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其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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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九，重阳节，晴。
今天是个好日子，但我心情不好。
昨晚我看见师尊和顾清商在屋里秉烛夜谈。我路过的时候，窗户没关严，从缝隙里看见他们坐得很近，桌上摆着酒壶，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说话。师尊笑着，顾清商也笑着，气氛好得不得了。
我站了一会儿，听见顾清商说“云归，你还记得当年咱们……”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因为有人拉我衣服。回头一看，是明烛。他站在阴影里，脸色比夜色还黑。他问我“他们在干什么”。我说“喝酒聊天”。他说“就这个”。我说“就这个”。他没说话，转身走了。
今天早上，王婶说明烛昨晚没吃饭。
中午也没吃。
下午我去后山砍柴，路过师尊院子的时候，看见明烛蹲在门口，眼睛盯着屋里。屋里师尊和顾清商在下棋，有说有笑的。
那个眼神，像狼崽子盯着猎物。
今日剑法领悟：没有领悟。只觉得明烛那眼神有点瘆人。记下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