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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报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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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和查了监控也看了录像，但好像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以让警员们参考或是研究。
于是，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存在了死者的交友圈和楼顶的那个图案上。
办公室里，沈清和拿着一张拍着楼顶图案的照片看来看去的，正着看翻着看，侧着看背过来看，可就偏偏看不出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沈清和放下那个照片奔了趟法医室。
“怎么样了？”
法医解下手套，摇摇头，把桌子上的死亡鉴定书递给了沈清和。
“死亡原因是因为头部中弹，一枪致命。我在死者的胃里提取到了胃液，里面没有中毒的迹象。”
沈清和眉头皱着，一手托着下颚，“他身上有没有图案，纹身之类的东西。”
女法医很确定地回答他：“没有。死者身上除了从后脑勺穿进，眉心穿出的那个枪伤，身上别无他求的任何伤口，纹身也没有。光溜溜的，特白。”
沈清和听到她的最后两个形容词看着她愣了愣。
…………
刚出法医室就被痕迹鉴定的人拉住了。
“沈队，正好，我有事要向你汇报。”
俩人边走边说。
“我查到我们在案发现场找到的那个子弹的型号是，408 CheyTac子弹，这个子弹方面你是强手。”
【408子弹是指，规格为10.36毫米X77毫米或者10.36毫米X83毫米，弹头重量27.7克，弹道系数0.949的子弹。】
痕迹鉴定的人说得起劲儿，摸了摸鼻尖：“这个啊，根据子弹的型号，我查出了枪的型号，要是我查得没错的话，凶手使用的那把枪，应该是一把美国生产的CheyTacM200式狙击步/枪。”
沈清和点了点头，两人正好走到了办公室。
贺林拿着他查到的资料着急忙慌的冲到沈清和和痕迹鉴定人员的身边卖了个关子。“老大，我查了这死者的交友圈子，我发现啊，这人呐，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沈清和甩给他一个“有话直说”的眼神。
赵恒看着他抓狂着急的样子，笑了声。
贺林看了眼痕迹鉴定的人又对着赵恒做了个鬼脸。
“咳…”贺林清了清嗓子：“我查了死者生前的交友圈子，我发现他除了家里的妻子以外至少在外边还养了一个女人。爱去各种娱乐场所，生活作风较乱，根本就没有新闻媒体报道的那么清白。”
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大口喝了几下水。“哦，对了。老大，我还查到了，这个人除了是现在这个公司的老总以外，这人曾经还是环睿厂的老总。”
赵恒眼睛一亮，“你说的是那个曾经在很多年前因为盖房子，工地塌方死了很多人的那个环睿厂吗？”
中午十一点半，食堂准时开饭。
沈清和一行人没有时间去食堂吃，所以负责内勤的两个女警员给他们打了饭，拿回来吃的。“先吃饭吧你们几个，都快十二点了。”
“嗯，谢谢啊。”
一堆人一边吃一边聊案情。
贺林打了个响指：“就是那个环睿厂！”
“环睿厂…”沈清和咂巴了两声。“贺林，吃完饭你再去找一些关于这个环睿厂当年的资料。”
“哦。好。”
“赵恒，董苗苗，你俩跟我去趟他这几个女人家。”因为要去的地方是女人的家里，所以为了办案方便，沈清和带了个女警，三个人开车先去了死者家里。
车上，沈清和左思右想还是觉得那个图案怪怪的。虽然他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那个图案和这个案子有关系，可他就是觉得那个图案出现的很不是时候和地点。
车到地点。赵恒看了看这小区的环境，有感而发：“哟，这还真不愧是公司老总啊。住的都不是寻常人能住得起的地方啊。”
