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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   序
      如果世事有常,而一个人又并不向往生活,那么她为什么要爱护她的身体,只构筑好她的精神世界难道不好吗?
      换言之的说法,反正我活腻了,而这句身体也只有我丈夫会欣赏,可我不会有丈夫,那这具身体关我什么事呢?
      这就是文宇兰的极简主义法,即使是对自己的一切,也都适用。

      本来被最近文宇兰的态度搞得很是有些挫败的蓝恡钺正想找个机会如何挽回呢!
      却是在文氏医院这头,被赵熙微固执制造机会,硬要把文修兰和他绑在一起的事而正烦心着。
      世人都不知道,都以为文疏衍才是蓝氏家族的一把手,但其实蓝恡钺才是真正蓝氏家族传人。
      而这一点也很好的被人利用了。
      蓝氏家族被绞杀的时候,蓝恡钺还小的很,所以就算后来文疏衍重返,也尊敬他是蓝氏家族的少主,也为年岁不长的他扶持了很多。
      可蓝氏家族已经没落,那些家族资源虽然让他和蓝域利不至于平庸,甚至过得还非常不错,但相对于现在势力壮大的k城三大家族,甚至是后来发展的一些有底蕴的人,如文疏衍自己也是,他最多也只能算旗鼓相当,而并不能与之抗衡。
      所以,对于这个至此都还效忠于蓝氏家族,和自己的文疏衍,对他的妻子,以及他的女儿,蓝恡钺都还是很宽容的。
      只不过蓝氏家族解散后,赵熙微不比从前那附属下手的关系,不对蓝恡钺那么尊崇也就算了,毕竟他也无法强求,
      可现在,她却试图想违背自己的意愿,而顺遂她女儿的心愿,把她的女儿许配给他——
      这要是在之前的蓝氏家族中,赵熙微连蓝恡钺的一根指头都不敢奢想的情况下,如何又敢如此做他的主了?
      可基于文疏衍为他和蓝域利做的牺牲和维护,蓝恡钺只能依言和文修兰一起吃饭,陪她做她想做的事,心有不满,却只能默默地埋在心底。

      而蓝恡钺看文宇兰越发的势如破竹,那恣意的生活,又嫉妒文宇兰和沐森林友好,不由地越发落寞难堪起来。
      当初他会突然申请进文宇兰的刑侦犯罪组时,的确是因为他在为钟木恋对蓝域利做的事,而报复了之后。
      他也想看看,文疏衍和钟淳希生的女儿——也就是文宇兰是不是会包庇她的清白。
      如果她是公正的,那么他自会放过她,也不会搞得她身败名裂,而如果要是她也那样落井下石,那么自有天收。
      而因为因为各种原因,钟木恋的事情,他没有逼迫成功,但他倒是因此认识了更深层次的文宇兰,倒是希望文宇兰能自失公允,从而他可以运作把她剔除出他们之间警匪的争夺。
      可文宇兰的犹豫拖延,使得她最终没有包庇钟木恋,所以蓝恡钺对文宇兰的剔除也没成功。
      而这次他把钟木恋事情的矛头指向沐森林,令沐森林没有办法辩解,只想看她如何作为,想如法炮制。
      文宇兰除了刚开始的迷茫后,就又查清楚有人暗地捣乱的始末,甚至还揪出了莫星辰父亲莫廉绪的一些罪过,更是成功地帮莫星辰在莫家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只是她在之后,却不见对莫星辰有更多的言语了,好像只是还了早年拿酒瓶砸了他的人情而已,连他的婚礼也没有去过。
      当然也一如既往地,文宇兰不去的宴席,她连封红包都没有……
      虽然在别人眼里,她“帮”莫星辰“搞”掉莫星云和莫廉绪就已经是很大的一份礼了,不过熟知文宇兰的人从不会这样认为就是了。
      只是因为文疏衍的掩饰的原因,文宇兰还查不清有关蓝恡钺和蓝氏家族的一切所以她只能略微放下这些事情。

      不过,凭着澄清沐森林,和定罪莫家这件事,又拿到一年一度最佳破案能手奖的文宇兰,在发言的时候,终于换了一个说辞。
      “谢谢!”,她顿了一下,声音传递在警局的宴会大厅里。
      “我想,每个人的眼中都有自己珍贵的东西,想要守护的东西,而我最珍贵的东西不是我的心脏,或是一些什么天马行空的不切实际的想法,我最珍贵的是我的双手”
      文宇兰伸出自己双手,如琉璃般的眼光似乎不怎么经意地看过自己的双手。
      “因为我的手长得可以拿到我想要的。我知道我的手粗糙也不白净,只是指节分明修长而已,但就是这么一双干净的像男生的手一样,我的手,可以用来做你们眼中最下贱的活,也可以创造出所谓美妙的艺术,它的纹路是经历过风霜和生活熏陶而来——”
      “就像镌刻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我都用我的手来创造,用我的手去丈量……我用这双手打过无数条鱼,摘过无数个椰果养活我自己……”
      “我没上过初中,我现有的知识是我在生存之余并不系统的学习。论学识,字体好看与否我比不上这里的任何人,最多算独特而已,可能在心理学家那里是一个有心理障碍的人软弱的畏缩,但那又怎么样,我不在乎,我可以自动忽略我不想听的,可以走到我想去的地方”
      “总而言之,无论其他,我说过的话,表达出来的态度都可能是掩饰,但唯有我用这双手所做的事情,是我真正的释放出生命意义所在”
      “我很高兴,我的这双手所做的事情,至今为止还算令我满意,有时我很想为我做的事情说抱歉,因为很多人说我心怀不轨,但其实我想说的是,就算我真的心怀不轨,可我从未付诸行动,更没有做对不起大家的事过,这才是我今天能站在这里的最大原因,和意义”

