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好与不好 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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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离开了顾晨曦家所谓的宴会，程诺带着小不点，开车回家，一路上，小家伙不停地询问着“程诺哥哥，安然姐姐怎么在那，她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她难道不喜欢点点了吗”程诺听了，心里有点酸，扭头，看了一眼正低着头，玩弄着手里小魔方的点点“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叫我哥，别整天程诺哥哥，程诺哥哥的，跟个女孩似的，对了，你安然姐姐想在哪就在哪，跟咱没关系，至于她怎么回去，跟咱更没什么关系。”小点点嘟着嘴，没有说话。程诺开着车，眼神直视着前方，眼里写满了疲倦，今晚那个疯女人说的每句话，都刺在了他的心里，他倒是想跟安然有什么关系，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小点点，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小屁孩，在这个复杂的世界，就让他保持着一颗纯真的心，度过难得的童年吧。顾晨曦想跟他谈谈，好啊，他一直在等。
夜已将很深，身旁的某人已经进入梦乡，粉红色的嘴唇，可爱地嘟囔着，不时地发出笑声，顾晨曦，轻轻地将她搂住，她脖子上的项链，有些闪烁，他不经意间翻过，一个‘安’字，映入他的眼帘，他拉了被子，将她露在外面的手，轻轻地塞进里面，扭过身，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下午六点左右，一家豪华酒店的最顶层，摆放着几张木质桌椅，临近边缘的那张桌子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已是下午，远处的残阳，还舍不得落下，顾晨曦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深邃，俯瞰着这座国际都市的黄昏风景。数座摩天大楼，被云层围绕着，地上的车辆似长了腿的橡皮，匆匆往前移动。抬起左手，垂眸，六点半了。应该来了。‘笃，笃，笃’随着敲门声，着装整洁的男服务生，推门而入“顾总，客人来了”待服务生退去，程诺两手插兜，着装简便，白色的羽绒服，很配刚染的青木亚麻灰。程诺笑着向桌子走去，拉了椅子，便坐下了。顾晨曦这时才转身，淡淡地扫了程诺一眼“程大少爷还挺守时的嘛”说完便坐在了程诺的对面。程诺轻呵一声“是吗，老爸教的那么多的规则中，我只学会了这点，顾晨曦，开门见山，不必多言”顾晨曦抬头，看了看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男生，他拥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淡定，没有说话，打开红酒，并没有醒，直接倒进了杯子。程诺接了酒杯，皱着眉，喝了一口。其实，他不喜欢喝红酒。顾晨曦放下了酒瓶，看着程诺，眼神有些冷“安然昨天戴的项链，是你送的吧”“怎么，不能吗？“他回答的随意，顾晨曦的眼神更冷了“项链背后的‘安’字，也是你命人刻上去的吧”程诺满脸的不屑，苦笑道“顾总原来喜欢明知故问啊”“我记得我说过，我希望你跟安然的情，止于友情”程诺端起酒杯，随意摇晃着，红色的液体也跟着摇荡。抬头，看着顾晨曦，目光发狠，冷冷地射向顾晨“那也只是你希望，关我何事，我喜欢安然，不管她跟谁在一起，况且，还有昨晚那个疯女人”听到‘疯女人’这三个字，顾晨曦的剑眉微皱，虽然慕青涵是做得过分，但他也不希望别人说她是疯女人，这三个字，或许有些残忍。看着眼前这个不屑的少年，他或许没必要这么客气了“程诺，慕青涵怎样，不需要你来评价，我也不想知道那个小孩，你所谓的弟弟，跟安然是什么关系，我只想让你清楚，我顾晨曦的女人，你是不能碰的，若你再做些让我反感的事情，我不会顾忌顾程两家这么多年的关系”程诺放下了酒杯，灰色的眼眸，没有一丝的恐慌，似乎顾晨曦是空气，从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般冷漠，这般无所谓，望着窗外，夕阳已经完全沉下，整个天空，被披上了一层藏蓝色的布。程诺起身，离开了座位，向门口走去，脸上没有表情。推门而走。顾晨曦只听嘭的关门声。
