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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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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开学了，忙碌的高中生活开始了，分到了新的班级，见到了新的同学，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
齐耀帆在开学那天，以我监护人的身份出现，并拜托老师好好的照顾我。
我们班级的班主任是一位将近三十岁的女性，未婚，相貌可以，身材苗条，在见到齐耀帆的那一刻，我明显看到班主任的眼睛亮亮的，满眼羞涩的应答着。
“好的，齐先生，我会关照好你女儿的。”班主任眼里的小红心频频向齐耀帆的方向飞去。
齐耀帆看到班主任一脸花痴的脸，口气生硬的解释：“小新不是我女儿，我只是她监护人。”
班主任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一笑道：“啊啊，我明白，是侄女。”然后我看见班主任眼带怜悯的看了我一眼，她应该在想我是父母双亡，然后觉得齐耀帆是我叔叔的吧。
“这位班主任，我在强调一遍，小新即不是我女儿，也不是我侄女。至于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也没必要告诉你，听清楚了吗？”齐耀帆是真的生气了，他真的听不得我是他女儿的话。
班主任一下子被齐耀帆的话给震慑住，也可以这么说，是他现在的样子很可怕。
“知……知道了。”班主任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我在心诽腹着，这个齐耀帆哪里是在求班主任照顾我啊，简直就是在命令，那姿态就好像平时对待手底下员工才会有的姿态。
其实他对员工还是很好的，只不过工作上的要求严谨了些。他每年过年过节都会给员工发红包，如果有工作上突出的就给奖励，而且他从来不拖欠工地上工人的工资。
齐耀帆说过，这些人都是从农村出来养家糊口的，所以就算资金在紧张也不会拖欠工人们的薪酬，因为这些钱是他们拿来养家的。
齐耀帆是平凡出身，家境并不富裕，所以将心比心的非常理解底层工人们的不容易。
在学校报到完之后，齐耀帆就送我回家了。
头几天刚买的新书包，现在被装的满满一下子书。学海无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其实我真的很想住寝室，到也不是因为躲着他，就是喜欢那种独立的氛围。我没敢提这一点，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同意的，他说了，以后上学放学都会亲自接送我。
吃晚饭的时候，对他说：“耀帆，你今天有点过分了。”
“什么？”齐耀帆抬头看我一眼，满脸问号。
“你今天都把我们班主任给吓到了，你都不知道你当时的样子有多可怕。这样是不对的，无论何时我们都应该礼貌待人。”我不满的指责他。
齐耀帆放下碗筷，笑了一下：“小新，你这是在教育我吗？”
“不敢。只觉得你今天有点过分。”
“可是她说你是我女儿，还说你是我侄女，我只是在告诉她而已。”
我也放下碗筷，走到他身旁的位置坐下，握着他的手：“耀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两有年龄上的差距，站在一起很容易让人误会是父女，难道你都要一一去跟人解释吗？在你选择跟我摊牌的那一天起，你就应该有预感要承受多么大的压力，还有外界的闲言碎语。”
齐耀帆沉默了下，微叹口气：“我知道了，小新，我以后一定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拍拍他的手，欣慰的笑了。他把我保护的很好，根本没有人知道我们的事情。只有家里请的这两位阿姨应该猜到了，不过知道了也没关系，她们是不会说出去的。
我不可能永远待在他的羽翼之下，如果有一天我被暴露在人前，该怎么办？毕竟我们的关系是这样的特殊，我不禁为以后的未知数充满了担忧。
齐耀帆见我面露愁容之色，把我抱坐在他的腿上：“怎么了？我不是答应你以后收敛自己的情绪吗？”
“没什么。”我对他露出安慰的笑容来。
齐耀帆知道我在想些什么，笑着说：“小新，你觉得我长的老吗？”
我摇头：“不老，一点看不出来有四十的的样子，就跟三十出头一样。”我没有安慰他，我说的是实话，他长的真的很年轻。
“你看你长的像二十来岁，我长的像三十出头，如果咱俩出门站在一起，别人都以为咱俩只差十岁而已。”
