤击打。
他想起十年前,母亲也是这样躺在病床上,握着他的手,直到最后一刻。
那时他发誓,定要秦坤血债血偿。
现如今秦坤已经死了,他特意给秦坤选的死法,死在战场上,做个护国英雄,给他留了个好名声。
秦坤总归养了自己一场,应当给他个体面。
而他的女儿,这个无辜的女子,如今也落到他手上了,她的命运也定了,那便是要伴着自己入地狱。
天快亮时,秦锦平终于退了热,沉沉睡去。
萧亦情靠在床边,疲惫地闭上眼。
三日后,萧亦情重新找了处住所,这次是独门独院,周围都是老实本分的邻居。
搬进去的那天晚上,秦锦平做了几个简单的小菜,两人相对而坐。
烛光下,秦锦平的脸上染上了丝丝羞涩。
“谢谢你。”她轻声说,“又一次救了我。”
萧亦情摇头:“是我没保护好你。”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秦锦平几次欲言又止,直视萧亦情,心绪翻涌,很不平静。
她欲语还休,想对他表明心意,她在他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情谊。
他对她也有情,她很确定。
两人之间有一层窗户纸在,她想捅破,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说。”
“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秦锦平心里紧张,深吸一口气继续,“秦家没了,大梁亡了,我现在一无所有。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在井里,或者遭遇更不堪的事。”
萧亦情沉默,无言以对。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合适。家仇未报,我不该想这些。”秦锦平眼中泛起泪光,“这些天,我根本控制不住,一闲下来,我脑海里全是你的影子。怀悯,我心悦你。”
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她红红的脸庞。
萧亦情走到她身边抱住她,“有些话该我先开口,我其实一直很矛盾,我虽然心悦你,但我们之间有一道障碍。”
秦锦平僵在原地,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我明白,是我唐突了,是我配不上你,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锦平,你没明白我的意思。”萧亦情打断她,“你听我说,你现在经历太多,情绪还不稳定,你对我可能只是一时的依赖,而不是真正的喜欢。”
“我对你不是依赖,是喜欢!”秦锦平急切地辩驳,“在侯府的时候,每次你从军营回来,给我带城西的桂花糕;我生病时,你守在床边给我念诗;无论何时,每次见到你,我心里其实是欢喜的。只是那时候,我不敢说。”
“真的?你是心甘情愿地爱我?”
秦锦平羞红脸,“嗯。”
“那么,我便再不会放开你,而你也要一直伴着我,无论何时,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许离开我,你能保证吗?”
“我能。”
萧亦情满意地抱紧她,在她看不见的身后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他闭上眼睛,佳人主动投入恶魔的怀抱,他心怀大畅。
原本还想等些时候,他现在不想等了,他要标记,要占有,要发泄。
萧亦情柔似水地蛊惑,“锦平,我心悦你很久了,以前只能苦苦压抑,如今,你表明心意,我再也不想忍耐,你信我,把自己交给我可以么?”
秦锦平点头。
萧亦情笑了,真是单纯的姑娘,他喜欢的要命。
他与她深情对望,然后狠狠地吻住她,与她纠缠到一起。
屋外有风,呜呜咽咽,屋里很火热。
衣衫散乱,床榻晃动,一只白玉手从帐子里伸出来,被另一只大手握住。
“锦平。”他喘息地叫她,“我那么爱你!”
“……”
夜还很长,在这间简陋的小屋里,两个人找到了一点暂时的慰藉。
至于这慰藉能持续多久,未来会走向何方,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