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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两个女人的战争 ...

  •   “关于你跟果儿的事,我想听你怎么说!”陈慎德敛目而视,双手放在膝盖上,大刀阔斧的坐着。

      “我...我会对她好的?”周成海觉得自己嗓子像着了烟一般,干涩无力,绞尽脑汁,也只能用这句话来回答,没有底气,神经紧绷得让他心乱如麻。

      “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陈慎德摇摇头,“对她好?用什么对她好?据我所知你家人来这边看病,住的是我闺女的房子,医院病房也是我闺女联系的。小子,你说好就好,实际点,用什么对她好?养这么大的女儿,我这个做老子的还不知道她。吃不了苦,从头到脚,哪一件不得成千上万,花钱大手大脚,就连简单的吃饭都挑得很。这丫头是个享受惯了得主,如果没有我们的支持,你觉得你用什么对她好?到底是年轻人,想法很好,只是能力有待加强啊!”说着女儿,他露出的是宠溺的笑容,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但不可否认,那话里的优越感也赤裸裸的呈现了出来。

      听了这些话,周成海心中苦涩的发紧,无力感犹如一阵狂潮似乎马上就要将他挺直的脊梁压倒,叫嚣着肆掠着他的整个神经。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深刻的体会到“贫穷”所带来的羞辱,即使这是以前被人千百次提起的事实,周成海都觉得没有从陈果儿父亲嘴里吐出的那么难堪。

      虽然没有一句不同意,可是这个人用他的身份,还有那些对女儿的疼爱,都在陈述着不合适。尽管这就是事实,无可辩驳,周成海快要站立不住了。

      “首长,我还年轻,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我相信在未来我会让果儿过得很好。您的担心完全不成问题!”他抬起头,后背的衬衣有些发潮,他听到自己镇定的说出了这番话。

      陈慎德抬起眼,目光逼视周成海,语调不软不硬:“那等你有能力了再来谈和果儿在一起的问题。五年或者十年。你用另一种身份站在我面前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些话时,我不会再阻止。作为一个父亲,我当然希望女儿幸福,她很喜欢你,但是她也很年轻,我希望你们现在把重心都放在各自的学业和事业上,未来再谈感情这个话题。当然,如果你不想要她幸福的话,你也可以选择继续纠缠果儿!你可以好好想想,没有了家人,只有你,果儿会开心吗?年轻人,目光要放长远点!”

      陈慎德话里的意思便是如果几年后周成海有了出息,他不会阻拦两人;如果现在两人依然选择在一起,家里不会再给陈果儿任何支持。

      肺里的空气似乎已经不够用了,有种灼烧般的疼痛感,难受得快要死掉了,“首长,我知道怎么做了!”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气流仿佛都是沉重、迟缓的。

      “你父亲那边还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谢谢您的关心!”快速回答,周成海抿住唇,“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就先回教室了!”

      沉默了下,“你先回去吧!”挑了下眉尾,看着周成海敬礼,转身,身姿挺拔的走到门边,拉开门,跨步出去,心里的满意又多了一分。

      不过这些周成海都是看不到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无意识的走着,下楼,然后在楼梯口拐角处看到了齐跃东。

      “怎么样?看着情况不好啊。我就说陈家那样的人家,怎么会看上你呢?自取其辱!”刻薄而不怀好意的压低嗓音。

      原本是打算无视直接走过去的,周成海不得不停下来,心中一冷,淡淡的说:“看不上我,那么你呢?果儿连机会都不会给你。齐跃东,这个样子的你真的很丑陋,不是吗?”面无表情,心里却难受至极,如果在平日,齐跃东的刻意挑衅周成海都会选择无视,可是今天忽然就不想再如此了,为什么要粉饰太平?

      周成海后面那些讽刺的话,让齐跃东顿时语塞,怒瞪,半饷,他却忽然缓缓一笑,“周成海,我会把陈果儿从你手里抢回来的!”

      听到这些话,周成海没有再继续反驳,而是低眉,转身而去。

      看着周成海萧瑟的背影,齐跃东的视线有些得意,想到明天,他脸上的笑越来越多。

      陈果儿是按照母亲通知的时间出现在这个西餐厅的,据前一天打电话说是要陪着见一位以前的朋友,等她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就发现要见得竟然是齐跃东母子。

      陈果儿微楞,只见齐跃东母亲侯慧英已经站了起来,亲昵的一把抓住陈果儿的手,对她笑道,“这就是果儿吧?果然亭亭玉立,有你妈妈年轻时候的风采!”

