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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相看两厌(策藏bl)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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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是被家里人逼着去相亲的。
他刚刚及冠是个爱玩爱闹的性子,家里人思路清奇,想着孩子多吃几回爱情的苦,就能成熟些了。
军爷也是被迫来相亲的,他没有成亲的打算,可他家嫂子说他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恰好嫂子有个小师弟最近在相亲,便催着他来看看,若是成了,也是亲上加亲的好事。
二少挑剔地打量着板着脸坐在对面的军爷,古板无趣,除了一张俊朗的脸,一个吸引他的点都没有。不过,看在这张脸上,他也不是不愿意多聊一会儿。
军爷也在观察二少。唇红齿白,长得不错,他虽不愿相亲,但既然来了,也得认认真真把这相亲的流程都走一遍:“你……”
“将军,你一直板着脸做甚?不会笑吗?”军爷话还没说完,便被二少打断了,甚至还伸出手去捏军爷的脸。
军爷皱着眉头,打掉了二少的手,对二少的印象变差了些,轻浮!
“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害羞什么?”二少满不在乎地收回手,反倒觉得是军爷太死板,“你平常喜欢玩什么?我喜欢玩骰子、斗蛐蛐。”
军爷心里又添上了一笔:“玩世不恭。”
“哎,你怎么不说话?”二少问道。
军爷捏紧了手里的茶杯:“我平日无事会练练木仓法。”
“无趣,”二少评价道。
军爷皱了皱眉。
两个相看两厌的人很快便不欢而散了。
只是……
二少看向路边浑身是血、晕倒在地的人,他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和那位古板无聊的将军见面。
“喂,”二少戳了戳昏迷不醒的军爷,“醒醒!再不醒就把你卖了买蛐蛐!”
军爷刚被二少吵醒,又被二少气得晕了过去。
二少挠挠头:“看起来还活着,能救。”
他背起军爷,找了家医馆,把军爷安顿好后,本打算回家玩蛐蛐去,又觉得不太放心,只好留在医馆等军爷醒来。
“裴大夫,”二少叫了声医馆的万花弟子,“我可看着你呢,不许给他用你那些奇奇怪怪的药。”
裴大夫翻了个白眼,见二少不高兴了,连忙应下。
毕竟,研究奇奇怪怪的药也是要钱的,二少出手大方,可不能把金主得罪了。
二少默默夸夸自己,真是个好人。然而,他没盯裴大夫多久,便去院子里抓麻雀去了。
麻雀没找着,倒是踩了裴大夫不少草药。
裴大夫也不恼,狠狠宰了二少一大笔钱。
没几天,军爷终于醒了,只是还不能下床,他伤到了喉咙,一时半会儿连话也说不出口。
裴大夫皱眉,他只负责治病救人,没说还要照顾病人啊。
他一把揪住了二少的高马尾:“不许溜,人是你带来的,你来照顾。”
二少连声呼痛,苦着脸留了下来。
“你可得赶紧好起来呀,我还想出去玩呢,”二少给军爷喂着药,絮絮叨叨地怀念他许久没碰的骰子和蛐蛐。
军爷无奈,心里对二少的印象却是改观了不少。
这小少爷一看便是个娇养大的,没做过什么伺候人的活,一开始给他喂药喂饭,不是烫着他,就是洒了他一身。
可二少照顾起人来也认真,没几日便上手了,嘴上也从未抱怨喊累过,只是太贪玩了,总惦记着出去玩。
军爷想着,二少的本性还是很善良温柔的,只是过于玩世不恭了些。
二少话多,裴大夫不理他,他便仗着军爷口不能言,绘声绘色地讲他的那些趣事。
“对了,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二少问道。
军爷提笔写道:“出门剿匪,回来路上有事独行,被余孽纠集人手埋伏了。”
二少同情又羡慕地看向军爷:“你好厉害。”
他以为这个将军古板又无趣,没想到这么厉害。少年郎总是喜欢这些热血沸腾的英雄事迹。
“那你要快点好起来,”二少神采奕奕,“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把那些人全抓了!”
军爷无声失笑,继续在纸上写道:“我虽受了重伤,但他们可都没了气息。”
二少愈发崇拜:“好厉害!”
军爷忍不住摸了摸二少脑袋,到底还是个孩子心性:“你若好好习武,日后建功立业定会比我厉害。”
二少却沮丧地摇摇头:“爹娘不会应允的,他们不喜欢我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军爷这才知道,二少家里极其溺爱他,也亏得家里人都是纯良之辈,耳濡目染下,二少虽然娇气,但没有长歪。
只是,做什么都被管着,日子久了便觉得无趣,二少就喜欢了蛐蛐、骰子这些东西。
二少家里有钱,他父母倒也不怕二少有那个本事败光家产,便随他去了。
军爷无奈,怪不得二少既像个纨绔,又像个天真单纯的孩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军爷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心却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妄念,只是不知二少是如何想的。
军爷正犹豫着要不要在离开前表明心意,二少忽然满脸潮红地推门进来了。
他跌跌撞撞地扑进军爷怀里,眼尾染上了绯红:“救救我……唔,好难受……”
军爷蹙眉,二少此时的模样,似乎是被情yu支配了,他正准备去找裴大夫,却想起裴大夫下午出门看诊,一直未归。
二少难耐地缩在军爷怀里乱蹭,嘴里哼哼唧唧的。
“你又跑去裴大夫的药圃里抓蛐蛐了?”军爷很是头疼。
二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还委委屈屈地抱怨:“没找到唔难受……”
军爷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但也不想趁人之危。
他早年四处奔走,游历江湖,多少也懂些药理,若是能知道二少是被哪种草药弄成了这副模样说不定他也能配出解药来。
“你碰了哪棵药草?”军爷不抱希望地问二少,打算一会儿自己去药圃里找。
“这个……”却不想二少竟然从衣兜里掏出来一株草药。
刹那间,草药的香气飘满了整间屋子,军爷只觉小腹处升起了一股邪火,牵动了他心底的妄念,烧毁了他的理智。
第二天一早,军爷看着红着脸缩在床里的二少又喜又恼。喜他竟和心上人生米煮成熟饭了,恼他们是在那种情景下发生了关系,他还不知二少的心意。
二少委委屈屈地一撇嘴:“你要负责的,就算你不喜欢我也得负责!”
军爷一愣。
良久未收到答复的二少红了眼眶:“你不会真的不喜欢我吧?”
军爷连忙回答:“喜欢的!我会负责的!”
婚后的日子也算不得无趣,二少虽然不玩骰子、斗蛐蛐了,但没少陪军爷练“木仓法”。
还有裴大夫,总是会给二少推销一些奇怪的东西。
而今日,裴大夫带来了一颗药丸,神神秘秘地塞给二少:“我新研发的,能生子。”
二少嫩脸一红:“这个就不必了。”
裴大夫有些失望:“你当初跟我买草药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军爷好威猛,你想给他生……”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耳尖通红的二少捂住了嘴:“别说了!我买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