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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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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宇兰还是没有赴约成功。
因为当她走过上午走过的道路,要回别墅时……当然也就只有她那样敏锐的人,才能发现路旁深处被抛弃的luo女了。
不像平常人的生活都是平淡,文宇兰因为她的职责嗅觉,很是能接触那些灰暗,所以这也不甚奇怪。
只是报了案,文宇兰却并没有负责这个案件,因为每年一个月份都是她的休息期,而且这里是涂洛市,她也不是这里的警察,所以她并没有答应那户女孩人家的请求,前去帮忙找出害那女孩如此的歹徒。
只不过即使如此,文宇兰还是为他们简单指明了方向。
可谁知当办案民警找到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一个房间时,这才知道原来还有个女孩是被剥光后大字型绑住,然后被歹徒打开门让很多路过的人可以进去侵犯她……
当文宇兰第二天知道这件事的始末后,再加上医院那边传来那个女生结束了自己生命的消息后,她不禁就万分震惊了。
因为她实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产生,那个女孩,是因为自己拒绝一起去抓捕犯人,所以才没能及早逃脱厄运,才会选择死亡的。
文宇兰满心被这个念头充斥着,内心充满着痛苦的针脚,可——文宇兰也不禁想为自己开脱起来了。
这世界上那么多的黑暗,也并不是完完全全都是她能拯救的,那她,那她没有办法救所有的人,也不算是一种开脱了吧?
这只能是一种事实而已。
文宇兰自然是无法在这里抓到那个犯人的,而且她也每资格插手——这也是当时她为什么没一起去搜寻的原因。
可现在她需要对那个女孩负责了,所以她要回k城,去要得这件案子办理权。
文宇兰因为这件事情困扰着,全然忘了还在涂洛海边来找她的那些个人,只是去那个自杀女孩的面前,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后,就提前返回k城了。
这头还未等来文宇兰的沐森林在宾馆着急了——因为他们约好第二天一起回k城的。
着急之下,沐森林索性跑到一直在她门前徘徊,莫星穗她们就不满起来,纷纷指责起文宇兰的傲气。
沐森林就不由地皱眉,“我没让你们来,本来我有她就够了……”。
莫星穗她们听了难免不舒服,觉得气的慌,只是也没有人再多说些什么。
沐森林等不到文宇兰开门,只好大喊大叫,弄得旁边家的张稀霖出来了。
她有些愧疚,“对不起,因为昨天……宇兰叫我跟你们说她有事先走了,我昨天事太多给忘了,抱歉……”。
张稀霖还在为昨天景晓萌的疯狂而有些害臊,所以很是诚恳的道歉,只是莫星穗却冷冷嘲讽,嘲讽文宇兰就算一个人事情也搞很多的样子。
张稀霖听了就率先不满了,“你这人怎么这样说,你知道她多辛苦吗?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案子,她都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明明是自己的时间却一直为别人活着,走的那么急还特地叫我要招待你们,结果还是……哼”。
张稀霖眉目一敛,自觉虽也是有脾气的人,但还是第一次这么情绪化,也不想再管他们,只是想着到时如何和文宇兰道歉也好,反正她是不会招待她们的,所以径直走回房去。
众人闹了一个没脸,只好回到k城。
只是他们却仿佛都当不知道这件事一般,沐森林借口文宇兰上次跑掉,又邀请文宇兰在涂洛那件事情处理完后,和他们一起旅游去。
老实说,文宇兰度过一段曾经很快乐的时光,也但也有相当大的部分,过得十分辛苦,所以她的个性是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她的身心健康的。
而沐森林,蓝恡钺,以至于文云瑞这样知道她的,自然希望她能够多快乐一些,所以才老是会做这些事情,希望她能多出去走走,开阔下自己的心境。
但文宇兰是很难邀请的,基本上她少年时期的躲避追杀生活,和她对于自己身材的自卑,已经让她有些抗拒人群了。
只不过她一向文人,或者算是武者的孤傲和好斗,才让她不至于在人群面前显得诺诺,反而有些“过于自信”而已。
文宇兰也不去管他们是什么想法了,因为张稀霖已经给她解释过了哪些。
而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能一直那么殚精竭虑地把一件事做到精益求精,不余余力的,她也需要被人推着做一些“浪费”时间,可以调剂生活的事,所以她看上去很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和其他人一起“图个热闹”的旅游了。
那天早晨,沐森林他们一早就来到她后山家的门口,只不过没想到那么早敲开门时,却发现文宇兰毒品犯罪组的手下也全在,而且个个精神萎靡,倒是一向精神饱满的文宇兰有些温和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文宇兰会让手下进她的房间,但看这情形,大概是他们彻夜讨论了案情之类的。
沐森林在此刻终于觉得自己,好像是他自己太“任性”了,只觉得自己经常带文宇兰出去,她又不会拒绝自己,应该也是想去的吧?