      陈果儿稍显不自在的收回了手,眼睛看向坐在一边的母亲。

      杨向云早就对候慧英这种行为翻白眼了,不过面上却挂着笑容,手微微抬起,“果儿过来坐,你不认识吧,这是你候阿姨和她儿子,他们以前一直生活在南边,这不是你侯阿姨的儿子小齐,来这边读书了,所以你侯阿姨这才有机会过来,顺便约我见个面!”话里的优越感十足。

      陈果儿忍不住扶额,来了。上一世,侯慧英是她婆婆,只不过是她和齐跃东领证以后才知道这两位母亲竟然是认识的,只不过貌似两个人年轻的时候相处的并不愉快,所以只能维持表面的和平,一见面就会互掐,小到衣服大到家庭幸福,无所不能的进行各种晒。

      候慧英听了杨向云这段话,心里早就冒开火了,什么叫有机会过来?难道没有机会自己就不能来了吗?明明她是来看儿子,怎么被杨向云这个女人说的好像是乡下人进城一样。还真是和年轻时候一样讨厌,如果不是他们杨家有点钱,嫁给陈慎德的人怎么会轮到她这个假模假样的女人。心里各种厮杀,不过面上依然笑脸盈盈,“不过这B市的空气可真不好,怪不得阿云你的皮肤那么差,看着好像老了点。有机会啊你一定让你们家老陈陪着你来南方住段时间,好好保养保养!”当然,她也不是找不到优越感。

      这个女人,依然是这副小家子气,吃不的亏,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杨向云当然听懂了她在说什么,不就是说自己比她老,而且老公没有时间陪吗?真是搞不懂自己怎么就忽然答应出来见面了呢?不过就是这个女人打电话说来了B市,不过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说要带儿子来吗?忽然有种冲动不想聊了。

      齐跃东瞬间就发现了现场这蹭蹭蹭直升的火药味,“陈果儿,没想到杨阿姨的女儿就是你啊?”机智的转移话题。

      陈果儿似笑非笑的“嗯”了声,她可不相信没有齐跃东,会出现今天这一幕。她还以为齐跃东看到没戏了就会放弃呢,谁知道来了这么一手,死性不改啊!

      儿子出声,侯慧英瞬间有些了理智,这才想起今天见面的主要原因。原本儿子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时,她是不高兴的,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勾引自己的儿子。当儿子说了女孩的身世背景时,候慧英开心了,竟然是杨向云的女儿,她马上就YY,当杨向云的女儿给自己做了儿媳妇,那老是鼻孔朝天的杨向云为了女儿也得好好恭维自己吧,那一瞬间,她忽然就觉得前半辈子的遗憾就这么被弥补了。

      杨向云的女儿和自己的儿子,怎么想都是自己家赚到了,以后陈家的人脉资源能不给儿子用吗?朝里有人好做官,这个道理她很早就明白了,要不老公也不可能这么多年进不了B市,窝在这个小破城市当二把手。

      所以儿子一说,她就迫不及待的行动了。谁知道见到杨向云就被她说的火气,差点误了事。
      “果儿,你和我们跃东认识啊?”她凑到陈果儿身边,很熟捻的样子。

      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她可记得上一辈子这个婆婆因为齐跃东从部队转业去经商的事对自己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现在画风变得太突然,让她有些接受无能。

      杨向云一伸手,将陈果儿拉到另一边坐下,“大家都坐下说话吧,站着也太引人注目了!这可是西餐厅!”神情有些不屑,看着侯慧英这行为,杨向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现在是后悔带女儿过来了。

      昨天不过是想着带女儿出来,这样她能少和周家人待在一起的想法,现在知道了侯慧英打自己女儿的主意,她很不开心。找谁做秦家她都不会找候慧英这个功利女人。打定主意,赶紧吃完东西就分开,以后还是少干这种引狼入室的事,好可怕!

      忍,与儿子对视了一眼,侯慧英撇嘴。

      “是,果儿饿了吧,想吃什么,今天阿姨请客!”很大方的表现出自己的土豪属性。

      “谢谢阿姨!”礼貌的道谢,陈果儿当然不会客气,拿过菜单就点了价格不菲的套餐。

      杨向云也不推辞,点了自己喜欢吃的。看侯慧英还想拉着女儿聊天,杨向云赶紧聊起了以前的一些同学和事,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整个用餐过程中,陈果儿都很少插话,也没有表现出对齐跃东有任何兴趣。不过齐跃东倒是表现的彬彬有礼,甚至两位母亲说到一些话题时他还能起到润滑剂的作用。最后,用餐结束,侯慧英和齐跃东获得去陈家做客的机会。这下,陈果儿不开心了。

