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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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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岳明朗睁开眼睛,他一点儿也不慌张,因为昨天向老板请假了。对于肖平羌来说今天离高考还有三天,对于他自己有点特殊,四年前的今天母亲被埋在土地里,外公哭得昏过去,那个男人始终没有来看一眼。
他起床收拾东西去上坟,钱纸什么昨天的全部买好了,母亲的死给了外公一个巨大的打击,二叔想让母亲的尸体烧成骨灰带回家,用另一种方式陪伴外公,但母亲还剩最后一口气时说过,死了以后要埋进土里等待那个男人接她回家。
“唉!”岳明朗叹了一口气,他的眼泪早就流干了,怨恨父亲的无情,遗憾母亲如此的专一却没有一点好下场。
他拧开矿泉水瓶将水倒在石碑上,嘴里念叨着,“这样能让你凉快点。”他弯腰扯掉周围的杂草,找到一块空地,开始烧纸钱,虽然他不信鬼神,但每年来他都买许多来烧,希望母亲在地府里不愁吃穿。
赤红的太阳正落在山头,岳明朗走在山路上全身被照得红彤彤,走了十来分钟看到前方有个小卖部,准备买瓶水喝再歇会儿,清凉的水流过舌头给燥热的岳明朗消消热气,无意间听到旁边两个杀马特的对话,“现在高中生的钱真好抢。”
岳明朗不屑地看他们一眼,这种人是不是小学老师口中的败类?红发青年对刚才抢钱的画面念念不忘,竟幼稚地般的重演起来,做出打架的姿势,压着嗓子说,“你们想干什么?”随后两人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还以为多厉害呢,看起来人高马大的,一脚就被我踹翻了。”
岳明朗一秒钟也不想跟这种人渣待在一起,继续向小道抄去,这条路窄而臭,挨着坟山,有许多人路过很没公德心扔了许多垃圾,一阵嘶吼声从旁边传来,这是白天要是晚上绝对被吓出一身冷汗,他寻着哭声看见一位穿着校服的少年坐在地上旁边是一座坟墓,周围是被踢得烂七八糟的烧纸灰烬。
这是哪家的孩子啊?这是岳明朗的第一反应,仔细看了眼校服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开口,“平羌。。。”那人吸了吸鼻子,扭过头,看到熟悉的人停止哭泣,“岳哥…”
岳明朗小跑过去,看狼藉一片,蹲下身,“这怎么回事儿啊?”他的眼睛里一片盈盈的泪光,“两个男的抢走了钱包”他气不过,有股气在胸口鼓着不舒服,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睛里丢了下来,“钱包是我爸送给我的。。。”
岳明朗把他抱入怀中,按住他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希望这样能让他安心些,岳明朗看着肖平羌哭兮兮的样子,与平时那副威风的样子截然相反就有点想笑,肖平羌也意识到自己的尴尬,毫不客气地圈住岳明朗的腰部,脸使劲向他的衣服里拱。
岳明朗似乎想起了一件事情,小卖部那两个男人。。。。
突然站起来朝外面跑,或许那两个人还没走,肖平羌迷惑连忙地走上去,岳明朗看到两个人将钱包扔在地上,手里是五百块钱,脸上尽是嫌弃,他气炸了,上去夺过钱,一拳揍在其中一个人的肚子上,他的力气很大,十六岁在工地上搬砖,被打中的红发青年,痛得直不起腰,另一个紫发青年见状伸出拳头揍过去,被岳明朗一把抓住右边一拧,被他死箍住对方怎么也挣脱不开,他握紧拳头,没忍住一拳打在对方脸上,被打得头眼昏花,还没缓过来又被岳明朗一脚正中胸口,最终站不住倒在地上,恢复过来的红发男子不敢上前,二人吓得屁滚尿流,像蒙了灰的老鼠。
岳明朗心疼地捡起弄脏的钱包,拍拍灰,还给了刚到不久的肖平羌,肖平羌简直看呆了,他的岳哥居然这么厉害,他的嘴巴和眼睛因为不可思议稍微比平时大一些,钱包就挨着他的手都没反应过来。
“傻小子….”
太阳已经下山,但还残留着一点的赤红在山头,余晖还未散去,肖平羌的脸红扑扑的,岳明朗单手插兜笑吟吟地望着他,货车从大路驶过的轰轰声,山上树林的鸟叫声,行人有说有笑,轰——全部被揉成一团,他一下子失聪了,听不见岳明朗一张一合的嘴巴说什么,他只有两个念头:好想吻你,好想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