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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凌玄做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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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玄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凌霄仙宫。
仙宫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清，死寂。万年莲池里的雪莲，圣洁地开着，不染一丝尘埃。
他像往常一样，在莲池边打坐。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时间在这里，好像是静止的。
他感觉不到任何情绪，也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只有无尽的，永恒的孤寂。
他以前，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他以为，这就是他该有的人生。
可是现在，他看着这个空无一人的仙宫，心里却觉得空落落的。
好像，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
他想了很久。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他回头看去。
看到那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孩，捧着一盘热气腾腾的桂花糕，笑盈盈地向他走来。
“师尊，尝尝我新做的糕点。”
她的声音，像一缕春风，吹散了仙宫万年的寒气。
他看着她的笑脸，心里那块空了很久的地方，瞬间就被填满了。
原来，他少的，是她。
凌玄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顾香风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
“师尊，你醒了？”顾香风看到他醒来，喜极而泣。
凌玄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莲池边的玉床上。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损耗的仙元还没有恢复，经脉里隐隐作痛。
“我睡了多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三天三夜了。”顾香风赶紧给他倒了一杯灵泉水，“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凌玄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他看着顾香风发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我没事。”他说。
他想抬起手，像以前那样，摸摸她的头。
但他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不能。
他已经为了她，触犯了天规。
如果他再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知道，现在整个仙界，都在盯着他们。
那些视天规为一切的保守长老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们会用最严酷的手段，来逼迫他，斩断他和她之间所有的联系。
斩断？
凌玄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斩？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
他为了她，连天道都敢对抗。
他为了她，连万年的修为都可以不要。
他那颗无情道心，早就已经彻底破碎了。
那些万年苦修，那些长生大道，那些仙界至尊的荣耀，在看到她被雷劫劈中的那一刻，全都变得一文不值。
他现在只想，好好地护着她。
让她永远都不要再受到一点伤害。
“师尊，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顾香风看着他，眼眶红红地问，“你知不知道，你损耗了半数仙元，以后修为都很难再有精进了。为了我，值得吗？”
凌玄看着她。
他很想告诉她，值得。
为了你，就算让我舍弃这所有的一切，都值得。
但他不能说。
他只能把所有的情愫，都压在心底。
“你是我唯一的弟子。护你，是我的责任。”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顾香风看着他。
她知道，他说的不是真话。
她能感觉到，他看着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的眼神是空的。
现在，他的眼睛里，有她。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晚上，顾香风去给凌玄送药。
她走到莲池边，看到凌玄正一个人，站在那朵万年雪莲前，静静地发呆。
月光洒在他白色的长袍上，他的背影，看起来比以前，更孤单了。
顾香风没有上前打扰他。
她只是站在远处，安安静静地看着。
她看到，凌玄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那朵雪莲的花瓣。
他好像在挣扎着什么。
他那张一向淡漠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顾香风知道，他是在和自己的心魔对抗。
他想斩断对她的情愫，想回到以前那个无情无欲的凌玄上仙。
可是，他做不到。
那情根，一旦种下，就已经和他的道心，他的魂魄，长在了一起。
如果要剥离，除非把他整个人都毁掉。
顾香风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她想走上前，告诉他，别再挣扎了。
告诉他，动了情，并不可耻。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只能转身，悄悄地离开了。
她要把药端回去，重新热一下。
等药热好了，她再端过来。
就当，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要给他时间，让他自己，想清楚。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