董苗苗冲着赵恒翻了个白眼儿，嘴里嘟囔了句：“不知道手里沾了多少人的血换来的这地方住。”说完跟着沈清和去敲门了。
沈清和摁了两下门铃。
“我来吧。”董苗苗敲了敲门，“有人吗？有没有人啊。”
赵恒刚想讽刺她，结果门就开了。
开门的人，约莫十八九岁二十岁上下的样子，应该是家里的保姆阿姨，“请问你们是？”门开了一条缝儿。
董苗苗轻声细语说：“你好，请问这是李志林家吗？”
保姆看着她疑惑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董苗苗从屁兜里甩出警官证来，跟换了张脸似的，说话语气也不轻缓了，音调也坚硬了起来，“我们是负责致林公司老板李志林被害一案的警察，肖涵女士在家吗？我们有事问她。”
董苗苗不给保姆拒绝的机会，从保姆身边溜缝儿进去了。保姆急忙追上她的脚步，继而沈清和跟赵恒也进来了。
“诶，你们不愣（能）净（进）来啊。”三个人前后分开，小保姆都不知道拦谁好了。“诶，你们不愣（能）净缺（进去）。”
一嘴浓重的口音，赵恒愣是没听懂。
“肖涵女士，请问你在家吗？”董苗苗横冲直撞来到了后花园。
肖涵正一手抱着一条小白狗笑眯眯地，另只手拿着一个小巧的洒水壶在浇花。
三个人的第一反应是，错愕。
死了老公竟然还能平静如水的浇花？
肖涵微微转头平静的看了看三人。
保姆一脸内疚，急忙解释：“是他们，，，，太太，，饿没愣（能）拦住他们。”
肖涵似乎对于他们三人的到来并不意外。吩咐了保姆先下去，继而看着三人说：“想必三位警官是来找我的吧。”淡定地走到花园的凉亭下，“来，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说就是了。”
董苗苗下意识的看向沈清和。
沈清和倒是一副我比你还淡定的样子，迈开步伐走到凉亭下，坐在了肖涵对面。
“我们今天来是。。“董苗苗话还没说完就被这女人打断了。
“我知道，你们是想问李志林死的事情吧。”肖涵摸了摸怀里的狗，阴阳怪气地说：“很可惜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虽然是李志林的老婆，可我和他一年见面的次数，一个手都能数过来。想必你们也查过了，李志林除了我这个老婆还包养了好几个人呢。你们倒不如去问那些个小三小四什么的，总好过来问我。”
赵恒问：“那他出事之前可给您说过什么或是有过什么怪异举止吗？”
肖涵摇摇头，“你们可能不知道，李志林这人疑神疑鬼的，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他也不会百分百相信的。”
沈清和淡淡的看了一眼董苗苗，董苗苗手里拿过纸币，写下一串儿联系方式，把纸条撕下来递给了肖涵：“要是你想起什么，或是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系我们。”
肖涵没有拒绝，接过纸条点了点头。
..........
李志林还有个情人，住在城南的一个高档小区里。
“哎我去，这李志林一年是能挣多少个亿。养个情人都住这么好的小区。”赵恒一跺脚，咬牙切齿道。
董苗苗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址，又看了看眼前的门牌号，“老大，就是这儿了。”
眼前这栋别墅，大门敞开，花园的土地被刨的乱七八糟。花啊、树啊、盆栽什么的扔的乱七八糟的。
三个人瞬间警惕了起来。
沈清和一手摸向左边胳肢窝下，赵恒也下意识的摸向后腰放枪的位置。董苗苗出来的急没有带枪。
沈清和作势敲了敲门，“有人吗？”
见里面没人回答，三人互看了一眼。闯了进去。
“你们是谁啊？”
不等三人回答，只见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一位女子。光脚丫，白色长裙，从脚面裹到肩上。长发飘飘，垂直落下，肩膀上还披着一条羊毛巾。
沈清和和赵恒悄无声息地收起准备拿枪的动作。
“你好，我们是警察。来找方圆女士的，见门开着我们就。。抱歉啊。”
剩了三无节楼梯那女人停下了脚步。转身手搭在楼梯扶手上敲击，“我就是方圆，你们有什么事？”
“关于致林公司李志林的死亡一事，我们有些事情想问问您。”
方圆站在楼梯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哦，随便坐。喝什么厨房有，你们自己倒。”
............
