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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院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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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玩家通关‘回忆’,接下来,请务必解开‘执念’。”
执念?谁的执念?江纤尘已经站在原本的白色走廊中,小道士张千玄早已不见踪影。在“回忆”中,只要开一些事情就可以活下去,但是,他总感觉,这里面有一些不可告知的秘密。
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出去。江纤尘看着这一片白,精神恍惚。
“算了,尽快完成任务回去看爸妈和阿阎。”
江纤尘手中突然出现一xí白大褂,往身上一套,脸瞬间变成一位二十几岁的青年模样,脸上带着一副银框眼镜。所说扮演,就是代入一个角色,那么,代入医生这个角色就得把自己的脸换一下才行。
江纤尘一脚踏入楼梯间,视野瞬间到了一层带有“9”数字的楼层,前台放着一本日记与一本册子。
江纤尘走上前,翻开日记本,第一页上面鲜红的字体格外显眼。
不要忘记自己,不要忘记自己。
忘记自己?江纤尘非常疑惑,他继续翻开第二页。
10月24日,我发现了一位新朋友,院长爷爷还说几天后我就可以出去了,可是手上多了一条血迹。
10月25日,我在大门口的草丛中发现了几桶油,院长爷爷发现后打了我一顿,叫我不要说出去。
10月30日,医院着火了,我好害怕,院长想杀了我,我往后退,院长的腿被一根电线压着,我身后有一只手把左轮手枪给了我,我一枪杀了院长,一生中最黑暗的人。
“这本日记的院长到底是什么人?”江纤尘盯着眼前的日记,总觉心里空空的,空虚感伏在心中。
月光照进走廊,江纤尘看着楼梯间的门被黑雾覆盖,一盏油灯在前台亮起,一闪一闪地。
“到晚上了……”
这一层已经被封死,江纤尘只好坐在前台看着那盏油灯。
“医,医生。”一道声音响起,江纤尘抬头,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身影拿着一张纸递给他。
“能帮我把这封信交给102号病房的病人吗?”
脑海中,卡牌室出现几道血字,送血信到102病房,血金诡刃。
“好。”江纤尘微笑答应,作为一个专业的演员,不扮演好身份怎么算一个合格的医生?
在9楼的楼梯间大门被风吹开,黑雾往旁散去,一条通往11楼的楼梯在江纤尘眼前显现出来。
江纤尘踏出一步,前台的灯瞬间熄灭,黑暗里有小孩笑的声音。
江纤尘把手术刀插在地上,随后转身离去。黑暗里,金色丝线显现,整个9楼都是金丝,刚才的病人也解着丝线,双目无双,如同木偶一般。
11楼冷气四渐,一张张床上盖着白布,如同太平间。
突然,“嗒嗒嗒”的脚步声响起,江纤尘闪身躲在铁床下面。
一双红色高跟鞋出现在江纤尘的视野里,伴随着的还有一个苍老的身影,白色大褂穿在身上。
“李院长,我要的器官你已经准备好了吧?”女人的声音响起。
“您要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我们得批量发货。”
“我闻到了老鼠的味道。”
眼球滚落到地上,女人烂的脸庞在病床底下突然出现,她每动一步,身上的血肉也掉一块。
她环视着病床下的空间,江纤尘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看着隔壁病床下被拉出一个身影,女人嘴巴咧开,直接把人影放进了口中。
随后是“咔嗒”的骨头碎裂声,女人喉咙一滚,人影就被吞进了身体,化为养料。
“两天后要是我看不见我要的东西,就把你跟他一样。”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是是是。”脚步声远去,江纤尘的手缓缓松开,冷汗浸湿背部,他喘着气从病床下站起,看着眼前的一床床尸体,他们竟都被挖取了身体器官,怨气弥漫整个11楼。
“你们的恨,我感受到了。”江纤尘平静望着那些尸体,“放心,我会帮你们查明真相,也为了我能出去。”他把手轻轻按在地板上,尸体的上方,光团涌出,它们所聚集之地,正是江纤尘的手掌位置。
“愿你们的灵魂在舞台上继续演唱,愿你们,灵魂永存。”
再睁眼之时,江纤尘已经身在卡牌室中。而眼前,“扮演”卡牌的背面,扮发人物的那行字变成光点,融进卡牌之中。
面前的白狐面具人把卡牌收起,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子,他转身,把一个长方盒子拿出,打开,里面露出一把黑色长刀,外表被红色绷带缠得十分紧。他把刀与刀盒放在桌上,推向江纤尘。
“谢了。”江纤尘把刀放进刀盒中,单手拿起,推开了卡牌室的大门。
人常说不可改命,江纤尘就自己把自己拉出未来的深渊。
火焰如果和器官交易有关的话那他一个人是完不成的。
江纤尘走出11楼,回到9楼,看着和之前一样平静。
江纤尘叹了一口气,在前台的本子上写下一句话。两天后,大火冲天。写完之后,江纤尘放下笔,脱下白大褂,隐匿在了黑暗中。
时间过得很快,在这两天里,江纤尘四处寻找病人的资料,被卖出去的病人有60%,活着的也只有40%了,按那个女人的说法,她是要整个医院病人的器官。
或许……精神病里的人都不是精神病,而是正在被卖的物件。
了,是想死吗?”院长冷笑道。
“不,这次,是我自己一个人来。我想向你,问一点东西。”苏寄梦摸出银刀,深邃的眼睛盯着眼前被黑雾包裹的身影。
“我看你还挺眼熟的。”院长眼眸微眯,随后笑道:“我想起来了,前几年有一对人类夫妇来我这。嗯……好像是,被我把所有器官卖给了‘相’,还是一个好货。”
“他们好像叫……苏临和林墨言?”
苏寄梦听到这句话后身体一怔,院长看到她这副模样更是越笑越开心,“看来,是你的父母呢。”
等那个人过来,我们尽量拖延一下时间,不能让爆炸发生。
那个院长有精神类诡术,小心点,不要杀掉,局里说要活捉。
那不行,如果是精神类诡术得有一人来我们才行,局里的人这么晚才能来,来不及的。
苏寄梦叹了一口气,眼睛中瞬间闪过一道白光,本与院长之间隔了一道“墙”。
我只能控制3分钟,如果三分钟那人还不到的话我只能叫“握”底出来,可这有很大的风险,这可是要赌上这里所有科研人员与同事的命的。
赌就赌,哪一次我们没有赌过命?两人相视一笑。一场赌命的演出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