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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66 该来的,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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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十七没背回月亮,却真的带回了总计三十斤的烧麦、叉烧包、虾饺……
当看到两个大号行李箱里,一个个塞得满满当当的保温袋,那一刻,罗十七整个人在我眼中简直犹如太阳神般金光闪闪!
“你简直是我的神,罗十七!你怎么能这么帅!我承认,这一刻你比我还帅!真的是爱死你了!”
我猛地抱住罗十七,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忍不住“啪啪啪”亲了他好几下。
真爱啊,真爱!
这不是真爱,还有什么是真爱!
罗十七也毫不客气,对我的亲吻照单全收,还邀功道:“三十斤的东西,十斤的冰袋。宝贝,你要怎么奖励我?”
麻利将冰箱塞得满满当当,我把热汗涔涔的罗十七推进了卫生间。
“来,亲爱的,今天必须来个豪华全套,从洗澡这一步开始伺候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就连上厕所,我也必须帮你扶着!”我小仙男形象也扔不见了,恨不得拍着胸脯豪气万丈道。
“说真的?”罗十七朝我挑挑眉。
在一起八年多,身体交流也有五六年历史,我俩早进入了老夫老夫模式。现如今,我是闭着眼睛,都能娴熟拉下他裤子拉链。
“多说不如多做,先让你看看诚意。”我果断蹲下身。
罗十七明显愣住了,却立刻反应了过来,伸手大力抵住我欲低下的头。
“非非,你,我——。”他竟然说话结巴了。
我知道他在震惊什么:从小被家人宠着,我多少有点娇气毛病。这种事五年间他为我做过无数次,为我带来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冲头顶的极致欢愉,但是我却嫌脏没做过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肯定不只是为了那些吃的,今日今时,我突然没有了那些杂念,只有一个念头充斥在我脑海里——我想让他开心。
为了他开心,我为什么不能做一次呢?
我微仰头:“先说好,我没经验,技术肯定会很烂,要是咬到你了不准嫌弃!你要敢嫌弃就没下次了,听见没有?!”
“宝,你的意思是还、还有下次?”他一脸梦幻。
我挑眼看他。“看你以后表现咯,你让我开心,我就让你开心。”
十七垂眼和我对视了好几秒,微张的嘴猛然闭上,喉头几番滚动后,低沉的声音里有几丝难以掩饰的艰涩。“要不,要不还是先冲个澡吧。今天天气这么热,我上飞机前就流了不少汗,免得身上味道冲到你了。”
他扯了扯汗湿后紧贴在身上的T恤,天气热加上封闭的卫生间,他身上的燥热感让我都被灼烧到。
他垂眼瞅我一眼,又瞅一眼,舔舔唇,似有犹豫,又拉起衣领擦了擦脸上止不住滑下的汗。“宝,等下洗完澡你不会反悔吧?”
难得竟然见到这货的窘态,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起身在他紧盯着我,掩饰不住焰火的眼睛上吻了一下。
短密的睫毛搔得我嘴唇发痒,我忍不住也舔了舔唇——汗渍的咸味在我口中,竟然有了一种如同吃了辣椒般的火辣滚烫感,嘶——,一向没那么怕热的我竟然也觉得有点燥热难耐。
“啧,你也知道你身上味道冲了。以前每次赶你去先洗澡,你还嫌麻烦,怎么,今天我不嫌弃你身上的汗味,你倒自己嫌弃上了?”亲上一道潮热仿佛冒着热气的劲瘦脖颈,感觉到唇下的肌肉猛然紧绷,我忍不住咬上一口,“嗤嗤”低笑道,“怎么办,我今天还就好这一口味道了。”
下一秒,两只饱含力量的手将我箍住,一个火热的深吻后,耳边是罗某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宝贝,你今天真的是不想下床了吧?想被我一口一口嚼巴吞下,嗯,是不是?”
这霸总中二小说里的台词,以罗十七的战斗力说起来还是很有可行性和可信度。
不过恰好,我今天脑袋发昏,很想跟他杠上一决高下,于是继续大言不惭地火上浇油:“来来来,看今天谁吃谁。”
……
然后,不知道多久后,等我俩走出卫生间,罗十七揽在我身后,帮我扶着腰,唉声叹气:“唉,宝啊,你刚说下那大话,我还以为我今天总算能酣畅淋漓干上一场了,但是……唉,宝贝啊,你这才二十八啊,腰就不好了,这往后还那么长时间真就光指望我出力了?要不咱们还是出去治一治?这影响几十年性/福生活质量的大问题,我们自己就是当医生的,不能犯那个讳疾忌医的毛病啊!”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治治治,治个毛啊治!
