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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一夜暴富(抓虫) 扇子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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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菊。花。洞里今夜不寻常的灯火通明,不是忘忧舍得花灯油钱,而是她从白浅那里缴获了足足三百颗龙眼般大小的夜明珠,这让一夜暴富的她幸福的犹如中了邪一般,脸部神经不受控的结出一个菊花型的笑容;呲牙咧嘴,眼角上吊。
金大爷看看这边数着夜明珠周身洋溢着猥。琐气息的大鱼,再瞧瞧随意仍在石床上狐狸,他不明白到底哪个环节出错呢?原本属于他的钱怎么就变成了忘忧的了。
“说吧,你又做了些什么” 墨渊已经变成植物人了,今晚又带回来一个被打回原型开了瓢吐舌翻着白眼的白浅,金大爷心塞不已,两人怎么就这么巧遇上了呢,还打起来。
“什么做了什么,我除暴安良了呗”忘忧翘着二郎腿颠着脚,哈着口气擦宝珠,突然飙出一句:“my~~precious~~~ 嘻嘻嘻”
金焕嘴角克制不住的抽搐,膈应的不得了:“你现在看起来像极了指环王里面的秃头咕噜又猥琐又吓人”
此话换来大鱼露齿狮吼警告:“没人可以抢走我的宝贝”
老金龙眼巴巴瞅着大鱼儿数着‘原本属于他的巨额财宝’好生眼馋,他有预感,不,他可以肯定夜明珠是要不回来了,他能解释清楚这三百颗夜明珠原本应该属于他的吗?不能,除非他不想活了。
金焕灰溜溜再次鉴定手中的‘玉清昆仑扇’确为真品没错,两人都是上仙,白浅还是战神墨渊的亲传弟子呢,怎么差别那么大,就算白浅打不过也不至于被完虐啊,连逃不都逃不掉吗?
其实啊,金大爷高估白浅的实力之余还低估忘忧的凶残程度。作为一个合格的天策军特种兵,虽然平时一惯不正经,可除宵小为己任这基本的原则底线还是有的。打从忘忧认定了白浅和暗害墨渊那神秘人是一伙之后,正义感、责任感、压力感油然而生,奔着能抓起来审问就抓起来审问,抓不到就往死里打,打死一个算一个的态度去干这场架的。毫不知情。倒霉催。傻傻学渣白浅被忘忧引入蒲公英花海后,后悔得肠子都打结了都。真真一点还击之力都没有,不到十分钟就扑街了,要不是忘忧看不见有同伙跟随,有意抓起来问话逼问同伙,把人捞出来‘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这个故事就到此结束了。
“咋咧?你认识绑架犯啊?”忘忧见金焕拿着绸扇一脸垂头丧气,随口一问。
却教金焕呼吸一窒心跳都漏了半拍,难道忘忧察觉出什么,他故作镇定的狡辩:“什么绑架犯,哪来的绑架犯,你别胡说”稳住,小鱼儿不可能知道,就算她发现千纸鹤,可上面的字迹是他用左手写的,还故意写很难看,不会有人知道是他。
忘忧没发现金焕异常,她言之意赅把事情经过都交代了,随后摸着下巴神情严肃道:“我觉得狐狸和神秘人是一伙的,知道墨渊在菊。花。洞里但就是进不来,所以抓我带路,我们以后出入得小心了”说道这里她顿了顿,又补一句:“没想到狐狸做坏事还随身带着一箱夜明珠,没法上缴也只好便宜了我,哈哈哈哈!”
‘爱情买卖’有这么一句歌词: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现在就是金大爷的真实写照。
万万没想到临行叫忘忧把轩辕剑带上防身结果是拿石头砸自己脚,一把破剑成为了他计划的唯一败笔,想到这里金大爷娇躯一颤,小情绪来了:俺有委屈可俺不能说。
正在数宝珠的大鱼,突然听见哽咽声手一顿,抬头一看,惊现一个悲痛欲绝的老仙家:“你咋啦?”
金大爷捂着隐隐发痛的小心脏,喘着气说道:“前途无亮了”养老金没了
大鱼表示不明白:“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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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经历过几十万年风霜的老仙家,惯看潮起潮落,对生活得失不会过于执著,金焕拿得起放得下,没过一会就看开了,强行平复下来,这会还是正事要紧。
(金大爷:放不下又能咋地,报警吗?)
