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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时间过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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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高三下学期。
一模考试的成绩出来了。
整个高三年级的气氛都紧绷到了极点。大家每天都在题海里挣扎，连下课十分钟都有人在背单词。黑板上的倒计时一天天减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沈砚依旧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顾香风的成绩也稳步提升，冲进了年级前二十。
一模考完的那个星期五下午，学校难得大发慈悲，没安排晚自习，让大家早点回家休息。
班里的同学像逃难一样，收拾书包就往外跑。
顾香风坐在座位上整理卷子。她觉得脑子嗡嗡的，这几天连轴转的考试，让她有点吃不消。她把错题本和几张没写完的卷子塞进书包里。
沈砚收拾好书包，走到她旁边。
“考完了。出去走走？”沈砚问。
顾香风抬起头。她看到沈砚的眼睛里有一种和平时不一样的情绪。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去哪？”顾香风问。
“操场。”沈砚说。
顾香风点点头，背起书包。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学楼。
黄昏的操场很安静。大部分学生都回家了，只有几个体育生在远处的篮球场打球。
天边的晚霞红彤彤的，像火烧一样。大片大片的云彩堆叠在一起，把整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顾香风沿着塑胶跑道慢慢走着。
沈砚走在她旁边。两人离得很近，手背偶尔会碰到一起。
每次碰到，沈砚都会飞快地收回手，然后又忍不住慢慢靠近。
顾香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没有戳破他的小心思。她觉得这样的沈砚，真实得让人心动。
走到跑道的拐角处，沈砚停下了脚步。
顾香风也跟着停下来。她转头看着他。
沈砚的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他看着顾香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顾香风。”沈砚开口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怎么了？”顾香风看着他。
沈砚深吸了一口气。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顾香风看到他的手心全都是汗。
“一模考完了。”沈砚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很认真，“我说过，我以后要开公司，要买大房子。我要给你一个有阳光的家。”
顾香风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沈砚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
沈砚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低着头，看着顾香风。
“我这人不怎么会说话。我也不会哄人开心。”沈砚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很用力，“我从小就没有人管。我习惯了一个人。可是自从遇到你，我不想一个人了。”
他看着顾香风的眼睛，眼神里全都是毫无保留的真诚。
“我每天早上醒来，最想看到的人是你。我每天晚上睡觉前，脑子里想的也是你。我看到你对别人笑，我心里就不舒服。我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沈砚一口气把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他说完，紧紧地盯着顾香风。他的呼吸很重，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判决。
顾香风看着他。
她听过很多男人说情话。前世那个骗她的男人，最擅长的就是花言巧语，说什么以后会照顾她，会给她好日子过。结果呢，全都是放屁。
但沈砚不一样。
沈砚的话里没有华丽的词藻，没有虚无缥缈的承诺。他只有一颗赤诚的心，直白地捧到她面前。
他把自己最脆弱、最自私的一面全都坦白了。他不怕她觉得他占有欲强，他只怕她不要他。
顾香风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来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寻找真心的。现在，这份真心就在她面前。
顾香风没有说话。她往前走了一步。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砚的手。
沈砚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因为紧张，他的手有点凉。
顾香风的手很暖。她握住他的手，把自己的温度传给他。
沈砚浑身一震。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满脸的不敢相信。
“你……”沈砚的声音都在发抖。
顾香风抬起头，看着他笑。
“你刚才说，你想把我藏起来。那可不行。我还得考大学呢。”顾香风语气轻松地说。
沈砚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他握得很用力，生怕她跑了一样。
“我不藏。我陪你考。”沈砚看着她，眼睛里亮得吓人，“顾香风，你答应了是不是？”
“你要是再问，我就反悔了。”顾香风故意逗他。
“不准反悔。”沈砚急了，一把将顾香风拉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他的下巴搁在顾香风的肩膀上，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
顾香风没有挣扎。她靠在沈砚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
“顾香风，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的钱，我的命，全都是你的。”沈砚在她耳边小声说。
顾香风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我要你好好活着，陪我一起去北京上大学。”顾香风说。
“好。去北京。”沈砚答应得很干脆。
晚霞渐渐褪去，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
两人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沈砚一路上都没松开过顾香风的手。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走过最踏实的一段路。
第二天去学校。
沈砚没有再像以前那样遮遮掩掩。
他早上给顾香风带了早饭，直接放在她桌子上。
中午去食堂吃饭，他端着盘子，光明正大地坐在顾香风旁边。还把盘子里的红烧肉夹到顾香风碗里。
班里的同学都看呆了。
林悦眼睛瞪得老大。“我的天哪。你们俩这是……公开了？”
顾香风吃了一块红烧肉，点点头。“嗯。公开了。”
林悦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就知道！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俩不对劲了！学神这棵铁树终于开花了！”
班里的其他同学也都凑过来起哄。
“沈砚，你这下手也太快了吧。我们香风脾气这么好，你可不能欺负她啊。”
“就是就是。你要是对她不好，我们全班都不答应。”
沈砚坐在那里，没有像以前那样冷着脸赶人。
他看着周围起哄的同学，嘴角破天荒地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我不会欺负她。我命都是她的。”沈砚淡淡地说了一句。
全班瞬间炸锅了。
“学神太会了吧！”
“这狗粮我吃撑了！”
顾香风在旁边听着，脸有点红。她偷偷在桌子底下踩了沈砚一脚。
沈砚转头看着她，眼神里全都是得逞的笑意。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顾香风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下午上课的时候，沈砚破天荒地在课堂上走神了。他看着前面顾香风的背影，脑子里全都是昨天在操场上拥抱她的感觉。他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