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结局试阅；昨日未完，预谋邂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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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未完]
自从那场大战后，他们第五次聚会。
聚会的成员组合很奇怪；他，万磁王，幻视，凤凰，史塔克，夏洛克，黑寡妇。克拉克不只一次问过他，两个月一次的聚会他们到底都在干嘛、都讨论了什么，他知道克拉克开始怀疑了，这让他欣喜又心惊胆颤，因为不只一次克拉克问过他是不是曾经有个女孩……然后就问不下去。大概珀莉加在克拉克身上的封印没有很稳固吧。布鲁斯想。
要不是幻视太诚实，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在聚会。
在大战之前他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坐在酒馆内，跟万磁王侃侃而谈、看黑寡妇有点搞笑的抱怨复仇者们多像一群大孩子而她还没找回他们的保母，与史塔克交流商业或科技上的意见获得对方帮助打造武器，甚至看夏洛克跟幻视激辩。这很有趣，布鲁斯不得不承认，他第一次不带任何偏见去看这些以前他绝对会列入观察的高危份子；变种人魔头、人造人、心电感应者、怪异的天才、另一个怪异的天才、跟前苏联特务。
今天是第六次聚会。
布鲁斯来到约定好的酒馆，低调进入包厢。
只有五个人。
「夏洛克迟到？」他脱掉外套，挑选史塔克跟幻视之间的位置坐下。
「也许华生医生忘了提醒他。」黑寡妇耸肩。
「或许他不会再来了。输给他的愧疚感。」万磁王淡淡开口。
布鲁斯放外套的动作一滞，很快又扬起微笑。
「所以，最近有什么新鲜的？」他问，开了瓶酒。
「没。」黑寡妇最先回答，「大男孩们的破坏力依旧旺盛。我对总要在他们后头收拾善后感到厌倦。」
「萌生退休念头？」布鲁斯调侃。
黑寡妇转了圈眼珠。「一直都有。」
「嘿，当我死了？」史塔克插嘴，「真抱歉噢，我就是你说的破坏力旺盛的大男孩。拜托，你只是在做你的工作！每个人都要做自己的工作。」
「我的工作可不是给你们当保母。」黑寡妇翻白眼。
「史塔克先生确实需要注意他的建筑物破坏率。」幻视平静地说。
「为什么都怪我？」史塔克指着自己，特别无辜，「史蒂夫也是啊！还有詹姆斯！你们自己算算，有谁打架会注意别破坏建筑物。」
凤凰看着复仇者们闹内哄，一脸冷静。「我现在大概明白为什么之前旺达跟珀莉老在脑中碎碎念，再不注意复仇者的公开形象总有一天要被黑。」她说，然后回答布鲁斯的问题，「老样子。教授的记忆封印稳定也稳固，没有丝毫松动迹象。」
万磁王瞥了眼他们。「她很爱查尔斯。」他说，声音很轻。
布鲁斯晃了晃酒杯。冰块在威士忌里上下浮动。
「那是好事。」他听见自己这么说，「我想也是。」
突然，包厢门被打开。有谁带着风雪，快步进来。
所有人停下动作和对话抬头。
「怎么，你们不等我就自己开起追悼大会？」夏洛克说，扯掉围巾跟毛呢大衣，把雪抖在地上，不晓得是故意还是手滑，甩了史塔克一脸雪水。
史塔克抹掉雪水，表情很臭。
「我们还在想你是不是被你的愧疚感埋在家里。」史塔克说，阴阳怪气地讥讽。
「真抱歉，让你失望了。」夏洛克答，从怀中掏出一本相簿，甩到桌面上。
黑寡妇不自觉瞪大双眼。
「这不可能。」她说，最快把相簿抢到手中，抬头狐疑地打量夏洛克，「你是从哪得到这本相簿？」
「做了点小实验。」夏洛克边说、边走向最边角靠窗的那张单人沙发，把自己摔到沙发上，「我的推论是正确的。但还少了什么……」
经过这阵子的相处，大家都晓得这是夏洛克需要安静思考的征兆，所以没人打扰他，一方面也是相簿太吸引人。
「嘿布鲁斯。」史塔克招手，「你不来看看？这里有你。」
布鲁斯再三迟疑，终究抵不过内心渴望，走到桌边，跟其他人一同翻閱。
那是一场宴会，他带珀莉出席，两人在舞池里相拥起舞；珀莉提着裙摆，从背后看就是迪斯尼公主的经典动作。
这不对劲。「这些都应该随着……被珀莉从大家的记忆里抹去了才对。」他喃喃。
「显然这不是普通的照片。」万磁王挑眉。
「这不是。」凤凰接口，点着照片上浮现的金色光波。
这些照片，有魔法。
而且，是珀莉的魔法。
布鲁斯碰掉了整瓶威士忌。玻璃瓶碎在包厢地毯上，酒气四溢。
他不在意，也没人会在意。
「夏洛克。」布鲁斯双手压在桌面上，呼吸有那么一丝他不愿面对的颤抖，「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走。各位。她只是再一次掉进五维空间。在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搜集更多她的力量，靠着这些，把她从那里拉回来。」
包厢内一片死寂。
黑寡妇呼吸急促，攥紧拳头；幻视沉默不语，微微侧头。
「所以我们只要把这些，搜集齐全，小珀就能回来，是吧。」史塔克打破沉默。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算我一份。」万磁王面无表情。
眼泪滴落在地毯上。是凤凰。她抹掉泪珠。「抱歉，我只是……」她摇头，词不达意，「我很高兴能听到这个消息。真的。」