(忘忧:我就是警察,你发生什么事?)
(金大爷:没事)
他把绸扇递给忘忧并给出提示:“快别数了,这不是一只普通狐狸,历史课本上有过她的记载,你高考时候还考过的,还记得不”
忘忧一听扇子的主人和历史课题有关就知道要糟,这意味着狐狸是一位写进历史文献的人物。
大鱼忐忑不安的接过扇子翻来覆去认真打量:这把法器算是绝品了,设计巧夺天工,上面镶嵌着由翡翠雕刻的飞龙,绸扇的内容是昆仑景致,什么年代出的,看不出来,是谁打造的也没有标明,单论工艺与她家传宝物干将莫邪有得一拼,应是出自名家之手,而且价值不菲。拍卖起码五百万上品灵石起;在古代用得起如此金贵扇子多半是个家底丰厚的贵族,扇子的主人刚好是只白色九尾狐,神仙贵族,大鱼搜刮尽脑子里残留不多的初中历史知识。
半响,终于想起这么一个人物,九天野史中洪荒后期的确出过这么一个用扇子作武器神仙贵族。大鱼不太自信的胡说八道:“难道他就是那个闻名古今,堪称天族柳永的‘连宋’连三殿下?
说起这个‘连宋’那可是一位不得了的人物,身为一个皇三代、堂堂水神,不务正业,一头扎进青楼瓦舍;天天酥。胸扑面,温香软玉的熏陶下大力创新,前后创出了数千首淫诗邪词风流小调,一举改变了当时五界诗坛的‘正经格局’成为了当下主流,更是唯一一个睡遍六界美女反被歌颂的淫棍。
据野史记载连宋嫖妓从不付钱,他把娼妓当朋友,推心置腹地谈心,平等自由上床,娼伎也不觉得自己被嫖,再加上他写得一手好词,随便给哪个娼伎写上一首,那个娼伎就会身价倍增,颇似现在的文化包装,因此娼妓们对连宋一向情意绵绵,情比金坚的。
最夸张是;连宋死后引发六界娼门一起凑钱举办一个空前绝大的葬礼,立下衣冠冢祭奠,他出殡当天许许多多五界名妓自发为他披麻戴孝送行,连佛界的欢喜佛都来了,据野史描述当时全城縞素,千红恸哭,万艳同悲,五界所有青楼瓦舍为他停业守节三月,此等奇闻空前绝后。
“难道连宋嫉妒墨渊美貌才下此毒手,毕竟墨渊是古今美男榜上排得上名的人物”这动机说出来大鱼自己都不信,但她也没有其他人选了。
一道高考历史考试题,瞬间把气氛凝固起来,金老师气急败坏的弹起来,石椅都被掀翻在地,他大声骂道:“荒唐,野史怎可当真,连宋绝不可能是这样的人,这是诽谤、造谣!”
忘忧没见金焕发过如此大的火,就算当年在他教导下连续六十年历史考试没及格也没见他如此生气,吃惊之余又有点懵,半响才反应过来,咋舌奇道:“不是就不是,你干嘛这么激动,难道连宋是您偶像不成?”
见孩子懵了,金焕也反应过来自己情绪过激,他掩饰性的拾起石椅,叹道:“确实是我不对,这方面我的确不该对你有期望”坐定后已经恢复到之前那个和蔼可亲睿智老人状态,仿佛刚才的一通火都是幻觉,他指着旁边石床上的白浅说道:“你搞错了,我敢保证她不是绑架犯”
但见金大爷挥了挥手,九尾狐狸瞬间化回女身,因皮毛有损,化身后衣服变得破破烂烂的仿佛被辣手摧花过的模样,他脱下肥大的中山装顺手一扔,把狐女盖得密密实实,然后对还在为金大爷‘蜜汁反应’一脸疑惑的大白鱼说道:“她就是我们要找的司音”
“。。。WHAT?!”by从一夜暴富的快乐中强行拉回主题的忘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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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凭一把扇子就判定她是司音,这也草率了吧”事关墨渊的安危、天族未来,忘忧不能不慎重:“先勿论你如何判定这就是玉清昆仑扇,万一扇子是她抢来的呢?”
