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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其四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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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十九，阴，风大。
今天师尊去找白黎对质。
我们到白黎洞府的时候，他正在喝茶。看见师尊，他笑了笑，说“来了”。师尊站在门口，说“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白黎愣了一下，说“什么意思”。师尊说“云阳城”。白黎的笑容僵在脸上。
沉默了很久。
白黎放下茶杯，说“你都知道了”。师尊说“是”。白黎说“那你来干什么”。师尊说“来告诉你，我走了”。他转身就走。白黎追出来，拉住他的袖子，说“听我解释”。师尊甩开他，说“不用”。白黎又拉住，说“我确实有目的，但我……”
师尊没让他说完，直接走了。
我跟着师尊，回头看了一眼。白黎站在洞口，脸色苍白，像雪一样。
晚上我一个人待着，白黎来找我。他站在门口，说“你师父呢”。我说“睡了”。他点点头，坐在门槛上，不说话。我问他“你来找我干什么”。他说“想跟你说说话”。我说“说什么”。他说“说你师父”。
他说“我接近他，确实有目的。蛇族内乱，我被人追杀，想借他的力量复辟。但我……”他顿了顿，说“但我也确实动了心。真的”。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说“你信吗”。我说“不知道”。他笑了笑，那笑比哭还难看，说“我也不知道”。
今日剑法领悟：没有领悟。只觉得白黎那笑，看得人心里难受。记下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