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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偶遇安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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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忙的一天又开始了,姚梦琪和师傅一起坐诊,师傅吩咐姚梦琪坐下来,想要问问姚梦琪昨天进宫的事。看昨天姚梦琪累的回来连饭都没吃,安大夫也很担心自己这个徒儿有没有给他闯祸。
姚梦琪勉强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师傅,嘿嘿~”
“昨天你是怎么了,回来都没有吃饭。”师傅问。
“啊~我这不是第一次进宫嘛,有点紧张。”姚梦琪挠挠脑袋笑着说。
“哎~师傅我就从来没有进过宫,梦琪,这可是你的福气。”师傅讲起昨天店里的事,“你进宫为大慕容夫人看病的事现在可是人尽皆知了,昨个儿来这儿看病的病人都问呢,咱这济安堂也跟着出了名。”
“师傅你说哪儿了,这济安堂的名声都是师傅多年的心血。”姚梦琪不好意思的说。
师傅摆摆手笑道:“为师从你第一天到济安堂就看出来你自己有独到的见解。”
此时,门外进来一人打断了姚梦琪和安大夫的谈话,姚梦琪看着来人觉得面熟,转念一想面前这个嬉笑的人就是刘公子的随从。
“我想起来了,你叫顾什么来着~”姚梦琪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顾旭。
“我叫顾旭。”顾旭嬉笑着,“我们家公子想请姑娘一起踏青。”
“我?”姚梦琪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有些吃惊,故推辞说,“可是我还在济安堂里工作呢。”
谁知身后的师傅说道:“你去吧,这里有我和阿呆就好,现在也没有多少病人。”
“既然这样,那姑娘就随我一同走吧。”还没等姚梦琪反应过来就被顾旭拉到了外面。
原本还想换身衣服的,这么匆忙姚梦琪身上的布袋都没来得及放到房间,里面还装着针灸袋,金疮药等等,只好带着走了。不远处,姚梦琪就看到刘公子在城外朝她微笑,身后还有两匹枣红马。
不会又要骑马吧……想来到现在我还不会呢,记得上次骑马还是崔大哥带的我呢,我觉得还是告诉刘公子我不会骑马的这个事实吧。
“我们又见面了,想找个机会还真不容易呢。”刘公子走到姚梦琪面前,“想不到你的名气那么大,还进宫看病。”
“你怎么知道我进宫啊?”姚梦琪想起师父的话,“我知道了,一定是这边的邻里说的吧。”
“算是吧。”刘义隆牵过马,“我看近几日天气晴朗,桃花盛开正是踏青的好时期,加之一直没时间好好认识你,所以希望梦琪姑娘能随我结伴出游。”
姚梦琪接过马儿的缰绳,不好意思地说:“可是我不会骑马。”
刘义隆反倒是觉得这正好是一个机会,既然这位姑娘不会,他可以慢慢教她,了解她,进而让她喜欢上他。
“那~不如就乘此机会让我教教你如何?”刘义隆微笑着,举止中透露着优雅。
“真的吗?”姚梦琪开心的问,“不过我觉得我对马儿还是有点儿害怕。”
“这都是一个慢慢熟悉的过程,熟练了就好。”刘义隆说完,双手向上一托轻而易举地就把姚梦琪放到了马上,“你呢~双手握好缰绳,两只脚蹬好脚蹬。”
按照刘公子的话,姚梦琪握住缰绳:“是这样吗?”
“很好。”刘义隆一跃上到另一匹马歪着脑袋说,“现在抬头挺胸,将两脚夹紧马肚,记住骑马的时候双手千万不能松开缰绳,准备好了吗?”
