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怪异感 ...
-
“小尘啊，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妈，这几天学校忙得很，我过几天回来。”
“你这孩子，你爸本来就没几天回来，你现在也是，想把我一个人留在家吗？”
“您在我小时候天天说什么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道理，现在好像也没成，您又不满意了？”江纤尘拿着手机笑着说。
“臭小子，等你回来我不打死你！”手机里传出中年妇女的声音。
“没想到温柔的老妈成了一个母老虎。”江纤尘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不禁叹了口气。
“老师这几天怎么给我发了这么多条消息？”江纤尘点进了老师的聊天框。
“江纤尘！你这几天的作业呢？！不来学校是想干什么？！”
“好好好，还不回我消息，江纤尘，我不信你一辈子不回学校！”……
江纤尘嘴角抽搐，老班的消息真是太能轰炸了，以至于他现在回家来得急。
“班长，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何阳笑嘻嘻地把脸凑过来。
这小子的脸上怎么有一个我觉得不安的笑容？果然，何阳就在下一秒在江纤尘愣住的时间跑向了办公室，“老王！江纤尘回来了！”
完了……江纤尘在心里想着，随后的十几分钟，江纤尘接受着老王的爱的教育，要不是化学课找他，江纤尘都得被说上一节课。
“何阳，你好得很啊。”江纤尘生无可恋地在椅子上躺着。
“班长，我的行事作风大家都清楚，是班长你自己不关注而已。”何阳无所谓的看着手中的竞赛卷子，“没想到你不仅要写试卷还要外勤。”
“知道就好，但是在被老王继续说和写试卷之间我肯定会选择写试卷。”江纤尘叹了一口气，“数学竞赛卷和化学元素表。”
“哦对了，这几天我都没看到英语课代表，你们知道他去哪了吗？”
“英语……课代表是谁？”江纤尘问道。
“黄晓桃啊，那可是英语方面有名的人物，只不过这几天跟你一样没来。”
“黄晓桃……”江纤尘喃喃着，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这个英语课代表我没见过，也没从老师那里听到过。”
“我是记混名字了？不应该啊……我平常记性都挺好的。”
何阳离开江纤尘的旁边位置上，江纤尘没有再管课代表的事情，开始写起了卷子，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纤尘的笔停了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后面没有人，桌子空空的，只有一个桃子在桌面上，就像放了好几天了都没人拿。江纤尘转过身，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女孩在对着他笑，手中拿着一个桃子，她用左手笔划着什么，江纤尘看不懂。
“江纤尘，卷子给我吧。”化学老师走进了教室，“好的，老师。”江纤尘没有再看后面的虚影，把试卷交给老师之后就走出了教室。
“班长，副班长去参加奥数比赛了，你去陪我们打球呗。”
“嗯，就打一局，剩下你们自己搞定。”
“班长同意了！兄弟们，今天我们去干爆二班那些小子去！”
“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那帮人天天都在篮球场那边作威风，今天也让他们看看我们一班，年级第一的班长的厉害！”
江纤尘看着他们在阳光下说说笑笑，嘴角也上扬了一丝，自己去看现在的人间好像是一个好的决定吧。
“班长，别愣神了，走啦！这可是您第一次跟我们出去玩呢！”
“嗯。”江纤尘回过神，跟上同学们的脚步。
可是江纤尘总感觉路很长很长，他已经很快了，可是和同学们的距离还是好的，那为什么刚才的电话说了我没做过的事？”
“小尘，你怎么在家门口？不进去吗？”江纤尘的身后传出一道温柔的声音。
江纤尘生硬地转过身，乐繁微笑着看他。
“妈，您不是……不是在忙吗？”
“刚才我去买菜了，小子想什么呢。”乐繁打开门，“进来了。”
“我打电话的时候是空号……”
“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的电话卡换了一个，以前的那个号码被我扔掉了，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假的吧？”乐繁没有听到江纤尘回答，“小尘啊，我怎么可能是假的呢？就算这个世界是假的，你、我、还有你爸也肯定是真的。”