但其实他可能真的一定程度上给她造成了些困扰,毕竟她也有自己的精神世界,而那中向往公平,和对他人命运的感同身受的追求……
都是自己难以理解的,但却是文宇兰珍重的。
沐森林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说些什么,却又是看见文宇兰一身简单的长裙,被那娇小美好身形闪的花了眼,就说不出话了。
而跟在沐森林后面的蓝域利就一脸吃惊,“你怎么穿这样?”。
文宇兰因为蓝氏家族和文云瑞的缘故,自然对他们做不出什么事来,但也不会有个什么好脸色就是了,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转身进去了。
沐森林白了一眼蓝域利,摇了摇头笑答,“因为她怕麻烦又怕冷,所以厚棉材质不易洗好不要,扣子太多也不要……”——
这么算来,只有最简单的长裙最适合她的胃口啦!
这是沐森林没有说出口的,倒也是符合文宇兰之前一直说过的极简主义法。
文宇兰其实这是在给前来问她事情的手下分配任务的。
她让他们进来等一下,自己先和组员吩咐完刚刚未完成的事项。
而被让进来的其他人都拘束的坐在客厅里,这才发现好像文宇兰住的地方都是这么空荡封闭的。
其他人,诸如蓝域利这等怕惹她生气,也不敢乱动东西的,都只是静静地坐着,只有好动的沐森林,突然窜在在文宇兰身后,喂给她一块饼干。
文宇兰五感很是敏锐,一下子就察觉了,却只是不动声色看了一眼他,嘴巴凑了过去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讲完了给组员们吩咐的工作日程,就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因为沐森林和其他人还有关系,所以即使文宇兰已经和其他人有些龌蹉,也还是不能改变他们一起同行的事实。
坐车的时候,文宇兰又是梳光额头,露出大的眼睛,小而挺的鼻子,细薄的唇,尖尖的耳朵。
那种面容,即使即使看过很多次也还是能看出不同的韵味。
蓝域利一直在偏头看着文宇兰,可又偏偏每次在文宇兰回头看他时假装看风景,是以文宇兰也不好说什么。
而坐在后头的蓝域利,看文宇兰拿着攥着糖果冻条一把,心里暗笑文宇兰是个小女生,原来爱吃零食,倒也只是静静地看着,看她什么时候会吃。
车里静悄悄的,只有沐森林吃甘蔗的声音。
而蓝域利没有像他哥哥蓝恡钺那样,可能是不想自己看了更心烦,所以直接闭目养神,蓝域利是一直看着前面的文宇兰的。
只是,当他看到沐森林吃完后,拍拍手,而不知什么时候拿出刚拆开的湿纸巾的文宇兰,就一同把零食给沐森林递了过去,而一直都有晕车症的沐森林笑笑,很是理所当然的样子,笑容绽放地刺人双眼。
一看到那闪亮的场景,蓝域利就一阵心酸,但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没用,所以就什么也没说。
而一上车就闭目养神的蓝恡钺,自然看不得她和沐森林坐在一起,因为他只要一看见她,就会蓦然想起上次在她家泳池落地窗外见到的身体,然后不由得内心火热起来。
可这次他的身旁坐着文修兰,他没有办法再贪婪地看着自己想看的人,又不想和文修兰交谈,所以只好忍着,闭上了眼睛。
当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最后下车的文宇兰提出礼物,那个当地人说谢谢他。
文宇兰看那个人以为是他们一起的礼物,所以也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是彼时坐进了大堂里的张潇潇就不满地说,“呵,那寒酸的礼物也好意思代表我们……”。
后脚也提着行李跟着进来的沐森林,一下子听见这句话就陡然生气了。
“如果宇兰说只是她送的,你又会说她出风头,现在你们没带礼物,她说是一起送的,你又这样说她,真是……”。
沐森林彼时是真的气急了似的,正要奋力说个什么似的,那时文宇兰正洗完手端菜进门,于是他们的交谈也自动停止。
在这乡下山村野游了一个上午,可能“感受”到了沐森林一直邀请她来时所说的那种大自然的情怀,文宇兰的确比以往少了些阴沉。
尤其是她一向寒凉到冰冷的身体,也逐渐暖和了一点,所以吃饭的时候文宇兰终于感觉到热脱了外套——以往她也是因为实在感觉太冷,所以才会穿的那么严密。
而这次罕见地露出手臂,却只见里面也是纯灰的短袖,可她细细的手臂,却是胳膊手臂和手三等分的,足以见到文宇兰的手指有多长。
他们正着吃饭,没想到那主人家女儿却跑了进来。
那个小女孩似乎对他们这群人很是不怕生地,或者来说,是对像沐森林蓝域利这样温和的大哥哥们,还有文修兰那样的漂亮大姐姐,以及深沉的蓝恡钺都是不怕的。
只不过所有人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小女孩敢直接就和文宇兰说话——因为按照文宇兰不苟言笑的性格面容来说,很多小朋友怕会被责怪,所以会下意识地觉得不想靠近她。
而这个女孩,也没人吩咐,径直和文宇兰说话,却奇迹般地合上了文宇兰其实也挺喜欢小孩子心情的怕了。
那个小女孩在他们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跑了进来,趴在桌子上看着他们,见文宇兰淡淡看了过来,那女孩就笑了。
“你筷子拿那么后面哦,以后肯定嫁很远啦!”。
那女声声音软糯,但文宇兰却还是微微一笑没出声音。
然后那个女孩继续道,“那你会嫁沐哥哥吗?”。
没办法,这女孩其实唯一熟的就是之前曾有来过这里沐森林,不然其实要是换别人来选出游地点的话,也不会选择到这种乡村来的。
而那女孩知道沐森林是从国外来的,那可是她知道的最远的地方了,而文宇兰拿筷子拿得那么后面,自然嫁的会是最远的沐森林啦!