天已经完全变成黑色，皎洁的月亮静静地挂在天空，离它很远的地方，北斗星调皮地闪烁着。柯然把晓乐约了出来，不知是故意，还是无知，见面的地方是上次晓乐跟慕言分手的那家咖啡店，店里的装潢还是老样子，褐色的幕布把店里衬得暖和而压抑，晓乐跟柯然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晓乐用手杵着脑袋，柯然在那不停地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晓乐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事就说，你什么都没加，在那搅什么”猛地，柯然停了手里的动作，看了看又把头发剪得跟个假小子的晓乐，噗嗤地笑了，晓乐白了她一眼“笑什么笑，信不信我拿勺子戳死你”柯然收了笑，突然变得认真“晓乐，最近乐队接了一个活动，需要一个女主唱，我希望你能来帮忙。”晓乐顿了顿神，半个月没见，没发消息，没打电话，她知道他一直在躲着她，所以，她也选择不闻不问，等他，等他开口，可是却等来这个。“唱歌什么的我不会，你找别人吧。”“只有你跟她长得像，所以......”柯然脱口而出，完全没有想过这句话说出后晓乐会有怎样的反应，低着头不停地喝着杯里的咖啡。晓乐放下了一直杵着脑袋的手，似乎愣住了“她是谁，习语吗，呵，我晓乐什么时候成为别人的影子了，什么时候，我允许你把我当成她的影子了。”说完起身欲走，柯然也猛地起身，只因起来的有些急，打翻了那杯刚续上的滚烫的咖啡，杯子翻倒在桌子上，咖啡倒在了柯然那细长的手上，柯然狠狠地甩了下手，可手上还残留着咖啡的余渍，晓乐皱着眉，拉着他去了洗手间，柯然乖乖地跟在晓乐后面，晓乐打开了水龙头，把某人的手放在下面，冰凉的水肆意地冲刷着柯然那已经发红的手背，晓乐靠着墙，两手插兜，既心疼，又生气“你有毒啊，你忘了你的咖啡刚续的，想把你的手烫成红烧猪蹄吗”柯然低着头，关掉了水。转身，看着有些生气的晓乐，语气柔软“我怕你走”晓乐没有说话，白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在收银那结了账，就往药店跑。
从药店里出来，晓乐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柯然“手刚刚抹了药，开车的时候悠着点，好了，慢走不送，拜”晓乐裹紧了围脖，没有头发包裹的后脑勺有些发凉。柯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我的手没事，可你什么时候给我回复”晓乐将帽子戴上，一双疑惑的眼睛，不停地闪着“回复什么，大哥”柯然顿了顿神“距离晚会还有五天，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们会违约的，不太好。”晓乐转了转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昨晚陪顾则言通宵打游戏，现在还没缓过劲来，现在又说什么唱歌，她真的提不起一丢丢的兴趣。拍了拍脑袋，回道：“抱歉哈，目前我没有陪你们唱歌的心，只有睡你的心，小柯然，赶紧回去吧，不要等姐姐我发飙。”一句话，柯然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抿了抿嘴唇，一言不发。晓乐上下打量着，说“小柯然，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要给我找一个对我好，长得帅，又有钱的男生疼我，可是我现在看上你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敢我的喜欢。”晓乐蹲了下来，仰着头，杵着那双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柯然，迫切的想知道这个散发忧郁气息的男生的小脑瓜里一直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脑袋，“我已经给你足够多的时间考虑，你是想不通还是从来就没有想过，嗯。”柯然突然扬起了脑袋，刚刚好，与晓乐那炽热的眸子相对，将晓乐扶起，身体前倾，将晓乐拥入怀中，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声呢喃：“你的喜欢，我接住了。”晓乐心喜，急忙将其推开，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好啊，但你要记住，我是晓乐，不是别人。”柯然点头。
早上八点的教学楼，辅导员在上面滔滔不绝，一个学期快完了，这是第二次开班会，由于辅导员姓王，大家就索性叫他王导，王导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了一张标准的上海男人的模样，十一国庆的时候刚结了婚，心情看似一直都不错，王导拿着记录本，看着下面这群可爱，可气的孩子，尤其着重看了那几个，除了开学见了那么一次之后，一个学期都没在教室露面的男生。微微皱了眉，可很快就散开，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着“大三的第一个学期快结束了，大部分课也已经结束了，一月中旬将举行期末考试，希望大家都认真复习，如果再出现上次合伙作弊的现象，学院会把你们的学分清零，都听懂了没”只听下面若有若无的回应着“噢”只听下面有人在那叨叨“怎么还不下课，烦死了都，王导今天怎么那么多话，这些事直接在群里通知就好了，还非要把我们拽在一起”王导没管他们的有气无力，继续说着“还有最后一件事，就是关于学校组织的寒假实习，下个星期一，你们把实习计划交给安然，安然，你到时候给我”安然听了，默然地点了点头。