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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祂们出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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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离风看到一个衣着怪异的人站在其中一棵树下。
那个人全身都披着黑色的斗篷，看不清脸，分不清男女，只见那个人仰着头往他的方向看过来。
离风看着那个人，那个人也在看着他，正在冲着他笑，阴森怪异。
离风再看过去，发现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再往其他地方找，也没有找到那个人的身影。
“你怎么了？”女班长看着突然脸色大变的离风。
“没事。”离风摇摇头。
“终于下课了，走吧。”女班长甜美地笑着，看着离风。
离风点点头，收拾起桌面上的书本。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感到困惑之际，离风接通了电话。
“下课没有？”电话那头是陈十一那慵懒的声线。
嗯？他什么时候有自己的号码的？
“嗯，刚下课。”离风说。
陈十一的时间掐得刚刚好。
“那好，你现在出来正门吧，我在这里等你。”陈十一说。
陈十一居然在学校门口等他？
离风把书本收拾好就往正门那里走去。只看到校门中一辆白色的轿车前，陈十一倚靠在那里，依旧是不正经的表情叼着一支永远都抽不完的烟。
陈十一的外形俊美，站在那里引起很多女生的注目。
离风走了过去，陈十一立刻把手搭在了离风的身上，有时陈十一总会表现出他们两个好似很熟络的感觉。
“上课辛苦了。”
陈十一不由分说就拿走了离风身上的背包，扔进了轿车里，拉着离风上车，一脚油门立刻开走了。
一种怪异的感觉在离风的心底蔓延，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的感觉。
离风看着他身旁手握方向盘的男人，他把车窗摇了下来，风吹得他们的头发四处乱窜。
这是离风人生中第一次有人过来接他放学，这样的待遇在他读小学的时候都未曾有过，是一种自己逐渐被重视，被人惦记着的感觉，一种自己被需要的感觉。
“现在去哪？”离风问，这不是去东堂斜巷的方向。
“去买菜啊。”陈十一理所当然地说。冰箱里一点吃的都没有，“我都饿了一天了。”
“你没吃午饭？”离风问。
“你也没有给我准备午饭啊！”陈十一理所当然地说。
离风彻底无语身旁的男人了，他觉得陈十一幼稚得像一个未成年人，不知道陈十一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你会做什么菜？”陈十一突然问。
“简单的都会。”离风说。
如果不会，上网查一下，跟着教程做，也不是一件难事。
“你简直像一个万能的哆啦A梦。”陈十一笑着说。
离风倚靠在座椅上，吹着风，看着两旁飞退的景物，他难得地觉得此刻无比地放松。
陈十一把离风载到了一个菜市场上，菜市场上的人熙熙攘攘，接近下班时间，正是买菜的时候。
陈十一拉住了离风往菜摊里走，菜市场不算脏，地上的积水和掉落的菜叶，看着并不美观，小贩的叫卖声吵吵闹闹。
很快，陈十一就大袋小袋地提着几篮菜出来。
陈十一的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让人感觉很好接近，他很爱说话，即使是跟买菜的大婶也能聊上几句，被他哄得笑的花枝乱颤的大婶会多搭上几棵葱给他。
每买完一袋菜，陈十一就往离风手上塞，离风成功成为了陈十一的移动货架车。
“你喜欢吃什么？”陈十一在离风的耳边喊道。
人太多，声音太嘈杂，陈十一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他觉得自己的耳朵痒痒的。
“都可以。”离风说，他并不挑食。
陈十一在买菜的时候考虑到了他的口味，他有些感动，起码他站在了一个与陈十一平等的位置。
沿着弯弯的巷子，走到最深处，离风喜欢在这条巷子里散步的感觉，尤其是白天，很宁静。
偶尔有一两个老人搬出凳子坐在门口处聊天，大大的酒吧招牌林立在巷子各处，给斜巷一种异样的风情，这样的旧时光，离风只有在书上见过。
夕阳斜斜地洒在巷子中，离风提着菜，跟在陈十一的身后。
回到住处第一件事，离风放下菜来到阳台，看阳台上的盆栽。