你说谁不行了!(榴莲:非非啊,真的真的没人说你不行!)
我满腔恼羞成怒,斜眼冷冷瞪他。“这次怪我吗?啊?刚才不是你非要挑战那高难度动作,我会扭到腰?你以为我在跟你表演杂技啊!一百三四十斤重的大活人,比我还重,跟个秤砣一样挂我腰上摇来摆去,你以为我是跳钢管舞的杆子啊?你不想想我有那承重能力吗!还害我腰压水龙头上都磕青了!”
TMD就不该选在卫生间里做这档子事!
闷了一身汗又洗了一次澡不说,还把腰给拉伤了!
以前是哪个傻逼在小说群里宣扬的:没在卫生间里做过的情侣,啪啪啪历史都是不完美的!
老子要把他们这群纯理论单身狗都抓起来一个个凑成对绑卫生间里去实践,不实践出真理来不准出来!
靠,都是些被小说毒害的脑残!
什么倒挂金钟、老汉推车、仙人指路……!
去你丫的!
老子只想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享受现成的劳动成果,当然劳动的人一定不要是我!
强攻怎么了?那都是些傻不愣登卖苦力犁地的老黄牛!老子一美攻,凭什么要遭那份罪!
长得美就是天理!哼!不服憋着!
罗十七把我扶到卧室床边坐下,一边帮我揉腰上的痛处,一边忧心忡忡道:“那剩下的怎么办?宝,你可是答应我了,今天要奖励一天,这才两次就没了?你看看那满冰箱的,忍心吗?”
我斜睨这货一脸暗示的小表情,想到冰箱里塞得满当当的吃的,这不激励一下,以后还有动力?(榴莲:非非,你果然还是为了吃的出卖的自己!)
于是我坦然往后倒下,大义凛然道:“我躺平,你来!”
罗十七沉默了两秒,叹着气往我身上爬。“行吧,我找到你真是活该劳碌命,成天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不耐烦地抬腿顶他。“闭嘴!爱干不干!”
又是一日一夜的“床上论剑”,罗十七成功榨干了我,我也成功干倒了罗十七,我俩就这样同归于尽了。
“所以,你俩从昨天睡到了刚才我和阿萱来?”罗虎一脸一言难尽,手上不停转着烤架上油汪汪的烧烤串。
一番尽情放纵,又死死睡了一天,我现在整个人犹如挤干了水的海绵,骨头缝里都被掏空挤不出一丝劲,只想瘫在躺椅上,懒懒吹着河道方向袭来的晚风。
别的不说,这房子自带的露台看景真是绝了,我一边欣赏远方映着彤云的落日,一边接过十七递到手边焦香麻辣的羊肉串,撕咬一口慢慢嚼吧嚼吧吞下,空荡荡一天的胃塞入了点东西,我也觉得身上有点劲了。
我道:“准确来说是从今天早上八点睡到了刚才。不要低估我的战力。”
罗虎分完手上一把羊肉串,又拿过一大把绿色的菜放上烤架,匆忙扫我一眼。“噢,就乔医生你这绑着护腰带的战力?”
我:“……”
将来回阳市了,一定要找王伯伯介绍个专业老中医给我这腰上扎上几针!这把老腰真的是太影响我在无知群众眼中的强大形象了!
“别管腰带不腰带,时长才是硬道理!”我坚定维护自己的尊严。
“那时长又不等于质量!狗趴窝一晚上也是一晚上,人干躺着不动一晚上也是一晚上。”
“哎,别说,这事人家乔医生还真没说谎,我可以作证。”对面露台上,照旧老头衫、短裤头、人字拖三件套的唐妈,吃得满嘴油光,挥舞手里的烤串插进我跟罗虎的对话。
我朝他翻个白眼。“有你什么事,你知道个鬼!”
“哎,别说,我还真知道个鬼。昨天,哦不,今天凌晨大概一两点吧,我写得没灵感了出来抽根烟时,正好听见对面有两只鬼在说悄悄话。一只鬼说‘七次了啊,够了啊,已经保底了’,另一只鬼说‘已经七次了,那干脆再来四次凑个整吧’,前面一只鬼说‘凑整也是三次,哪来的四次?’,后面的鬼说,‘那不经常买东西做活动买三送一,宝贝,我们好歹来个买十送一呗!’……”这货把罗十七夜间那不要脸的嘴脸模仿得惟妙惟肖。
露台上一时变得无比安静,只有罗虎身前烤架上的“滋滋”声。
恰巧,不知谁家养的一群鸽子从头顶“呼”的一飞而过,“啪啪啪”一阵拍翅膀声纷纷扬扬。
我脑子里也像飞进了无数乌鸦在转圈。
这邻居住太近了,耳朵又尖还闲得无聊,简直跟安了个监听器没区别!
