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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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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见过虞墨的‘变脸秀’之后段惊羽觉得他脑子可能有些毛病，他们已经重新启程一个时辰了，虞墨时不时就会打马经过驴车旁边，然后笑眯眯地问段惊羽渴不渴饿不饿累不累，烦人不说还会扬得他一脑袋尘土，但转过头与其他人说话时就尤其正经。
就如现在，成熟稳重又正经的虞墨正在跟李全说话：“我觉得我们还是拐到大道上走比较好，这样速度快，而且我身上还有多余的路引和户籍，你们可以用假身份行走。”
李全带着段惊羽逃走的时候太急没有准备，当初在那小镇上补充物资还是贿赂了城门口的士兵才能混进去的，如今虞墨愿意帮助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如此，便多谢虞少侠了。”
虞墨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咱们是自己人无需谢我，今后你便知道我今日所为皆是我应该做的。”
李全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也不多问，当初这虞少侠在段府出现时他们家家主段康柏见过他还曾与他在书房聊过一段时间，虽然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可家主出来之后有此与李全闲聊时说过，这虞少侠虽有些冲动却是侠肝义胆，且父辈与段康柏关系很好是个可信之人，不然李全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接受一个仅有一面之缘还不知底的人与他们同路。
虞墨不知李全心中所想，他现在满心都在想着要怎么在他口中掏出他们最终的目的地是哪里，还有如何能保护段惊羽安全到达：“前面有个路口应该可以拐到大路上，走上大路之后再走一个时辰便可以遇到一个小镇，我们便在哪里补充一下上路需要的东西吧，大城镇对你们来说比较危险，今后也只能在这种小镇上补充一些了，幸好给小羽调理身体的药材都比较简单在镇子上应该可以买得到。”
“好，那我去与少主说一声。”李全还是习惯有事便与他家少主禀报。
虞墨却拦住他：“我去就行了，正好与他商量一些别的事。”李全并没有觉得他的话有什么不对，便让他去了。
驴车不算宽敞，还载着不少行李，坐在里面是比较闷的，段惊羽此时正撩起车帘子通风，眼角瞥到虞墨又过来便想将帘子放下来，虞墨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手腕：“羽羽。”
这人说话真别扭，让人听得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段惊羽白他一眼，挣扎几下竟没挣脱懊恼道：“你又要作甚？我不渴不饿也不累。”
虞墨哭笑不得，看来小羽是被他烦怕了：“我知道，这次不是过来问这个的，前面便可以换大路走，我听全叔说你们走大路时比走小路安全，今后我们便走大路吧，还有，我会尽快给你抓药。” 他骑着的马很有灵性，不需要虞墨控制便知道要保持着跟驴车一样的速度。
段惊羽刚才误会了他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自己的手还被人抓着这件事也忘了，眼神闪烁不敢与虞墨对视，他总觉得虞墨看着自己时，眼神里有种他看不懂的情绪，只能佯装淡定：“我知道了，你与全叔说便可，外面有些晒，若你再无其他事情我就……”
“等等，还有一件事。”虞墨摸了摸自己背上背着的包袱道：“世人皆知段家人善用枪，却不知段家二公子还善用另一种武器。”
段惊羽惊讶地看看他一眼，又掩饰住自己的情绪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虞墨轻笑道：“不明白没关系，会用就行。”他有些依依不舍地放开段惊羽的手将背上的包袱解开一个角，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长条状的木盒，那木盒乃紫檀所制，上面雕刻着华丽繁复的花纹，一看就知道光是盒子便价格不菲。
虞墨将盒子递给段惊羽：“打开看看。”
段惊羽没接：“你要送我？你我非亲非故，我不能收如此贵重的东西。”
虞墨坚持要给他：“这本就是你的东西，只是提前给你罢了。”
这里面的东西听说是虞墨的母亲留给他的，说是要当做礼物送给他的妻子，当初前身脑抽想退亲，但被定安候压下来了，这礼物却被他拿走想送给温康公主，只是温康公主没答应他的求婚，前身也不敢将母亲的东西就这么没名没份地送出去，这盒子里的东西才能留到现在。
段惊羽还是看着他没动，虞墨只好道：“你先别坚持着拒绝，先打开看看，若是你需要的东西便先拿着算是我借给你的，等找回你的破风枪再还给我便是。”
他说着便自顾自地打开了盒子，反正这东西虞墨无论如何都要送给他，今后他换回来自己还收不收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原本还想坚持拒绝下去的段惊羽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呼吸都快要停滞了：“这，这是映月骨扇！它怎么会在你这里？”
虞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这应该也是你用得趁手的武器吧？”
段惊羽的生母也是双儿，他生前用的武器便是骨扇，听闻他手中的骨扇乃居住在寒山之巅的瑞兽身上的骨角所制，瑞兽的骨角比铁还坚硬，其制成的扇子，扇中利刃削铁如泥。
据说这扇子便是段惊羽的生母在临死前赠与虞墨母亲的，同时还定下了两人的亲事，两方约定若是两个孩子成婚，这扇子便由虞墨亲手送给段惊羽，若两个孩子皆另有所属便将这扇子埋在他坟前告知他，他不会责怪任何人。
段惊羽看到这扇子便红了眼眶，他伸手轻抚着莹白的扇骨，那是他母亲冒着严寒与寒山之巅猎杀的瑞兽骨角制成的扇子，一共有两把，谓之子母扇，这把映月骨扇是子扇，母扇则在他母亲去世后一直被他父亲贴身带着。
虞墨想伸手替他擦去眼泪，手伸到一半却发现他带着面具自己擦不了，只好转而抓住段惊羽的手摊开他的手掌，郑重地将紫檀盒子放进他手中：“拿着吧，在这江湖之中若是没有趁手的武器很难行走，你不善用剑，便用这把扇子好好保护自己。”我也会保护好你的，虞墨在心里默默补充了最后一句。
前面快到了进入大路的路口，李全见虞墨去了许久还未过去便过来瞧瞧，虞墨见段惊羽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便把车帘子放下来，将李全引开了：“我们这便拐到大路上吧。”
李全回头往驴车那边看了看问道：“虞少侠我家少主这是怎么了？我方才看到他好像不太高兴。”
虞墨道：“没什么，可能是想到了家人便有些伤感，让他自己静一静便是，他是个坚强的人，会自己想开的。”
“也是，少主家逢巨变之后便一直忍着心中的悲痛，此时身子不适情绪差些也情有可原，他能自己发泄出来心里应该会好过些。”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