我扑哧一声：“你还真是乐观。”
他敲了我一下脑门，嗔
怪道：“还不是为了逗你开心。”
“可我没逗你开心，你长的真的很年轻。”
齐耀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问我：“英俊吗？”
我点头：“英俊。”
他突然靠近我，暧昧的说：“那你喜欢吗？”
我低头沉默，并不发表意见，因为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如果说喜欢他，那为什么没有那种跟林亦然相处时的那种感觉呢？如果说不喜欢，那又为什么齐耀帆每次吻我时我没有抗拒和反感的情绪呢？
齐耀帆见我不说话，情绪略显低落，随即微笑着说：“好了，不逼你了，你能留在我身边就知足了。”
不知怎么，我不想让他情绪低落，也不想让他不开心。虽然喜欢他的这种话我不能违心的说出来，我只能对他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耀帆，我不反感你。”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从不对他撒谎，他知道的。
齐耀帆会心一笑，唇贴上我的唇：“宝贝乖。”
我没有抗拒他，也没有热切的回吻，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任他亲吻。
每个人身上都有独有的体香，余怀远是那种洗完的衣服上面残留的淡淡清香。而齐耀帆身上是剃须水还有男士专用的香水味儿。齐耀帆平常会喷香水，只一点点，味道独特，反正让人闻过之后感觉很好闻。
一吻结束，齐耀帆放开我魇足的说：“这次表现的很好，不过吻技还是略显稚嫩。没关系，以后我会一点一点的教你的。”
是啊！他会一点一点的教我的，从小到大任何事情都是他教我的。
“上床也教吗？”我破罐子破摔的问他。
齐耀帆点头：“当然，任何事情我都教你，包括上床。不过你现在还小，我怎么也要等到你成人之后，虽然这期间我会忍的很辛苦。”
我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谁要你忍了？你随时可以去找外面你的那些女人们啊，你不是说过吗，她们都很乐意对你投怀送抱的。”说完这些不在理他，伸手开始收拾桌子，反正也都吃不下去了。
齐耀帆突然站起身，从后面拥住我，唇贴在我耳边，轻轻的呼着气：“没有那些所谓的女人了。小新，我跟你保证，我以后的生命里只有你。我只要你。”然后他的唇一直在我耳边磨蹭着。
我痒的难受，偏头躲开他：“你先放开我。”
谁知我往哪边躲，他就往哪边贴过来，就好像年糕一样。我实在痒的不行，嘴里咯咯笑着，然后用力挣脱开他的钳制，他一时没有防备，我就这样从他眼皮子底下溜开了，溜走以后还不怕死的对他做了个鬼脸。
齐耀帆低头摸摸鼻子，恐吓我说：“小新，你可千万别让我抓到你，否则……”他没把话说完，但我已懂其中的深意。
我一幌神，齐耀帆的身影迅速向我跑来，我下意识的撒丫子就跑。
嘴里还咯咯不停的笑着，他亦是如此，好像我们俩很久都没有这样开心了，也可以说是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此时我们两个就像个孩子一样在屋里追逐欢笑。
屋子本就不大，一共一百平，去了两个卧室一个卫生间一个厨房后，客厅的地方少的可怜，就算是在这种艰苦条件下，身影灵敏的我在客厅里来回穿梭。累的齐耀帆停在饭桌旁，弯着腰手捂着肚子，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他面部表情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糟了！心里暗叫不好，我差点忘了他有胃病，刚吃完就这样跑，他是不是胃又疼了。
焦急的跑到他身边，扶着他的身子，关切的问：“耀帆，你怎么了？是不是胃疼了？”
齐耀帆好似变脸一样，上一秒还在满脸痛苦，见我走到他身边，嘴角突然露出狡黠一笑。我在心里大叫一声，中计了。刚想远离这号危险人物，可他眼疾手快，动作更快，伸出双臂把我紧紧的圈在他胸前。
我不满的指责他：“小人，竟然使诈。”
齐耀帆强忍住笑意：“兵不厌诈。”
嘴里哼唧了一声，不在说话。
现在我很生气！
“生气了？”他问我，“怎么这么小气？”说这话时他言语间的宠溺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在外界看来，他一直是一个冷静，果断，高贵的，可他的宠溺和温柔全是对我一个人的。
“小气？”我瞪着眼睛看着他问，“你是说我小气？”声调突然高了许多，好像要吃人。
谁知齐耀帆不但不哄我，反而还不怕死的重复着：“对，我就是说你小气。怎么样？”
