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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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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们分食的几个兄弟里，就我得了那姜子牙的一粒神丹，这才得以当上接引人一职，可后人们的仇我可一直没忘。如今你登仙在即，若是犯下天条大错，那便是诛灭全族的大罪！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天了，可是没想到，你居然自己悟道了！可恨！可恨！”
“你为了引我犯天条，不惜以族人性命为饵，可谓是不择手段，狠毒至极！”
我真是想象不到，有的人居然会为了复仇而牺牲自己的后人。
“那又如何？！我的族人早已迁离燕山，剩下的这些因无度捕蛇犯下天规，迟早都是要被灭的，我不过是顺势顺势罢了。”
我听着他的话，转头看向下面的金环蛇。
却没料到就是这一眼，让我未来的日子时常被噩梦惊醒。那是一幅我这辈子都再难以忘怀的恐怖场景。
金环蛇不知道为什么被扒了皮，此刻已是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我愤怒地瞪着老头：“是你做的？！”
那老头桀桀笑着，“这你可别冤枉我，这畜生屠了燕家村，为天道不容，如今将他打回原形，罚做十世牲畜已是宽容，若换做是我，定将他神魂俱灭，碾碎三界。”
我一想到之前还活生生的蛇妖，此刻却变成一摊烂肉堆在那里，心里的愧疚成倍增长，若非他替我挡灾，此刻匍匐在下面的便是我了。
天尊似有所感，道：“天道无常，你此刻因果加身，仙途止步，只能落得半仙之资，待来日超脱尘缘，或可悟得大道。另，遇龙乃人妖之子，有违天规，念其一心向善故不予追究，命其此生不得修妖法，若有违背，天雷降之。”
我看着遇龙周身鳞光散去，心中惋惜，再摸摸自己头上生出的一角，心想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角龙比起蟠龙，还差的远呢。
身旁的老头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望过去，看见他眼里俱是算计，便对天尊道：“禀报天尊，我身边这位挑唆我屠戮燕家村，还污了女娲大神的仙名，不知该如何处置？”
“接引散仙无视仙规，公报私仇，即刻打入冥府，由阎君定夺。”
“什么？！不——！”
天罚应声而降，转眼间，那老头就消失了踪影。
我虽没有得偿所愿，却也隐隐有些庆幸。当我把金环蛇带回他的族中，有位长老惋惜道：“这小碧蛇原本资质上佳，却被人抽了根骨，如今换了一副皮囊，却还是落得如此下场，唉……”
“小碧蛇？”我看着那副血肉模糊的躯体，想起初见时那种熟稔的感觉，第一次有了想哭的冲动。
角龙虽比不上应龙、蟠龙，但好歹也算半仙，情绪上来，也能引得天雷雨雪齐降。这些燕山族人没见过这等情景，都以为我已成仙，纷纷下跪膜拜。
我看着稀稀拉拉的几个蛇影，想起他之前的那番话：若是成不了仙，便做个逍遥快活的蛇大王……此时看来，这话倒像是给我的归宿一般，应景得很。
眨眼间天空放晴，我看着眼前一片白莽生机，突然觉得轻松，既然总有因果阻我升仙，那还不如换个活法，在这山中当个蛇大王，照样可以活得逍遥自在。
，还差