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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017年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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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有时候没事干就会脑补,如果把各种疼痛拟人的话,可以把胃疼比较成古时候江湖上的一代侠之大者。
孑然一身,来无影去无踪;
如影随形,说曹操曹操到。
……画风有点奇怪哦。
现在也是这样,我真是突然想了一下,胃就开始疼了。
鬼来了。
上回我连吃三餐麻辣烫也没见得怎么样,我一开始信奉优雅生活、规律饮食,它反而屁颠屁颠找上门来。
烦死。
不过这种老毛病我还是会对付的,去药柜里找了点药磕了,又灌了几杯开水,算是舒服下来。我也不知道这病是遗传还是后天生活不规律惹出来的,反正似乎很小的时候就有了。
通常情况下不严重,但有时候能折腾掉我半条命——有一回我真有点要升天的感觉了,还得多亏nili裴真发现及时,送我去医院,顺便捡了条命回来。
当时裴真嘱咐要好好检查;然而医院屁问题都没检查出来。
我跟裴真说没事,他气得差点一口咬死我:“当然啊!有事你就死了啊,还能在这里?”
我:“……在哪里?医院?好吧,可是我现在跟太平间也只隔一层楼啊。”
裴真:“……”
于是我当月的工资少了一百块。
此后还有数次小情况发生,不过因为这些小情况实在是……非常地不大,我也就一直没多在意。
回忆完毕,重新打开手机看群消息,快晚饭时间了没人发红包,我看着汤唯苏知绿发的那些“鬼腐神攻”“受受不亲……”果然感觉胃更疼了。
于是我转头去朋友圈发了条动态:虚蒻de時後、*恏啍姷個亻婄著№
发完后果断回床上,裹被子里大睡特睡。
话说我打游戏不太行,睡觉是很能的——我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十点。
我:“!”
我打开siri:“What day is it today”
siri回答:“It is Monday.”
我:“……”
卧槽……
我眼皮一跳,很快意识到我忘了上班这回事,但我也不想补救,干脆洗漱完搬着手机坐沙发上刷起了红包,坐等裴真打电话来兴师问罪。
我已经彻底看开了!呵呵!
我没想到的是早上十点多我这些上班族同学都不干活的,一个个全蹲在网上冲浪——红包浪。
“谁抢我谁是傻叉”
“运气王接着!”
“爷爷给你的压岁钱”
……总之五花八门。
我跟他们愉快地玩耍了会儿,果然不出我所料,裴真打电话来了。
我:“……”
镇定,镇定。
***
然后就是开头那一幕。
裴真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向他请了三天的假。
我挂了电话,抢了岑北泽的指定人红包。
我把钱退给他,他转头又发出去了。
我:“……”
挺乱的。
当时想来还没什么。但猛然的,那么多回忆如滚滚的江水般侵入我的大脑,好比一把重锤,对着我脑袋闷敲,一锤不起。
钝痛。
再看那句“因为你也会去”,顿时就从温馨里硬生生被掰出来——不熟、不熟、我和谁都不熟。
就算毕业七年,有些事我都完全不在意了,但少年时代留下来的最基本的冲动却依然促使着我此刻的无端茫然。
期待很好笑。
吹捧很好笑。
只有我说得上话?易含烟她说不上吗?
岑北泽是给我面子吗?我需要他给我吗?
脑子里一团乱麻,想的都是些不理智到了极点的东西。昏昏沉沉之间我差点把车票退掉,但在点下确认键的前一秒又瞬间清醒。
傻逼。
太傻逼了。
我在傻逼些什么?跟岑北泽说两句话会死?不能跟裴真学学他与人为善的那套吗?
没想到我二十五岁了,还不如人刚毕业的富二代清醒。
***
不回想就觉得没什么,我之前的心态也是这样的。事实上我对自己的现在认识得非常透彻,我现在最好的朋友是裴真,未来也未必不是。
心态莫名其妙烦躁了会,又莫名其妙平复下来。我闭了闭眼睛,最终还是没有回复岑北泽,而是倒回群里看消息。
我吃盒外卖加头脑风暴的时间足够他们聊99轮99 ,我一条条看过去,都是感慨岑北泽今日冒泡之千年一遇、世间罕有。
易含烟也在说话。只是和别人相比,她的语气显得更淡薄,倒有点像是我应该说的。她对岑北泽的突然出现既不表示惊讶,也不显得无知,就是一种刚刚好的熟稔态度。
易含烟:这下真的是回国了吧
汤薇:有内幕!
班长:求解码 666
易含烟:什么内幕啊……就是人家回国了啊
苏知绿:就是就是!你们思想龌龊!
汤薇:我不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班长:@桑讫别窥屏了,出来
我:“……”
我:有事没事,关我屁事
班长:……
班长:求你别装蒜
汤薇:排,岑帅哥同意了没有啊?
我:“……”
原来是说这事。
我:同是同意了
我:但你们这么公开问绝对是有毛病吧!汤薇你不看私聊的吗?
汤薇:……
汤薇:(表情)对不起讫哥,我错了呜呜呜呜呜呜呕
我:火速滚
班长:算了算了同意了就好
班长:这次缺谁以后砍谁,发红包1000起底
苏知绿:支持大王正义行为
汤薇:支持
我:(表情)(表情)好怕啊
易含烟:哈哈
C:……
……
岑北泽发完省略号后,全场冷场。
汤薇:……
汤薇:我先下了
苏知绿:我老板来了哎呀我也下了hdvsjsjfw
班长:我居然感受到了格陵兰岛刮来的飓风……
全群人作鸟兽散尽。
我:“???”
我觉得非常没有意思,于是转而去打游戏。
***
火车票订在第二天,差不多两小时车程,不远不近。出了火车站我给班长打了个电话问行程,他说暂时没有。
我问:“那xx医院在哪?”
班长惊愕:“你要去医院干嘛?”
我:“有病要治啊。”
班长默。半晌后他道:“辛苦了。”
我问:“所以到底在哪儿啊?”
班长说等他派人来接。
我就安心等。
a市的交通前几年挺一言难尽,现在倒是好多了,晴天基本不堵车。过了没十分钟,一辆跑车开到我跟前。
法拉利f12berlintta!
我靠。
我刚要瞻仰豪车,车里的人直接摇了窗户下来:“讫哥?”
我:“……”
我定睛一看,可不正是班长么?
我顿觉心力交瘁:“昂……是我。你不是说派人来的呢……亲自来显得我多不成熟啊……”
班长:“……”
班长娇羞道:“你上不上车啊!不上我走了~”
我:“……”
“上。”我拉开车门,“开法拉利的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