“嗯,好了。”姚梦琪点点头。
只觉得刚说完马儿就小跑起来,姚梦琪觉得自己重心不稳,身子不由得东倒西歪的:“这马我控制不好,怎么办~怎么办~”
刘义隆骑着马跟上来,在一旁不慌不忙的说:“别怕,我就在旁边,握好缰绳,夹紧马肚,你慢慢的掌握,一只手抓紧马鞍子,一只手随时准备拉缰绳,身体重心配合马儿随时移动。”
姚梦琪慢慢掌握着马儿的节奏,感觉好多了,马儿的频率似乎减缓了些,姚梦琪侧着脸说:“好像好多了,我们就这样慢慢的好了。”
“好啊,还能欣赏这附近的风景。”刘义隆骑着马跟在姚梦琪身旁。
现在正值四月初,杨树梢头突吐出长长的‘毛毛虫’,空中飞舞着白色的精灵,仿佛春雪一般,地上嫩绿的杂草间盛开着橘黄色的小野花。远处的山头已是郁郁葱葱,山下玩玩的溪水早已冰消雪融。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田间错落有致的房屋,一缕缕青烟卷起。蓝蓝的天空中飘着几只纸鸢,不时传来小孩子嬉闹的爽朗笑声。
“春风不解禁杨花,蒙蒙乱扑行人面”刘义隆拈起迎面飘来的杨絮感叹道。
“刘公子,你看那边的纸鸢好漂亮。”姚梦琪指着天上的纸鸢欣喜万分,“我们下去吧。”
姚梦琪在刘义隆的帮助下从马上下来,就急不可耐地招呼在玩耍的小朋友:“小朋友,姐姐看你们有好几只纸鸢,那~姐姐这里有一两银子想买你们一只纸鸢好不好?”
一看是银子,小孩子们围上前来纷纷嚷着买我的吧,姚梦琪被一群小家伙围着不知如何是好。其中一个孩子站出来说:“姐姐,我们的风筝都是村子里的老人扎的,你看中哪个就拿走好了,其实这纸鸢买不了几个钱儿。”
姚梦琪摸着小男孩儿的脑袋:“这样吧,姐姐就把你的这只鹰买走,你呢用这钱给大家买冰糖葫芦吧。”
“好。”小男孩儿把纸鸢递给姚梦琪,接过银子小男孩开心的说,“谢谢姐姐,咱们去买冰糖葫芦喽~”说着和一群小孩子跑开了。
从小男孩儿手里接过风筝,姚梦琪转身朝刘公子晃了晃手里的风筝。
“你放过风筝吗?”姚梦琪拿着手里的纸鸢说,“今天天气不错,很适合放风筝~不对,应该叫纸鸢。”忽然想起来这是古代,一时忘了改口。
“小时候和顾旭一起放过,不过有好多年没有玩了。”刘义隆回答。
“原来是这样啊,以前我放这个的时候老是挂到电线杆上。”姚梦琪回想着小时候爸爸陪她放风筝的场景。
“电线杆?这是什么东西,为何我从没听说过?”刘义隆好奇地问,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听说。
刚反应过来的姚梦琪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个~就和树一样,很高的。”姚梦琪怕自己一会儿说着说着就把奇怪的事都说了,忙把手里的线递给刘公子:“你拉着线,我来放~~”
姚梦琪双手拿着纸鸢的两翼喊道:“快跑啊~跑起来这纸鸢才能飞起来。”
看姚梦琪那么起劲儿,刘义隆只好拉着线朝远处跑去。纸鸢受空气影响飞起来,可是刘义隆掌握不好眼看空中的纸鸢摇摇欲坠,姚梦琪把袖子一捋握着刘义隆的手拽了拽手中的线,纸鸢便不再摇摇晃晃了,而是飞得更高了。
“看~飞起来了,应该这样~时不时拽一拽这纸鸢,这样才能飞得更高。”姚梦琪自信满满的说。
“真的飞起来了!”刘义隆微侧着脸看着姚梦琪认真的看着空中的纸鸢,他的手现在被姚梦琪紧紧地握着,手上传来酥酥麻麻之感,脸上也随之发烫起来。看着她的红唇,好想~好想~
“这纸鸢扎的真是活灵活现,多像一只正在翱翔的雄鹰啊。”姚梦琪指着空中的纸鸢,手从刘义隆的手上松开。
刘义隆把头偏内向另一边附和着:“是啊。”
陪着姚梦琪一起放纸鸢,跑来跑去不一会儿身上就热了起来。两人坐在草地上休息,闻着花香,姚梦琪一时兴起折了一支腊梅给刘义隆看。
“知道这是什么花吗?”姚梦琪摇了摇手中的花,上面的黄色小花立刻散发出幽香,“这是磬口腊梅,你看上面的花很像一个个小铃铛。”
“这花很香。”刘义隆摘下一朵梅花插到姚梦琪的发髻上,“这样也挺好看,你觉得我们算朋友吗?”
