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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出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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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伦·弗雷德拉尔斯紧紧握着手中象征着第五军团的军权的军刀,经过一番争斗,他终于拿到了,比起任何一个人,索伦坚信自己并不输给任何人,弗雷德拉尔斯中好战的血液在沸腾,自大航海时代开始,战争一直是弗雷德拉尔斯存在的方式。他,索伦·费雷德拉尔斯绝对不会愧对手中的刀。
在授刀仪式后,索伦·弗雷德拉尔斯踏上重建第五军团指挥舰诺兰号。舰队从航空港上升空,之后将一直前往最前线。
杨近林和菲尔·克里看着巨大的战舰升空,最后消失在视野,菲尔·克里对杨近林说:“走吧。”
阳光明媚,安宁坐在图书馆内,原本这是一个十分适合看书的时候,但是安宁却没有任何心情,摊在桌子上的书的那一页保持在最开始的阶段,原本是熟悉的每一个字符,安宁却没有心情去看,于是每一个字都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安宁安静的发着呆。
就像那个人说的那样,他昨天走了,安宁没有去送他,安宁不知道他有没有在送别的人群中张望过,他有没有找过那个人是自己。如果他找过但注定会让他失望,因为他如他说的那样没有送他离开。
安宁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直到时间已经跳过舰队出发的最后时间,他呆呆的起床,最后失魂落魄的站在窗前看着航空港的方向。
他走了。
这并非永别,然而安宁却感到铺天盖地的难过。
索伦·弗雷德拉尔斯走的时候万人相送,但对他来说这万人之中让他在意的不过几人而已。
索伦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但如此盛大的出征仪式确实第一次,第五军团战败,前线之危,确实需要一场大的胜利来鼓舞士气,皇太子出征确实是一场鼓舞人心的行动,如果还能带来一场大胜的话,那就是一场完美的表演,但同时休达亲王提出用如此盛大的出征典礼的真实目的却是需要考量,但索伦没有拒绝,因为他确实需要一场大的胜利。
对于帝国民族来说,如果太子胜利的话,自然能够获得更高的民望,但失败的话不就是一败涂地而言,索伦并不相信自己会失败。
这次出征,索伦带了自己卫队,而安森则作为太子副官的名义同上了军舰,而其他人如菲尔,杨近林则被留下来。
万事以做好准备,不过坐等一场胜利。
指挥舰埃兰号如同被群星围绕的月亮,在漫天星辰沿着既定轨道向前而去,在埃兰号的办公室内,索伦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享受难得安宁,旁边的上尉军官正在向索伦汇报情况,安森挺着腰安静的站在索伦身后。
现在已进入埃特麦星域内,境内一切情况良好,预计在21个小时内将进入苏特星域。
军官汇报完毕后,索伦点点头让他出去,上尉军官看见太子殿下情绪从开始到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摸不着他的情况,但也不能违背命令很快就出去了。
等到门悄无声息的合拢之后,安森立即从标准的军姿中脱离出来,全身像是被抽掉了筋,一下子软下来,他走到一半的沙发上,端起茶几上没有来得及喝掉的咖啡,啜了一口,然后伸了伸要,舒服的倒在沙发上。
“真是的”安森对索伦说:“比训练那时候还累了,我已经连续站了七个时辰,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整我,而且下级军官只能还只能喝营养剂,真是太痛苦了,连咖啡我也只能在你这里蹭。”安森苦着脸,显然对太空旅行中只能喝营养剂的设定很不满。
“我记得,军舰的补给中是包含咖啡的。”
“你是指士官喝的吗,实在太难喝,我真想不到竟然有那样的难喝的咖啡。军部有那么穷吗?连咖啡前都要克扣。”
“你可以在下一个补充点下船。”
“我开玩笑的吗!”能够成功的离开母亲的保护,前往战场,成为自己父兄一样的军人是安森的愿望,如果能够被轻易放弃的话安森也不至于不顾母亲的劝阻报考军事大学。一听到好友的话安森立刻从柔软的沙发上跳了起来说道“我这就去巡视。”
