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十五章（捉虫） 超管局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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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自然事件管理局全年无休，二十四小时有人在岗值班。
为了尽快敲定这名新人，王英豪没有丝毫拖延，当即载着杨子言赶往超自然事件管理局。他的座驾是一辆经过改装的摩托车，外观酷炫，车速极快，行驶过程却平稳无比。
超管局坐落于颖市市中心，左侧毗邻市公安局中心分局，右侧紧靠市消防救援大队。周边没有喧闹拥挤的大型商场，地段稀缺却清静，院内甚至奢侈地留出一片空地，建成了带有三座篮球场的小型公园。
这里交通便利，人流量却极少。午夜十二点，公园内早已不见游人踪迹。惨白的路灯之下，挂着“超自然事件管理局”牌匾的小院灯火通明。
杨子言从摩托车上下来，清晰看见院内两栋五层小楼，楼内还配套修建了规模不小的停车场。走近细看，两栋主楼后方，还坐落着两座大型仓库。
即便时至深夜，门口岗亭依旧有人值守。王英豪直接刷脸通行，进门时，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居民小区。
“那是山海小苑，是超管局、公安分局、消防大队的联合家属院。其中一栋住宅楼归我们超管局所有，员工宿舍就在这里。双人间、单人间均经过简装，空调、暖气、基础家电一应俱全，直接拎包就能入住。”
王英豪不放过任何一个安利机会，卖力推销着单位福利。
杨子言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小区，市中心的房价早已突破万元一平，能在这里拥有宿舍，待遇着实优厚。
王英豪带着他走进其中一栋办公楼。一楼大厅和普通政务单位别无二致，整齐排列着一排服务窗口。只是深夜值守，仅有两三个窗口还有工作人员在岗。
“肖姐，今晚是你值班？”王英豪走到一处窗口，对着一位戴着厚底远视眼镜的制服女子打招呼。
“是小豪啊。”女子抬眼望来，瞥了一眼头顶的白炽灯，语气略带抱怨，“这灯能不能关掉？黑漆漆的也不耽误我办公，还能省电。”
杨子言多看了女子两眼，瞬间看穿她的本体——竟是一只猫头鹰。肖，想来是枭的谐音。
女子说话声音不小，引得隔壁窗口值班的人类男子翻了个大白眼。王英豪尴尬地讪笑两声，不敢接这个话茬，连忙转移话题。
“肖姐，麻烦开一张临时通行证，这是新发掘的新人，后续会入职我们超管局。”
他侧身指向身旁的杨子言。
肖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落在杨子言身上：“小伙子长得挺精神，希望也是个懂得变通的聪明人。”
她手上动作不停，不过五分钟，机器便发出清脆的提示音，吐出一张卡片。她将卡片递给杨子言：“临时通行证，有效时长十二小时。入职手续办完后，再来我这里更换正式通行证。”
杨子言捏着手中的通行证，暗自赞叹官方机构的严谨规范。随后他跟着王英豪走进电梯，目光扫过按钮面板：地上五层，地下四层。
王英豪掏出自己的通行证别在胸前，示意杨子言照做，随即按下二层按钮。
杨子言戴好临时通行证，隐约察觉到电梯摄像头扫过自己，还有红外线进行身份核验。
二层电梯门缓缓打开，入目依旧是亮如白昼的大厅。这一层的值守人员明显更多。最前方的服务台后坐着一位笑容甜美的女生，见到王英豪，她偏头笑着打招呼：“王调查员，你今晚不是在小吃街巡查吗？”
颖市夜市小吃街的营业时长，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
“哈哈，运气好，半路挖到一位新人。”王英豪人缘极好，一路上不断有人问好，他也礼貌回应，同时抬手指向身后的杨子言。
“新人？！”前台女生眼睛一亮，笑容愈发热情，“欢迎加入！去201室办理新人登记就好，今晚值班的是位大美人！”
确实是绝色美人。
推开201办公室的门，屋内之人的容貌让杨子言呼吸微滞。那是一位浓颜系美人，颜值堪比娱乐圈顶流。他单单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周身便萦绕着奢靡慵懒的气质，仿佛手持高脚杯，置身于夜夜笙歌的酒宴之中。
“孔希，辛苦你今晚值班了。”王英豪十分欣喜，将杨子言推到摄像头前，“这是新人，家传术士，实力不错，刚才一眼看穿了那只扶桑狐狸的真身。”
“看着摄像头。”名叫孔希的绝色美人全然无视王英豪，语气冷淡，直接下达指令，“姓名、出生日期、种族、性别、户籍、现有职业。”
“杨子言，五月二十四日出生，人类，汉族，男性，户籍N省巩县回镇，目前是N师大大一新生。”杨子言如实作答，除却种族一栏，这套信息填报格式，他早已烂熟于心。
孔希指尖快速敲击键盘，片刻后，一旁的打印机吐出一份档案文件。他将文件递给王英豪，言简意赅：“带他去做能力测评。”
“收到！”王英豪拿着文件，带着杨子言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后才低声介绍，“孔希是四级文职人员，这只是他的兼职，一周只上四次夜班。”
“那他主业是什么？”
“在动物园上班。”
“饲养员？还是讲解员？”
“都不是，他是供人观赏的绿孔雀。”
杨子言愣住，满脸疑惑，怀疑自己听错了。
“孔希是绿孔雀妖，建国前便修成人形，早年定居香江，建国后返回内地，二十年来一直在颖市生活。绿孔雀属于濒危保护动物，他可是颖市动物园的镇园之宝。”王英豪压低声音，对着杨子言眨了眨眼，示意这是机密。
绿孔雀？
想起孔雀开屏时的绝美姿态，再对照方才那位容貌惊艳的美人，杨子言了然点头，确实绝美。
两人走进202测评室，这间办公室面积是201室的两倍，屋内摆放着九台造型精密的高科技仪器。王英豪指向最前方一台测力仪器：“先来打一拳，测试你的肉身基础力量。”
杨子言抬手，随意打出一拳。
“数值3？”王英豪看向杨子言清瘦无肌肉的身形，随口解释，“普通人力量区间为1至5，专业运动员5至10，10以上便是特训特种兵水准。”
杨子言瞬间垮起死鱼眼，直白来讲，他就是肉身弱鸡。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