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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其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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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十五，阴，风大。
这几天白黎天天来，师尊天天冷淡。但冷淡归冷淡，他没赶白黎走，也没说不让他来。白黎端水他就喝，白黎递药他就接，只是不说话。
今天白黎又来了，端着一碗汤。师尊接过喝了，放下碗，忽然说“你那个手下，走了吗”。白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走了”。师尊说“嗯”。白黎说“你关心这个”。师尊说“随便问问”。白黎笑着说“随便问问就好”。
我看得出来白黎很高兴，高兴得尾巴都快露出来了。
下午我在洞口晒太阳，白黎坐过来，问我“你师父以前有过喜欢的人吗”。我说“不知道”。他说“你觉得他喜欢我吗”。我说“不知道”。他说“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说“我就是不知道”。他笑了笑，说“我觉得他喜欢我”。
我没说话。但心里想，也许他真的说对了。师尊看白黎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虽然嘴上冷，但眼睛藏不住。
晚上师尊一个人坐着发呆。我问他“师尊想什么呢”。他说“没什么”。我说“是不是想白黎”。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说“师尊要是喜欢他，就直说”。他说“人妖殊途”。我说“殊途也可以同归”。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洞口的方向。
那方向，正是白黎每天来的方向。
今日剑法领悟：没有领悟。只觉得师尊心里有白黎，但他自己不肯承认。记下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