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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黑花生子番外-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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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引我们走向楼层的另一方向,瞎子和王吉在那边的无菌室和手术室里,走廊里虽然空无一人,但是一楼大厅里吵闹和摔砸的声音透过层层楼板传上来,这边阴暗,安静的走廊更让人压抑。我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急迫,想要见到瞎子,只有瞎子是解开这一切混乱的关键。上次和瞎子道别时,瞎子憔悴的笑脸,浮现在我眼前。再快一些。
“安娜,你不要睡。”安娜垂在我肩膀上的头不住的随着我的脚步摇晃,不知道刚才那群暴徒给她打了什么药,大概是镇静剂,流了很多血的安娜已经撑不住了。“安娜,安娜,你别睡,我带你去找一个特别厉害的大夫,她能把死人救活的,她会治好你的。”
听到“把死人救活”这几个字,安娜的头动了一下,挣扎抬起来对我说:“小洛。。。”
“嗯,小洛,我知道。”我应和着,可心里酸酸的,这人都这样了,还顾及那一个,我真的想知道,她们两个定下的契约是什么。
“我,要陪她到死。”伏在我肩膀上的安娜像梦话一样的说着,“她为我杀了人。”我吃了一惊。“我一开始以为,是道上的人,来杀我,我不该逼她。”安娜的语言开始混乱,夹杂着我听不懂的德语。“所以请救她。。。这样死了,我就不能陪她多久。。。太不值得。。。她以为我是男的。”
“安娜,你别急,别激动。”我肩膀上的安娜沉重起来,安娜的头深深垂下去。“胖子!王吉呢!”我抬头大喊,猛然发现瞎子所在的手术室已经在眼前了。
“大侄女怎么样了?”胖子听了我的喊声急忙跑过来。
“刚才那些人好像给她打了麻药。”我对胖子说,胖子伸手摸了摸安娜脖颈上的脉,安娜应该是彻底昏过去了,连胖子摸她的脖子都没有反抗。
“王吉在哪?她胳膊伤的很重,快让王吉出来看看。”
“给我。”胖子弯下身把安娜横抱起来,“王吉和瞎子在一起,现在不能进去,我把她先放在隔壁病房,然后进去找王吉,她那边有空了立刻让她出来看。”胖子说着,用身体顶开手术室的门,抱着安娜走进去。“你们也跟我过来。”我们跟着胖子走进那扇门。
这扇门里面是一道不长的走廊,两侧都是隔开的房间,写着无菌室,处置室等,最里面是一扇巨大的门,门上方是亮着灯的手术室三个字。
“王吉和瞎子在里面。”胖子抱着昏迷的安娜推开离手术室最近的一间病房。“我先安置她在这里,你们两个去这间,”胖子指指对面另一间病房。“换手术服,等下跟我进去,快点。”
我和小哥听他的命令,进了对面的病房,随手把病房门。病房里有一张病床,小哥过去把怀里的小洛放在床上。
“把湿衣服给她脱下来。”我一边和小哥说,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小哥站在床边,把把湿衣服从半昏迷的小洛身上脱下来。
“吴邪,你过来。”我刚套上随手找到的病号服,就听到小哥在身后喊我,声音里有一丝不淡定。
“怎么了?”不就给妹子换个衣服吗,大家都是gay,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一转身,却对上小哥一张惊慌的脸,他伏身站在小洛的床边,一手掀起小洛的衣服。看他的脸色我就知道不好,我急忙冲过去,看到床上的小洛,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掀起的衣服下面,是小洛苍白瘦弱的身体,消瘦的小腹上,印着一个清晰地,青紫色的鞋印。
作孽啊,刚才安娜踢的那一脚,这小洛本来就有病。等等,我突然想起什么,小洛生病,是卵巢,那不就是。我急忙伸出手,轻轻按在小洛被踢伤的小腹上。
“唔!”小洛呻●▽●吟一声,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弹起身体,痉挛的缩成一团,我看到流水一样的冷汗从小洛没有血色的额头上滚下去。
“这。。。这。。。”我收起手,不懂医术的我,直接的想法是,肿瘤破裂,内出血,这时,我看到,鲜红的血液从小洛的两腿之间流出来,在白色的床单上迅速洇成一滩。
“胖子!把王吉找来!快!”我转身冲向病房门!小洛不行了!
可是,我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胖子!胖子!门锁上了!给我打开!”我拍着门上的玻璃,朝外面大喊着,可是,没有反应。
“小哥!”拆迁队长就在我身后,小哥二话不说对着门就是一脚,小哥的力道,别说踢门了,踢墙都没问题。。。可是,那扇门,纹丝不动。。。
“为什么,会有结界。。。”小哥说出了让我目瞪口呆的话,怎么会?谁会在这里画结界,难道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困住我们?
“胖子!胖子!你在外面吗?我们被锁在里面了,有结。。。。。”剩下的半句话,被我忘记了,透过那扇小小的玻璃窗,我看到胖子的身影,从对面安娜的病房里慢慢的走出来,关上门,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安娜被束缚带牢牢的绑在病床上。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到后背的血液慢慢的变凉。
“胖子?”胖子在我的眼前,慢慢的转过身,“胖子?”在我的眼前,胖子抬起头,对着惊慌的我,微微一笑,从容的在我面前走过,拉开手术室的门,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忽然,做过两次的梦出现在我的脑子里,那只肥胖的□□,声嘶力竭的那句话:“我不是真的!!”
我一屁股坐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