例行询问结束，三人走出方圆家。
车里，赵恒怎么想都不对劲儿。“老大，你有没有发现咱今天问的这两个女人都怪怪的。”
董苗苗坐在副驾驶座悠悠的来了句：“都一样的仙儿。”神神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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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凉心再次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
一时，浑身上下所有的不适感都向她袭来。
沈凉心撑着劲儿想坐起来。
“诶，你快歇着吧。”月亮赶紧阻拦了她的动作。
沈凉心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我这是，又怎么了？”一手捏了捏后脖子，真他妈疼，简直疼的要死。
月亮给她倒了杯水，“你低血糖晕了，骨科一小年轻大夫发现你的。”
事后，沈凉心每次想起来晕倒之前的感觉总是会毛骨悚然。
想想还是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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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负责此次枪击案的人几乎都是一夜没睡。
看录像的看录像，查关系的查关系。
下午奔了趟档案室，把整个档案室翻了个顶儿掉才找到了一点关于环睿厂当年事故的一些资料。
晚上又去了趟图书馆，找到了关于当年环睿厂的一些媒体报道。
贺林不甘心又打开电脑从网上查了环睿厂的资料。早上醒来看了时间，赶紧洗漱往单位奔。
“老大！我查了一晚上我查到了。”贺林像一团火一样冲到沈清和面前。
“啪”从背包里拿出了昨天查的所有资料。
“这是所有关于环睿厂的资料了。原来这个厂啊。”贺林转眼看见放在桌子上豆浆油条，毫不客气的拿了一根油条塞进嘴里，边吃边说：“早在多年前就被曝出豆腐渣工程。这个是当年，环睿厂塌方事故的受害者资料。”
沈清和一听这话来了兴趣，抓起受伤者资料的报纸认真翻看。
当场死亡五人，受伤十七人。
“贺，这个死者的详细资料有么？”
贺林看了看他手里的报纸，“这个，有啊！我都查了。”
“这个人是不是有个儿子？”
贺林点头，“对啊。”
不等沈清和继续问什么，董苗苗着急忙活的跑了过来，“老大，出事了！李志林的老婆刚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她儿子昨晚没回家。”
“去他家！”
贺林抓了杯豆浆往外走，赵恒也跟着跑。
城南某高档别墅小区。
肖涵像只没头的苍蝇，双手紧握，眉头皱起，坐立不安的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叮咚，叮咚。”
小保姆听到门铃声赶紧打开门，沈清和等人依次进来。
肖涵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忙说：“你们来了。你们终于来了，你们快救救我儿子啊！”
“你先别急，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你儿子昨晚没回家是什么情况？”董苗苗稳了稳肖涵。
肖涵咬了咬嘴巴，“昨天，我儿子本来是要上晚自习的，一般上完晚自习他都是八点到家，可昨天老师通知晚自习取消了，我在家等待十一点多我儿子他还是没回来。我等了一晚上，打电话也不接。”
“你儿子有没有关系好的朋友同学什么的？”
“我把他们老师和同学能问的我都问过了。家里的亲戚朋友我也问了都说没有见到我儿子。”肖涵急的原地打转，“这可怎么办！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此时的肖涵远没了昨天的优雅气质，浑然成了一个眼里心里只惦念儿子的母亲。
不等几人继续问，肖涵捏在手里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微信视频请求。是从肖涵儿子的微信发来了。
肖涵两手紧紧捏着手机，都不知道该点哪里了。
“打开看看。”
肖涵点击了同意。
视频里有一个小男孩，大概十来岁的样子。
整个人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依稀还能看到小男孩脸上两行泪水，只听见他充满恐惧和害怕的语气急切的对着摄像头大吼大叫：“妈妈救我，妈妈救我！妈妈救我！！我不想死！妈妈救我！！”不过两句话的时间屏幕就换了个样子。
男人脸上挂满了邪恶的气息，眼神暗淡还充满着憎恨的意思。
他低沉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里：“李志林，父债子还！当年你欠我的现在就让你儿子来偿还吧。”
贺林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的身份，指着手机屏幕低声说：“这…这不是，那个那个谁来着啊！我记得他，他是那个死者的儿子！”
沈清和拿出手机发了一串数字和消息到同组组员的手机上。
在局里的同事一看到沈清和的消息，感觉从电脑上查了肖涵儿子手机的定位。
肖涵的目光突然变得躲躲闪闪。
沈清和死死盯着她，董苗苗冲上前去怒道：“事情发展到现在了你还不愿意说吗？！当年环睿厂到底发生了什么？！！”
肖涵突然很害怕似的，嘴里嘟嘟囔囔：“不是我。不是我！都是李志林，都是李志林害得！”