我气极，用手指着他，咬牙切齿的说：“有种你……”
“你小气。”齐耀帆打断我的要说的话，然后又重复了一遍，笑着说，“生气了？那你咬我啊。”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来，小新，咬这里。”
血液已直冲头顶，已经不知道他这话说的意思是什么了，只知道按照他的意思去咬他。然后我不顾一切的踮起脚尖张嘴就照着他的唇咬下去，用了很大力。
齐耀帆吃痛，伸手捂住自己的唇：“宝贝啊，你还真往死里咬啊。”
看他如此痛苦的模样，思绪渐渐平复，然后理清刚才发生的事情，又抬眼往他唇上看一眼，糟糕，已经出血了。
窘迫的低下头，咬着下唇，尽量装出可爱的一面，不好意思的向他道歉：“对不起，把你弄疼了。”
齐耀帆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出血了，怎么办？”
“那……那就止血啊。”知道自己犯错误，声音小小的跟他说话。
齐耀帆突然挨近我，我紧张的问，“干什么？”
“止血啊。”
“止血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他伸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当然你给我止血了，这可是你咬的。以前你手指破了出血都是怎么处理的？”
想也没想就回答：“用嘴吸啊。”然后惊恐的看着他，不可思议的问，“你该不会让我……”
他立刻会晤，笑着点点头。
这……
我辩解道： “其实以前手如果破了出血，也不用非得用嘴吸，那样多不卫生啊，一般情况下都是用水冲冲就好，这样比较卫生。”
齐耀帆说话的音量突然提高：“我这么高的个子怎么低头用水冲啊？”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些生气。
我小声嘀咕着：“你自己用舌舔一下不就好了，干嘛非得让我那样做啊？”在耽搁一会儿，血就该风干了。
齐耀帆大概没有了耐性，直接把我抱坐在餐桌上，他站在我双腿之间，额头抵着我额头，温柔的说：“快点，我要没有耐心了。”然后把唇递到我面前。
我看着这双带血的红唇，光泽的非常诱人，这双唇已经吻了我很多次了。双手揽着他的脖子，闭上眼睛，嘴唇慢慢的贴近，然后伸舌舔了舔他的唇瓣，口腔之中迅速弥漫着血腥味。我不习惯这种味道，本能的皱紧眉头。
他也伸出舌，轻轻的带动着我的小舌头，把血腥味全部给分担走了。我刚要离开，他却收紧揽在我腰间的双臂，暧昧的呢喃着：“这一刻的美好时光，我怎么舍得这么快就结束呢？”说完这些就开始舌吻我。
我没有他那种强烈的反应，只是在他的带动下偶尔回吻他。他的唇一路滑到我脖子上在到耳朵。他是个老手，知道怎样能让我意乱情迷，我已不知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齐耀帆满足的喟叹，双手捧起我的脸，呼吸紊乱的说：“小新，我好开心。”
我睁开眼睛，眼里的情欲还没有消失，呼吸同样紊乱：“以后不许你在这么对我，知道吗？”
他反问：“你不是不抗拒吗？怎么？”
“总之不许你在这么对我了，你的感情太强烈了，我有点承受不住。”
他默了下，答应我：“好吧，我会给你空间的。”
我冲他抿嘴一笑。
折腾了这么半天，桌子还没收拾呢，我推开他脚刚要挨地，齐耀帆扶住我：“小新，明天就开始军训了，虽然现在已是立秋，但也只是早晚略有凉意，白天还是很热的，太阳也很晒，所以一定要记得擦防晒霜。你生的白，晒黑就丑了。”齐耀帆像个老妈子似的嘱咐我，他可真是个称职的监护人啊。
我故意气他：“知道了，齐大妈。”然后突然想起防晒霜好像用完了，这几天一直在家里待着，除了今天上学校报道以外根本就没出去过。
我看着他说，“我的防晒霜没了怎么办？明天就该用到了。”
齐耀帆笑着说：“我的宝贝，咱们出去买不就行了。”
“可是外面天快要黑了。”转头又看了眼餐桌，“而且桌子还没收拾呢。”
他拍着我的肩膀：“宝贝，你现在只需要把自己收拾一下就行，快回房间换衣服。”
“哦。”我听话的应答着，然后走到房间里换衣服。夜晚有点凉，所以选了套运动装换上。
我们家的地段很好，离哪里都近，无论是他公司还是我学校，又或是离市中心的距离都很近，如果开车的话都用不上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
我们来到一条商业街，旁边就是中心广场，在美妆店买完防晒霜后，齐耀帆还想给我买点衣服穿，他说换季了，女孩子应该多添置些衣服。可我觉得衣服只要够穿就行，平时的衣服也都不少。也并不是心疼他花钱，只是没有必要花冤枉钱。
我们把买好的东西放到了车里，然后他拉着我去了中心广场。
市区的广场人依然很多，尤其天气转凉后，人们饭后都喜欢出来散步，到处都是凉凉的新鲜空气，以前那种闷热的天气只能明年再相见了。