“当然,你在师傅开张的时候来捧场,还送我礼物,又陪我踏青,当然是我的好朋友了。”姚梦琪肯定的说。
刘义隆嘴角微扬认真的问:“那可不可以比朋友再近些呢?”
这是要追我吗?姚梦琪嘀咕着,虽然刘公子看起来家世很好,人长得又帅,可谓是当之无愧的高富帅!不过我还要离开这个时代,而且我对于他似乎还缺点儿什么。
“哈哈~瞧你认真的样子,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是那个合适你的人一定要告诉我。”刘义隆不想强迫别人,或许自己这样有些突然,“我愿意一直等你,在此之前我永远都会是你最好的朋友。”
刘义隆拿出随身的一支短笛朝着天空吹响:“我不能随时随地在你身边,不久我就要回到南宋处理一些事情,我把这只短笛送给你,你要保护好自己。”
看着手里的短笛,姚梦琪好奇地问:“为什么把这只短笛送给我?”
话音刚落~一只雄鹰盘旋而下,稳稳地落在姚梦琪跟前,姚梦琪不禁后退了几步。只见那只雄鹰走到刘公子身旁,用脑袋蹭着刘公子的胳膊,刘公子温柔的抚摸着它的羽毛。
“它叫风儿。”刘义隆拉着姚梦琪的手放到风儿的背上,“放心它不会咬你的,以后你有什么事需要我或者想我了就可以吹这个短笛,风儿就会来,你把想说的话寄给我。”
“哇~好棒啊!那这只短笛我就不客气了,我会好好收着的。”姚梦琪摇摇手里的短笛,“不管你回去处理什么事我都希望你可以事事顺利。”
两人相视一笑……
把姚梦琪送回济安堂,刘义隆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因为他这一走不知多久才能再来看姚梦琪,现在朝内的事越来越不让他省心,他现在必须回去想一个万全之策除去他的心中大患。
春风吹落了片片落花,皎洁的月光倾斜满园,一曲清新悦耳琴音回荡在耳际。碧波荡漾的湖心,灯火通明的别致亭台中拓跋焘正与逸轩切磋棋艺。旁边一位宫女在娴熟的抚琴,四周还有身着宫服的宫女服侍。
“我听说你被侧福晋给打了?”拓跋焘一边说一边落下手中棋子。
逸轩对皇兄的话一惊,心想皇兄竟然连这件事都听说了,真是事无巨细,什么都瞒不过自己的哥哥:“是啊,内子失手而已。”
“需不需要我让御医给你看一看,我看你现在嘴角还有些浮肿。”拓跋焘关心的问。
自从他在逸轩的侧福晋面前救了姚梦琪,他就不放心命人暗地里跟着姚梦琪。他知道逸轩的侧福晋怎么说也是太傅之女,自小娇生惯养,如今被一介民女戏弄怎会轻易放过她。来人早已把甬巷内的事一一禀报,只是他不明白逸轩为何要替那女子挨了一巴掌。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晚上敷了药很快就会好了。”逸轩笑着回答丝毫没有生气之意。
逸轩摸着腰际自己随身携带的药,回想着当日甬巷里的场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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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害你被打了。”姚梦琪嚼着嘴唇不好意地说,“我刚好带了一些金疮药。”
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包里还带了一些药,姚梦琪从里面找出一瓶金疮药塞到逸轩的手里:“你擦擦看,效果还是很好的,我先走了。”