      她终于见到了周成海,在过了将近半个月之后。

      打开房间门,看到拿着拖把,正在拖地的周成海,陈果儿怔忡了下。

      她走进去,将包包搁在沙发里,手机放在茶几上面,直挺挺的站着,没有说话。好像不知不觉两个人就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没有任何原因,她无法联系到这个人。

      即使是在同一个城市生活,即使她每天都会跑去病房,可是依然没有见到人。聪明如她,怎么会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呢?再想想最近母亲的反应,如果还猜不到原因,那么她可真的是笨到家了。不愧是最疼女儿的爸妈,这手插得也够长的了。

      洗手间的水哗哗地流下,屋子才多了点响动。所有的窗和门都打开着,炎热的阳光洒满了屋子,周成海已经扫净地上的灰尘,也把家俱都擦洗了一通,地板拖了一遍又一遍,尽管屋中飘浮着清洗液的清香,可是他依然没有停止。

      心幽幽地下坠,嗓子塞了东西般,有窒息的感觉。她摇头,忽视这种感觉,再也忍不了这种窒息的感觉,跨步站到了周成海的面前,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拖把,大概因为动作太急,胳膊后撤时不慎碰到了一遍花架上的花,她手忙脚乱的抽手想去抢正在坠落的花盆,可是只能看着盆子掉在地上,“砰”,花盆碎裂,泥土四散,可怜的花被压在地上,陈果儿整个人都惊呆了,许久才恢复神智,可是很多东西有了裂痕,就再也无法使用了,好比这个花盆。她慢慢蹲下来,用手捧起一些泥土。

      周成海反应过来,马上伸手想要将陈果儿拉起来,“别抓了,小心弄破手!”他蠕动着嘴唇,神情象做错事的孩子。

      陈果儿站在来,静静地看着他,任由周成海拍掉自己手里的土,然后拿了纸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帮自己擦拭干净手上的泥土,很珍惜,也很慢。

      “最近为什么躲着我?”陈果儿咬住嘴唇,故作不经意地问,实际上却很努力的压抑着心里的火气,不让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那样大声吼出来。

      周成海的动作停了一下,沉默......

      “果儿,我想我们现在以学业为重。我是说,你能不能......等我有能力......”他有些急,一抬眼,遇着了陈果儿的视线,接下来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陈果儿瞪大眼睛,望着好像远在天边的周成海,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急声质问:“能不能什么?分手?或者是等你有能力?”

      佣金全身力气甩开周成海的手,她往后退了两步,脚步有些不稳,踉跄了下,周成海习惯性的伸手去扶,却被陈果儿狠狠的一巴掌甩开。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等你?你觉得我非你不可吗?”忍不住怒笑出声,“周成海,谁给你的自信让你可以提出分手?你想要有能力再来找我,那我就一定会等着你吗?你见过我父亲了是吗?你觉得你可以坐到他那个位置吗?你还是觉得你可以转到和我母亲一样多的钱?有能力?你一直就是这样的人,别人的看法真的那么重要吗?因为别人的一句话或者不同意,你就马上给这份感情画上句号,那么我这么努力,我这么用心,到底是在做什么?”她情绪很激动,疲惫地质问,泪水从眼眶滑下来,她抬手拭去,不想再哭泣,可是总是这么不争气,那么久不要让他看到眼泪好了。

      “果儿,你不要这样!”他沙哑地开口,抿着嘴唇,手伸出,又收回。

      “那么说,你是不是现在就要分手?”语气很急,咄咄逼人。

      从重生到现在,陈果儿一直以来的坚持忽然就这么土崩瓦解,那些勇气,那些目标,一下子都没有了。茫然无措,她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让她重生,难道是来继续再一次的错误吗?她无助地揪起衣服的下摆,手在哆嗦个不停。

      周成海低着头,一言不发。

      “不要玩沉默,说呀,说呀!”她的腿也跟着在哆嗦,“你不说,我就当真的。那么,请你离开,这是我的房子,我不喜欢不相干的人站在这里,现在不是你要喊暂停,而是我甩了你,周成海,我不稀罕了!”

      像慢镜头般,周成海缓缓闭了闭眼,默然地转身,将钥匙放在桌子上,犹如逃一般,拉门而去。
      看着周成海离开的背影,陈果儿心脏跳动得有些杂乱,脑中已经不能好好地思考了,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趾高气昂,连自己都讨厌,更何况是他呢?

