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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迷雾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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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表面并不能够代表什么。
唯有下意识才是一个人的本真。因为自己都不曾察觉控制，所以必定是真实的自我。
这是心理学的论点。
许墨从未这样用过自己的能力，他从来都转移一个人下意识保住他的性命，从来没有想过不去构筑那个空间会不会令人生不如死。
许攸却会。
这是许墨真实的温柔，也是许攸真实的冷漠。
剥开了一切的表面，去伪存真。
“会有人去定期回收实验数据，你如果对这些仪器感兴趣可以进行研究，但是要小心安全。”
许攸看着许墨。
她从来都不知道许墨在想些什么，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从来荡漾着深深的温柔，去除温柔之下满是理智，可是你仔细去看。
那其实是很柔软的一双眼睛，像孩子一样。
她从来不知道，BS里面除了许墨还有哪些人，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她从容地身处这个世界，却永远都在漠视它。
所以等到许墨蓦然抽身的时候 她才会手足无措，除了悠然没有一点揭开迷雾的办法。
人可以与世无争。
可是如果最在意的人在权势迷雾之中，那有什么可以不去争的资格呢？
许攸的手机响了，悠然的短信发了过来，问她回不回来吃饭。
她回了一句将归，把许墨递给她的东西装好：“谢谢，悠然叫我回家吃饭了，先走了。”
许墨看着她的背影，弯唇。
许攸听见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是我的妹妹，为什么要对我道谢。”
许攸一怔，她的手指颤抖了起来，却没有回过头。压着眼泪，她带着浑身寒凉透骨，不动声色地一步一步把脖颈挺得笔直。
满身骄傲又像浑身浴血。
她也就剩下这样一个执着，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
许攸离开后不久，许墨从病床上站起来。黑衣的人从暗处现身：“他说许攸是一个意外，她的研究能力奇思妙想都对组织有很大作用。”
“Ares，你明明可以利用她，为什么屡屡违背命令，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去组织了。”
“正因为她是意外。”
许墨冷漠地说：“未来不需要意外。”
他可以刺伤她，绝不会利用她。
绝对不会。
悠然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尽管李泽言总是对悠然的厨艺百般吐槽，可是许攸非常喜欢吃悠然的手艺。
能在李泽言和悠然同时下厨的情况下，踩一捧一的那种非常喜欢。
悠然看着许攸吃得认真，眉眼弯出点点幸福。
她的手指抬起来想碰一碰手机，又迟疑地放了下去。
“想李泽言了？”
“没有，谁在想那个霸道的家伙了。”
“做这么多菜说不想他，快点叫他来。不然我就一个人吃完了。”
悠然瞪了瞪她：“你是猪啊，一个人吃那么多。”
还是在她鼓励下拨通了电话。
“喂。”
“喂，悠然。你在哪？”
“我在家。”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离开一段时间，暂时不能和你一起。不用担心，我回来就会和你打电话。”
李泽言站在书房，感受着耳边悠然的呼吸声。
“那你……”
悠然话还没有说完。李泽言已经柔软了语气：“希望能在未来……”
蓦然放大的光淹没了整个房间，李泽言的声音戛然而止。
许攸不自觉运用了力量，捏断了筷子。
“小，小攸……”
悠然苍白了脸色：“他是不是出事了。”
“手机既然在他手里却不能联系你，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事件紧急危险没有时间，而是身处没有信号的地方。而恋语市刚刚完成了信号设施全面建设，所以有可能他去了另外一个空间。”
或者是时空。
“我倾向第二种，以他的能力应该没有事。”
看着她拿着半截筷子吃饭的姿势，悠然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那许墨呢？”
她平静地姿态无懈可击，不知道为什么悠然的眼神就落到那半截筷子之上。
为什么总是觉得，她表面的从容镇定之下满是仓皇无措。
“悠然，我一定可以揭开重重迷雾的。”
“其实有个人曾经跟我说，唯有我才可以改变一切。”悠然举着筷子戳了几下碗里的饭，温柔婉约，“其实我并不知道什么是未来，改变的意义又是什么。”
“但是我并不想什么都不做。”
“吃饭。”
悠然听到这句话难免失望，许攸却接着说：“吃完饭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你自己决定从哪里开始，我和你一起。”
“听我的？”