还有罗十七那货,今天再次听到他说的那番话还是觉得无耻至极!更无耻的是,老子真被他硬生生掏空了十一次!
咳咳咳……
等等,歪楼了。
我在罗虎射来的震惊目光中,不由挺了挺腰,力图拔高自己的强大形象,却又不敢回头看背后小椅子上罗虎老婆的表情。
o(╥﹏╥)o
老子的高冷形象啊~~~
我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乔·清冷贵公子·人淡如菊·医学救世主·绝世天才……(榴莲:非非,你到底给自己背了几斤重的偶像包袱。)形象都没了啊!
强大和高冷不能兼得,既然如此,我干脆坐起身向对面睥睨道:“嗤,十一次算什么,就你这种单身狗才当个事听,每天躲小黑屋里把右手当男朋友,听着羡慕吧?”
“靠,我羡慕个屁!我左手和右手两个男朋友换着来,哼,你能有两个换?”
“我十八个姿势换着来,你除了躺着还有姿势换?”
“……我还可以坐着!”
我张嘴要说什么,但是突然想到身后还有个阿萱……咳咳咳,形象能挽回点还是多少挽回点吧。
于是,我云淡风轻道:“算了,跟你个单身狗打这种嘴仗没意思。”
我就是有对象,我就是嘚瑟怎么样,哼!
唐宝朝我猛翻白眼:“我还不想听你们那些污言秽语,免得玷污了我纯洁的心灵,以后创作不出优秀的虐恋美学作品了,那才是整个小说界的巨大损失。”
听这货这般大言不惭,我扭头对罗虎道:“等下烤好的东西不准再给他,免得这些大鱼大肉也玷污了大作家纯洁的心灵。”
罗虎还呆愣愣看我。“啊?”
“啊什么啊,再啊都糊了,个憨包!”罗十七起身帮罗虎把一大把烤串翻了个面,又走到我旁边坐下,笑眯眯道,“没事啊,宝,我们不给对面那个嘴贱的吃。”
见这罪魁祸首跟没事人一样,我也瞪他,不过听他这话倒心里顺气了点。“对,就不给他吃!”
“凭什么啊!你们这对奸夫淫夫之前吃了我多少好东西!”对面唐宝立马不干了,急得扒着栏杆跳脚。
罗虎不止做饭手艺不错,烧烤技巧也一级棒,据罗十七交代是小时候偷着在村里烤鸟吃练出的技巧。
唐宝刚才本来在房里呼呼大睡,是闻着香味不请自来的。
见唐宝吃瘪,我就开心,连罗十七递给了我一串青椒都没注意,吃了一口,才回过味来,瞪他一眼,又塞了回去。
罗十七见我不吃,呼噜噜吃了几口,把剩下的一片又递到我面前道:“宝啊,咱们不爱吃青菜,将就吃点青椒也行啊。你自己当医生的,道理懂的比我多,吃点蔬菜对身体好。”
我扭头不想理,哼,我一属老虎的,从小就不爱吃青菜!
罗十七看着我。“不是说了要白头偕老,一起努努力呗!”
我心头微动,在他的目光中,到底还是接了过来,勉强吃了下去。“说好了,就吃一片啊!”
罗十七瞬间笑开了,在我唇边轻啄了一口。“啧,我们宝贝就是好啊。”
我斜睨他。“你哄小孩呢。”
“哄你那不是应该的?”
“对面那对狗男男,听到老子刚才说话没有!靠!把老子当背景板啊!还秀恩爱,秀恩爱死得快知不知道!啊,五花肉!虎子等等我,我现在就过去!”一阵鬼叫后,就是拖鞋的刮地声,紧接着“嘭”的一声关门声,对面露台上安静了。
看来那货是真要过来,我扭头准备叮嘱罗虎一定要先把我要吃的留下来免得都被唐宝霍霍完了,然后就对上他一双瞪得溜圆满是“敬仰”的虔诚虎眼。
我:“……”
“无非啊,没想到你还真不孬啊,一天十一次啊!靠,我最高记录也才八次!”他满脸跟弹幕一样飞过一串“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乔医生”“我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哎,真的是相见恨晚啊!”的表情。
我:“……”
你那是什么狗屁表情?!
你TMD相见恨晚个毛,就你那熊样,老子又不可能跟你发生什么!
“咳咳,那个,虎子,你快点烤咯,等下唐作家过来了,要不够吃了呀。”一个声音从天而降,终于将歪不见的剧情又拉回了正轨。
靠,一个普通的露台烧烤,怎么整成十八禁话题的!再说下去JJ都不能写了!
