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因为从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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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意琛说完电话走到客厅，见她已经拿着包，“你现在就要走。”
钟沁见他脸色铁青，点点头，“时间快到了。”
顾意琛拧了拧眉，“我送你。”
钟沁：“不用麻烦了。”
顾意琛咽了咽喉咙，“我们心里明明都知道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我和你到底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钟沁微微握紧了手，掌心突然一阵冰凉，“因为从开始你就不爱我。”她望着他，目光坦然，“哪怕有一点爱，你也不会在我怀孕时对我发火。”
如今说出来，她才发现原来心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
钟沁微微勾了勾嘴角，“那几天你给我打电话，我听着你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想来你在去丽江前，我哥该说的都和你说了，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诚然如你所见，我是清白的。”
她指尖微动了一下，“那天你问我，你回来了，我还在吗？我告诉你，我一直都在，但是不一样了。意琛，我给了自己足够长的时间去等你。”
“小沁——”
“我二哥对我说，你对我是有感情的，他也帮你说过不少话。去年我阑尾炎发作，半夜你赶过来，送我去医院。你对我的好，点点滴滴我都记得。你想和我说清楚，说什么呢？你要怎么做？复婚吗？是对我抱歉，还是对帅帅呢？其实当年的事是钟樾做的，和我做的又有什么差别？”她一连几个问题，语气轻轻，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打在顾意琛的心尖上。
顾意抿了抿嘴角，缓缓开口，“我很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钟沁连连摆手，“都过去了。如果当时钟樾不是为了我，你和郑筱也不会分手。我欠了你和郑筱。你对我帅帅……一笔勾销吧。”
她轻轻一笑，有无奈，有释然。
顾意琛心中一震。
她看了看腕表，“我得走了。”走到鞋柜换上一双高跟鞋。她悄悄眨了眨眼，隐去了眼底的湿润。
两人一起下了楼。
出门时，对面邻居正好也出来，看到他们。
“帅帅妈妈，这是——帅帅的爸爸吧？”对面阿姨有些惊讶。
钟沁点了点头。
阿姨由衷赞叹道，“帅帅和他爸爸像极了。”
顾意琛礼貌和她点点头，搞得阿姨都失神了。钟沁和阿姨打了声招呼就先下楼了。
下了楼，她的手机响起来。
她接通了电话：“辰声，我刚出门，大概二十分钟后到。先不和你说了，我去打车。”
顾意琛听见了名字，“叶辰声回来了？”
钟沁表情淡然，“恩，回来了。”
顾意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叶辰声不是别人，正是当年钟沁在法国的朋友。钟沁回国后，他也跟着回国。顾意琛和他有过几次接触，叶辰声对他有很大的敌意。
顾意琛不再说什么。
钟沁上了出租车，很快便消失在顾意琛的视线里。
到咖啡馆时，叶辰声已经早早坐在那儿了。她快速走过去，对他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迟到。”
叶辰声抬眼望着她，“钟沁，这么多年，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赴我的约，你哪次不迟到的？”
“下次一定不迟到。”钟沁说道。
“几年前你好像也这么和我说的。”叶辰声缓缓说道。
钟沁脸色微微一顿。
叶辰声笑着：“我又不会真怪你。你来多晚，我都会等你。”
朱慧蓝坐在柜台，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们，见两人傻愣愣的站在那儿。她起身端了两杯咖啡走过去。
“刚煮好的，尝尝味道。”
钟沁看了她一眼。
叶辰声轻声说了一声，“谢谢。”
“辰声，你这次回来是要定居呢？还是匆匆而过？”
叶辰声稍稍沉默，抬眼看了看钟沁。
钟沁微微垂下头，看着咖啡杯。
叶辰声启口：“这次来C市要处理一些事。C市这几年变化挺大的。”
朱慧蓝回答：“这物价涨得已经不着边了。”
钟沁附和，和叶辰声详细说了最近的物价。
叶辰声见她说话，不满意的时候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拧起眉头。他的嘴角不自觉勾了勾，温柔如微风扫过，一种久违的感觉迎上心头。
叶辰声在朱慧蓝离开后，终于问出了这个憋在心中的问题。“钟沁，我想问一问，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钟沁静默了抿了一口咖啡，然后抬首看着他，“一半一半吧。”
她笑了一下。
叶辰声的声音沉沉的响起，“那么我以前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五年前，钟沁决定和顾意琛在一起时，他说过，“如果你过得不好，将来我来找你，我们一起到老。”
那时候她扬声回道，“好啊。不过不会有这一天的，我和顾意琛一定会幸福的。”哎，她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她的爱情早就被消磨得面目全非了。
钟沁眸光澄澈地看着他，“不好的都过去了，至少我现在过得很好。给你看看我儿子——”她翻出手机的照片和视频。“我已经很久没有更新空间相册了。”
“是啊，你已经有三年没有更新空间了。”叶辰声沉声说道。“小家伙长得挺胖的。”
“他不爱运动，又喜欢吃肉。”
“这一点很像你。”
一个下午就在聊天中度过了，阔别五年的朋友，变化有，但有些感情还是没有变。
晚上三人一起吃饭。开心之余，喝了一点小酒。钟沁微醉，叶辰声开车。一路上，钟沁闭眼小憩，叶辰声只是静静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
到了她家楼下。
叶辰声转头，“到家了。”
钟沁蹙了蹙眉，睁开眼，她根本就没有睡着。“那我先回去了，我们有时间再联系。”
她下车。
叶辰声也下来，走到她的面前，望着她，“小区环境不错。”
“我妈妈当年为我买的。”她笑了一下，“未雨绸缪吧。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叶辰声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将她带进自己的臂湾。
钟沁浑身猛地一僵，“辰声——”
“听我说完。”他表情郑重，“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不该一时兴起向你提回国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