“要是我是假的，那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别胡思乱想。”
“妈，我们班，是不是有一个英语课代表叫黄晓桃？”
“你怎么问起这孩子了？”
“我们班的同学跟我说我们班有一个英语课代表消失了好几天，可我根本不记得有这个人的存在。”江纤尘看着乐繁的眼睛。
“嘶……我也不记得有这个人，是个女生吧，你们班里确实没有这个学生，应该是别的班的同学，你的那个同学应该是记错了。”
“我现在去煮饭给你吃，你先吃点桌上的水果。”
“嗯。”江纤尘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葡萄和梨，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只有血液与肉块，江纤尘惊得把手中的肉块丢在地上。
“小尘，你怎么不吃了？这不是你最爱吃的水果吗？”
“这不能吃。”
“小尘，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它的存在的，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好的，我帮你把图片里的手写内容完整转成文字啦：
“它是谁，妈，它是谁？”
江纤尘看到乐繁一直在流泪，他从来没有看到乐繁哭过，就算是江父要几个月不回家也不会这样。他不知道的事情很多，人情事故他不知道，因为乐繁永远不会告诉他大人的伤心事，就像当年江纤尘在孤儿院与乐繁第一次见面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乐繁蹲下身看着4岁的江纤尘。
“我没有名字，我是怪物，只有阿阳不怕我，你也怕我吗？”
“我不怕你，你也不是怪物，你是人，跟我一样的人。”
“什么……是人？”江纤尘茫然地看着乐繁。
“人就是有感情有思维的生物，四肢齐全，做事都要动脑子的那种。”
“可是我见过一些不动脑的。”
“那他们就不是人。”乐繁认真地看着江纤尘，“他们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他们是生活在这里的畜生。”
“那我们是人……为什么我是人？”
“因为你很聪明，你能学一切东西，你有着所有人都没发现的一种思维，这种思维是科学家探索了几次都没探索出来的，这种思维能够停滞，当人的时间是有几年，甚至是几百年。”
“你跟讲这些有什么用？”江纤尘望着乐繁。
“我会给你一个名字，给你一个身份，我要你把我当妈妈，我会给你足够好的学习环境，让你不再是怪物。”
“不可以，只有阿阳还没走，我不能离开他。”
“他会被带走的，结果只会是他出去了。”乐繁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现在你有不懂的后面总会懂，不管你会不会疯”
那时的乐繁与现在的乐繁有着天壤之别，他好像根本不是一个人，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江纤尘接受了这种无缘无故的猜想，人都有自己的缺点。
而那时说的疯子根本就是以前的乐繁。
乐繁并没有回答，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没有意识的木偶。
太怪异了，所有事都太怪异了！现在的所有事情都在真与假之间徘徊，有一双大手想让江纤尘在这里疯掉。
“你想让我疯啊……可是你不知道，人疯了更可怕，特别是聪明的人。”江纤尘看着面前所谓的“乐繁”，“你用我记忆的她来制造这些梦，只是为了让我信服，认为我的记忆里面她就是我的心理防线，只要打破这层心理防线，你就可以直接排除隐患。”
“小尘，我怎么会这样呢？我说过，我不是那种人。”
“她比你聪明的多，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哦？洗耳恭听。”“乐繁”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作出了“请”的动作。
“她永远不会记得班上的任何一个人，我也从没有跟她说过甚至是关于学校的问题。”江纤尘的眼里露出杀意。
“可我就是她啊，你怎么不信呢？”乐繁无辜地摇摇头，“可以看出你现在很想杀我，我现在用的是她的身体，你难道想杀她吗？”