于是,因为阿萱的存在感浮了起来,话题自然而然转向了因为太小被留在家让保姆照顾的峰峰,家常话的聊天总算正常了起来——前提是如果忽略罗虎笼罩在我全身的“敬仰”目光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夕阳逐渐滑落,月亮渐渐亮起,燥热的六月天气里,露台上满是经过高温烘烤后的香料香味。
我一边撕咬着喷香的烧烤,一边不忘显摆妹妹。“前天下午,年年刚考完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考得感觉很好,估分最低应该有640多。”
本省中考满分是680,这个成绩足够年年能进理想的学校和理想的班级。想到五年前那个怯怯懦懦的小女孩,现在不仅敢说出自己的理想,还努力拼搏实现了,我胸中就一阵激荡。
我这辈子和年年出身于类似的家庭——温柔慈爱的母亲,自私冷酷的父亲,但是因为额外的幸运,我一开始就比她幸福得多,能看到这样一个小女孩摆脱曾经的阴影,逐渐变得勇敢而自信,我恨不得大声告诉全世界我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妹妹。
“唔,那妹妹挺厉害啊。”唐宝嘴里塞得满当当,含糊不清道。
我嫌弃斜他一眼。
十七一手撸着烤串,另一只手里的啤酒罐和我手里的碰了一下。“那妹妹这考完了,我们要不准备份礼物送给她祝贺下?”
我心头一亮,对啊!
“可以啊!送什么呢?别送跟学习有关的就行,小姑娘平时很刻苦,该让她休息下学习怎么玩了。”
罗虎还勤勤恳恳立在烤架前当苦力。
阿萱凑过来提议道:“妹妹有十五六了吧,这么大送玩具也不好,要不送只小猫或者小狗?现在女孩子挺多喜欢养这些吧?这年纪的小姑娘心里有个不开心也不好意思跟家里人说,有个小动物陪陪也能安慰安慰她。”
我立马觉得很有道理。
年年这几年虽然比刚到家里时开朗了不少,但本质还是个内敛的性格,加上青春期的小女孩,有只小动物陪伴的确是个好主意。
于是,又讨论起到底是送猫还是送狗,送什么品种。
阿萱说他们家楼下养了只博美小巧可爱方便打理,但是总爱叫有点吵;唐宝说他看视频觉得哈士奇好玩,傻不愣登的乐死他了;罗十七说之前一起打过麻将的开洗浴中心的王哥,就那个高考分数没我一半的儿子好像因为兴趣回老家开了间猫舍,里面各种品种猫都有,他可以打个电话去问问;罗虎,罗虎打着赤膊在挥汗如雨地烤蒜蓉茄子——我要了两个,唐宝一口气要了四个……
我听完了,想了想道:“先等等吧,我抽空问问她想要什么,再决定买什么。”
“妹妹这考完了每天不得忙着和同学出去玩啊?哪有功夫搭理你?”唐宝刚和我一起把吃的都扫荡干净,现在下一波还没烤好,正中场休息,悠闲地盘腿坐在地上伸着指甲剔牙。
我瞥他那邋遢样。“我妹才没跟那些小屁孩出去野,我妈和王伯伯昨天带她和莘莘一起出来旅游了。”
“那不错啊,年纪小时就该多出来转转见见世面,要不作文都没东西写。他们准确去哪里玩啊?”
想到刚才在家族群里看到的照片,我笑道:“他们昨天刚到成都,年年和莘莘都想去看熊猫。”
然后,我忽地想起照片下一连串的问候,又瞪向旁边的罗十七。
罗十七一脸莫名看我。“宝,又瞪我干嘛?我又犯错了?”
见着祸头子一副没事人样,我心头火起。“就你这个罪魁祸首!害我妈看我从昨天中午到今天下午都没回消息,以为我怎么了,在群里连连问了好几次!”
我以前就算做手术也没有这么久没回过信息,乔安心和王伯伯都以为我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又怕我在做手术不方便接电话,两人轮流在群里问候,直到我刚才终于回复了,才安下心来。
我真的是恨不得掐死眼前这货!
从昨天中午到今天下午,我被这家伙缠得连瞄一眼手机的空隙都没有。这要是老师或者同事联系不上我怎么办?人家以后问我,我又要怎么回答?
噢,不好意思,我和我男朋友分开了一个星期,相思日苦,所以进行了长达二十个小时的生命大和谐?
人家肯定会想:你俩是两只牲口吧!