金老师推了推老花镜,拿出历史老师权威说道:“这把扇子就摆在‘天族博物馆’东馆第四层,南边偏室展览,室内主题为:洪荒后期昆仑战府十七神君,第四排最边上那个就是它的位置,每五百年我都带一批小学五年级的学生去参观,这就是玉清昆仑扇,我不会认错”说到这里老师敲黑板划重点:“玉清昆仑扇乃墨渊亲自打造作为收徒礼送给司音,是司音的本命法器”
这话忘忧倒是听明白了,她唤出自己的‘零弹枪’握在右手,枪口对准白浅,刚要上膛就被花容失色的金大爷打断:“你要做什么?”
忘忧言简意赅说明自己的意图:“凡本命法器必定护主,是不是司音一枪便知”
金焕急了:“那也不能用枪,古代法器对现代火器谁胜谁负很难说,一枪下去万一把人打死了怎么办”
大鱼想了一下觉得有理,收起枪后提议:“也对,那咱们扔石头?”
金焕沉默了半响还是同意了扔石头这傻逼的建议,毕竟没有更好的兵器能用了,洞里以前留下的斧头菜刀乃至锅碗瓢盆是生活必需品不能砸。轩辕剑乃不世神兵利器和玉清昆仑扇不是同一级别的法器,扇子本能惧怕神剑应不会作任何反应。(如花:哥哥你的法器呢?金焕:我一良民怎会随身携带武器!)
于是当元神墨渊元神‘飘’回菊。花。洞时,看见了毫无人性的一幕;一老一少正准备朝他那奄奄一息的小十七扔石头!
墨渊当场震怒:尔敢!
人家真敢,忘忧随手在墙上抠了一块小碎石一扔正中白浅的脑门,只见玉清昆仑扇毫无反应,原本小凉了半天要结痂的脑门伤倒裂开了,顿时血流如注。
大鱼耸肩摊手示意:毫无反应啊!
墨渊眼珠欲裂,伸出尔康手,呐喊:十七!
金大爷微微一笑,从墙上抠下一颗A4纸大小的石头递给大鱼,并且说道:“没吃饭吗,给点力气嘛”
墨渊倒抽了一口气:不!
忘忧瘪着嘴与金大爷对视了一眼,顺从的接过石头,然后“吼”的一声扎起马步“哈”的一声提气用功“嗐”的一声灵动四溢洞里突然刮起阵阵微风,A4纸大的石头瞬间被灵力鼓起来浮在空中,然后朝金大爷挑了一下眉毛示意:掌声在哪里?
这种五毛特效表演,旁观的金大爷还是十分给面子拍掌叫好,露出敷衍的假笑:“wow猴势利啊!”
掌声刚起的刹那,大鱼敏感的察觉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杀气,瞬间打了一个激灵,身体本能进入戒备状态,她环顾四周,排除了;吃瓜的金大爷、奄奄一息的司音,咸鱼一条的墨渊,还有已经到点打瞌睡的如花之外,没有其他生物啊!
five mintes later:见鬼了,不知为何突感压力山大
eight mintes later:一滴冷汗淌过忘忧的太阳穴,无来由的预感石头一旦扔出去砸中司音,后果不是她能承受得来的
ten mintes later:忘忧‘亢龙有悔准备式’姿势依旧纹丝不变,白浅的血还‘滋滋’的喷,高高悬浮的石头却迟迟未能落下,金焕等得不耐烦了,还砸不砸呀?
twelve mintes later:金大爷忍不住了,说了:“咱们还是先给她喂颗大还丹再说”再等下去白浅要凉了
忘忧精神不振弱弱的答应,随即把石头扔到一旁,喘了一口气:哪儿来的一股微弱灵动,欲隐欲现飄渺无定无迹可寻,还夹杂一丝惚惚恍恍似有似无的杀气,好骇人。
见忘忧放弃扔下石头,墨渊也舒了一口气,放下过度运功而颤抖的手,若元神能出汗,现在他肯定汗流浃背了。(墨渊:作为一个半残的元神,我太难了)
除了墨渊没人知道离忘忧两步之遥的石床上,被大衣盖住一直颤抖的轩辕剑差一点就喷射而出,准备给她来个当胸刺穿,一招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