齐耀帆手拉着我的手，这是我们俩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暴露在人群之中，所以难免会碰见熟人。
“哎呦，这不齐总吗？”正当我们闲适的散步时，有一个中年大叔出声打断我们。
我和齐耀帆站定看着来人，只见中年大叔伸出手，“真巧，齐总，能在这里见面。”中年大叔个子还算是高，但面容略显老，看着他，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齐耀帆左手牵着我，右手则礼貌的向中年大叔伸去：“你好，林总。”
一听此人是林总我好像有点印象，这不是齐耀帆工地上的水泥钢筋之类的供应商吗，他们两人在生意上合作了很多年。
两个客气礼貌的寒暄着，等道别时，林总的眼神不经意间瞟向我，因为他知道我和齐耀帆以前是什么关系，如今看我们俩手牵手，难免会心生疑虑。
齐耀帆并没有出声解释什么，也没有这个必要，现实摆在眼前，如果看到的人都要一一解释的话还不得累死。我既没有躲闪，也没有回避。
我们的手还在牵着，我就这样站在齐耀帆身旁让别人大大方方的看。即使有一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我的态度也会像现在这般，也不会去解释，也不会在意，因为这些外人对我来说也只是外人而已。说白了，就是这帮人不是我在意的人，所以我不会在乎他们的想法。
是齐耀帆给了我一个家，一个避风的港湾，所以我心甘情愿的待在他身边，即使我不爱他也没关系。他说过不需要我爱，只求我留下来。
“表现的很好，我以为你会躲在我身后呢？”在广场走了很久之后，齐耀帆先出声夸奖我。
我边走边看着他：“这个林总好像认出我来了。”
齐耀帆目视前方，好像在看远处的万家灯火：“当然能认出来了，你忘记了，你小的时候，这个林总经常来家里拜访我，请求我把供应商的指标给他，而且他每次来都夸奖你生的好看。”说着他叹口气，“一眨眼都合作好多年了，你都长这么大了。”
我低下头也感叹着岁月的流逝。
这时广场上流淌着优美的小提琴声。我被琴声吸引，挣脱开他的手就往声音来源的方向跑去。
齐耀帆也小跑着跟在我身后，喊道：“小新，你慢点。”
就跟在杭州时一样，同样被小提琴声所吸引，我在前面跑，只不过追的人不一样，就连拉小提琴的人也不一样，上一次是个男的，这次是一个文艺女青年，身穿连衣裙正站在广场一角处，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优美琴声里。
广场上的人全都沉浸在她的琴声里，就连刚追上来的齐耀帆也是一样。
听着听着，眼泪不自觉留了下来，思念像潮水般涌来，那些关于林亦然记忆像疯长的草一般，不断在我脑里闪现着。他笑时的模样，他生气时的模样，他抿着嘴时的模样，他亲吻我时的模样，他在车窗外对我大喊说“我爱你”时的模样……
等等等等，太多太多……
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我正沉浸在疯狂的想念中，根本忘记齐耀帆在我旁边。其实跟齐耀帆在一起时我是不敢想这么多的，也觉得这样做会对不起他，每天都是夜深人静时才会偷偷的想念的。
“小新，你怎么哭了？”齐耀帆伸手为我擦眼泪。
怕被他看出什么来，赶紧收拾好情绪，冲他笑着说：“我是被琴声打动了。”
齐耀帆没有过多怀疑，替我拢了拢衣服：“很晚了，回家休息吧，明天你就军训了。”说完他叹口气，“军训还不能回家住，全是军事化管理，我真怕你扛不住。这么娇滴滴的小姑娘我都舍不得摧残，却又不得不送到他们的虎口里。”
虎口里？我在心里诽腹，对我来说到底哪方才是虎口啊？
我笑着安慰他：“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也想太多了吧。”
“好吧。”他叹口气，“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其实我就是舍不得离开你太久，这一军训得半个多月时间。”他现在的样子就跟要嫁女儿似的，满面愁容。
“好了好了，你也太啰嗦了吧。快点回家吧，我也困了。”我出声打断他的愁绪。
晚上做梦，我梦见余怀远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我。我站在离他不远处，大哭喊着不让他结婚，他好像充耳不闻一样，依然高高兴兴的进行着婚礼。
第二天早上起来，枕巾上淹湿一片，在照照镜子，脸上的泪痕仍在。
我竟然哭了，那只不过是梦境而已，得有多么伤心才能在梦境中流下泪水？
心空空的，好像缺了一块。我不禁在心里幻想着，北国风光到底是什么样的？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