      文宇兰堪堪地说完正要下台,警察局长孔繁西却拦住了她。
      原来今年有公司资助了奖励,而那些奖励自然是要由胜者文宇兰代表来领的。
      文宇兰本想拒绝,怕别人说她不识时务,想了想还是停下了,只是在刚看到那个人是坐在轮椅上的人,是文疏衍时她就神色不明了。
      而挂名为文云瑞的文疏衍,从他的文氏医药公司划给文宇兰的奖金让人倒吸一口气。
      而从一开始就皱着眉头的文宇兰见此,唇动了一下,似乎是想不要的,却还是按耐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还是控制不住地翻了一个白眼,直接言明把钱捐给警局。
      而后,文云瑞拦着即将要下台去的文宇兰,又给她一张卡,是在蓝恡钺医院的医疗黑卡。
      文宇兰一看,脸色难看了起来,因为她知道,肯定是蓝恡钺那头的人,把自己的病情告诉了文疏衍的缘故,他才会给自己一张这样的卡的。
      而警局里的人也开始脸色难看起来,尤其是文宇兰的毒品犯罪组的人犹为明显。
      毕竟,哪里有人给自己无限黑卡希望自己去看病的,而且看病都不用钱,还没上限的!
      虽然文宇兰后来没去看病的确是因为没有很多钱,毕竟她的病需要调养很久,可她后续的调养总不能捉襟见肘——
      她之前已经受够了窘迫过的日子,所以无论如何不会再陷入那种境地,自然是要把钱都省下来存着的,毕竟她对自己也一向小气的。

      文疏衍打扮过了,但还是有人依稀认了出来,毕竟当初文疏衍的市长头像可是挂满了全城的。
      只不过孔繁西正在怀疑打量的时候,文疏衍就笑着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请收下吧!毕竟是个人总会生病的,看我年轻时身体也行,可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
      文文云瑞自嘲地笑着,似乎是在示弱,但看到文宇兰淡淡看了他毯子盖的腿一眼,却毫无所动,一低头,文云瑞挑了挑眉。
      “而且我本来就是医用公司,只有这个了……”。
      文云瑞苦笑,而孔繁西在迟秋人的提点下,倒是急忙寒暄,毕竟他们已经给警局每年那么多体检费减免,如果警局这么不给面子倒是不行。
      文宇兰到后来推辞不得,只得收了。
      但却拒绝和文疏衍照相,理由冠冕堂皇,“我以后可能要去当卧底的,不能留下任何正式的警局照片”。

      后来的晚宴上,因为有文云瑞等,这样的外来人的加入,气氛没那么热烈。
      但警察局长的“秘密爱人”迟秋人,可没什么压力,他怕文宇兰因为刚刚孔繁西没有出言挺她而不开心,特地端着盘子,走到文宇兰身边对她说。
      “纳,你不是最喜欢吃豆腐,给你”。
      文宇兰因为牙齿大槽牙掉了四颗,喜欢软糯的,迟秋人给她这个,以为她会高兴点,没想到她却正色一句,“怎么可能”。
      迟秋人吓了一跳,以为她气坏了,只是压在心底,打算找个时间要人好看呢。
      正胡思乱想着,却没想到文宇兰眨了下眼,微微一笑,“我可不喜欢随便吃人豆腐 ,尤其是你的,不是孔局长会生气的!
      迟秋人这才反应过来大笑起来,刚凑过来的众人也是一笑,连一向严肃的孔繁西也是抿唇一笑。
      而彼时蓝域利站在文宇兰后面,迟秋人认出蓝域利是曾经为警局出过试卷的人,还曾帮他拿过东西,便隔着文宇兰向他打招呼,不过他听着音乐没反应。
      其实蓝域利没听,只是想听她说话,又不敢凑近就是了,因为文宇兰自他们兄弟金凯悦宴会后,就没有正眼看他们过,而他也只能装作听歌,不知道文宇兰就在旁边的样子。
      余光看迟秋人有些尴尬,蓝域利以为文宇兰要推他了,只是没想到她用食指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
      蓝域利抬头一看,文宇兰示意,迟秋人向他打了招呼,文宇兰见此,以为他们要聊天,就退了出来。
      只不过正要跨过大厅,去往阳台的时候,文宇兰看到蓝恡钺和文修兰,文家人一起,心中闪过一丝疼痛,但她惯常忘却,却越发怀疑起蓝恡钺的身份了。

      不得不说她直觉很准,她几乎不怎么思考,却懂得这世间发展事物的规律联系。
      她猜测蓝恡钺是隐藏的蓝氏家族传人,即使蓝恡钺很低调,但他富有,可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以为文疏衍是蓝氏家族掌门人,蓝氏只是他用的掩饰而已。
      文宇兰觉得自己想得有理,却又被局长逼着去致谢赞助,文宇兰装作不认识文疏衍,就只能过去。
      只是文宇兰一过去,他们就停止有关貌似是自己身体问题的交谈,但那中讨论,却越发让文宇兰不满起来。
      文宇兰根本没将那张黑卡放在心上,反而觉得那样的东西不能放在家里膈应她,就算只是静静地躺在房子里地一角她也会不舒服,所以回家之前,在外面就直接剪断了。
      就如同当时文疏衍剪短他和资金母亲的关系那样不加思考,仿佛是一种本能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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