当年李志林为了得到城北的那块地收买了当时政府机关负责批地的官员，继而两人合伙在这片地上建起了楼。
建楼期间，李志林各种偷工减料，批发次品砖头和水泥。
楼建了一半，当时负责的建筑师-李毅发现问题，一怒之下闯入了李志林的办公室，威胁他说如果不换掉那些次品，他就把李志林偷工减料的事情告发他人。
结果李志林一心只想着钱，根本不考虑安全问题。
气急败坏之下李志林，趁着李毅不注意，拿起桌脚的板子打在了李毅的后脑勺，等他醒悟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李志林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突然想到电视剧里曾演过的水泥墙内藏人。
于是李志林把李毅藏在了正在施工的工地，想着第二天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
可哪曾想第二天他还没来到工地，工地就发生了塌方事故。
导致多人伤亡。
肖涵说完当年的事情，沈清和几人转身就往外跑。
车里沈清和的手机响了，“老大，你发来的那个手机号码最后所在的位置是，城湾南路第三十一号，是李志林的志林公司所在的地方。
“走。”
几人按照手机上的地址来到了肖涵儿子所在的地方。
拉警戒线的民警看了眼三人：“沈队。”
沈清和等人顺着向上看去，只见一个黑影被吊在半空中晃动。
“卧槽！”咒骂一声几人出示了警官证就赶紧往大厦内跑。
“苗苗，通知保安舒缓大楼内的人群！让外面的人都滚，都他妈站这儿等着吃枪子啊！”
沈清和几人挤进电梯直奔顶楼，结果电梯卡在了十楼死活上不去了。
开了门，三个人从消防通道往上一层一层爬。
楼顶。
站了两三个警察，已经开启了“聊天模式”试图扰乱李梦龙的心思，或是劝诫他速速收手，回头是岸。
“李梦龙，你有什么要求或是不满，你都可以提出来！我们尽可能的满足你的条件。你被冲动，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李毅的儿子站在边缘，手边有一条尼龙绳一头冲下，另一头绑在边缘的一个水泥台上，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
他语气轻飘：“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看到三人好像丝毫不意外。尤其是看到沈清和，并不意外，好像还放松了些许。
李梦龙看着沈清和笑了笑，“沈警官，你终于来了。”
沈清和眉头微微皱起，他的印象里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
沈清和负责吸引男人的注意力，赵恒和贺林从两边夹击。三人一步一步逼近。
“沈警官，很意外吧。我竟然认识你啊。”男人呵呵一笑，站在边缘来回走动，就好像下一秒就会掉下去一样。
突然，楼梯口走上来一位白发老人。
穿着朴素，哆哆嗦嗦的走到人群前，颤颤巍巍道：“小龙啊，你快回来啊。爷爷可不能失去你啊。你快回来吧。”
李梦龙看着老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说道：“沈警官，我杀了人我该死，李志林害死了人他也该死。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现在我终于完成了。沈警官，我的大仇已报，你的呢？”说完那男人手指一拉，整个人向后仰去。
贺林距离男人的位置最近，飞扑上去抓住了绳子，可惜没能抓住那男人。
贺林因为力的下坠和惯性半个身子都窜下了顶楼边缘，“神啊，你们倒是把我拉上去啊！”脑子充血，贺林脸都勒红了。
沈清和眼睁睁的看着李梦龙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地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他双手紧紧拽着贺林的裤腰带，身后等人拽住往回拖。
贺林一屁股叹在了地上，“哎呦我去，老大，你都快把我的裤子扽下来了！”
边上那小男孩早已经吓傻了，瘫在地上哭都不会了。
下边。
刚刚那位白发老人也早已经因为李梦龙的向后仰去而晕了过去。
李梦龙的尸体“咚”都一声砸在了人群前。
………
案发现场以及李梦龙的家里都未曾找到他用来杀李志林的狙/击/步/枪。
法医在李梦龙的身上找到了一封信，白纸黑字，经过鉴定是李梦龙本人的手笔。
信里他写了多年前目睹了父亲被李志林杀害一事。他沉寂多年为的就是报仇。
沈清和等人在医院里见到了那位白发老人。
听老人说他曾经是环睿厂的看门人。
那天夜里下着毛毛细雨，年幼的李梦龙前来寻找迟迟未归家的父亲。因为下雨，他就跟着小梦龙一起去了板房，结果还没走到就看见李志林杀害李毅的场面。
老人死死捂住李梦龙的嘴巴，使出浑身力气把他拽在怀里。趁着李志林还未发现他二人，带着李梦龙逃走了。
翌日一早工地就发生了塌方事故。
李志林杀害李毅一事也因此被掩埋了下来。
李梦龙的母亲在他六七岁的时候因病去世，从此李家只剩下李毅和李梦龙父子俩。
李毅一死，李梦龙彻底成了孤儿。
后来听老人说李梦龙在孤儿院待了几年，除此之外多半时间都是和他在一起。
他知道那孩子心里有堵墙，可不曾想他会做出如此偏激的事情。
当日志林公司老总李志林死亡这一消息传出，他就想到了李梦龙。
谁曾想，终究还是来晚了。
一念之差。
这世上，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成魔成人只往往只在人的一念之间，踏错一步，选错一个择决，都很可能带来翻天覆地般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