“你怎么可能笃定我不会杀她？”江纤尘冷笑道。
“我太了解你了，也应该不算是你，你们几个都一样，没有改变过任何……甚至是情感、说话方式。”
“你说还有几个人跟我一样，你不够了解我。”江纤尘看“乐繁”的眼神像是在看小丑一般：“我就是我，没有人能代替我，甚至是和我一样。”
你的话都是谎言，每一句话都在暴露着你根本就不会说谎。”
“是，这确实是我第一次说谎，你比前几个人聪明得多了。”
“我来这里只为和你达成一个合同，关于我们生命的合作。”
“说。”江纤尘看着乐繁的脸说道，“但你得换张脸，看着恶心。”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乐繁”用刀把脸划掉，换成了一个青少年的样子。
“我想和你杀掉白狐。”青少年眼神认真的说道。
“白狐？”
“对，应该就是长像是男孩，有着缝带，然后……”
“等等，什么叫应该？”
“不就是应该吗？”青少年脸上露出茫然。
“关于这件事我不能现在告诉你答案。”江纤尘退后一步，“我还没有知道我的疑惑与答案，你现在的智力我还不能接受。”
在青少年愣神之际，江纤尘来到了窗旁，翻身跳了下去，“你表演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希望下次你来到这里还能平安回去。”
青少年连忙跑去窗边，江纤尘的身影早已不见。他看着开始破裂的空间，喃喃着：“又被骗了，一个个都是这样……”
而在破裂的前一刻，一处地方开始出现黑雾。
江纤尘睁开眼睛，眼前的视线还是一片空白，“回来了……”他撑起自己的身子，打开了门。
门外一片漆黑，窗户外洒进月光，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江纤尘看着空荡荡的室内，若有所思。他打开了室内的大门，门外的路灯闪烁着光芒，少数路人经过这里。
江纤尘闭上眼睛，回家的方向……他记得回家的方向在哪来着？好像是……先左转走到超市，然后再右转走一段马路……
江纤尘随着记忆往回家的方向走去，一道黑影从门中闪出，顺便把门给关上了，黑影融入到了草丛中。
江纤尘拿出了手机，拨打着那个号码，他的手有些颤抖，梦里的记忆有些影响了他的大脑，他还能清晰的记着梦里的那个最后结果。
一秒、两秒、三秒，江纤尘掌中出汗，手机那头突然传出声音：
“小尘，你不是在学校吗？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江纤尘的手放松下来，“妈，今晚高中同学约我去同学聚会，现在才结束，就不住住校了，现在回家。”
“这样啊，回来的时候小心点，晚上有坏人的。”
“我都已经这么大了，你还跟我讲这个，我知道了。”江纤尘哭笑不得地挂掉电话。
江纤尘继续往回家的方向走去，而他没发现的是，后面的几个人露出诡异的笑……
……
陌阎坐在一间教室里，周围全是来自各地学生写字的“唰唰”声，他看着眼前的那张奥数题，沉默地坐在那里。
监考老师看向了陌阎，走到他的身边，用只有他和陌阎听见的声音说道：“这次的考试名额你们师范大学不是有两个人要参加吗？这次怎么只有一个？难不成……”监考老师眼珠子转了转，“你们师范大学已经穷到这次的好学生只能派出一个了？看你的试卷也不过是他们的脚石而已。”说完这句话后，监考老师不经意间笑了笑。
陌阎没有抬头，监考老师看了他一眼，“长得人模狗样，没想到是个废物。”
“这最后一道题你们都敢把这么离谱的数放进来，你们出的题是畜生出的？它怎么公式敢放到压轴题里。”
考生们慌忙的转过头，他们不是惊讶压轴题的难度，而是这个考生竟敢当众出题方，他是命有多大，才敢这样说话？
“(a+b)? = a? + 2ab + b?，这题出的是故意的吧？不是推，而是让我们出面来解，考场里是有大佬让他们觉得这题还这么简单？在场的考生一大部分解这道题，是没有实解还是故意不收？”
一个穿着红白校服的学生站起来，丝毫不惧监考老师阴狠的目光。
“我们想出什么题就出什么题，你们两个考生还管上了？你们这种行为视为扰乱考场，我得将你们两个处理。”
“别吓我，敢把这两道人工坑出考场并处理呢，搞清楚考试，我们的命都会押上全国初考成名榜上的。”监考老师听后瞬间变了脸色，随后起身拿出了对讲机：“这里有两个考生扰乱了考试秩序，应直接撵走。”
“这监考的人怎么能这样对他们……”
“没搞到我们算好的了，能管好自己吧。”
“我怎么看见外面有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