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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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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沐森林:“打个比方。如果有一个你讨厌的人溺水情况危机地躺在地上,那么你会给他做人工呼吸吗?”
文宇兰:“我不知道。不过如果我是躺在地上地上的那个人的话,不管是谁,快来救我!”
文宇兰不喜欢的东西有很多,很多事情也会很直白地表现。
她不喜欢和人面对面坐着,因为那意味着两个成人会决定着某些事情,而那决定会或多或少造成一定危害。
所以她总喜欢坐在地上,或者毯子上,像个无人问津地小孩一样,也不妨碍他们的决定,而是用自己的行动表现倡议或者反对。
她也喜欢简单的时尚,审美气质或者思维都和别人不太一样。
衣服总是纯色,不要口袋,拒绝繁饰,就好像在一群五颜六色的晚会礼服里,她只选了黑白那样的单调。
她有很多不喜欢的,很多,可扣除那些,剩下的都是她可以容忍和喜欢的……
全世界除了那些,她都能够坦然接受了,其实这样算来的话,她不算自私,反而还算是博大了——
她觉得这一点也很好,不会像别人那样,什么也不说,还说的好听,却到头来什么也不喜欢地让人为难。
文宇兰的执行力创造力很强,瘦弱的身上有一层薄薄的肉,手指灵活,总喜欢用格子的东西——因为可以衡量对齐其他东西。
她也非常赞同宠儿理念,认为小孩子都是要享福的,毕竟虽然那会对以后步入社会,职场有所影响,但本身在社会职场中就很辛苦了,如此一来不是一生都没个欢乐时刻吗?
不过文宇兰有时候是心口不一的,她虽然倡导那样的理念,可有的时候,她却非常不喜欢那些被宠得骄傲的小孩。
相反的她更喜欢那些从小因为凄苦而更懂事的孩子,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她自己就是幼年时过得不错,少年才开始的残酷一生影响所致。
但她有时体贴的性格又会自动忽略那些往事,所以才活成这样,想着这世界上的繁衍生息,被规则束缚的一切,而她却自己是不受束缚那种。
文宇兰和沐森林最后一次纪录片,是去边爬山边摄制的。
文宇兰学识渊博,虽然人情不会,但其实聊天却很成功富有生气。
而且有注意观察的人还会发现,当她听到不认同的说法时,她不会出言反驳,只是下颌骨会不由自主地紧咬一下松开,然后耳朵动动。
警局里有几个和她挺熟的,如孔孜雅这类的,本来想问她的。
只是她向来没爬山,第二天坐下去都是痛的,结果在办公室里整天一脸肃穆,害得她们也不敢在她面前凑了。
其实文宇兰也是漂亮的,五官分开来看都很漂亮,虽然合起来看不算惊艳,但气质可人,越看越有别样的韵味。
只是她以前阴郁,被沐森林这么一改变了,打岔了一下,好像逆水行舟的人一样,松懈了一点,活出了人样,所以被掩盖的美貌就凸显了出来。
文宇兰回来后的几天,还是保持着和警讯里与沐森林相处的状态,毕竟一下子变冷淡脸太快,文宇兰也觉得自己不合适。
所以,在自己组织的新队组成旅游中,本来应该是作为组长的文宇兰是该担起责任,负责融合新队成员的。
不过她一般不做这样的事,所以交由张译兰负责。
而张译兰被孔孜雅和钟梓辰说服,所以决定出去市郊旅游一趟,还邀请了文氏姐妹,以及张家莫家的人作陪——
这些人都是蓝恡钺或者蓝域利叫的。
文宇兰猜测,大概是她带了不好的头,才会这样的。
因为文宇兰先问了一句,她是否可以带沐森林去的时候——
沐森林最近老是和她混在一起,几乎就把警局和她的后山住处当成自己家了,虽然他没有影响他们的工作,但相反还让文宇兰的心情和情绪好多,让他们更好过了,所以她自然无法拒绝沐森林的请求。
所以那些人也就“外带”了别的人来吧!
文宇兰不知道那些人是被谁邀请来的,而且也毫无意识自己可以问一下。
她只是见到那么多人,就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因为她深知积少成多的拖沓可以造成多大的危害。
但文宇兰心有其他,还是没有表露任何心思。
文宇兰在那么多人面前一向木讷,是以一直没有怎么说话。
倒是蓝恡钺在众人的起哄下,说是想个游戏热闹热闹,而蓝恡钺考虑到文宇兰的性格,不好抉择,不得不把包袱抛给蓝域利,而蓝域利就奇迹般的飞快接过这个担子。
刚开始蓝域利令她们学过跳舞和没学过的分开,只有文修兰跳过,所以她离了开来。
而后他便叫没跳过舞都抬起腿,众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而学过医的蓝恡钺的脸当时就绿了,但看着站在角落的文宇兰,也还是没有出言阻止。
其他人都抬得高,即使不是举过头顶,也还是很高,而全部的女的,就只有文宇兰,连横着九十度伸直都不可能!