于是,为了我岌岌可危的大众形象,当晚,在罗虎夫妻和唐宝走后,我跟罗十七严肃地进行了约法一章:今后手机绝对不能静音!相反,消息声还要调到最大,以防太过投入没有听见,错过了重要信息!
在我又签订了若干不平等条约后,罗十七这货总算心满意足地答应了。
第二天,继放纵两天后,我又全身心投入到热爱的工作中。
间隙看看家族群,瞟两眼里面的照片点评上两句,亦或是和罗十七三不五时说两句闲话。
“今天崔繁生碰到个病患,两人驴唇不对马嘴说了十几分钟,把他气得脑壳冒烟,笑死我了!”
“刚才又有个来看病的男的找我要微信,好烦啊好烦啊~这种人是不是有毛病,他知不知道自己是来看病的啊?”
“冷脸?我才不会像以前一样傻不愣登了,我还面带微笑跟他说医院禁止医患之间私下联系,有什么事可以去前台咨询护士或者我直接找李主任来跟他说。”
“我真的是无语了,刚才开药,有个大妈问我能不能便宜点?(O_o)??全部纳入了医保都能报销,还便宜个毛便宜啊!而且医院又不是我家开的,是我能一句话解决的事吗!”
……
一天又一天,家族群里发的照片背景:从憨态可掬的熊猫变成了张牙舞爪的猴子,又变成了重岩叠嶂、隐天蔽日的崎岖峡谷,然后是一眼望去汪洋恣肆、碧波万顷的湖面……
不知不觉又过了几天,这天中午难得没有病患,我和崔繁生在诊室里一起闲聊他马上要满一岁的二宝小女儿,突然手机响了。
我拿起一看,是乔安心的号码。
“妈,怎么啦,你们玩到哪里了?”我笑着向电话那头道。
手机里是莘莘咋咋呼呼的声音。“哥哥哥哥哥哥,我们到你医院门口啦!哈哈哈,惊不惊喜,我和爸爸妈妈还有姐姐一起来看你啦!嘿嘿嘿,我好想你啊,哥哥!”
“莘莘,你声音太吵啦,小点声啦!”这是年年的声音。
我沉默了两秒,问道:“莘莘,你们是已经到了门口吗?”
“是啊是啊,哥哥你们医院比我想象的小好多呀,这么有名的医院怎么比我们阳市的医院还小啊?”
小姑娘天真的童言让我不由笑了。“这里寸土寸金,土地那么贵,肯定不可能像我们阳市那么奢侈了。那你们等一下,我现在正闲,我出来找你们。”
“好呀好呀,哥哥,我们等你哈,你快一点,我要热死了!”
“好的。”我轻轻回道。
刚站起身,我便对上桌对面崔繁生一脸复杂的表情。
“你爸妈和妹妹们来了?”
“嗯。”我点头,理了理白大褂的下摆,坐了一早上都有点皱了。
“你……你准备怎么办?给他们先找个酒店住吧,但是你现在跟你家十七住一起,万一他们想去你住的地方看一眼,怎么办?啧,怎么突然不打声招呼就来了呢?”崔繁生眼里都是担心。
我却不知为什么,看他这副模样竟然笑了起来。
他瞪我。“你这没良心的还笑?我这是为谁操心?不是你之前总跟做贼的一样,怕你妈妈那边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要不……要不我现在打个电话让我老婆赶紧把家里收拾下,我家好歹是个小三室,就说你一直在我家借住,你爸妈会相信吧?你是不是跟他们说的跟朋友一起合租啊?啊呀,这时间也太紧了,也不晓得你嫂子时间够不够……”
“行了行了,别麻烦嫂子了。”我朝他摆摆手,“就这样吧。”
“什么就这样?”他疑惑看我。
我却依旧只是摆摆手,然后道:“我出去一下,大概十几分钟回来,要是有急事你就打我手机。”
医院里如往常一样人潮涌动,来往如织,我在人群中穿梭往外走,一踏出医院大楼,就能看到七月的烈日下,那明显晒黑了几度的四个人朝我咧嘴笑得开心,其中最小的一个还撒欢朝我扑过来,一跃挂到了我身上。
“哥哥!”
我紧紧抱住她小小的身体,目光却投向不远处男人身边望着我微笑的女人。
乔安心,我的妈妈。
从刚才接到电话开始,我的心情竟然一直无比平静。
就像悬在半空中的那只脚终于踩到了地上,近半年的纠结、烦躁、挣扎,犹如沸腾的蒸汽,在这烈日下瞬间被蒸发的无影无踪。
我望着蔚蓝天空下的女人,心想:既然上天已经帮我做下了决定,我还迟疑什么呢?该来的,就让她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