安森飞快的跑了,索伦坐在椅子上,背后是整个星域全图,无数的星体亘古不变的旋转着,索伦按了按眉心,持续的工作让索伦精神有些疲惫,索伦拿出胸前佩戴的项链,那是一块绿色的宝石,索伦紧握住绿色宝石,索伦闭上眼睛,感受着绿色宝石带来的冰凉的感觉。
汗水从额上滚落,裴井然现在没有任何一抬手的力量去擦去,他眼睛睁大大的,然而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聚焦变得灰蒙蒙的,他慢慢的调整的呼吸,让自己能够在短暂的空隙中能够获得更多的力气,所以他摊在驾驶椅上,频道里到处是骂声,各种各样,能现在发出骂声还算好的,还有许许多多再也发不出声音的,驾驶屏幕上不是爆出火花,那代表着一个又一个生命逝去,你甚者来不及去哀悼,这是裴井然最危机的一刻,铺天盖地的虫子就像死亡的阴影,出人头地,建功立业这一切的雄心或者野心裴井然也忘记了,他只记得一件事,那就是杀,不停的杀,手就像不是自己的了,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就像一架设计精密的机器,思维在远处,空蒙一片。不知道过了多久,裴井然停止了动作,欢呼声钻入了耳朵,僵硬的思维回放。就在联军赶来的前一刻,裴井然幸运的被三只虫子包围了,如果是平时裴井然是能够躲避的,但那是裴井然干掉了围攻自己的一只虫子后在也没有多余的力气闪躲,眼看着一只虫子朝自己冲撞过来,裴井然以为自己会死,然而却是有人在呼呼的说:“裴老大,老子救了你一命,记得请我喝酒。”
裴井然没说话,不过心里想着确实要请他喝酒,还要喝最醇最香的酒。
战机摇摇晃晃的跌落在预留轨道上,机舱打开,早已准备待命的医护人员和机检人员迅速上前。
“喂,还好吗?”护士问道。
“还行。”
“那就好吧。”护士说完,立刻伸手将裴井然从驾驶上抱出来,如果是一个身体强壮的男人或许裴井然不会那么惊讶,但注意这是她不是,被一个看起来娇俏可人的美女以公主抱的形式,裴井然认为自己身为男子汉的尊严受到了挑战,所以裴井然现在出于全身脱力的状态,所以裴井然选择闭眼装死。
被美女护士做出短暂检查后,裴井然被送上了担架,然后又送到了医院外面搭建的临时驻地,裴井然伤得不太重,所以在这个医疗人员紧张的状态下裴井然既然没有受到什么精细体贴的状态,当然裴井然也不希望遇到,那通常意味着缺胳膊少腿,那么军部得准备发放阵亡通知书。
当然更糟糕的状态是在太空中尸骨无存,家属除了阵亡金和慰问信什么都接不到。
裴井然在医院躺了两天,期间醒了几回,护士给他注射了精神舒缓药剂,检查他没有发烧后就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偶然,每次来替裴井然检查的都是同一个护士。
一个下午醒来后,裴井然觉得精神好了些,再也不想待在医院了,在护士长那里检查了一会,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后,又给了两只舒缓药剂后就让人走了。
医院病人仍然很多,裴井然等了一会也没再见到过那个女护士就走了。
裴井然回到宿舍,走到自己的床上做好,隔着裴井然不远处的床上摆放着一束白花,六个人居住的下级军官宿舍现在已经确定要空两个了。
裴井然脑子闪过空着位子主人的样子,脑子闪过两个人的脸,对于两个人的离开然后裴井然说不上多大的悲伤,毕竟和这个两个人属于交情不深的那种人,生死离别在这里在正常不过了,这时候后宿舍的门被打开,一个同样穿着下级军官军装的端着盒饭的肯特走了进来,他已经是老士兵了,在这里待了很久,消息灵通,裴井然从他口中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小道消息。
“你回来。”那人看到裴井然有些惊讶,然后问道:“你还没走吗?”
“什么?”裴井然问。
“我还以为你走了。”
“我能去哪?”
“调令已经下来了,你不知道吗?”
“我刚从医院回来,还不知道。”
“哦,也是,你的东西还没有拿走,调令下来了,你被调往第七营了,而且军衔升了一级,恭喜你了,裴少尉。”
“谢谢。”裴井然说,他不是特别高兴,不过肯特也不在意,裴井然从没没有见过他生气过。
裴井然坐在床上一直不知道该干什么,很快他就要搬走了,这个住了许久的房间,封闭,狭小,空洞,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地方。
“诺拿着。”肯特举着一个饭盒说:“多拿了一个,那吃吗?”
“谢谢。”裴井然接过盒饭,打开盒盖,里面仍然是最普通的蔬菜,吃起来仍然有一股机械做的寡淡,不过裴井然仍然将里面的饭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