说完,姚梦琪就沿着甬道跑走了,逸轩伸出一只有想要挽留:“你……”可是她的背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甬道尽头,只留下逸轩手上这支白色的金疮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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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逸轩的笑意,拓跋焘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拿起棋盘旁边的酒杯一饮而尽,将手中棋子落定。逸轩仔细的看着棋盘的黑子和白子,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皇兄,这是承让了,哈哈~”
听到逸轩的话,拓跋焘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不留神竟让逸轩这小子钻了空子。逸轩指着棋盘笑道:“皇兄,从小到大我都从来没有赢过你,想必皇兄是有意让我的吧。”
“我怎么会刻意让你呢,是你的棋艺见长了。”拍着逸轩的肩膀说,“来人,把棋盘撤下吧,你们都先下去吧。”
“皇兄,我有个不情之请。”逸轩试探的说。
“你什么时候还跟我客气过吗?”拓跋焘从小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毫不吝啬的分给逸轩,“你又想要什么东西了?”
逸轩坦白的说:“我想让皇兄把给母亲看病的女子赐给我。”
“这……”拓跋焘犹豫着。
难道逸轩喜欢她,拓跋焘不知如何回答,他的内心告诉他不可以这么做,因为……他似乎喜欢上她了。拓跋焘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杯子:“她并非我宫里的人,我怎能做主呢,就算我把她赐给你,她对你也未必是真心的。”
逸轩沉思了片刻,满心欢喜地握住拓跋焘的手激动地说:“皇兄的意思我知道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强求的的,我要让她慢慢喜欢上我。”
拓跋焘苦笑着,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的,我是想让你不要打她的主意。拓跋焘无奈的看着逸轩,却有不知道如何开口。
今天准备准备又该进宫为大慕容夫人看病了,姚梦琪出示令牌后很顺利的就进了宫,只是囧~(我忘记上次是怎么到的延庆殿的)
皇宫这么大,到底要怎么走呢?姚梦琪向左看看向右看看,怎么每道门都那么像呢,深刻觉得应该在皇宫里立上路标。
皇宫禁卫军队伍正沿着高高的宫墙巡逻,队伍里的禁卫军在皇宫里遇到宫里的嫔妃需要行礼,再者就是宫女,嬷嬷,很少有机会看到除此之外的女子,纷纷低头小声议论。
领军的禁卫军统领安颉带着队伍缓缓前进,安颉不禁被眼前的女子吸引,看她的样子似乎是迷路了。
安颉令手下停住,自己上前搭讪道:“姑娘为何在此?”
“嗯?”姚梦琪转过身,吃惊地发现面前的人竟然是安颉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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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梦琪揉着脑袋,趴在崔泽的肩膀上偷偷的看了一眼崔泽身前的人,此人身着铠甲,手里还拿着头盔,像是位将军。这身材真是赞~(某人又在犯花痴)
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被掂小狗似的被崔大哥掂到跟前,我不好意思的打了个招呼:“嗨~你好啊。”
“他是安师傅的徒弟,这次随他师傅一起救治伤员。”崔泽解释说,随即又向姚梦琪介绍到,“这是我的兄弟,安颉,也是骠骑大将军。”
安颉饶有兴趣的问:“你看起来才十三四吧,你叫什么?”