文宇兰听到这儿,终于噗嗤一笑,好看的眉眼星目流转。
“他以前住我隔壁呢”——所以这意思是不可能的意思了。
文宇兰摇了摇头起身,没吃几口就出去洗了自己的碗,然后堪堪地站在门口说了一句我去后山,然后这才离去。
其实这还算是文宇兰对他们的优待了,这要是在别的场合,文宇兰做什么事根本不会和别人说。
只是这次是私人游玩,她又不好不说独自行动,才只好和他们这么说一句,其实也和独来独往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更有礼貌一点。
而这么突兀地做法,沐森林可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一下子也想跟去,可没那么快。
只不过很迅速的,在他们才刚吃完的时候,就在乡村牧野的边色黄垣美景的暮色中,看见文宇兰从平远的果树林里走了回来,在绿油油稻田的水池旁清洗兰花。
刚刚那小自来熟的女孩凑过去问她送给谁,文宇兰只想了想,露出淡淡笑意。
“大概送给我回去以后见到的第七个人吧”,女孩不置可否,只是径直自己跑开了。
夜里小镇放烟花,当然他们来这里也就是因为来看烟花。
但在过水桥时,五感敏锐的文宇兰一下子看到什么,来不及做什么只好大喊趴下,然后扑倒沐森林。
结果突然一个炸弹响起,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文宇兰就已经起身追去,并在很快的时间内就逮住犯人交给警察后回来,只不过搞得灰头土脸的就是了。
劫后余生的众人也来不及想为什么他们会有这样的遭遇,那会不会是个阴谋之类的,却只是都沉浸在安然度过今日时光的欢乐中。
所以此时,一个人独自闷闷不乐的蓝域利终于忍不住问,“你不该解释一下吗?我那时候离你那么近……“——你难道不该先救得是我吗?
这句话是蓝域利没说出来的,但却是文宇兰也知道的意思。
就算再不爱解释也还是要说呢吧,文宇兰却没有。
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面上有些羞愧浮了上来,而后又点头。
“是,对不起,我无话可说”。
蓝域利还想说什么,想说他要的也不是这个可他想要的,在那么多人面前又很难以启齿……
文宇兰似乎察觉了他的意图,然后打断,也算解释吧!