“好了，今天的班会就开到这，抓紧时间复习”此话一出，人群中炸开了锅，乱哄哄地，相继离开了教室。不一会，空荡荡的教室就剩下了安然跟晓乐，安然拿出了课本，还有笔记本，前些天复印的题，大概翻了几页书，开始做题。晓乐杵着脑袋，半天没有动，安然扭头，怒视“学不学，不学走，不要在这捣乱，影响本宫装逼”晓乐摇头“小乐子愿永远服侍您左右，永不离弃”安然熟练地转着笔“滚开，我只要顾晨曦。”晓乐嘟着嘴，从书包里取了书，还有笔记本，看了看安然的复习题“我怎么没有”安然不耐烦地扭头“我前天问你要不要复印的时候，是你扯着嗓子喊不要的”安然见她没搭话“你先看书，，我U盘里还有备份，待会咱去复印，从这一刻起，闭嘴”晓乐眨着眼睛，乖乖地点头。
午饭的时间，顾晨曦被顾天允叫回了别墅，一推开门，就看见了两位大神在那等候着，看着两位有些默然的表情，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顺手搬了椅子坐下，裴心岚往嘴里喂了口米饭，看了看顾晨曦“吃了没”顾晨曦挑了下眉毛“吃了”“安然怎么没跟你一起”顾晨曦脱了外套，坐的随意了些，薄唇轻启，淡淡地说道“快考试了，安然最近忙着复习，你们叫我回来，有什么事，直说”顾天允放下了筷子，看来有些生气“阿晨，那晚，我跟你妈离开后，安然是不是扇了小涵一巴掌”听到这，顾晨曦的眼神突然发冷“是又怎样，你怎么不问她说了什么话，你们总是这么无知地保护着她，而安然呢，你们只会责备吗”裴心岚接了他的话“阿晨啊，不管小涵说了什么，安然也不能去扇人家啊，毕竟......”她的话还没说完，顾晨曦已经快要发飙“怎么，又要说到慕叔叔的头上吗，这么多年，你们做的还不够多吗，是她自己不珍惜”裴心岚叹了口气“可一切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太爱你，所以才不顾一切，做了那么多的傻事，阿晨，你不是不懂，你只是沉醉于安然给你编织的爱情之网，你对小涵，太冷了”顾晨曦低着头，不想看他们那副善良唠叨的样子“够了，你们如果觉得太闲的话，就去做某人的思想工作，而不是跟我在这瞎叨叨，替我带句话，美国，才是她最好的归宿，好了，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拿了外套，推门而走。望着推门而走的顾晨曦，裴心岚扭头看着顾天允“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你都不吭气”顾天允皱着眉“我刚不说了吗，有用吗，还不都是你惯的”裴心岚揉了揉太阳穴“他从小就是个认死理的人，认定的人，不会改变，小涵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也不是个问题啊。”
傍晚十分，晓乐坐了出租车来到了柯然近郊区的乐队基地，一切都是灰色的基调，显得空荡，寂静。晓乐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来这里了，只是这次，在门口外，站了好久，看了好久。蹬蹬地上楼，晓乐熟门熟路地推开没有上锁的门，来到了讨论室，通过透明的玻璃门，小柒无意间看到了晓乐，就放下了手里的笔，屁颠屁颠地去开门，柯然随着小柒的身影看去，他看到了晓乐，嘴角上扬，紧皱的眉，渐渐舒展，小柒将晓乐拉着，坐在自己的身边，可等小柒刚坐下，桓琪就吭了一声，对小柒使了眼色“小柒，拿着你的东西，我们到隔壁去讨论”这次的小柒领会能力爆表，没说话，拿着自己的东西，两人，装模作样地离开了讨论室。木质的方形桌上，晓乐跟柯然相对而坐，没等柯然开口，晓乐便先吭了声“你别误会，我今天之所以来是因为小柒，她给我打电话，说是演出的曲目，有《再遇见》，需要一个女主唱，我不想看着乐队毁约，所以我来了”柯然听了，眼里扫过失落。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像一个跟家长索要糖果的小孩“那既然来了，那就把歌练好，元月的节目表演之后，你也不用来乐队了”晓乐撇了撇嘴“怎么着，还没开始呢，就急着卸磨杀驴啊”柯然摇头“你不是不喜欢唱歌吗，这是最后一次，我知道，你是为了帮乐队，才来的”晓乐翘起食指，左右摇晃着“NO，我是为了你”柯然的嘴角扬起很好看的弧度，两眼盯着晓乐“刚刚还说只是为了帮乐队，晓乐啊，女人都这么善变吗？”晓乐听了，脸刷地红了，拿起手里的笔，狠狠地在某人的头上敲了几下，柯然‘吓得’乖乖地抱了头。晓乐猛地站了起来，挺着脸，俯视着柯然“好，我是因为你才选择来这里，好吧，小屁孩，再胡说小心将姐姐我把你睡了。”这次的柯然，竟然没有脸红，只是默默地站了起来，向晓乐这边走来，晓乐不停地转着手里的笔，见柯然过来了，手里的笔不自觉得停下了，柯然走到晓乐的身边，两眼真诚地看着，身体前倾，在晓乐的额头，亲了一下，晓乐真的呆了，瞳孔瞪得老大，柯然微笑着，语气温柔“谢谢你，晓乐”看了一眼有些傻傻的柯然，耸了耸肩“不客气，这下，我们扯平了”柯然皱着眉“什么扯平”晓乐摇着头，踢了柯然一脚“笨蛋”
