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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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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视着黑眼镜道,“你们怎么逃出古潼京的?是不是用了那个药?胖子和小花呢?你身上有禁婆香的味道,是开始尸化了么?”
黑眼镜叹了口气,接着说了那时候的情景。当时蛇兽围攻,众人眼看顶不住了,江翳风便让所有人相互掩护然后服下了那种药,接着击中火力打开了一条通往蛇巢的道路。众人边与蛇兽搏斗边退到了蛇巢。胖子大喊让江翳风先通过蛇巢去找吴邪和金毛鸟。江翳风也没有犹豫在众人掩护下钻进了蛇巢。其余几人挡了一阵后武器火力减弱,黑眼镜对其余人喊了声进蛇巢。众人退入了蛇巢后发现那蛇巢的道路曲曲折折委实复杂,后来是解雨臣凭借自己的功夫钻入了一个地方开启了一个机关后,蛇巢的门户关闭,这才将蛇兽挡在了外面。但众人也被关在那间“密室”里。
不久之后众人只觉得大地震动,整个地方好像开始翻转一样,众人如同骰子一般被抛得滚来滚去。好不容易震动停歇,蛇巢密室的门也就此打开。众人惊讶的看到一个人钻了进去。那人就是张起灵!!张起灵让众人跟在他身后最后将他们带出了那个基地。
出去后胖子和黑眼镜问起吴邪、江翳风和金毛鸟的下落。张起灵没有回答,就在那时众人只感觉大地再次震动,然后只见脚下的黄沙开始形成大面积的塌陷,宛如流沙坑一样向着他们席卷而来。众人在沙漠里狂奔,跑出数里后黄沙陷落的情况才有所减缓。等黄沙陷落停止之后,众人回头只见身后的沙海依旧漫无边际,丝毫看不出有过塌陷的痕迹。
众人见此情景知道吴邪等人已经难以生还都没有出声。矗立片刻后,众人开始寻找出路。数天后终于走出了那片沙漠。之后众人到了巴林丹吉庙。那天晚上在庙里留宿时,胖子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道,“小哥啊,如果你以后还能记得天真,就给他上柱香吧。也不枉我们铁三角好朋友一场。”张起灵听后依然没有太多表示。胖子看后微微叹息了一声没有再提。第二天早上众人发现张起灵已经消失了。
在那之后,众人也就分手了。黑眼镜到各处去游历,胖子不知所踪,解雨臣回北京后也将生意的重心从古董转移到了旅游和房地产等项目上。
我听后吁了一口气,心说众人惹上那样的事最后还能善终本来也算不错了。但那昭示尸化来临的禁婆香却告诉我他们吃下的尸蹩丹会毁了这一切。江翳风背后的安静公司没有对众人下手原来就是仗着这招。
“小邪,我们早知道会有这种报应。”黑眼镜大概见我脸色不善急忙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介意我这样叫你吗?”
我缓缓摇头,心想吴邪一直想要保护的人却没能摆脱这样的命运不能不说是个失败。
我又问:“你怎么会到这里?是来找我吗?”
黑眼镜缓缓摇头说道:“我来这里之前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到这里来真的只是偶然而已。”
我掐灭了烟头,垂下眼眸,心里只想无数偶然相加最后就成了必然了。不过我没有去深究这些事。
“你怎么打算?”黑眼镜问我。
我垂下眼眸想了想后抬眼道:“我想回北京。”
黑眼镜又吸了几口烟后对我点头:“好。”
“你不问我为什么?”我笑道。
“你一直是个很有想法,很有意思的人。”黑眼镜笑了笑。
我叹道:“就连黑暗领域觉醒了的吴邪也只是个用来修复终极的补丁零部件而已,我这个物化出来的假货就更不用说。”
“别不把自己当成人,小邪。”黑眼镜又拍了拍我。我听后心里一动,的确,在我“重生”后,知道自己是青铜树的物化神力而制造的产物时,我心底那份空虚迷茫让我对自己的存在更加否定。最不能接受“我”这样存在的其实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而这份对自我的否定最先来源于“那个人”对我的态度。
我熄灭了烟头,默念“江翳风……张起灵……”到了这个份上我可以肯定江翳风就是张起灵!唯有这样才能解释他说“吴邪同时终结了他和张起灵命运”的说法。
想到这里我问道:“江翳风就是张起灵是不是?”
黑眼镜听到这句话微微停下了抽烟的动作,之后他微微一叹:“你还是那么在意他?你就不能多想想我吗?”
我笑了:“就凭黑爷你,走到哪儿都能到处留情。不缺我这点想念。”他刚刚说的是“他”而没有说“他们”!我知道他的眼睛能够看到不寻常的东西,他刚刚已经不露声色的肯定了我的说法——————江翳风和张起灵是同一个人!!
***
两个星期后,我和黑眼镜回到了北京。这里的人们依然带着皇城根下的人特有的神情,京片子倍儿溜的侃着大山。潘家园里依然出售着真真假假的古董,热闹不减当年。黑眼镜出现时,有不少人脸上挂着讨好的表情喊着,“黑爷,您什么时候也关照关照我们呐。”每到这时候,我都示意自己想进去看看。黑眼镜从不阻拦,跟着我就进去。然后跟人介绍说我是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摄影师,这次专门想做个介绍北京的专辑,要访问他们这些最有老北京味儿的地方。那些人听说有机会在国际大刊物上露个脸什么的,都倍儿热情。直把我叫做“关儿爷”。黑眼镜就呵斥他们说这样叫法听不清的还以为是说“关二爷”也就是关公呢。那些个人一脸献媚的直说“是是是,应该叫关先生。关先生跟清水芙蓉似得,怎么会是那红脸的关二爷呢”之类。我听着都忍不住笑出声。小市民也很可爱啊。
我跟着黑眼镜在不少店里拍摄他们的镇店之宝,一副认真做专辑的样子,没有任何人怀疑过我们的动机。
这天我们的拍摄完成后,黑眼镜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接听之后就对我说,“解当家的请我们吃晚饭。”
我微微点了点头。这几天大张旗鼓的出入潘家园,要的就是有人将黑眼镜回到北京的消息传给解雨臣。
这天傍晚,我们在全聚德见到了解雨臣。他比起吴邪记忆中那人更显成熟和尊贵,那气场大的没有人会想到他曾经可以在舞台上如女儿家般莺啼婉转。
我对他伸手自我介绍说,“我是关根,幸会,解先生。”解雨臣握住我的手道:“我拜读过关先生的文章和照片。能够结识关先生本人真是三生有幸。”
我微微一笑,大家客套一番。如同一般的商场招待宴一样彼此应对。等到即将散席之时,解雨臣忽然道,“关先生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我微微一笑,看了看黑眼镜道,“我听黑眼镜说过这话。是那个叫吴邪的人是不是?”
解雨臣似乎微微叹了口气,然后道,“不说这些了。关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除了黑眼镜外,也可以找我。”
我点头笑道,“谢谢你解先生。我的专辑已经完成了,不需要什么了。”
“是这样,”解雨臣站起身对我伸出手,“后会有期。”
我点头,“有机会一定再和解先生多聊聊。”
就在此时我感到手心里有点痒痒,解雨臣在我手心里写了两个字。我知道那是“邪走”两个字。我看着他笑了笑,放开了他的手。
我明白自从我们来到北京就一直在被监视,那些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势力已经开始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