“那是我的本能,而你不能责怪一个人的本能。沐森林奶奶去世的时候,我说过会照顾他一辈子——如果要用我去换他的话,那我也愿意”。
很奇怪,听了本该非常高兴的沐森林,在听后不知为什么心情却低落了下来。
就是在晚上的那场纵火闹剧后,只不过那火的威力大了点,那女孩知道文宇兰是警察。
那小女孩向文宇兰絮絮叨叨地求帮忙,说什么她奶奶给姑姑坐月子的土鸡蛋,却被亲家母拿去煮给她女儿吃了之类的事。
文宇兰听了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得用以往惯常地对待大人的方式来对待她。
“我不能按照我自己的意思来判决别人,你奶奶有爱女之心,那个人也有,只不过一个手段不怎么高明而已,所以我不能评判——所以抱歉,我不能帮你的忙了”。
小女孩还不懂什么,只知道文宇兰不肯帮她,不禁细碎地埋怨起来了。
文宇兰听小女孩的抱怨有些尴尬,有这样坐立难安,而沐森林不好说什么,毕竟他和小女孩的爸爸还算认识的,也不好偏帮文宇兰。
但文宇兰惯来是不会喜欢住在和不喜欢的人住在一起的地方的,所以就决定一个人去野营。
可没办法,因为文宇兰要去野营,不知是被什么勾起了兴致,还是觉得让她一个人去有些危险,而不是君子所为的沐森林和蓝域利他们就非也要跟着一起,于是他们只能决定一起。
可能是文宇兰从来都不适合和人一起的文宇兰与人在一起,总是会出各种各样的麻烦,没想到她上山的时候,却是不知怎的一个不察,就掉下溪水。
还来不及感伤为什么以往敏锐如斯的她现在却会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明明都很尽力地想要控制住自己了,可却还是掉下溪水。
但没办法,连同包里的衣服也一起掉下去的她,只好穿起别人的的衣服。
本来沐森林要去帮文宇兰问在场的女士借的,反正衣服晚上也能晾干,但却没想到她们似乎会介意穿文宇兰穿过的衣服似的,好像介意她的性情,或是她的病,也或者就是她这个人,所以并不愿意。
那种被嫌弃的刺痛一下子如当头棒喝打在文宇兰的头上——这也是为什么她以前总是不愿意和人一起出来的缘故,因为每次只要到这个时候,她们的那些举动,总是能勾起她心底最深沉的自卑,让她觉得自己从源头上就低人一等的感觉。
沐森林率先察觉了这边的情况,在文宇兰的心越发要沉沦谷底,更封闭自己之前,他取出自己的衣服,笑的像个献宝的小孩。
“我怕觉得穿我的衣服尴尬呢!你先穿我的吧,赶快换上……”
沐森林看文宇兰似乎怔住了,并没有动作,越发想起刚刚文修兰她们的举动就很是有些恼火,虽然文修兰没有拒绝,可当文宇兰认为自己和她借能成的时候,其他女生也没有立刻站出来。
这样肯定令文宇兰自己家觉得很丢面子的场景下,沐森林就难得地起了如此“恶毒”的想法,他看文宇兰依旧没有动作,只是反应过来后的眼看向他有些感激,和其他莫名浓得化不开的悲伤时,心里就更义愤填膺了。
他看着落寞站在原地地文宇兰,也不知怎么就招呼起其他人了。
“哎呦,肯定是你穿过我太多次衣服了都不爱穿我的衣服了……不然你看下蓝域利的你要穿吗?或是……”。
沐森林一笑,也不介意文宇兰是不是会真的穿别人的衣服了,只是想要帮她把这次面子给找回来,让那群女生好好看看文宇兰想要穿上的衣服也还是可多的,要不是之前怕一下子跳过女生直接给她衣服有暧昧之嫌,他才不会让文宇兰如此尴尬呢!
蓝域利是因为自己有艾滋,又有沐森林在前头,刚开始的时候并不好意思拿给文宇兰,此时一听,倒是飞快地掏出了自己的衣服,一脸暗含期待地看着仍堪堪站在原地的文宇兰。
而后是一向高冷的蓝恡钺也凑了过来,再然后是张仲贤,莫星辰……
他们的衣服身形太大,又不像沐森林那种喜欢有些紧身的那种,都不适合文宇兰穿,拿过来也是没用,可却是狠狠地甩了在场的女性一个巴掌,毕竟张仲贤和莫星辰都是有婚约的人,而且还都在场,这么做可就不同心了。
文宇兰看着堆积在眼前的男性衣服,落下溪水的水珠还在脸上,从没想过维系什么友情的人,也没奢望过有什么能救自己的人,此刻却对这温情的一幕感受的不只是受宠若惊,而且被那种更深层次的温暖把心填得满满的。
满得她的似乎有一根水银温度计般,因为那温情来的太过猛烈,一下子传导进她的脑海里,似乎把她的神经线给烧断了似的,眼里的温情也满满地要溢出来了。
既对以往自己对他们也没给好脸色,现在他们又如此对自己维护的愧疚,可以她沉闷的性格,也的确说不出什么的文宇兰就这样站在原地,努力克制着眼里要留下来的眼泪,可却还是因为那情绪来的太快太满,所以一下子滚了下来,整个人显得既茫然又无措。
然后见到所有人都看着她的文宇兰更是慌乱了,猛的低下了头,眼泪却是掉的更快更多了。
从来流泪也只在自己的一角天地偷偷流泪的文宇兰,从来没在别人面前懦弱过的她顿时感到了一阵挫败,只是再也止不住眼泪的她干脆放弃了抵抗,只是突然很想离开这个令她沮丧,和不像自己的地方。
怕他们担心自己,也不想有任何人在身旁,于是文宇兰随手抓起一件衣服,哑着嗓子道了一句“我去换衣服”,然后就冲进了密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