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二章（捉虫） 夜市小吃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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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言在旧书摊的底层书架上，又翻找出五本萦绕阴气的线装古书。这五本书品相完好、保存规整，书页一律是隶书繁体；其中三本记载各类道术法门，另外两本则记录丹药炼制手法与各类古旧丹方。
这五本书和先前入手的两本古书字迹一致，明显出自同一人之手。杨子言在其中保存最完整的道法典籍末页，找到了一枚模糊不清的印章。印章字体为冷门鸟虫书，他借助手机搜索比对，才勉强辨认出三个字——白云子。
“老板娘，这几本怎么卖？”
杨子言拿着五本书走到收银台，将书本平铺摆放，开口询问价格。
“一本五十。”老板娘盯着电脑屏幕，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杨子言扫码付款，随口追问：“这些旧书，是什么人送来的？”
老板娘瞥了一眼收款到账提示，漫不经心地随口答道：“上个月，一个男人送过来的。看东西的来路，多半是个土夫子，不知道又刨了哪个道士的坟。”
杨子言若有所思，将古书收进帆布包，转身走出旧书店，回到赵星几人身旁。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地摊老板就已经拿捏住了赵辰和刘阳的心思。两人各自挑了一枚雕刻貔貅的小巧挂坠。老板最初报价一千元，却被冷静的赵星当场压价。
在地摊老板打量的目光下，再加上看在几人是没什么零花钱的学生份上，老板咬牙给出一个堪称离谱的折扣——一折，最终定价一百元。
付完钱，赵辰捏着方才爱不释手的貔貅挂坠，看向自家大哥，眼神满是怀疑：“我是不是买亏了？”
刘阳也低头盯着手中的貔貅，心底同样犯嘀咕。老板砍价砍得太过干脆，这一折力度实在反常，反倒让人心里不踏实。
“就当花钱买个教训。”赵星勾起唇角，眼神像在看两个懵懂的笨蛋，“你们现在打开淘宝搜一搜，一百块能买一大堆同款。”
“老哥！你怎么不早提醒我！”赵辰哀嚎一声，满脸崩溃。
刘阳一把拉住刚走过来的杨子言，狐疑发问：“老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别喊我老哥，我也就比你大半个小时。”赵星毫不留情地吐槽，“谁让你脑子一根筋？真的古玉，怎么可能一百块卖给你，没睡醒吗？”
“这可是我两天的饭钱！”赵辰痛心疾首。
四人一边打闹说笑，一边继续闲逛。
简单商议过后，四人没有直接返校，转而去往不远处的夜市小吃街。两地仅有一站公交路程，几人索性步行前往。
去年曾有人统计，这条小吃街常驻摊位超八百家，几乎囊括了国内外知名特色小吃。
“这地方不错。”杨子言虽是初次前来，扫过四周便看出端倪。街道各处都有安保人员维持秩序，卫生、消防设施配备齐全，规划合理。即便人流量巨大，却丝毫不显杂乱。
土生土长的刘阳最为熟悉此地，他率先走到一家插着红色小旗的烧烤摊前，买了三串羊肉串、一串鱼豆腐。他将唯一的素食鱼豆腐递给杨子言，解释道：“这条街上的小吃卫生标准都很高，除了例行检查，还有不定期抽查。”
赵辰咬下一口羊肉串，鲜嫩入味，毫无腥膻，当即竖起大拇指赞叹：“不愧是本地地头蛇，靠谱！这羊肉口感太地道了！”
唯独杨子言，盯着这家烧烤摊，神色略显怪异。
又是妖怪，而且还是猫妖。
他看得清楚，唯有那只成年梨花猫修成人身，两只幼猫虽已开灵智，本体依旧是猫。旁人眼中的孩童模样，不过是简单的障眼法。
杨子言咬了一口软糯的鱼豆腐，心中已然做好准备，预料接下来还会撞见更多异类妖怪。
这些小妖全都安分守己，勤恳经营小吃摊位，不少摊位还获评卫生标兵。
但凡杨子言上前购买小吃，摊主们总会下意识加快动作，还会悄悄多添分量，态度恭敬又疏离，如同送走一尊不好招惹的瘟神。
“不对劲啊，为什么每次老幺去买东西，老板都要额外多送一份？”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