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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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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女的脸立刻红了起来，有些慌张，“奴婢没事。”
孟渝看向那侍女，目光似笑非笑，“怎么，见到沈仙师，站不稳了？”
那侍女刚刚还红彤彤的脸一下子苍白下来。
“尊主，”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尊主，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求尊主饶了奴婢吧。”
然而下一刻，孟渝挥动衣袖，原本哭求的婢女瞪大双眼，脸色瞬间清灰，仰倒在了地上，额间还有鲜艳如血的踏雪梅。
“让沈仙师见笑了，手底下的人竟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沈怜之微微皱眉，看了她一道，“既非有意，你何必如此？”
“呵。”孟渝轻笑了一声，她微微靠近，“嫌我狠毒？”
“那沈仙师以后可有的看了。我这人，狠毒非常。”
*
当日两人不欢而散，没几日又收到了仙尘间来信。苍墟山又一弟子死于红梅之下。
虽然未直接言明，但是话里话外都在打探孟渝这几日的行踪，以及邀请孟渝与沈怜之一同前往苍墟山。
到了苍墟山，苍墟山弟子秦东流早已在山门外等待，见二人到来立刻上前。
“掌门和长老已经在大殿等待，”秦东流在前方带路，“此次被害的弟子叫做淮中，乃是长老的嫡传弟子，昨夜突然暴毙而亡。”
到了前殿，秦徵和长老敖齐早已经等待于此，中央摆放的正是一句面色青白的尸体。
“打招呼就不必了。”孟渝先一句开口，“免得你我心里都不舒坦。”
秦徵心想也正是如此，他拱了拱手请沈怜之检查尸体。
另一边的傲齐心里有愤，却被掌门拦了下来，不好发作。
沈怜之看了片刻道，“按理来说，歃血丹的炼制最好是在被拿来炼制的人活着的时候，因为人活着的时候，灵力不易散乱，精血也最为新鲜，否则，便会事半功倍。”
沈怜之伸手抬起那尸体的下颌，露出点点红色，这颜色极淡，若非仔细观察，恐怕都未必会被看见，“可是他身体上有血斑，也就是说精血并未完全被吸干，因为这精血已经不新鲜了。”
秦徵若有所思。
“他在被吸干精血之前便已经死了。”沈怜之说。
但是即便如此，怀疑的视线仍然落在了孟渝的身上，虽未开口，但难以忽视。
孟渝抬抬下巴，目光有些桀骜地扫向傲齐，显然知道他的心思，“这人做事麻烦，若是我，我便直接抓一群人回去，不分昼夜的炼丹，等到你们发现的时候，那些人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我会叫你们即便怀疑也找不到任何证据。”
沈怜之在孟渝的神情之中窥见了什么，便径直问道，“尊主觉得他是怎么死的？”
这还是几日来两人第一次对话。
孟渝没有回答，只走到在那尸体边缘，隔着帕子掰开尸体的嘴，而后便道，“他是死于丹毒。”
“胡说八道！”傲齐拍案而起，“淮中是我的亲传弟子，自小就熟识各种丹药的药性，怎么可能轻易地死在丹药上面？”
孟渝轻笑一声，语气嘲讽，“人最是容易死在自己认为最有把握的事情上的。”
傲齐的脸色铁青，显然不愿相信，“但又是谁动的手。”
孟渝嗤笑，“那是你们要解决的问题，而不是我，”
说罢，她微微眯了眯眼看向秦徵，“一个隐藏在你们之间的人，可比这我这个看得见的更让你们忧虑吧。”
“所以啊，”孟渝站了起来，懒懒地扫了他们一眼，“不要总想着泼人脏水，因为，打脸的时候，疼。”
孟渝却已经走到了门口，朝着一旁的秦东流说道，“我累了，要休息。”
秦徵皱紧了眉头，对着看过来的秦东流点了点头。
秦东流收到允诺，退开半步，“请。”
走了两步的孟渝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笑了下，“沈仙师，一起啊。”
屋子里一时间静谧下来，气氛安静地有些诡异。
他们何时如此熟稔了？
沈怜之抬眼，正看见阳光下的孟渝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他垂下了眼眸，对着身后的人抱歉地笑道，“在下身体不适，也下去歇息了，如果有什么动静，希望秦掌门派人告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