位于市中心的一所商业会所，装潢简单大气，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墙壁，让人看上去很舒服。两位着装体面的中年夫妇上下打量着会所。妇人留着齐耳的短发，精致的妆容，眼睛很大，眼角的不多的皱纹，为她增添了更多的魅力，那位中年男人，沉着脸，两眼深邃。他们随服务生来到了三楼，推开了紧闭的酒红色木质大门。一进门，中年男人便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某人，三年未见，他褪去了当初的稚嫩，看上去稳重，成熟了不少，四目相对，安荣轩却有了一种想离开的冲动，那双眼睛，还是那般桀骜不驯，狂傲不羁，安然，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看见了安荣轩，顾晨曦缓缓起身，向门口这边走来，眼眸里，满满的坚定，嘴角上扬，似笑非笑“来了，坐吧”安母拉了下安荣轩的衣角“这人谁啊，我们刚下飞机，他就派人把我们送到这，感觉像绑架似的，还没看安然他们呢，不知道他们现在好不好”安荣轩皱了下眉，早上刚下飞机，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机场门口，司机只说了一句话“顾总派我来接你们，顾晨曦，您应该不陌生，”也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安荣轩就什么都明白了“待会你就知道了”待二人坐下，没等顾晨曦说话，安荣轩抢先开了口“顾晨曦，我们今天是来看小安的，你把我们接到这，有什么事就直说，还有，威胁对我不管用”听到顾晨曦这个名字，安母的脑海中似乎有了点印象，那就是高二那年夏天，他们把安然从上海接回来，回来就发高烧，嘴里不停地喊着这个名字，原来，安母收了思绪，细心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顾晨曦轻哼了一声“三年不见，你还真一点都没变，之所以把你们接到这，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赶你们在见到安然之前跟你们见个面，顺便告诉你，可能要让您失望了，安然，又回来了”安荣轩的手，微颤了一下，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三年的时间，他真的已完成蜕变，只是，当初的倔强仍未改变，安然回头，当初他跟安然闹翻也是因为他，他告诉安然顾晨曦家的公司就在上海，可安然怎么可能听他的话，拉了行李箱，倔强地离开，两年半了，他没跟安然说过一句话。安荣轩重新抬头，看着他“怎么，在跟我炫耀吗，没那必要，时隔三年，你跟安然的事，我的态度一直都没变，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顾晨曦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红酒，那般鲜艳，不管是多少年的红酒，它的颜色一直都不会变，就像，眼前这个顽固不化的中年男人，三年了，他似乎从未正眼看过自己，对他来说，所谓的豪门，就是他的禁地，其实他错了，所谓的豪门，都是从寒门奋斗而成的，他的父母，也是从最底层爬到现在的，没有那么多富人的居高临下的坏毛病。他多少次想跟他说，安然跟他在一起，肯定会幸福，可是这个倔强的男人从未给过他开口说话的机会，他缓缓抬头，眼眸闪过一丝笑意“我知道，不论我怎样辩解，在你眼里还是一文不值，你认定安然不能进顾家的门，所以一直反对，可安然的性格，你肯定知道，她既然选择回头，是不可能受任何人左右的，你觉得，她会听你的话吗？”安荣轩表情冷漠，望向窗外，是啊，安然的性子，她选择来到上海，就是还没放下他，现在选择跟顾晨曦在一起，又怎能是他能左右的事。见安荣轩不说话，安母开口了“顾晨曦是吧，安然的性格，我这个当妈的比任何人都清楚，虽然我不知道当年你跟安然发生了什么事，但那段时间，安然就跟发了疯似的，整天对着电脑，呆呆地坐着，成绩也直线下降，要不是我着急的不行，带她看了心理医生，恐怕，你们也不会再遇见”安荣轩扭头，敲了下桌子，微怒“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还嫌安然不够傻吗”听了安母的话，顾晨曦的剑眉微皱，这些事，安然从来没给他说过，这个傻女人，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事。顾晨曦拿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面对眼前的这两位大神，他挚爱的女人的父母，揉了揉太阳穴，终于开口“过去，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可误会已经说清，我不会再信誓旦旦地说着承诺，既然你们来了，也希望你们尊重安然的选择，还有，请收回你刚进门时说的话，我顾晨曦不会做威胁任何人的事，因为，我也讨厌被人威胁”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好与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