文宇兰从没希望自己做到最好,只希望自己平平,不受人瞩目,可她就是抬不起来,然而她还试着想抬,然后脸上不禁闪过一丝逞强过后的疼痛的痛苦,于是她就放弃了,腿放了下来。
所有人都奇怪这么做的原因,蓝域利刚想说,蓝恡钺就开口笑了,“做的最好的人情商最好”。
蓝域利被蓝恡钺瞪了一眼,只好笑笑点头。
感官直觉敏锐的文宇兰,一下子看见他们那神情,就知道不是这样,却还是按耐下心思。
到后来才在蓝域利上厕所时堵,才住了他,问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练过舞的要挑出来?那个动作有什么意思!”。
“哦,那个啊,跳过舞的腿本来就能劈叉,所以用那个来判别没有意义,但也是能看得出来的……而抬得越高的”。
蓝域利犹豫了一下,却还是一笑,“代表她的男人越多……”。
文宇兰没等蓝域利说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为刚刚不明所以的自己,依言做了他说的动作而感到恼怒,一拳打了过去。
k城风俗日渐开放,xing行为并不被认为fang荡,甚至成为了一种魅力的象征,如果蓝域利当时说出来,应该有很多女生感到开心,但蓝恡钺知道文宇兰的脾性,所以才阻止了蓝域利的想要直言。
而文宇兰的确是个传统的人,听了蓝域利的话后,瞬间全身的血液都涌上脑袋,觉得被冒犯至极,所以才忍不住揍了他一拳。
可当那一拳打过去——她泰然不像别的女人,天性像男子般好斗,所以才用的拳头,而不是巴掌。
可那一拳下去她就立刻逃了,驾驶着车跑了,不是她怕自己打不过蓝域利,而是她觉得羞愧,她竟然打了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去世的人。
而且一辈子奉行谁人不近的她,竟然动用了武力,那是她一辈子都尽力避免的事,却被那么不经意触发了。
极速开车的时候,风从车窗刮进来,风干了她脸上的泪痕,又马上被新的泪痕覆盖。
所幸她的眼睛没有还好,并没有因为流泪而模糊,所以行程还算安全。
而且正沉浸在对自己的品行悲伤之余,文宇兰还记得帮他们叫去了一辆车——因为她驾驶走了这辆车,她担心可能让他们没多余的位置可坐。
文宇兰就是这般,一心两用,本来不该在此时想到这些的,却还是计较到了。
但这是生活教给她,她也必须要有的技能。
她的情绪其实永远不能像那些毫无顾忌,且有后路的人那样真正崩溃。
因为就算她崩溃了,后果也是只有她自己处理,所以她不能崩溃,也不能多想。
不过,别的人对文宇兰抱着什么想法,文宇兰现在管不了,因为她现在被网上爆出的那段视频给弄得焦头烂额。
她只能任由网上那段不知出处的视频,阻断了自己本来想要包庇钟木恋的心思和行动。
视频里,一身暴露红装的钟木恋被人从一辆车上进到了一个雪白的房间。
酒醉的钟木恋似乎被下了药似的不能动弹,发出低低地sh--en吟声,la--ng荡了起来,雪白房间里安装了探头和扩音器。
钟木恋无力地扭了一会儿,一个全身乌黑衣服,看不清脸的人推进一台fu wei机器,和一个高大、肥胖,满身都是赘肉的男子。
然后,喇叭里就穿出一个低沉的变音声,“你是要选机器还是要和那个男人一起?”
钟木恋愣住了。或许是她这么难得的神态取悦了那个声音的主人,那个人竟然爽快地坦诚是因为私人恩怨所以给她打荧光珠、下兴奋药的——不过,也只到这里就算两清了,以后他不会再找她麻烦了。
而坐在地上的钟木恋别无选择,眼神的狠厉一闪而过,最终抵不住身上的强烈fan应,还是选了那个男子。
一段酣畅淋漓的盛宴,让钟木恋总算满足了,谁知在她快要离开那男子的身体时,那个声音突然一阵懊恼,似风轻云淡般地。
“啊,我忘了跟你说了,那个男人刚好是有艾滋的!”——
就和钟木恋当初如此对蓝域利的那般,她现下也被这样对待了。
“啊!”,还来不及舔舐余韵的钟木恋闻言,顿时发出绝望的哀嚎,一张美艳的脸庞也是早已扭曲。
而那个声音还仿若未觉,自顾自地说,“好像当时你当时也是这样做的吧?呵……”
钟木恋心中一阵寒冷。
她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想起那个姓蓝小男朋友。
刚开始她觉得他还行,后来玩腻了就甩开了,纠缠的人不是没有,所以向来很懂得如何处理的她,假装要和他发生关系,然后却是把他扔了个女人。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个女人是有艾滋病的,只不过除了最开始的愧疚而已,她也没去做什么阻止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