十三四?大哥你是不是眼神问题啊,我都17了!不过再看看我和崔大哥站在一起似乎个头上确实差了一大截,而崔大哥也只比我大两岁。不过我叫什么是个重点,我总不能说我叫姚梦琪吧,一听就知道是女孩的名字。
情急之下,姚梦琪随口一说:“我叫阿呆。”只能先冒充过一下了。
“阿呆?这个名字倒是很合适你刚刚的行为。”安颉笑着说。
刚才?刚才我糗大了。姚梦琪干笑着,一滴⊙﹏⊙b汗很配合了流了下来。幸好现在是男装,要是女装的话被人看到,真是丢人死了。
“他刚来什么都不懂,我还得教导教导他。”崔泽拉着姚梦琪的手,“我还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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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怎么会是他呢!姚梦琪尴尬地笑着,一边后退:“我……一时忘了去延庆殿的路。”
安颉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步一步走上前,不得已姚梦琪只得不不后退,姚梦琪心想他干嘛这样看着我,不会是想起什么了吧。
没办法姚梦琪已经退到了墙边,眼看着安颉贴了过来,砰地一声~姚梦琪紧张地闭起眼睛,他不会是想打我吧!可是为什么我的脸一点都不疼呢?姚梦琪睁开眼睛,才发现安颉一只手支着墙这个看着自己,不禁咽了口吐沫~
“看姑娘应该说的是真的,那我带你去延庆殿吧。”安颉直起腰,朝身后的禁卫军一摆手说道,“我把这位姑娘送到延庆殿,你们继续巡逻。”
他好像没有认出来~姚梦琪暗自庆幸的跟在安颉后面,可是为什么他会在皇宫里呢?姚梦琪好奇地问:“安颉将军,你怎么在皇宫里呢?”
“喔~你怎么知道我的?我是刚刚升的禁卫军统领。”安颉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我……啊……之前又听说过您的。”姚梦琪勉勉强强的说。
“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的威名还是很大的。”安颉哈哈到笑道。
他到底是什么星座的啊!安颉将军似乎有点自恋倾向呢~姚梦琪看着走在前面的安颉将军嘀咕着,这样也好,注意力过于放在自我,所以才没有认出我来吧。
忽然安颉停下脚步,姚梦琪急忙后退了一步,安颉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得:“我忘了请教姑娘的芳名呢。”
“嗯?我……叫姚梦琪。”姚梦琪回答说。
“很好听,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我就在皇宫内巡逻。”安颉接着说道,“看到那个门了吗?过去就能看到延庆殿了。”
“谢谢~”姚梦琪说完就朝延庆殿走去,安颉微笑着看着姚梦琪的背影。
信步走进延庆殿,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妇人面带笑容,在宫女的搀扶下从帘帐后面走出来,姚梦琪忙上前行礼问候。夫人亲切地将姚梦琪扶起身。
姚梦琪观其面色红润,不似之前面色暗淡,想必大慕容夫人的病情有所好转。姚梦琪开心的说:“夫人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让我为您把把脉吧。”
大慕容夫人伸出手,姚梦琪娴熟的为她搭上脉,虽然大慕容夫人的病症有所好转,但是仍然气血不足,身体各脏器依然很虚:“夫人虽然有所好转但仍需要按时服药,您的身体仍然气血两亏,我为夫人先施针吧。”
姚梦琪施针过后叮嘱说:“夫人,您的身体需要慢慢调养,以后应时常到外面散散步,呼吸新鲜空气和适宜的活动有助于您的身体健康,最好在膳食中用以山药补气。”
“姚大夫的话你们记住了吗?”大慕容夫人问道。
身后的宫人回答道:“是,我会吩咐御膳房的。”
“梦琪姑娘,我想你陪哀家在这宫里转转如何?”大慕容夫人拉着姚梦琪的手问道,“我看到你就有亲切感,这段时间的用药我感觉手脚很少麻木了。”
姚梦琪点点头,看大慕容夫人甚是平易近人,可是为什么逸轩的性格一点都不像大慕容夫人呢?看来拓跋焘和逸轩都是遗传父亲多一些吧,性格都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