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二十五章（捉虫） 鬼市（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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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钱。
看着李信面不改色，刷卡消费两百一十万两千五百元，杨子言在心中暗自惊叹。
接任务报酬这般丰厚吗？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也不愿错过良机，随即开口：“给我五斤赤果、五斤竹笋、一枚灵芝。”
用支付宝完成付款，杨子言也拿到了一只精致的小竹篮。
两人继续前行，不远处还有一处简易面摊。摊主是一位身着民国服饰的老婆婆鬼魂，厨具悬空漂浮，无需动手，短短五分钟便煮好一碗热气腾腾的素汤面。
杨子言坐在简陋的木桌前，看着面前清淡素雅的素面，拿起筷子夹起一缕细面，由衷赞叹：“刀工绝佳。我本以为只有妖怪烹制的食物能入口，没想到鬼魂做的饭菜，也这般可口。”
李信淡然夹起面条入口，味道尚可，却也仅此而已。他放下筷子，任由杨子言悠闲吃面，目光扫视四周，忽然眉头微蹙。
他掏出手机，点开超管局APP，快速切换至通缉板块。
“怎么了？”杨子言放下筷子，探过头看向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通缉令：主体是一只缺耳灰狼，下方附带人形照片——一名面色惨白、身形瘦削的三十岁男子，左耳残缺。
杨子言下意识抬头，不远处的摊位前，一名长相与通缉令一模一样的男子，正在售卖货物。摊位上摆满名牌包包、奢侈腕表、珍珠项链等各类人类奢侈品。
他重新看向手机，通缉赏金：十万元。
杨子言眨了眨眼，心中感慨：只要实力足够，赚钱当真轻而易举。
李信快速拍下男子样貌、摊位位置，上传至后台。随后他从背包取出一本手账本，撕下一张白纸，指尖微动，折出一只纸鹤。他将纸鹤捧在掌心，轻呼一口气，纸鹤翅膀无风自动，振翅飞起，转瞬消失在人群之中。
“这只纸鹤会持续跟踪那名通缉犯。”李信简单解释。
为了不影响后续超管局查封鬼市的行动，眼下不宜贸然动手抓人，只能以秘术锁定对方行踪。这笔赏金，几乎已是囊中之物。
“不少通缉妖魔会藏匿在非法鬼市，这也是调查员赚取赏金的主要途径之一。”李信顺势传授新手赚钱技巧，“除了超管局APP，玄术界APP也能接取零散小任务；若是不想外出奔波，还可以翻看平台悬赏问答区，解答玄学问题也能赚取酬劳。”
吃完素汤面，李信抽出两张纸钱，投入面摊旁的黄铜火盆。纸钱燃尽，两枚虚幻的冥币凭空浮现，缓缓飘到老婆婆手中。
杨子言将这一幕默默记在心里，在个人行程清单上，添上了购置纸钱的计划。
一碗热面下肚，暖意蔓延全身。杨子言对鬼市的特色吃食愈发感兴趣。此处摆摊售卖食材、熟食的妖怪数不胜数，还有不少在颖市市面难得一见的珍稀食材。
他驻足在一处火腿摊位前。杨子言天生味觉敏感，寻常肉食自带腥膻味，让他难以下咽，常年偏爱素食。可眼前这一块金华火腿，却莫名吸引了他。
摊主切下薄如蝉翼的肉片，色泽油润，咸甜交织，鲜香浓郁，毫无腥气。
摊主是一只公狐狸，身处鬼市并未化形，蓬松的狐尾随意晃动。见杨子言心生喜爱，它眯起狐眼笑道：“客人放心，我这是百年古法腌制的正宗金华火腿，原材料皆是野生走兽。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珍稀兽肉，口感绝佳。”
难得遇到能入口的肉食，杨子言当即询问：“怎么卖？”
“五百一斤。”
价格竟是市面普通火腿的三倍。一整根火腿约莫十斤，总价高达五千元。好在古法火腿产量稀少，北方本就少见，这个价格也算合理。
就在杨子言准备挑选火腿之时，李信忽然开口发问：“为何不去人间街市摆摊售卖？”
公狐狸神色骤然扭曲，原本眯起的狐眼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凶狠与算计，语气冷硬：“不买便请离开。”
李信淡淡瞥了它一眼，冷笑一声，直接拉着杨子言转身离去。
杨子言满脸困惑，转头看向李信，等候解释。
李信拿出手机，给杨子言发送了一条短信。
【那摊火腿，部分原材料大概率来自开启灵智的小妖。——李信】
李信面色凝重，对上杨子言难以置信的目光，缓缓点头确认。
开启灵智的生灵，已然算得上妖。它们拥有独立思维，在华夏境内登记备案后，便可享有合法生灵身份，只需炼化横骨，便能口吐人言。
食用灵智小妖，与食用普通野兽，本质截然不同。
杨子言脸色几番变幻，强压下反胃之感。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国家严厉取缔非法鬼市的真正缘由。若非管控严格，这片灰色地带，不知会滋生多少禁忌交易。
心中好奇尽数消散，还未等两人平复心绪，整片鬼市空间骤然剧烈晃动。
所有生灵猝不及防，一股无形力量将众人强行挤出独立空间。
废弃厂房的老槐树下，一众妖魔鬼怪凭空被甩出。它们尚且没来得及看清周遭环境，便被贴着驱邪符箓的专用绳索牢牢捆缚。即便是无形无质的厉鬼，也无法挣脱符箓禁锢。
“原地站立，不许乱动！”
数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超管局调查员举枪警戒，乌黑的枪口对准一众妖邪。枪械子弹刻有特殊符文，威力极强，一枪便可净化百年厉鬼；皮肉坚硬的妖兽，也会被瞬间贯穿躯体。
一众妖魔鬼怪噤若寒蝉，不敢妄动。鬼市内的非法货品被尽数收缴，在强光探照灯的照射下，一览无余。三名调查员随即上前，分门别类清点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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