“我相信你。你是我和周棋洛的超级英雄。”
悠然是超级英雄这句话，从来都是真实的。并不是周棋洛的一句笑言。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
她的性格和存在都注定了成为超级英雄，就像哈利波特一样，一出生就存在了闪电疤痕。
命中注定。
许攸将一些自己知道的事情缓缓道来。悠然咬着笔慢慢记录，看着自己的记录冥思苦想。
水流和泡沫的声音在洗碗的地方连绵不绝，许攸把几道菜封好放进冰箱，回过头悠然正打开百度地图APP。
她看着几个地点皱着眉头。
“看什么？”
“对了，小攸。医院双子大厦都是人流量很高的地方，你说如果想要更多人都evolve不稳，你会选择什么地方。”
“当然是最高的地方。”
恋语市最高的地方，电视塔。
今天恰是周五，她们两个都有记者证，如果不快点过去就得等到下周了。
悠然打了一个滴滴，无视了许攸一直在旁边说最近的滴滴司机事件。
她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资料，偶尔抬头用肢体碰碰许攸让她讲解。
滴滴司机在路上经过了各种堵车，还有遇到了一次车祸。
两个人到的时候，电视塔刚刚关闭。
许攸隐隐知道似乎有人在拖延时间，但并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直觉告诉她，没有人在阻碍悠然探查真相才对，悠然只是走在一条注定的路上。
既然如此，为何阻碍。
“人类的选择和行为，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她低声说道。
许墨也曾经在不同场景下说出同一句话。他在暗处望着许攸，听她喃语，无人得见的内心深处触动了一丝柔软。
悠然还在试图沟通，许攸却已经知道今天上不去了。悠然气闷地回到许攸身边，许攸看着她满是急切无奈的小脸，安抚道：“没关系，不要急。”
怎么不急。
她都不知道李泽言去了哪里。
许攸为何就可以这么冷静。她是真的自信地不得了，还是其实并没有抱着希望呢？
悠然想到这里，几乎是瞬间冷静了下来。她还要保护许攸，她承诺过许墨会保护许攸。
哪怕真相太迟，她和李泽言最终有缘无分。她也不能操之过急反而将许攸带入危险之中。
白起已经出过事了，周棋洛如今身处舆论中心，李泽言生死未卜。还有一整个恋语市的人对此一无所知。
许攸不能再出事。她们一定可以的。
许攸知道悠然可以，尽管自己的生死是个未知数。可是只要在她身边就是踏上了真相的道路。
因为悠然是哈利波特。
注定打败伏地魔。
哈利波特的小魔杖这样想着，看着哈利波特小天使回到了来时的车子上，探头叫她：“回家了。”
她无忧无虑的神情，哪怕压着事情依旧天真的眼神，让小魔杖想起来一件事。
哈利波特刚刚进入魔法学校的时候还是一个单纯的未来魔法师。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也不知道周围的人对她都是因为她的闪电疤痕。
她迟早会从这样的哈利波特，成长为从容念着咒语能够挫败敌人的魔法师。
就像时光的无情，又像时光的造化。在她身上一同作用，别人感叹她的成长匪夷所思，唯有许攸看着她。
只希望她没有闪电疤痕。
只希望，她没有比别的姑娘承担多一点的难过和危难。
可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阻止，只能跟着她踏上这条未知的前路，踏上不知是阴谋还是未来的彼方。
许攸洗完澡，借着台灯的光看着书，披散着长发靠着床。
悠然正在整理自己的前几天的梦境，她把一切可以记得住的细节都整理着，然后吹灭了书桌上熏着薰衣草香味的蜡烛，滚到了许攸怀里。
肚子上突然暖热，许攸低头看着悠然靠着她安静的样子，略微一笑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时空猜想。
她在完善自己的能力，尽管杀人的时候可以直接丢进去。可是万一有需要救悠然的时候呢？
“小攸，你说世界上真的有命中注定这回事吗？”
“概率很低的事情一旦发生就给人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
“如果真的有未来，那未来和现实是什么关系。我的预言可以改变未来，那被改变的未来和之前的未来都是未来吗？”
“有一种猜想是这样的，世界上存在不同的时间空间，他们像隧道一样连接在现在和未来之间。现在可以改变未来，而未来就是即将发生的一切。”
“那李泽言会在隧道里面吗？”
她笑着点点头，说悠然啊。
“说不定除了你，我们都在这个无法改变的隧道之中，等待着命定的未来。”
可能在未来，科技逐渐发展，异能成熟，大家却迈向了毁灭。
找到了改变的方法，可是从未来过去拯救世界的人却不可避免产生了野心。
越来越多人沦入循环之中无法改变这一切。
而只有悠然还存在着改变的力量。
BS说自己来自未来。
李泽言说希望在未来看见你。
梁季中说只有你可以改变未来。
许墨说相信你的直觉。
周棋洛说悠然是超级英雄。
白起说信仰和你我都会拼死守护。
迷雾深不见底，未来不可预期。
她们都想为此努力，其实结果如何并不重要。因为其实这里多的是沉溺evolver的高高在上而不去努力的人，她们的灵魂早已比这些人高贵。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