      承认吧陈果儿,你输了。又是沉默,又是转身离开,如果说上一辈子有自己的任性傲慢在里面,那么现在呢?明明一切都朝着自己的努力的方向进行,他怎么能说变就变,自己真的不值得这个人坚持吗?连句谎言都不屑于说,这样子又是什么呢?

      在空荡的客厅内,陈果儿闭了闭眼,苍白的面容不复以往的明亮、从容。环视一周,那些两个人一起收拾房间的点滴仍然历历在目,可是现在他又一次丢下自己而去。

      门外,周成海靠在墙上,手紧紧的捂住隐隐作痛的胃部。脑海里全是陈果儿愤怒的笑脸,那嘴角若隐若现的笑容是再也看不到了吧,挨得近,他看到她生气时跳起的血管,他知道是自己让她不开心了,他的心疼得如同此时正在抽搐的胃,身体上的、精神上的疲累,都快把他给压趴下了。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这么憎恶过贫穷。因为贫穷,他只能暂时撒开手。他太渴望生出无穷的力量、巨大的勇气,用自己自信的手臂,给果儿很多的幸福。既使他现在不能确信上天会不会腾给他时间,让他努力走向一个高点,让果儿可以看到他的誓言,然后回到他的身边。

      毕竟他和果儿没有一个坚实的基础,所以他要付出得更多更多。对于一个男人来讲,周成海不知道该怎样安慰自己心中的无力感了。

      在这段感情里,陈果儿给了他太多,让他渐渐上瘾,舍不得撒开手。可是当果儿的父亲以那样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的自信彻底动摇,直至碎裂。所以他选择了这样的方式,他不能让果儿在父母面前难做。他也希望这个分开的时间不要太长,这时,周成海只能相信自己。

      杨向云在客厅里招待着侯慧英和齐跃东,虽然她和侯会英相处的依然不是很愉快,可是齐跃东这孩子倒是很懂事,说话有分寸,做事体贴,家教良好,渐渐的,那些因为是侯慧英儿子的偏见也减少了,多了些对晚辈的喜欢。

      陈果儿再一次深呼吸,脸色不好的走进来,就像是没有看到客厅里的人一样,直直的往楼上冲。
      “果儿,你回来了?你候阿姨和跃东来做客,过来打个招呼吧!”杨向云看到脸色不好的女儿,心里泛着嘀咕,这是谁惹到小公主了?

      陈果儿就像是没有听到,几步就跑上了楼。

      杨向云有些尴尬的笑笑,“这孩子都被我和她爸给宠坏了!”

      尽管心中不满,侯慧英还是一副好脾气的说:“女孩子嘛,有点小脾气正常,更何况是你们这样的家世!”心里却在腹诽,真是没规矩,见了人也不问候,要不是儿子喜欢再加上陈家的条件摆在那里,这样的女孩她才不会让进家门呢?

      齐跃东心里转了几转,却在寻思到底出了什么事?陈果儿明显是在生气,抬头看了看通向二楼的楼梯,没有一点动静,这陈家装修的隔音效果真好,有点失望。收起心思,加入了讨好杨向云的行列。

      “哐!”巨大的推门声,在空荡的书房内嗡嗡回响着。

      陈慎德抬起头,挑挑眉角,责备地说道:“风风火火的,像什么样子?”

      “像什么样子,你管过我吗?现在记得是我老爸了。“你去找周成海了……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的女儿谈恋爱了,你找的人不过关,我这个当爸爸的怎么不心疼?”陈慎德不软不硬。

      “过关?过关的标准是什么?陈军长,我怎么不知道你是如此的肤浅?他的年纪摆在那,没有你的官大是事实?他是没有钱,可是作为军人的你不会不知道一个国家军人的工资水平如何吧?你也没钱,我妈还不是嫁了?”要论起事来,陈果儿可是明白的很。

      “这是你对你父亲的态度吗?”陈慎德目光严厉。

      陈果儿不甘示弱,“那这是你对女儿感情的态度吗?”

      看着小丫头撅着嘴,小脸气嘟嘟的,胸口剧烈起伏。陈慎德那点气也消了下去,他招了招手,让女儿过去。

      陈果儿一扭身子,“不要,你先讲明白!”加重了音量,以示抗议。她也觉得委屈,不要以为摸摸头就能解决问题。

      陈慎德关切地凝视着女儿,“那小子找你摊牌了?”

      听父亲的语气,好像并不是很讨厌周成海?有点纳闷。不过摊牌?这词用的,没文化的老头,腹诽下,陈果儿还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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