而布鲁斯，在蝙蝠侠消失整整一年、活过十二个月的寒冬之后，第一次，找回对生命的渴望。
他要把珀莉找回来。
他要好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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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谋邂逅]
这天早晨醒来，克拉克?肯特觉得，一切都有点不大对劲。
「蝙蝠，你……不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布鲁斯肃然。「谁最近有小动作？」
「呃我不是指这个。」克拉克赶紧摇手否认，「我是指其他部分。」
布鲁斯挑眉。尽管面具挡住他半张脸，克拉克依旧能确定那是一个挑眉的表情。
「你不觉得好像少了谁？」克拉克问，皱着眉头，试着形容自己的感觉，「一个……好像是黑色头发、有比午夜大海更深的蓝色眼睛，大概……高度大概到我肩膀，我记得她有翅膀……」
「她？」布鲁斯逮住克拉克话里的关键词。眉头挑得更高了。
「应该是她。我记得你以前都固定带她出席宴会。那个女生呢？」
克拉克自我肯定想法，然后他停下来，发现布鲁斯正在用诡异的眼神打量他。
……不只布鲁斯，全瞭望塔上的人都在用诡异的眼神打量他。
刚脱掉制服的绿箭侠挑眉，笑了。「嘿蝙蝠，超人看上了你的妹子。」
刚加入瞭望塔的超人女孩卡拉盯着克拉克，满脸错愕。「表哥，你可没跟我提过这个人。」
克拉克正要解释，可布鲁斯的下一句话让他陷入迷惘。
「超人，我从来不碰黑发蓝眼的女模。更别提有翅膀的。」布鲁斯说，盯着克拉克，「清醒点，没有你形容的这个人。」
克拉克愣住了。
不对啊。他明明记得有一个女孩，黑卷发、蓝眼睛、白皮肤、特别漂亮，有着金色翅膀……叫什么……什么来着？
他该想起来，他得想起来，因为有人在等他……
一周后，他在拯救世界保护地球的过程中，意外地，在纽约布鲁克林区救下一群意外被牵扯进超商抢案的女孩。
黑发少女安慰她的同伴，然后，转回头，对克拉克露出微笑。
「谢谢你救了我们，超人。」她说。
克拉克盯着那双眼睛。那双比午夜大海更深、更蓝的美丽眼睛。
熟悉感浮现在克拉克胸口。
这是那个女孩。是他要找的那一个。
「……你的名字？」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克拉克脱口而出。
这群女孩们都停下动作，齐齐望着克拉克。
「噢，我的，天。」金发女孩高高挑眉，下一个动作，是掏出手机录像，「我要把这段录下来。我要去告诉查尔斯。超人在跟珀莉搭讪！」
「瑞雯别闹。」深红棕长发女孩拍掉金发女孩录像的手，翻了个大白眼。可是她自己也掏出手机，似乎准备要联络谁……
「你自己不也要通报史蒂夫。这不公平。」
「哪有？说好我们各帮各的。」
黑发女孩眨动双眼，目光挪向克拉克背后。
「珀莉？」红发女子匆匆走过克拉克，不着痕迹瞥了眼超人。她一把将黑发女孩抱进怀中，检查女孩的伤势。
「我没事，娜塔莎。」
红发女子转过身，对克拉克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您好超人，我是娜塔莎?罗曼诺夫，史塔克企业律师团的首席律师。很高兴认识您，也感谢您救了我的女儿。」
所以克拉克的计划是这样的。
星期一的下午，克拉克去采访现正于某校就职的天文学家，珍?福斯特。
这位女教授正好是珀莉大学班级导师。
克拉克站在天文教室内等待。
他转头。珀莉跟她的朋友们从教室外经过，抱著书。
克拉克看见珀莉正与一个年轻、俊美的男性侃侃而谈，讨论课业上的事；他在数据上看过，这男人就是瑞雯的兄长，查尔斯?泽维尔，同时也是珀莉的科任教授。
珀莉不经意回过头，和克拉克对上眼。
两人四目交接。
「嗨，你好。」
克拉克走向苹果树，对在树荫下滑手机等候其他朋友的珀莉打招呼。
珀莉抬头，看见是克拉克，愣了愣。
「你好……？」
克拉克挂着微笑，扬起工作证，自我介绍。「我是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今天来你们学校采访福斯特教授。我听说你是她班上表现优异的学生之一，想来访问你一些关于她的研究，和她平常上课风格。」
「你是不是……」珀莉问，「我们是不是有见过？呃，这不是搭讪。我很认真。」
克拉克弯起嘴角。
这真的只是心血来潮──克拉克发誓，事后他完全想不透为何当下他会那么做。
在珀莉仍困惑的剎那，克拉克俯身，凑到珀莉耳边，低语：「我们见过。我是超人。」
珀莉立刻瞪大双眼，扭头去盯着克拉克，没能控制好她错愕、惊喜、难以置信的可爱表情。就连她的嘴唇堪堪擦过克拉克的脸颊也没在意。
克拉克直起背脊，眨了下眼。「你能为我保守这个秘密吗？聪明的女孩。」
「珀莉！我们走了！」不远处，瑞雯在大喊，朝珀莉招手。
珀莉马上端正表情，严肃地对克拉克点头。
「嘘。」她说，举起食指竖在嘴唇前。然后，转身跑向朋友们。
克拉克留在树荫下，目送珀莉和她的朋友们远去。查尔斯回头多看了他两眼，旺达跟瑞雯也是。
不晓得为什么，克拉克突然觉得，布鲁斯不认识珀莉是件好事。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结局试阅；昨日未完，预谋邂逅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