阳台上的盆栽长得极好，很讨喜，他抬眼往下看，这里刚好可以清楚看到整个东堂斜巷，景色极好。
这时，离风发现阳台上多了一盆吊兰，吊兰还很幼小，细细的叶子嫩绿嫩绿的，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小娃娃。
“这吊兰是你今天买的？”离风问。
“嗯，喜欢吗？”陈十一问。
他理解不了离风对这些盆栽狂热的喜爱，明明对人总设下一道心防，难以靠近，但是对着植物，又好像不经世事的少年。
“你好。”离风对着幼小的吊兰说道。
“我好饿，快去做饭。”
陈十一打发离风去厨房，他则走到冰箱旁边，打开冰箱，拿出一支冰冻的啤酒，他手指一划，盖子就轻松掉了出来，他倚在厨房的一边，拿起啤酒，一支啤酒放在唇边品尝了起来。
“饿着肚子喝啤酒对身体不好。”离风忍不住说。
他在心里一再强调不要太关注陈十一任何一件事情，可是看到陈十一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离风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好，那我不喝了。”
陈十一把冰冻的啤酒放在了一边，不喝啤酒，那就专心欣赏离风做饭，他也想知道离风是怎样把饭菜做得这么好吃的。
离风真希望厨房有门，他就可以把门锁上，把陈十一关在外面。
他一边做饭，陈十一一边站在旁边，跟监工的一样，让他感到全身都不自在。他洗着菜，极力地忽略身旁陈十一观察的目光。
嗯？陈十一看着离风，这个孩子身上的邪气越来越重，就好像突然倾泻了出来一般。
刚开始接触的时候都没有留意，今天下午再看，明显就阴沉了很多，离风身体的邪气，是日益泄露了。
“今天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陈十一漫不经心地问。
“嗯，他们邀请我加入篮球队。”离风说。
这算是奇怪的事情吗？毕竟在这之前，他们都不曾主动跟他说话。
“篮球队？不错，什么时候比赛，我也过去看。”陈十一说。
看着离风，有种看着自己家的小孩一般。
“还不清楚。”离风说。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奇怪的事情吗？”陈十一问。
离风想了一会儿，说:“我觉得好像有人在跟着我。”
也许不是人，离风感觉祂们又出现了。
那些一直在找他的人。
“什么样的人？”陈十一问。
“看不清，他全身都罩着一张黑色的袍子，他正在看着我，在我上课的时候，很快就消失了。”离风说。
“害怕吗？”陈十一问。
离风摇摇头，“习惯了。”他淡淡地说。
可是，也害怕。
离风在心里补上一句，是习惯了害怕。
陈十一知道，离风除了身上自带邪气之外，跟普通人无异，一直跟在他师父身边的离风，甚至一点也不会玄学之术，这样的人遇到灵体，完全无法自保。
说好了不喝啤酒的，陈十一的手还是不自然地把啤酒怼到了嘴边。
一支啤酒喝完，陈十一放下了手中的酒瓶，他坐到了饭桌上，午饭没吃的他已经很饿了，他看着离风正在做饭的认真的侧脸，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啊。
离风很快就把饭菜做好了，他把碗筷拿了出来，把饭盛好，就差亲自喂陈十一了。
陈十一拿起筷子，品尝着离风的劳动成功。
嗯，这味道，真不错！
他满意地吃着。
离风看着陈十一那满足的面孔，自己也很有成就感，第一次有人欣赏他的厨艺，也是第一次，有人愿意跟他一起同桌吃饭，一股暖流在离风的心里涌动。
陈十一吃着，把几块肉夹到了离风的碗里，离风很少夹菜，都是默默地吃着米饭，现在还是发育期，虽然是发育晚期，但是他不想在伙食上对离风有所虐待。
离风看到自己碗里被夹来的肉，他愣了一下，再望向陈十一，陈十一埋着头认真吃着，好像刚刚夹肉给离风不是一个人。
“我要汤。”两碗米饭之后，陈十一把吃的精光的碗放了下来。
那锅汤就在两人的旁边，陈十一就是懒得动，他享受着离风对他逆来顺受的服务。
不过他最期待的还是离风可以像发狂的猫挠他一口，希望可以看到离风有自己的情绪。
离风只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筷，拿起了陈十一的碗，给陈十一勺了一碗汤，放到了陈十一的面前。
离风的表现，让陈十一既感到满意，又感到不满意。
酒足饭饱之后，陈十一习惯性地从口袋中掏出了烟，抽出一支烟，再往身上找了一下，居然摸不到打火机。
离风瞥了陈十一一眼，默默地走到沙发台上拿了打火机，递到了陈十一的面前。
陈十一接过打火机，点燃香烟，烟雾从他的口中喷出。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